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大勢已定

武俠:開局獎勵滿級神功·落魄的小純潔·5,440·2026/3/26

小司徒的聲音之中,滿是顫音。 既有驚喜,但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 天生三陰三陽六脈俱損,以至於雙腿無法自由行動。 傾盡懸壺亭眾多醫道高手之力,卻無法根治此症。 這一趟出海,雖然說是為了求醫,尋得解方。 可若說心中真的報了多大的念想,卻也未必。 反而累的蘇陌一直在為她冒險。 每每思及,都覺得心頭愧疚。 卻沒想到,今時今日,竟然真的苦盡甘來,六脈之損也真的不是無藥可醫! 一時間,看著蘇陌的眼神,卻是說不出來的感激和溫柔。 若不是蘇陌一直堅持,為自己甘冒奇險,自己又豈會有今日? 只是這一番大恩,自己又該如何償報? 蘇陌聞言則不免大大的鬆了口氣: “好好好,長好了就好。 “不枉你承受這經脈寸斷之苦,也不枉咱們耗費這一番良苦用心。” 先前聽那第七律所言,蘇陌和小司徒這一趟便是孤注一擲。 來這之前,便將小司徒的經脈給震斷了。 如今聽小司徒說,真的長好了,蘇陌才算是真的放心下來。 “蘇大哥……” 小司徒死死地摟著蘇陌,只覺得千言萬語湧上更嗓咽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可能的!” 不合時宜的聲音此時響起。 小司徒這才反應過來,這山洞之內,可不是隻有自己和蘇陌兩個人。 回頭去看,就見到島主那猙獰的面容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凝望蘇陌,宛如凝望鬼神: “你……你怎麼可能練成生死劫? “這門武功,參天人之造化,窮盡武學之妙旨。 “絕非世人所能參修!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話聽的小司徒忍不住心頭有氣: “你這人怎麼如此說話? “我蘇大哥乃是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無論能夠做到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 “你自己練不成的武功,我蘇大哥練成,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陌聽的一陣啞然,很想囑咐小司徒兩句,不要搞個人崇拜…… “丫頭無知!” 島主怒喝一聲:“你根本就不懂這生死劫是什麼樣的武功! “這門武功,一旦參破,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於其眼中,便再也沒有了玄妙可言。 “無論是何等神功傲訣,皆可一眼看破生死玄機。 “生死劫並非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劫難。 “而是一旦成就,便是所有武人的生死大劫。” 小司徒聽他這麼說,反而有些驚喜: “蘇大哥,你真的練成了這生死劫?” “嗯。” 蘇陌點了點頭:“不難。” 他確實是沒說假話。 生死劫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極難修行。 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水到渠成。 只因為……這所謂的生死劫,實則是移玄神功第八重心法。 在島主等人的眼中,這一篇心訣,沒頭沒尾,是因為他們沒有前面的七重心法打底。 而蘇陌,先是從楊小云的口中,學到了五重移玄神功。 其後又得到了蘇天陽遺留下來的第六重心法。 君洛則貢獻出了第七重。 只不過,到了第七重的移玄神功,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內功心法這麼簡單了。 第七重號稱不滅天罡。 第八重更有玄虛,竟然叫個生死劫! 蘇陌精修七重移玄神功,所以當看到這生死劫的第一眼,便已經認出來了這門武功的詳情。 