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似曾相識的陰謀(上)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061·2026/3/24

第三十三章 似曾相識的陰謀(上) 說這話的人有一頭藍色長髮,正是奧斯迪亞公國唯一的繼承人,莉莉娜小姐。   “而且還是色藝雙絕呢。” 說這句話的是另外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少女,同樣也是一位皇室公主,只是她眼中的笑意更甚。 好吧,複雜什麼的,除了驚訝外更多的卻是揶揄,這不是複雜又是什麼? 距離艾斯菲爾復國戰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依靠公國原本的信譽以及皇家秘庫的資金,艾斯菲爾公國再次成為了大陸的商業中樞,愛麗絲的計劃已經在執行了,這個交給老謀深算,經驗豐富的潘迪亞沒有問題,愛麗絲則要完成另一個關鍵,那就是秘密會見西方三島的那位繼承人。 說是秘密麼,自然是要化妝一番,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樣子――愛麗絲也不過是本色演出罷了,只是現在誰都不知道,至於另外兩位,反正她們都有自己的理由就是了。   …… 酒館的舞臺啊,這裡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因為在那上面的可能會是任何人,甚至是一位想要放鬆一下,微服喬裝的王子――當然了,作為一個王子,而且是近乎接替了國王全部政務的王子,他自然不會很閒,不過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忙裡偷閒麼? “……鹽的價格又上漲了麼?”看著手中的報告,米魯德恩王子皺著眉頭,雖然從表面上來看,自己國家的支柱出口商品漲價似乎是件好事,但從兩週前開始,雖然有一些波動,但整體價格一直上漲這種事,根本就不正常。 “可……到底為什麼呢?”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根據以往的經驗,在產地出現價格上漲這種事,除了因為出貨量下降之外再就是需求量增加,當然還有就是運輸成本增加,要是這麼說的話,的確,西部礦山地區接連發生了三起礦工暴動,不過國內三位軍將迅速出動,想來到現在應該已經被撲滅了,可礦山和鹽場,貌似距離很遠,根本影響不到吧? 自己想不明白,三位忠心耿耿且經驗豐富的軍將又不在,本能的覺得有問題的王子殿下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向自己的父皇進行詢問,可是,就在他來到寢宮門口時,遇到了一直以來為自己父皇進行診治的御醫。 “陛下剛剛服了藥,睡下了,作為臣子和醫者,臣下懇請殿下,如果不是太過緊急的事,還是先不要打擾陛下了。” 御醫這樣說,作為一個孝子,王子殿下自然不可能再往前走了,只能轉身返回。 回到東宮,感到有些鬱悶的王子殿下想了想,看了看天色,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好一段時間,便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中取出了一件極其普通,甚至不復合他的身份的長袍換上,一頭金髮只是隨意的用一根藍色的帶子紮了一下,又取出一把同樣相當普通的豎琴,關上櫃子,扭了一下櫃子的把手,櫃子邊向旁邊滑開,露出了一條密道,二十分鐘後,微服的王子殿下已經來到了王宮之外。   一個人。 米魯德恩王子喜愛音樂,並且也是箇中高手,這一點已經不再是秘密了,只是公眾所知的消息並不那麼確切,王子對於音樂並不是喜愛,而是“酷愛”,偷偷溜出來喬莊一位吟遊詩人這種事,過去應該算是日常吧,只是現在因為皇帝病重,才變成了一種難得的休閒。 只是,他並沒有想到,今天這一次他犯了一個錯誤,近乎致命的錯誤。 作為密道的出口,自然是一個僻靜的地方,可是沒走多遠,王子就發現自己被四個黑衣人堵住了,而且很明顯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背靠著牆的王子問出了一個很正常的一個問題。 “殺你的人。”對方回答了一個在這種情況下貌似正常的答案。 大概也預料到了這樣的回答,不過王子殿下想要再努力一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吟遊詩人,你們……” 王子殿下說不下去了,因為對方並沒有繼續廢話的慾望,這一次的回答只是一道閃亮的刀光――   “叮!” 直奔要害的匕首被彈開了,不過並不是王子殿下用琴砸開的,也不是王子殿下突然來了一段用琴絃演出的華麗鋼絲舞,更加不會是王子殿下使出了什麼天龍八音、八音穿心之類的音殺術,而是一個好像玩笑一般的,有著金色頭髮,穿著女僕裝,手上拿著同樣好像玩笑一般的騎士槍的一尺高的女性玩偶,玩笑一般的磕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玩笑啊,可是四個殺手卻不覺得有什麼好笑,因為他們已經笑不出來了,在奪命的匕首被磕飛的同時,同樣的四個人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同樣的四柄玩笑般的騎士槍刺穿了他們的背心,弁慶畢竟只有一個,當騎士槍從他們的體內抽出,失去生命又失去了支撐的他們的身體就這樣倒下了。 