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無言的結局

無俠·可恨·2,472·2026/3/27

孫瓊瑰瞪了仇昌一眼,又道:“我聞知有人前來,情知已經來不及處理現場,便只能急急忙忙畫個十字然後裝死,以期再圖謀劃!” “那你是怎麼騙過我二哥的法眼的呢?” “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怎麼找來的?”孫瓊瑰恪守著之前訂立的“規則”。 “在你偷樑換柱取走的手札上有五哥的血液!”孫瑾瑜頓了頓,又解釋道:“我的結拜二哥仇昌說,‘金光如來’其本身有一種淡淡的獨特氣味,這種氣味普通人並不能聞到,只有二哥這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聞得見!他就是利用這氣味來追蹤你的!” “你們在手札上塗抹的不只是五弟的血液吧!” 孫瑾瑜怔了怔,略帶愧疚的說道:“我擔心王姑娘騙不了你,於是在手札上灑了幹擾人心智的‘移魂散’!” “瑾瑜,你好啊!果然不愧是‘毒手鬼醫’的弟子啊!”孫瓊瑰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現在該你回答我們的問題了!”仇昌見孫瑾瑜遲遲不再提問,於是他趕忙站了出來,與孫瑾瑜相比,他可是有太多想要詢問孫瓊瑰的。 “你是怎麼做到不但氣息全無、脈搏停止,而且還渾身冰冷的?!” “哈哈哈哈……”孫瓊瑰笑得十分淒涼:“你沒想到我會同時修習過武當派的《真定龜息心法》和天山派的《陰陽截脈手》吧!” 仇昌眉毛一挑,又問道:“‘陰陽截脈手’的確可以使人脈搏全無,但是如果一個時辰之內沒有同樣懂這門功夫的人為其散功,假死就會變成真死,那個為你散功的人就是負責收殮屍體的孫琥琪吧!” “自然!我在暗中拉攏孫璇璧的同時,也拉攏了老六,而且沒讓孫璇璧知道老六是我的人!我教給過老六不少我從大內學來的功夫,就是為了防著孫璇璧陰我一手!” “但光是這樣,只能做到隱蔽氣息和脈搏,體溫呢?你是怎麼讓體溫下降的?”仇昌緊接著問道。 “如果人體流血過多,並在此時用銀針之類的東西封住氣海,再加上此人本來體質偏陰的話,讓體溫下降一會兒並不困難!”孫瓊瑰還沒說話,孫瑾瑜便開口接道。 孫瓊瑰看了孫瑾瑜一眼,一言不發、不置可否。 仇昌這才想起來,孫瓊瑰當時小腹上中了一招“武丁北伐”自然流血不少,而自己抱著孫瓊瑰的“屍體”時託在其腰間的右手指尖曾感覺到有些刺痛,想來那便是貫穿其氣海穴的針類物品了!而他當時選在“死”在門檻上、而沒有和其他幾人一樣死在院子中的原因,便是為了藉著門檻遮掩那枚銀針吧! 想到這兒,仇昌急忙又問:“那麼你的承影劍上只有兩處指紋也是為了‘虛則虛之、實則實之’地誤導我?” “哈哈,孺子可教!雖然來不及處理現場,但總是要爭取做到盡善盡美嘛!”孫瓊瑰仰天笑罷,突然嚴肅起來:“你們是怎麼想到是我的?” 孫瑾瑜嘆道:“其一,二哥曾在你的身體上和空好前輩的身上聞到過‘金光如來’的異香,而這種毒藥又被孫琥琪所使用,所以二哥心有疑慮再正常不過。對了,空好前輩身上的異香是你在脫掉他的衣服時使其染上的吧!其二,祁連死前留下了暗示你是‘假死’的證據,這一點你沒想到吧!其三,你百密一疏!你派往京城交送密信的那名錦衣衛因為要事而沒有直接北上返京,反而改道去了洛陽,並在路上引起了我的疑心,因此很抱歉的說,你的密信交不到那位大人手裡了!” “那個人究竟是誰?