稍微參悟一番,便已經神功自成。 做到了這在島主看來,根本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這移玄神功是否還有第九重? 第八重便已經是生死劫,那第九重和第十重……又有什麼明目? 相比之下,為何天碑上會有移玄神功第八重,蘇陌倒是並不覺得意外。 移玄神功本就跟昔年大玄王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守玄一族持此技為絕學,守護玄機扣相關一切。 天碑同樣出自於大玄王朝。 其上會留下移玄神功的記載,倒也不足為奇。 真正‘奇’的地方,實則是為何只有這一卷? 只是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顯然是不得解了。 “……不難。” 島主臉色一青,感覺蘇陌說的實在不是人話。 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竊取自己一身內力的孟非凡: “孟非凡……你窮盡心思,想要竊取本尊的補天功。 “如今本尊兩百年苦修一身補天功已經一分為三。 “一者為你伐經洗髓。 “一者被此人竊取,修復這丫頭的經脈。 “最後獨留其一,本尊願意與你共享!” 孟非凡嘴角泛起笑意: “好啊,你拿來就是!” “那你接好!!” 島主話音落下,再無保留,將自己這一身的補天功內力,盡數送入孟非凡的體內。 這一次,還不僅僅只是渡入,更是行功引氣,幫著孟非凡於體內重建行功路線。 將其一身補天功的修為,硬生生從三重,提升到了第九重的境界。 他先前被孟非凡欺騙,以為他是石城。 所以對於他的體魄,著實是下了好大的心血。 此時內力湧入,行功路線稍微勾勒,便已經順理成章。 不過須臾之間,竟然真的就已經成事。 天碑為此也有所感,不知道是否是被他們兩個這九重補天功所牽動,一時間光華燦燦,形成兩道光束在這兩個人的身上不斷沖刷。 蘇陌並未趁此機會偷襲。 而是領著小司徒稍微後退一番,冷眼旁觀。 這天碑虛實莫名,方才蘇陌偷眼觀看天碑之上的內容時,就發現這補天功中存了一個天大的坑。 此功若有成就,跟這天碑之間,便再也分不開了。 這方面卻是跟白虎城的帝心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帝心訣說什麼無法離開白虎城,其實是大祭司哄騙族人的屁話。 但是這天碑卻不一樣。 若是修行了補天功,那天碑必須時時刻刻攜帶在身邊。 兩者可以分開到一定的距離,卻不可以徹底分隔。 否則的話,補天功就真的動彈不得,其中玄妙之處,也不得施展。 天碑固有奇能,算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好東西。 可是這東西,若是天天背在身上…… 一則目標太大,似乎是在告訴所有人,自己的罩門在哪裡。 二則……那不就跟贔屓一般? 這讓蘇陌不免有些懷疑,當年創出這補天功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目的? 而這天碑,到底又是來自於何方? 何至於會有如此奇能? 這些問題,有些答案不好找,但是有一些,卻可以看看這位島主是否知道。 心中念頭至此,就聽到轟然一聲悶響。 島主腳下一震,整個山洞之中都不免劇烈搖晃。 孟非凡一聲怒喝,身形飛動,沖天而起。 口中長嘯不絕! 內力震動四野八方,一時之間,所過之處,地面砂顫石抖,聞聲者更是耳鼓轟鳴。 洞窟之中的一處花海之內,正有一滿臉迷茫的‘提燈老者’,破開花海而行。 這周圍花朵不知道如何生長,各個豔麗多嬌,看上去跟尋常花卉截然不同。 若是蘇陌身在此地,便可以認出來,這些花,全都是彼岸花。 飽含內力的鳴音響起時,他忍不住環顧四周,到處尋找。 可不等找到聲音來處,就聽到‘沙沙’之聲自四面八方而來。 他手中提燈探照,就見到一根根藤蔓,於這花海之間,破開一道道線浪席捲而至。 “鬼蔓藤!” 石城口中怪叫一聲,腳尖一點,身形一躍而起。 居高臨下,這才發現,腳下花海,這詭異的花卉和鬼蔓藤之間,竟然相依相伴。 