王子畢竟是王子,一瞬間的驚訝之後便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看到了那個作為黃雀的人,一身黑色的連帽長袍,似乎是個女人,揹著一個大箱子,那五個殺人人偶在完成任務後便飛了回去,同時他也能感覺到對方兜帽陰影下的視線。 “沒時間解釋,相信我的話,脫下長袍,給我一件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然後跟我來。”對方的話很突然,如果是女性的話聲音似乎有些粗,不過王子還是花了一秒鐘考慮之後便照做了――這又是一個不成熟的地方,或者也可以說是年輕人經常會犯的錯誤,你可是一國的王子啊,而且是實權王子,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還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真的沒問題麼? 不過不管怎麼說,王子照做了,那個人也迅速完成了接下來的部分,那就是不知用什麼方法讓一個真人大小的人偶從她背後的箱子裡跳了出來,可讓王子感到驚訝的是當那個人偶穿好斗篷並在身上藏好那個證明物之後,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他”! 唯一的區別是,那個人偶倒在了牆邊,胸口上出現了一個用匕首刺出來的傷口,傷口周圍以及地面迅速被鮮血染紅。   “走!” 似乎只是一聲招呼,並沒有顧及王子的意見,就見那人手指上射出幾根近乎透明的絲線,連結在那些已經死了的殺手身上,那些殺手便相當詭異的又站了起來,其中兩個架住王子,六個“人”幾個起落就在附近一個隱蔽處藏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藏好後,王子小聲問,他能感覺到那四個殺手不是死而復活,而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傀儡術,但這就已經非常嚇人了,有這樣的技術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再加上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 “噓……”那個人伸出一根手指擋在了嘴唇前,由於姿勢和位置的原因,王子稍稍能看清這個女人的全貌――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王子也並沒有在說什麼,但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一個自己非常熟悉的聲音正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站住!你這個混蛋!你被逮捕了!” 真的是非常熟悉啊,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哥們,現在是王城城衛總隊長兼皇家射手部隊總隊長的拉克斯,看樣子似乎是在抓賊,這似乎也是作為城衛隊長的他的本職工作,但在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是“巧合”那麼簡單!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完全詮釋了“急轉直下”這個詞,不論是對於那位作為城衛隊長的金髮帥哥還是王子殿下都是。意料之中的,那個除了就在腦門上寫著“我是個賊”――當然,因為腦袋幾乎都被包裹在了兜帽中所以看不見腦門――的傢伙跑過了剛剛發生過殺人案的這條小巷,追著他的金髮帥哥自然也會路過,自然而然的,一具屍體總會比一個賊更能以引起注意,更何況是王子殿下的哥們,甚至曾經和王子多次微服的他。 極端不祥的預感讓金髮帥哥俯身檢查那具屍體,可就在他的手碰到屍體胸前的傷口的時候,他被一群人壓在了地上,一張帥哥連差點被押進土裡的他只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正在宣佈他的罪行。   “謀殺王子殿下!”   “這是謀逆!是謀逆!” 聲音的主人大聲宣佈著,作為本國的丞相,在這種大廈將傾的時刻自然要力挽狂瀾,謀逆者可以先不管他,羈押在監獄中,最終正義的審判必將降臨在他的頭上,一座矗立在王都廣場上的絞刑架將是他的歸宿,現在當務之急是保護國王陛下,雖說帶兵進宮這是對於皇室的極大的不尊敬,但誰又知道皇宮中又有著多少的謀逆者呢? 皇帝的安全必然是第一位的,只是陛下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龍體欠安,不過沒關係,作為這個國家的丞相,自然有義務管理好這個國家啊…… 。

第三十三章 似曾相識的陰謀(上)

說這話的人有一頭藍色長髮,正是奧斯迪亞公國唯一的繼承人,莉莉娜小姐。   “而且還是色藝雙絕呢。”

說這句話的是另外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少女,同樣也是一位皇室公主,只是她眼中的笑意更甚。

好吧,複雜什麼的,除了驚訝外更多的卻是揶揄,這不是複雜又是什麼?