說!”仇昌和一臉陰沉的孫無慾同時怒吼道。 “嘿嘿,你們絕不會想到那個人就是……” “小心!”一直冷眼旁觀的李純鈞在看到孫瓊瑰袖口銀光乍現的一瞬間,立馬躍起將身旁的孫無慾撲倒在地。 李純鈞雖反應及時,但被叫破詭計的孫瓊瑰並未收手,趁著仇昌、墨龍神劍、孫瑾瑜等在場高手還沒警醒之時,抬手便向眾人發射出一輪密集的銀針。 “快躲!是‘萬蜂刺’!”仇昌一聲吼出,自己卻未加躲閃,百辟虎刀在手,一輪快刀便將自己身遭的銀針悉數撥落。再看另一側,已經從父親那裡拿回湛盧劍的孫瑾瑜何嘗不是獨當一面的擋下了另外一半銀針! “不好!上當了!”徐愛突然驚呼一聲,這時心有餘悸的眾人才發現了場中的微妙變化――孫瓊瑰仍是站在原地,但他的臂彎中卻有一個女子被緊緊勒住。那人卻是他的未婚妻周霏霏! “瑾瑜,聽說你很喜歡你‘大嫂’?”孫瓊瑰特意將“大嫂”二字咬得很重。 “大哥,你……你放了霏霏,我求父親對你從輕發落!”孫瑾瑜見周霏霏被挾持立即慌了神色,再也不復那般睿智模樣。 “嘿嘿……瑾瑜,你是聰明人就別說笑了!我做下這事,未被發現尚可,現在被發覺了難道還能逃得了一死?就算父親能頂得住族中的壓力,難道孫家不需要給祁家、朝聖殿、文殊院一點交代嗎?!我即便要挾你們放我走,但葉知秋現在就在現場,經他這位‘江湖包打聽’傳播,我在江湖上還能有立足之地?與其整日生活在陰暗裡,我還不如一死了之!至於周霏霏,呵呵,你別忘了她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如今二哥已死,我也必死無疑,孫家家主便只能傳你了,做哥哥的先在這兒恭喜你了!但好事總不能都讓你一人佔了吧,權力場既然得意,我又豈能讓你情場也如意!” 話已至此,眸子中噴薄出囂張氣焰的孫瓊瑰忽然一翻左手,一粒金黃色的棗核大小的圓球赫然出現在他手掌之中。 “不要啊!”孫瑾瑜厲聲喝道。 “放下你手中的劍!”孫瓊瑰毫不退讓的大吼道。 孫瑾瑜毫不猶豫的拋下了湛盧劍,卻徒惹得孫瓊瑰一陣豪笑。 “哈哈哈哈……好,好!真聽話!你武功再高,終究還不是得聽我的!”孫瓊瑰話音未落,卻突然掰開了周霏霏的嘴巴,將“金光如來”打入了她的咽喉,之後竟將其擲在地上,又是一番仰天大笑! “我殺了你!”仇昌和李純鈞對視一眼間正想安慰孫瑾瑜,誰料孫瑾瑜卻從袖中抽出一柄銀白色的匕首直奔孫瓊瑰而去。這柄匕首是仇昌借他防身的,而這一招正是最正宗不過的“武丁北伐”了! “原來我算的沒錯!我就說嘛,‘卜命文王卦’是不可能出錯的!”周伯通在一旁喃喃自語,只是卻無人有心應和他的話語。不知道當週伯通得知了“金光如來”的藥效後,他還會不會有心情對當日“卜命文王卦”的結果耿耿於懷。 “哈哈哈哈……孫瑾瑜,你為嫂弒兄,這孫家家主也必是當不成了……咳咳,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 孫瓊瑰言語未竟,終是魂遊地府去了,只是他至死也未瞑目。 孫瑾瑜卻無心再管這麼多,他從懷裡取出一粒青色的丹藥來塞入周霏霏的口中,便二話不說地抱起周霏霏向門外衝去。 “你去哪兒?”李純鈞大聲問道。 “去浙江找師傅救人!”孫瑾瑜急躁而悲傷的背影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孫瓊瑰瞪了仇昌一眼,又道:“我聞知有人前來,情知已經來不及處理現場,便只能急急忙忙畫個十字然後裝死,以期再圖謀劃!”