繼續前行,難免會落入鬼蔓藤的重圍之下。 這裡還沒有龍木島的弟子,日夜修葺鬼蔓藤長出來的藤蔓。 真的闖入其中,只怕生死難料。 當即心中念頭一定,仔細分辨周圍環境,然而看了半天,總覺得哪裡都一樣,最後只好按照直覺前行: “必須要離開這裡! “那聲音之中所蘊含的內力非同小可。 “死人臉雖然一直以來都高深莫測,但是所學雜而不精。 “不如我的【天絕九式】精純。 “看來我也得回去幫個忙了。” 石城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義無反顧的衝向了花海深處。 …… …… 洞內石城朝著花海深處繼續迷路,龍木島上如今卻已經是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藏經洞內,一群大夫哪怕是到了此時,仍舊在廢寢忘食的解經。 兩耳不聞窗外之事。 哪怕是喊殺之聲入耳,也全然不曾被他們放在心上。 但是守在外面的龍木島弟子,卻不能不在意。 只可惜,他們縱然在意,也沒有什麼用處。 “藥人匣被攻破了!” “那些‘藥人’正在反衝迷途窟!” “迷途窟內的機關,無法阻擋,他們似乎知之甚詳!” “那些江湖高手已經快要殺到藏經洞了。” “留守的孽律,死傷慘重!” “謝主事何在?” “謝主事死了!” 疑問和慘叫聲接連響起,更有虎吼之聲陣陣而來。 一群龍木島的弟子抱著必死之心,衝出了藏經洞,便見到一群凶神惡煞一般的江湖中人,於暴雨之中狂襲而至。 奮勇當先的正是一個大胖子。 手裡提著一尊點頭哈腰的獨腳銅人,隨手一掃,管你是什麼奇形怪狀的孽律,當場就給打的四肢崩散,死在當場。 緊隨其後的卻是一頭白虎,更是兇威陣陣,無法阻擋。 白虎之上端坐兩個姑娘。 當先一位手持銀槍,偶爾出手,槍芒閃爍,便有孽律死在當場。 後面那個則是緊緊地摟著前面那位的腰肢,生怕被甩脫下去。 偶爾擦了一把臉,抬頭看看這漫天陰雲暴雨: “這蘇老魔去了何處為非作歹,為何也不打個招呼? “救了藏經洞內的這些大夫之後,咱們又該去何處尋他?” “你不用擔心他。 “憑他的本事,不管身在何處,都可以來去自如。” 楊小云笑著說道。 魏紫衣臉色一紅: “小云姐哪裡話……我,我怎麼會擔心那個老魔頭。 “我是擔心被他禍害的人。” “哦?” 楊小云似笑非笑的看了魏紫衣一眼。 魏紫衣當即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這雨……有點冷啊……” “不是雨有點冷。” 楊小云看了看坐下白虎: “是白虎的內力,似乎有些變化。” “嗯?” 魏紫衣低頭看了看,倒是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這白虎威風凜凜,卻著實是讓她喜愛的不行。 舉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 無論是孽律,還是龍木島的弟子,無一能夠阻擋。 虎吼之中,更是蘊含奇妙勁力。 一聲虎吼,能夠將孽律腦子裡的黑水,全部震出來,可謂無雙殺器。 這一路自龍木城內,殺到了藏經洞中。 多是借白虎之功。 以至於身後的這些江湖中人,都已經看麻了。 白虎初初登場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這也是島上的孽律呢。 想要出手,卻不敢。 現在想來,也好在沒敢,不然的話,那當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其後才知道,這竟然也是那手持銀槍的‘蘇夫人’圈養的坐騎。 這才不得不感慨,這位蘇總鏢頭果然了得。 雖然人未現身,可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著實是讓人欽佩。 這一趟龍木島之行,能夠死中得活,全都依靠他們,心中更是感激不盡。 正當時,便聽到楊小云一聲斷喝: “龍木島之人聽著! “你們犯下大錯,以生人肢體拼接孽律。 “竊取人身,行逆天之事! “罪大惡極,罪無可恕! “然我夫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並不想將諸位趕盡殺絕! “只要諸位放下手中兵器,我等可只誅首惡!!” 