距離艾斯菲爾復國戰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依靠公國原本的信譽以及皇家秘庫的資金,艾斯菲爾公國再次成為了大陸的商業中樞,愛麗絲的計劃已經在執行了,這個交給老謀深算,經驗豐富的潘迪亞沒有問題,愛麗絲則要完成另一個關鍵,那就是秘密會見西方三島的那位繼承人。

說是秘密麼,自然是要化妝一番,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樣子――愛麗絲也不過是本色演出罷了,只是現在誰都不知道,至於另外兩位,反正她們都有自己的理由就是了。   ……

酒館的舞臺啊,這裡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因為在那上面的可能會是任何人,甚至是一位想要放鬆一下,微服喬裝的王子――當然了,作為一個王子,而且是近乎接替了國王全部政務的王子,他自然不會很閒,不過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忙裡偷閒麼?

“……鹽的價格又上漲了麼?”看著手中的報告,米魯德恩王子皺著眉頭,雖然從表面上來看,自己國家的支柱出口商品漲價似乎是件好事,但從兩週前開始,雖然有一些波動,但整體價格一直上漲這種事,根本就不正常。

“可……到底為什麼呢?”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根據以往的經驗,在產地出現價格上漲這種事,除了因為出貨量下降之外再就是需求量增加,當然還有就是運輸成本增加,要是這麼說的話,的確,西部礦山地區接連發生了三起礦工暴動,不過國內三位軍將迅速出動,想來到現在應該已經被撲滅了,可礦山和鹽場,貌似距離很遠,根本影響不到吧?

自己想不明白,三位忠心耿耿且經驗豐富的軍將又不在,本能的覺得有問題的王子殿下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向自己的父皇進行詢問,可是,就在他來到寢宮門口時,遇到了一直以來為自己父皇進行診治的御醫。

“陛下剛剛服了藥,睡下了,作為臣子和醫者,臣下懇請殿下,如果不是太過緊急的事,還是先不要打擾陛下了。”

御醫這樣說,作為一個孝子,王子殿下自然不可能再往前走了,只能轉身返回。

回到東宮,感到有些鬱悶的王子殿下想了想,看了看天色,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好一段時間,便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中取出了一件極其普通,甚至不復合他的身份的長袍換上,一頭金髮只是隨意的用一根藍色的帶子紮了一下,又取出一把同樣相當普通的豎琴,關上櫃子,扭了一下櫃子的把手,櫃子邊向旁邊滑開,露出了一條密道,二十分鐘後,微服的王子殿下已經來到了王宮之外。   一個人。

米魯德恩王子喜愛音樂,並且也是箇中高手,這一點已經不再是秘密了,只是公眾所知的消息並不那麼確切,王子對於音樂並不是喜愛,而是“酷愛”,偷偷溜出來喬莊一位吟遊詩人這種事,過去應該算是日常吧,只是現在因為皇帝病重,才變成了一種難得的休閒。

只是,他並沒有想到,今天這一次他犯了一個錯誤,近乎致命的錯誤。

作為密道的出口,自然是一個僻靜的地方,可是沒走多遠,王子就發現自己被四個黑衣人堵住了,而且很明顯來者不善。

“你們是什麼人?”背靠著牆的王子問出了一個很正常的一個問題。

“殺你的人。”對方回答了一個在這種情況下貌似正常的答案。

大概也預料到了這樣的回答,不過王子殿下想要再努力一下:“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吟遊詩人,你們……”

王子殿下說不下去了,因為對方並沒有繼續廢話的慾望,這一次的回答只是一道閃亮的刀光――   “叮!”