“那你是怎麼騙過我二哥的法眼的呢?”

“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怎麼找來的?”孫瓊瑰恪守著之前訂立的“規則”。

“在你偷樑換柱取走的手札上有五哥的血液!”孫瑾瑜頓了頓,又解釋道:“我的結拜二哥仇昌說,‘金光如來’其本身有一種淡淡的獨特氣味,這種氣味普通人並不能聞到,只有二哥這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聞得見!他就是利用這氣味來追蹤你的!”

“你們在手札上塗抹的不只是五弟的血液吧!”

孫瑾瑜怔了怔,略帶愧疚的說道:“我擔心王姑娘騙不了你,於是在手札上灑了幹擾人心智的‘移魂散’!”

“瑾瑜,你好啊!果然不愧是‘毒手鬼醫’的弟子啊!”孫瓊瑰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現在該你回答我們的問題了!”仇昌見孫瑾瑜遲遲不再提問,於是他趕忙站了出來,與孫瑾瑜相比,他可是有太多想要詢問孫瓊瑰的。

“你是怎麼做到不但氣息全無、脈搏停止,而且還渾身冰冷的?!”

“哈哈哈哈……”孫瓊瑰笑得十分淒涼:“你沒想到我會同時修習過武當派的《真定龜息心法》和天山派的《陰陽截脈手》吧!”

仇昌眉毛一挑,又問道:“‘陰陽截脈手’的確可以使人脈搏全無,但是如果一個時辰之內沒有同樣懂這門功夫的人為其散功,假死就會變成真死,那個為你散功的人就是負責收殮屍體的孫琥琪吧!”

“自然!我在暗中拉攏孫璇璧的同時,也拉攏了老六,而且沒讓孫璇璧知道老六是我的人!我教給過老六不少我從大內學來的功夫,就是為了防著孫璇璧陰我一手!”

“但光是這樣,只能做到隱蔽氣息和脈搏,體溫呢?你是怎麼讓體溫下降的?”仇昌緊接著問道。

“如果人體流血過多,並在此時用銀針之類的東西封住氣海,再加上此人本來體質偏陰的話,讓體溫下降一會兒並不困難!”孫瓊瑰還沒說話,孫瑾瑜便開口接道。

孫瓊瑰看了孫瑾瑜一眼,一言不發、不置可否。

仇昌這才想起來,孫瓊瑰當時小腹上中了一招“武丁北伐”自然流血不少,而自己抱著孫瓊瑰的“屍體”時託在其腰間的右手指尖曾感覺到有些刺痛,想來那便是貫穿其氣海穴的針類物品了!而他當時選在“死”在門檻上、而沒有和其他幾人一樣死在院子中的原因,便是為了藉著門檻遮掩那枚銀針吧!

想到這兒,仇昌急忙又問:“那麼你的承影劍上只有兩處指紋也是為了‘虛則虛之、實則實之’地誤導我?”

“哈哈,孺子可教!雖然來不及處理現場,但總是要爭取做到盡善盡美嘛!”孫瓊瑰仰天笑罷,突然嚴肅起來:“你們是怎麼想到是我的?”

孫瑾瑜嘆道:“其一,二哥曾在你的身體上和空好前輩的身上聞到過‘金光如來’的異香,而這種毒藥又被孫琥琪所使用,所以二哥心有疑慮再正常不過。對了,空好前輩身上的異香是你在脫掉他的衣服時使其染上的吧!其二,祁連死前留下了暗示你是‘假死’的證據,這一點你沒想到吧!其三,你百密一疏!你派往京城交送密信的那名錦衣衛因為要事而沒有直接北上返京,反而改道去了洛陽,並在路上引起了我的疑心,因此很抱歉的說,你的密信交不到那位大人手裡了!”