奔出藏經洞的龍木島弟子,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免有些絕望。 後山之上,血流成河。 卻多是孽律和龍木島弟子的屍體。 反觀眼前這一群江湖高手,倒是沒有傷到幾個。 這……這還怎麼打? 心中膽氣一失,便有人放棄了抵抗。 而這種事情,只要有人開頭,當即便有人跟上。 更有人苦苦哀求: “諸位英雄好漢,咱們也不想做這為非作歹之事,只是島主懾於島主淫威,咱們不敢不從啊! “還請諸位英雄從輕發落!” 這邊正自跪地求饒,藏經洞內,又傳出了喊殺之聲。 片刻之後,便見到周文靜,程素英,段人傑,黎莫生,毒尊等人自這藏經洞內殺了出來。 跟楊小云他們彼此一照面,毒尊就已經瞪大了雙眼,看著楊小云身下這白虎。 “好傢伙……這又是什麼孽律?” 白虎聞言,沒好氣的瞪了毒尊一眼,嚇得毒尊整個都是一哆嗦。 楊小云這才道明情況,眾人不免又驚又喜。 繼而探尋蘇陌何在? 為今之計,又該如何處事? 按道理來說,如今這些人中,也不乏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輩高手。 可是這會說到主事的,卻全都看向了楊小云。 楊小云見此也不推脫,當即抱拳說道: “晚輩年輕識淺,本不該於此大放厥詞。 “不過如今乃是非常之時,還請恕晚輩放肆! “外子今夜去時,便有言留下。 “救人之後,若有暴雨,可當場離島。 “如今藏經洞已經被咱們攻下,其內解經的諸位高手,也是被這龍木島所荼毒,如今正應該解開這迷心之毒。 “再將藥人匣內的諸位,全部請出來。 “其後是否要立刻離開,便請諸位自決就是!” 眾人聞言當即紛紛點頭,凜然遵從。 如今藏經洞已經在眾人掌握之下,龍木城已經無力抗手。 當即重新吩咐人手,進入迷途窟內尋人救人。 楊小云眼見於此,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目光偶爾在白虎爪下停留,就見到那爪子落地之處,隱隱有寒冰凝結。 方才楊小云便跟魏紫衣說過,白虎的內力有些變化。 不再是純粹的帝心訣內力。 現如今,這當中還有極寒內力覆蓋。 “這莫不是……跟那龍王鑑有所關聯?” 她心中若有所思,卻也只能等蘇陌歸來之後再做計較。 只是偶爾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周文靜,不禁開口問道: “周姑娘,你可知道令師何在?” “家師就在……” 周文靜伸手要指,只是指尖落處,卻是一愣。 周圍不僅僅黎莫生不見蹤跡,張權也不知所蹤。 唯獨剩下自己那笨蛋師兄,亦步亦趨,須臾不願離開。 一時之間,眼中也不免有些迷茫。 …… …… 龍木島上,大勢已定。 傳功洞窟之內,卻是震鳴之聲不絕於耳。 三道身形幻化一線,輾轉騰挪,拳來腳往,每一次碰撞都有莫大威力轟鳴。 驟然間,便見到紫光一現,一個紫色大手印轟然打出。 跟對面兩個身影狠狠碰在了一處。 就聽得碰碰兩聲響。 那兩個身影分別朝著兩個方向,倒飛而去。 狠狠地印在了山洞巖壁之上。 餘下那身影於點塵之間,現出身形,正是蘇陌。 小司徒還在他的背後趴著,一時之間顯然還不得靈活行動。 就見到蘇陌搖頭一笑: “這便是所謂的補天功嗎? “於蘇某看來,卻也不過爾爾。 “倘若僅此而已,那這天碑,蘇某可就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 ------題外話------ 這兩天總是昏昏沉沉,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精力流失就很快。 過去能寫一章的時間,現在勉強能寫半章。 暫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真正恢復…… 所以不敢吹牛逼了。 信誓旦旦跟大家許願,最後做不到,太丟人了。 不過還請大家放心……我從未存擺爛的念頭,也不會就此單更。 我一定要日萬到完本! 7017k ------------

