第423章 一縱一橫，聚散流沙
第423章 一縱一橫，聚散流沙
“蓉蓉！”
蓋聶從未有過這般快樂。
段楓咳嗽一聲，道：“你想學什麼，劍法，指法，拳法，腿法，道法，輕功，甚至暗器本尊都精通。”
荊天明很清楚。
若是投在段楓門下，能夠學會武功，縱橫天下說不得不是天下無敵，也鮮有對手。
不同於蓋聶是成人，而且經驗無數。
但蓋聶心中，唯有劍法能夠讓他欣喜若狂。
“前輩厚愛，蓋聶感激不盡！”
“但是師門有言，鬼谷子師傅所傳，每一代傳人只有兩人，一縱一橫，相互敵對，唯有勝者才能繼承鬼谷名號。”
蓋聶這話，其實也是說給他聽的。
目的就是，不去拜師，想要白嫖？
段楓眯起眼睛，隨意看了他一眼，道：“鬼谷嘛，倒也不是不行，你既然想學劍法，本尊也可傳你一部，名為獨孤九劍的劍法絕學。”
“你且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從木凳上站起身。
段楓走向路中間。
隨手從地上吸來一根木根，橫在手中。
演練獨孤九劍，這份從最初開始，就一直伴隨他攻殺無數敵人的劍法。
包含了總綱在內。
每每使用劍法，都帶著讓人驚歎的劍意。
這東西，無形無相，摸不著看不見，但在劍客眼裡，卻是有形有相能夠找到軌跡。
旁人看的懵懂。
唯獨蓋聶如獲至寶。
這雖然無法看破路數，但卻能讓他觸類旁通。
一個時辰結束。
段楓心平氣和，回到馬車，看向眾人。
“出發吧，這劍法你們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的資質。”
“還有，跟隨本尊前往楚地，暫且還會遇到其他危機，接下來本尊將不會在出手，全要靠你們自己解決麻煩。”
“算是本尊給你們一次歷練的機會。”
如果他的推算沒錯。
陰陽家應該已經發現，他們在天牢中，遇到的那個荊天明，是假的。
除了迷惑了嬴政外。
根本就沒有迷住其他勢力。
包括秦國第一大組織，羅網。
......
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
除了麋月之外的四個人，功力都有增長。
尤其是荊天明和高月，進步最大。
最起碼，若是能找到適合的功法，進步一一日千里不說，光是荊天明，就能夠駕馭他體內那股奇異的煞。
“段前輩，前面就是晚輩曾經的駐地，鏡湖醫莊。”
“若是您有興趣，不妨隨我一同去小住幾日，也好躲避羅網派來的追殺。”
沒有段楓出手幫助。
光藉助蓋聶一人，也能掃平敵人。
只是稍微慢了點。
段楓看了一眼天色，道：“也好，本尊最近也乏了，去你那裡住幾天，在前往楚地也不遲。”
說實話。
讓他去尋找天命之人。
其實就是去找項少羽和項梁。
如果卦象沒有錯的話。
最近會逐漸相見。
段楓本就沒什麼興趣，若是不收服蓋聶等勢力，能夠算完成任務，增加實力。
他才不想浪費這時間，去給別人當靠山。
一路上，也曾再次遇到農家，兵家的阻攔。
但都被眾人打退，這難關不僅僅是為了變強，也是段楓實驗的一種態度。
“休整一下也好。”
“蓋聶這段時間，已經完全吃透獨孤九劍，接下來本尊會傳你萬劍歸宗，或者戮仙御劍術，你自己選。”
“還有，天明你不要在瞎胡鬧，本尊這裡不養廢人，你若在不提升，只怕你連小月都打不過，那樣可就說不過去了。”
段楓的話，讓荊天明慚愧起來。
他這段時間裡，總是忙著追尋父親的腳步，可惜眼高手低，就算體內那股煞已經能夠被他控制，但距離高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多虧了他還是個少年。
不然段楓真想給他一劍，省的以後丟他的人。
一旁麋月捂嘴偷笑。
端木蓉嘆了口氣，但也清楚，遇到了段楓，那就是他們的幸運。
旁人那還有這機會，能夠與敵人這麼你追我趕的進行戰鬥呢。
多次徘徊在生死邊緣，進境自然飛快。
但同時，端木蓉手中的各種藥材，也快要耗盡，需要儘快補充。
所以眾人的路線，才會跟著一同改變。
原本想要先去楚地的。
也是段楓沒那麼趕，這才允許返回鏡湖小築。
“好了，這種事，本尊不想在說第二次，你們既然選擇跟在我身邊修行，那就不要怪我太嚴苛，畢竟名師出高徒，你們也不想本尊護持你們吧。”
“雛鷹早晚有一天要翱翔天際，路途無盡，變強是一回事，但卻也不要忘了習武的初衷。”
“都好好想想，別搭了個腦袋。”
段楓暗自用精神暗示，壯大幾人的精神。
不然每天被人追這打，還有段楓這樣的大高手看戲，尋常人早就崩潰了好嗎。
但是就算這樣。
每個人的進步都很大，尤其是蓋聶，已然踏足江湖絕頂。
不過這個世界很怪異。
靈氣密度很高，但卻從未有見道有築基或者金丹期的道家高人。
而且道家兩宗，也有避世入世。
自鹹陽封神一事天下知後，道門很顯然也有下山入世打探。
可惜段楓雖然露過面。
但卻用的是個化名，而不是用真身前去。
所以道家的人，也無法打探清楚。
不過唯一的這線索，全然都在嬴政，或是在蓋聶身上。
之所以會如此。
也是諸子百家，都想獲得支援，所以才來找蓋聶。
“前輩教訓的是。”
蓋聶開口認同。
他最近出手的次數很頻繁。
全因眾人都受了點傷，不過也讓蓋聶對劍意多出一些新的領悟。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段楓稍微看了一眼外界，忽然勒住馬匹，道：“止步，前方似有殺氣，或有敵人靠近，大家戒備。”
蓋聶一愣，隨後趕忙拿出淵虹護持。
“師哥，好久不見！”
一襲白髮，身穿錦袍，手持怪異長劍的男子，阻擋在前方道路上。
旁人不知所云。
唯有蓋聶臉色劇變。
彷彿難以置信，而後嘆了口氣。
“小莊，原來你還活著。”
“哼，你這天下第一劍客，也會說出這種屁話來，你我的恩怨，早就該做一個正式的了結。”
原來是衛莊。
聚散流沙的殺手首領。
同時也是鬼谷傳人，縱橫家之一，橫劍同樣厲害的緊。
與蓋聶更是生死冤家，相愛相殺？
段楓嘴角帶笑。
這也是他任務中的另一個關鍵。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
倒是不再需要他去打探算卦什麼的。
“段前輩，此人是我同門，請讓我去解決這件事。”
“很好，不過且末傷他性命，這廝本尊還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