“那個人究竟是誰?說!”仇昌和一臉陰沉的孫無慾同時怒吼道。

“嘿嘿,你們絕不會想到那個人就是……”

“小心!”一直冷眼旁觀的李純鈞在看到孫瓊瑰袖口銀光乍現的一瞬間,立馬躍起將身旁的孫無慾撲倒在地。

李純鈞雖反應及時,但被叫破詭計的孫瓊瑰並未收手,趁著仇昌、墨龍神劍、孫瑾瑜等在場高手還沒警醒之時,抬手便向眾人發射出一輪密集的銀針。

“快躲!是‘萬蜂刺’!”仇昌一聲吼出,自己卻未加躲閃,百辟虎刀在手,一輪快刀便將自己身遭的銀針悉數撥落。再看另一側,已經從父親那裡拿回湛盧劍的孫瑾瑜何嘗不是獨當一面的擋下了另外一半銀針!

“不好!上當了!”徐愛突然驚呼一聲,這時心有餘悸的眾人才發現了場中的微妙變化――孫瓊瑰仍是站在原地,但他的臂彎中卻有一個女子被緊緊勒住。那人卻是他的未婚妻周霏霏!

“瑾瑜,聽說你很喜歡你‘大嫂’?”孫瓊瑰特意將“大嫂”二字咬得很重。

“大哥,你……你放了霏霏,我求父親對你從輕發落!”孫瑾瑜見周霏霏被挾持立即慌了神色,再也不復那般睿智模樣。

“嘿嘿……瑾瑜,你是聰明人就別說笑了!我做下這事,未被發現尚可,現在被發覺了難道還能逃得了一死?就算父親能頂得住族中的壓力,難道孫家不需要給祁家、朝聖殿、文殊院一點交代嗎?!我即便要挾你們放我走,但葉知秋現在就在現場,經他這位‘江湖包打聽’傳播,我在江湖上還能有立足之地?與其整日生活在陰暗裡,我還不如一死了之!至於周霏霏,呵呵,你別忘了她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如今二哥已死,我也必死無疑,孫家家主便只能傳你了,做哥哥的先在這兒恭喜你了!但好事總不能都讓你一人佔了吧,權力場既然得意,我又豈能讓你情場也如意!”

話已至此,眸子中噴薄出囂張氣焰的孫瓊瑰忽然一翻左手,一粒金黃色的棗核大小的圓球赫然出現在他手掌之中。

“不要啊!”孫瑾瑜厲聲喝道。

“放下你手中的劍!”孫瓊瑰毫不退讓的大吼道。

孫瑾瑜毫不猶豫的拋下了湛盧劍,卻徒惹得孫瓊瑰一陣豪笑。

“哈哈哈哈……好,好!真聽話!你武功再高,終究還不是得聽我的!”孫瓊瑰話音未落,卻突然掰開了周霏霏的嘴巴,將“金光如來”打入了她的咽喉,之後竟將其擲在地上,又是一番仰天大笑!

“我殺了你!”仇昌和李純鈞對視一眼間正想安慰孫瑾瑜,誰料孫瑾瑜卻從袖中抽出一柄銀白色的匕首直奔孫瓊瑰而去。這柄匕首是仇昌借他防身的,而這一招正是最正宗不過的“武丁北伐”了!

“原來我算的沒錯!我就說嘛,‘卜命文王卦’是不可能出錯的!”周伯通在一旁喃喃自語,只是卻無人有心應和他的話語。不知道當週伯通得知了“金光如來”的藥效後,他還會不會有心情對當日“卜命文王卦”的結果耿耿於懷。

“哈哈哈哈……孫瑾瑜,你為嫂弒兄,這孫家家主也必是當不成了……咳咳,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

孫瓊瑰言語未竟,終是魂遊地府去了,只是他至死也未瞑目。

孫瑾瑜卻無心再管這麼多,他從懷裡取出一粒青色的丹藥來塞入周霏霏的口中,便二話不說地抱起周霏霏向門外衝去。

“你去哪兒?”李純鈞大聲問道。

“去浙江找師傅救人!”孫瑾瑜急躁而悲傷的背影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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