小司徒的聲音之中,滿是顫音。

既有驚喜,但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

天生三陰三陽六脈俱損,以至於雙腿無法自由行動。

傾盡懸壺亭眾多醫道高手之力,卻無法根治此症。

這一趟出海,雖然說是為了求醫,尋得解方。

可若說心中真的報了多大的念想,卻也未必。

反而累的蘇陌一直在為她冒險。

每每思及,都覺得心頭愧疚。

卻沒想到,今時今日,竟然真的苦盡甘來,六脈之損也真的不是無藥可醫!

一時間,看著蘇陌的眼神,卻是說不出來的感激和溫柔。

若不是蘇陌一直堅持,為自己甘冒奇險,自己又豈會有今日?

只是這一番大恩,自己又該如何償報?

蘇陌聞言則不免大大的鬆了口氣:

“好好好,長好了就好。

“不枉你承受這經脈寸斷之苦,也不枉咱們耗費這一番良苦用心。”

先前聽那第七律所言,蘇陌和小司徒這一趟便是孤注一擲。

來這之前,便將小司徒的經脈給震斷了。

如今聽小司徒說,真的長好了,蘇陌才算是真的放心下來。

“蘇大哥……”

小司徒死死地摟著蘇陌,只覺得千言萬語湧上更嗓咽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可能的!”

不合時宜的聲音此時響起。

小司徒這才反應過來,這山洞之內,可不是隻有自己和蘇陌兩個人。

回頭去看,就見到島主那猙獰的面容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凝望蘇陌,宛如凝望鬼神:

“你……你怎麼可能練成生死劫?

“這門武功,參天人之造化,窮盡武學之妙旨。

“絕非世人所能參修!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話聽的小司徒忍不住心頭有氣:

“你這人怎麼如此說話?

“我蘇大哥乃是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無論能夠做到什麼事情,都不足為奇。

“你自己練不成的武功,我蘇大哥練成,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蘇陌聽的一陣啞然,很想囑咐小司徒兩句,不要搞個人崇拜……

“丫頭無知!”

島主怒喝一聲:“你根本就不懂這生死劫是什麼樣的武功!

“這門武功,一旦參破,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於其眼中,便再也沒有了玄妙可言。

“無論是何等神功傲訣,皆可一眼看破生死玄機。

“生死劫並非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劫難。

“而是一旦成就,便是所有武人的生死大劫。”

小司徒聽他這麼說,反而有些驚喜:

“蘇大哥,你真的練成了這生死劫?”

“嗯。”

蘇陌點了點頭:“不難。”

他確實是沒說假話。

生死劫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極難修行。

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水到渠成。

只因為……這所謂的生死劫,實則是移玄神功第八重心法。

在島主等人的眼中,這一篇心訣,沒頭沒尾,是因為他們沒有前面的七重心法打底。

而蘇陌,先是從楊小云的口中,學到了五重移玄神功。

其後又得到了蘇天陽遺留下來的第六重心法。

君洛則貢獻出了第七重。

只不過,到了第七重的移玄神功,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內功心法這麼簡單了。

第七重號稱不滅天罡。

第八重更有玄虛,竟然叫個生死劫!

蘇陌精修七重移玄神功,所以當看到這生死劫的第一眼,便已經認出來了這門武功的詳情。

稍微參悟一番,便已經神功自成。

做到了這在島主看來,根本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這移玄神功是否還有第九重?

第八重便已經是生死劫,那第九重和第十重……又有什麼明目?

相比之下,為何天碑上會有移玄神功第八重,蘇陌倒是並不覺得意外。

移玄神功本就跟昔年大玄王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守玄一族持此技為絕學,守護玄機扣相關一切。

天碑同樣出自於大玄王朝。

其上會留下移玄神功的記載,倒也不足為奇。

真正‘奇’的地方,實則是為何只有這一卷?