直奔要害的匕首被彈開了,不過並不是王子殿下用琴砸開的,也不是王子殿下突然來了一段用琴絃演出的華麗鋼絲舞,更加不會是王子殿下使出了什麼天龍八音、八音穿心之類的音殺術,而是一個好像玩笑一般的,有著金色頭髮,穿著女僕裝,手上拿著同樣好像玩笑一般的騎士槍的一尺高的女性玩偶,玩笑一般的磕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玩笑啊,可是四個殺手卻不覺得有什麼好笑,因為他們已經笑不出來了,在奪命的匕首被磕飛的同時,同樣的四個人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同樣的四柄玩笑般的騎士槍刺穿了他們的背心,弁慶畢竟只有一個,當騎士槍從他們的體內抽出,失去生命又失去了支撐的他們的身體就這樣倒下了。

王子畢竟是王子,一瞬間的驚訝之後便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看到了那個作為黃雀的人,一身黑色的連帽長袍,似乎是個女人,揹著一個大箱子,那五個殺人人偶在完成任務後便飛了回去,同時他也能感覺到對方兜帽陰影下的視線。

“沒時間解釋,相信我的話,脫下長袍,給我一件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然後跟我來。”對方的話很突然,如果是女性的話聲音似乎有些粗,不過王子還是花了一秒鐘考慮之後便照做了――這又是一個不成熟的地方,或者也可以說是年輕人經常會犯的錯誤,你可是一國的王子啊,而且是實權王子,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還是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真的沒問題麼?

不過不管怎麼說,王子照做了,那個人也迅速完成了接下來的部分,那就是不知用什麼方法讓一個真人大小的人偶從她背後的箱子裡跳了出來,可讓王子感到驚訝的是當那個人偶穿好斗篷並在身上藏好那個證明物之後,竟然變成了“另一個他”!

唯一的區別是,那個人偶倒在了牆邊,胸口上出現了一個用匕首刺出來的傷口,傷口周圍以及地面迅速被鮮血染紅。   “走!”

似乎只是一聲招呼,並沒有顧及王子的意見,就見那人手指上射出幾根近乎透明的絲線,連結在那些已經死了的殺手身上,那些殺手便相當詭異的又站了起來,其中兩個架住王子,六個“人”幾個起落就在附近一個隱蔽處藏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藏好後,王子小聲問,他能感覺到那四個殺手不是死而復活,而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傀儡術,但這就已經非常嚇人了,有這樣的技術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再加上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

“噓……”那個人伸出一根手指擋在了嘴唇前,由於姿勢和位置的原因,王子稍稍能看清這個女人的全貌――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王子也並沒有在說什麼,但這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一個自己非常熟悉的聲音正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站住!你這個混蛋!你被逮捕了!”

真的是非常熟悉啊,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哥們,現在是王城城衛總隊長兼皇家射手部隊總隊長的拉克斯,看樣子似乎是在抓賊,這似乎也是作為城衛隊長的他的本職工作,但在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是“巧合”那麼簡單!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完全詮釋了“急轉直下”這個詞,不論是對於那位作為城衛隊長的金髮帥哥還是王子殿下都是。意料之中的,那個除了就在腦門上寫著“我是個賊”――當然,因為腦袋幾乎都被包裹在了兜帽中所以看不見腦門――的傢伙跑過了剛剛發生過殺人案的這條小巷,追著他的金髮帥哥自然也會路過,自然而然的,一具屍體總會比一個賊更能以引起注意,更何況是王子殿下的哥們,甚至曾經和王子多次微服的他。

極端不祥的預感讓金髮帥哥俯身檢查那具屍體,可就在他的手碰到屍體胸前的傷口的時候,他被一群人壓在了地上,一張帥哥連差點被押進土裡的他只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正在宣佈他的罪行。   “謀殺王子殿下!”   “這是謀逆!是謀逆!”

聲音的主人大聲宣佈著,作為本國的丞相,在這種大廈將傾的時刻自然要力挽狂瀾,謀逆者可以先不管他,羈押在監獄中,最終正義的審判必將降臨在他的頭上,一座矗立在王都廣場上的絞刑架將是他的歸宿,現在當務之急是保護國王陛下,雖說帶兵進宮這是對於皇室的極大的不尊敬,但誰又知道皇宮中又有著多少的謀逆者呢?

皇帝的安全必然是第一位的,只是陛下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龍體欠安,不過沒關係,作為這個國家的丞相,自然有義務管理好這個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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