只是這個問題,一時之間顯然是不得解了。

“……不難。”

島主臉色一青,感覺蘇陌說的實在不是人話。

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竊取自己一身內力的孟非凡:

“孟非凡……你窮盡心思,想要竊取本尊的補天功。

“如今本尊兩百年苦修一身補天功已經一分為三。

“一者為你伐經洗髓。

“一者被此人竊取,修復這丫頭的經脈。

“最後獨留其一,本尊願意與你共享!”

孟非凡嘴角泛起笑意:

“好啊,你拿來就是!”

“那你接好!!”

島主話音落下,再無保留,將自己這一身的補天功內力,盡數送入孟非凡的體內。

這一次,還不僅僅只是渡入,更是行功引氣,幫著孟非凡於體內重建行功路線。

將其一身補天功的修為,硬生生從三重,提升到了第九重的境界。

他先前被孟非凡欺騙,以為他是石城。

所以對於他的體魄,著實是下了好大的心血。

此時內力湧入,行功路線稍微勾勒,便已經順理成章。

不過須臾之間,竟然真的就已經成事。

天碑為此也有所感,不知道是否是被他們兩個這九重補天功所牽動,一時間光華燦燦,形成兩道光束在這兩個人的身上不斷沖刷。

蘇陌並未趁此機會偷襲。

而是領著小司徒稍微後退一番,冷眼旁觀。

這天碑虛實莫名,方才蘇陌偷眼觀看天碑之上的內容時,就發現這補天功中存了一個天大的坑。

此功若有成就,跟這天碑之間,便再也分不開了。

這方面卻是跟白虎城的帝心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帝心訣說什麼無法離開白虎城,其實是大祭司哄騙族人的屁話。

但是這天碑卻不一樣。

若是修行了補天功,那天碑必須時時刻刻攜帶在身邊。

兩者可以分開到一定的距離,卻不可以徹底分隔。

否則的話,補天功就真的動彈不得,其中玄妙之處,也不得施展。

天碑固有奇能,算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好東西。

可是這東西,若是天天背在身上……

一則目標太大,似乎是在告訴所有人,自己的罩門在哪裡。

二則……那不就跟贔屓一般?

這讓蘇陌不免有些懷疑,當年創出這補天功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目的?

而這天碑,到底又是來自於何方?

何至於會有如此奇能?

這些問題,有些答案不好找,但是有一些,卻可以看看這位島主是否知道。

心中念頭至此,就聽到轟然一聲悶響。

島主腳下一震,整個山洞之中都不免劇烈搖晃。

孟非凡一聲怒喝,身形飛動,沖天而起。

口中長嘯不絕!

內力震動四野八方,一時之間,所過之處,地面砂顫石抖,聞聲者更是耳鼓轟鳴。

洞窟之中的一處花海之內,正有一滿臉迷茫的‘提燈老者’,破開花海而行。

這周圍花朵不知道如何生長,各個豔麗多嬌,看上去跟尋常花卉截然不同。

若是蘇陌身在此地,便可以認出來,這些花,全都是彼岸花。

飽含內力的鳴音響起時,他忍不住環顧四周,到處尋找。

可不等找到聲音來處,就聽到‘沙沙’之聲自四面八方而來。

他手中提燈探照,就見到一根根藤蔓,於這花海之間,破開一道道線浪席捲而至。

“鬼蔓藤!”

石城口中怪叫一聲,腳尖一點,身形一躍而起。

居高臨下,這才發現,腳下花海,這詭異的花卉和鬼蔓藤之間,竟然相依相伴。

繼續前行,難免會落入鬼蔓藤的重圍之下。

這裡還沒有龍木島的弟子,日夜修葺鬼蔓藤長出來的藤蔓。

真的闖入其中,只怕生死難料。

當即心中念頭一定,仔細分辨周圍環境,然而看了半天,總覺得哪裡都一樣,最後只好按照直覺前行:

“必須要離開這裡!

“那聲音之中所蘊含的內力非同小可。

“死人臉雖然一直以來都高深莫測,但是所學雜而不精。

“不如我的【天絕九式】精純。

“看來我也得回去幫個忙了。”

石城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義無反顧的衝向了花海深處。

……

……

洞內石城朝著花海深處繼續迷路,龍木島上如今卻已經是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藏經洞內,一群大夫哪怕是到了此時,仍舊在廢寢忘食的解經。

兩耳不聞窗外之事。

哪怕是喊殺之聲入耳,也全然不曾被他們放在心上。

但是守在外面的龍木島弟子,卻不能不在意。

只可惜,他們縱然在意,也沒有什麼用處。

“藥人匣被攻破了!”

“那些‘藥人’正在反衝迷途窟!”

“迷途窟內的機關,無法阻擋,他們似乎知之甚詳!”

“那些江湖高手已經快要殺到藏經洞了。”

“留守的孽律,死傷慘重!”

“謝主事何在?”

“謝主事死了!”

疑問和慘叫聲接連響起,更有虎吼之聲陣陣而來。

一群龍木島的弟子抱著必死之心,衝出了藏經洞,便見到一群凶神惡煞一般的江湖中人,於暴雨之中狂襲而至。

奮勇當先的正是一個大胖子。

手裡提著一尊點頭哈腰的獨腳銅人,隨手一掃,管你是什麼奇形怪狀的孽律,當場就給打的四肢崩散,死在當場。

緊隨其後的卻是一頭白虎,更是兇威陣陣,無法阻擋。

白虎之上端坐兩個姑娘。

當先一位手持銀槍,偶爾出手,槍芒閃爍,便有孽律死在當場。

後面那個則是緊緊地摟著前面那位的腰肢,生怕被甩脫下去。

偶爾擦了一把臉,抬頭看看這漫天陰雲暴雨:

“這蘇老魔去了何處為非作歹,為何也不打個招呼?

“救了藏經洞內的這些大夫之後,咱們又該去何處尋他?”

“你不用擔心他。

“憑他的本事,不管身在何處,都可以來去自如。”

楊小云笑著說道。

魏紫衣臉色一紅:

“小云姐哪裡話……我,我怎麼會擔心那個老魔頭。

“我是擔心被他禍害的人。”

“哦?”

楊小云似笑非笑的看了魏紫衣一眼。

魏紫衣當即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這雨……有點冷啊……”

“不是雨有點冷。”

楊小云看了看坐下白虎:

“是白虎的內力,似乎有些變化。”

“嗯?”

魏紫衣低頭看了看,倒是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這白虎威風凜凜,卻著實是讓她喜愛的不行。

舉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

無論是孽律,還是龍木島的弟子,無一能夠阻擋。

虎吼之中,更是蘊含奇妙勁力。

一聲虎吼,能夠將孽律腦子裡的黑水,全部震出來,可謂無雙殺器。

這一路自龍木城內,殺到了藏經洞中。

多是借白虎之功。

以至於身後的這些江湖中人,都已經看麻了。

白虎初初登場的時候,他們還以為這也是島上的孽律呢。

想要出手,卻不敢。

現在想來,也好在沒敢,不然的話,那當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其後才知道,這竟然也是那手持銀槍的‘蘇夫人’圈養的坐騎。

這才不得不感慨,這位蘇總鏢頭果然了得。

雖然人未現身,可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著實是讓人欽佩。

這一趟龍木島之行,能夠死中得活,全都依靠他們,心中更是感激不盡。

正當時,便聽到楊小云一聲斷喝:

“龍木島之人聽著!

“你們犯下大錯,以生人肢體拼接孽律。

“竊取人身,行逆天之事!

“罪大惡極,罪無可恕!

“然我夫君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並不想將諸位趕盡殺絕!

“只要諸位放下手中兵器,我等可只誅首惡!!”

奔出藏經洞的龍木島弟子,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免有些絕望。

後山之上,血流成河。

卻多是孽律和龍木島弟子的屍體。

反觀眼前這一群江湖高手,倒是沒有傷到幾個。

這……這還怎麼打?

心中膽氣一失,便有人放棄了抵抗。

而這種事情,只要有人開頭,當即便有人跟上。

更有人苦苦哀求:

“諸位英雄好漢,咱們也不想做這為非作歹之事,只是島主懾於島主淫威,咱們不敢不從啊!

“還請諸位英雄從輕發落!”

這邊正自跪地求饒,藏經洞內,又傳出了喊殺之聲。

片刻之後,便見到周文靜,程素英,段人傑,黎莫生,毒尊等人自這藏經洞內殺了出來。

跟楊小云他們彼此一照面,毒尊就已經瞪大了雙眼,看著楊小云身下這白虎。

“好傢伙……這又是什麼孽律?”

白虎聞言,沒好氣的瞪了毒尊一眼,嚇得毒尊整個都是一哆嗦。

楊小云這才道明情況,眾人不免又驚又喜。

繼而探尋蘇陌何在?

為今之計,又該如何處事?

按道理來說,如今這些人中,也不乏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輩高手。

可是這會說到主事的,卻全都看向了楊小云。

楊小云見此也不推脫,當即抱拳說道:

“晚輩年輕識淺,本不該於此大放厥詞。

“不過如今乃是非常之時,還請恕晚輩放肆!

“外子今夜去時,便有言留下。

“救人之後,若有暴雨,可當場離島。

“如今藏經洞已經被咱們攻下,其內解經的諸位高手,也是被這龍木島所荼毒,如今正應該解開這迷心之毒。

“再將藥人匣內的諸位,全部請出來。

“其後是否要立刻離開,便請諸位自決就是!”

眾人聞言當即紛紛點頭,凜然遵從。

如今藏經洞已經在眾人掌握之下,龍木城已經無力抗手。

當即重新吩咐人手,進入迷途窟內尋人救人。

楊小云眼見於此,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目光偶爾在白虎爪下停留,就見到那爪子落地之處,隱隱有寒冰凝結。

方才楊小云便跟魏紫衣說過,白虎的內力有些變化。

不再是純粹的帝心訣內力。

現如今,這當中還有極寒內力覆蓋。

“這莫不是……跟那龍王鑑有所關聯?”

她心中若有所思,卻也只能等蘇陌歸來之後再做計較。

只是偶爾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周文靜,不禁開口問道:

“周姑娘,你可知道令師何在?”

“家師就在……”

周文靜伸手要指,只是指尖落處,卻是一愣。

周圍不僅僅黎莫生不見蹤跡,張權也不知所蹤。

唯獨剩下自己那笨蛋師兄,亦步亦趨,須臾不願離開。

一時之間,眼中也不免有些迷茫。

……

……

龍木島上,大勢已定。

傳功洞窟之內,卻是震鳴之聲不絕於耳。

三道身形幻化一線,輾轉騰挪,拳來腳往,每一次碰撞都有莫大威力轟鳴。

驟然間,便見到紫光一現,一個紫色大手印轟然打出。

跟對面兩個身影狠狠碰在了一處。

就聽得碰碰兩聲響。

那兩個身影分別朝著兩個方向,倒飛而去。

狠狠地印在了山洞巖壁之上。

餘下那身影於點塵之間,現出身形,正是蘇陌。

小司徒還在他的背後趴著,一時之間顯然還不得靈活行動。

就見到蘇陌搖頭一笑:

“這便是所謂的補天功嗎?

“於蘇某看來,卻也不過爾爾。

“倘若僅此而已,那這天碑,蘇某可就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

------題外話------

這兩天總是昏昏沉沉,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精力流失就很快。

過去能寫一章的時間,現在勉強能寫半章。

暫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真正恢復……

所以不敢吹牛逼了。

信誓旦旦跟大家許願,最後做不到,太丟人了。

不過還請大家放心……我從未存擺爛的念頭,也不會就此單更。

我一定要日萬到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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