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必然的發展
第四十七章 必然的發展
“也就是說,不算是那個青梅竹馬的巨(嗶——)女拳士,從觸手怪手裡奪下,現在纏著比劍卻從來沒贏過的少女劍士;從山賊手裡救下,得以保住貞操的御姐傭兵;過去是個拖油瓶,現在覺醒了施法能力的自閉蘿莉法師,以及山間溫泉中被看光了身子,現在非嫁不可的女山賊,哦呀哦呀,這到底是個什麼劇本啊。[看本書最新章節愛麗絲也就只能做咧嘴這一個動作了。
“我又能有啥辦法,這個世界並沒有違反協議,而且……你對他就這麼沒信心麼?”麗娜斜睨著愛麗絲,回答道。
(這裡說一下,賽斯身邊那麼多的女人,其實是這個世界的……陰謀?或者也可以說是努力,畢竟作為一個優秀者,被各個勢力所爭奪也是很正常的事,就算麗娜她們已經與這個世界有了協議,但他們畢竟是過山虎,總是不如常駐部隊,至於說為什麼麗娜和愛麗絲沒有這樣的待遇,麗娜暫且不說,愛麗絲所在的小隊裡可是有著相當豐富的優秀男性的,當然也有許多教會的女性成員和她保持著非常友好的關係,除此之外,相比女性,作為男性對於慾望的抵抗力會更差一些,更何況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
“相信是相信,只不過仍舊相當不爽就是了,再怎麼說我仍舊是個女人啊。”愛麗絲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完成協議的最後部分了,我這面倒是有些眉目,不過也不是很多,你那邊的線索如何?”
“既然你說有些眉目,那你一定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模式類似於‘費倫’,不過比那裡更加的誇張,不但連接著其他許許多多的世界,更重要的是世界之間的壁壘竟然如此的脆弱,一旦被突破,很容易造成一個永久的‘創口’,雖然沒有去過,但想來那個‘霧中惡魔’應該就是這樣的吧?”麗娜說道。
“我能理解,畢竟你現在還有這樣一個身份,突然就跑到這邊來實在是太過奇怪了,不過有我這裡的配合,想來也不會太久,要知道……”
話沒說完,兩個人突然面色一變,因為她們那超越凡人的感知力突然聽到了一聲極其細微,但卻絕對沒錯的慘叫聲,加上利刃入肉的聲音,很顯然,一次寂靜的殺戮就在剛才發生了,而且距離這裡並不遠。
兩人對視了一眼,麗娜立時從手心中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月下美人”,並將其變成了一柄重劍,交給了愛麗絲,愛麗絲則是將身邊桌子上水壺裡的水潑向了麗娜,不過並沒有讓麗娜變成落湯雞一隻,飛在空中的水迅速凝結成形,變成了一把由冰製成的短刀。
有了武器,兩人並沒有立即出門,麗娜把門打開了一個小縫,伸出一隻手指在空中敲了一下,不被肉眼所見的波紋在空氣中擴散,房門再次關閉,愛麗絲潑出的第二杯水在空中凝結的水鏡中出現了一些圖案,那是有無數的點和線組成的地圖,正是這個自然村的地圖。
“這裡。”愛麗絲指著地圖中的一處,那裡的線條不是很多,但裡面卻有相當多的,代表人的黑點,麗娜伸出手指在水鏡上劃了一下,那個位置的圖像迅速放大,雖然因為黑暗的關係並不是很清楚,但以兩人的經驗不難看出那是哪裡,正在發生著什麼。
那是灰狼公國使節團所住的旅店,殺戮也正在那裡進行,此時這場殺戮已經逐漸進入了尾聲,雖說灰狼那邊的傭兵貌似實力還不錯,在死了兩個哨兵後所有人已經開始了為自己的生命而進行的搏殺,可惜人數上實在是太過不利,而且對方有著相當嫻熟的配合自己這方卻只能單打獨鬥,被各個擊破只是時間問題。
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彼此再次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就見麗娜左手平伸,口中唸唸有詞,一顆拳頭大的火球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接著另一隻手在火球周圍一撫,火球立時消失不見,只是高溫還會讓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小心的打開窗戶,端著這顆隱形火球的麗娜衝著那間旅店的方向輕輕一吹——“轟!”一秒過後,巨大的爆炸聲將這個無名小村徹底驚醒了!“怎麼回事?!”
這一刻,這句話從無數的人口中說出,當然有的是有的只是驚訝,有的卻是驚怒!畢竟因為這聲巨響,自己那本該完美的計劃被破壞了,雖說也未必不能強行進行,強行進行下去的話也不一定會失敗,但這個“不一定”對於一個陰暗的計劃來說卻是最為致命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不管是什麼樣的立場,現在是什麼身份,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巨響也必須要立即作出最正確的反應,所以在手持重劍,翻窗而出的愛麗絲雙腳落地的時候,同時落在地上的還有穿著單衣,同樣拿著劍的賽斯,以及區別只是穿著睡衣的少女劍士和御姐傭兵,另一邊在教會營地站崗的鐵罐頭們已經分出一半衝了過來,另一半也是刀劍出鞘,準備應對可能的襲擊。
火球的威力不小,延燒的特性讓被炸碎了半邊牆壁的木質旅館變成了黑夜中的巨大火炬,火光中,愛麗絲皺了皺眉頭,回頭對剛剛跳下,手無寸鐵(那柄冰刀已經回到水壺裡了)的麗娜說了句什麼,腳下一蹬便衝向了燃燒中的旅館,原地沒動的麗娜雙手在胸前虛握,逐漸增強的金黃色光芒將其渲染成了一個大燈泡——啊,這個世界自然沒有電燈什麼的,所以自然沒有人看出這位“正在呼喚聲光力量幫助戰友”的“修女”其實只是在用電力在渲染一些光影效果而已。
別人不知道,已經接觸了相當長時間的賽斯雖然也是有些詫異,但作為一個相當有責任感的人,還是赤著腳,踩著鄉村道路上的泥土和石子走了過來,提劍護衛在麗娜的身前,心疼自己愛人的麗娜自然不可能讓賽斯就這麼赤著腳站著,揮手一引,賽斯那鑲著鐵片的鞋子和皮甲便從屋內飛了出來,停在了賽斯的身邊,賽斯也沒說什麼,對著麗娜點了點頭,迅速穿好,至於沒有這項待遇的兩人,則是用自己的方式——比如一聲輕哼——表現出自己對於區別對待的不滿,翻身又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對於這樣的羨慕嫉妒恨,麗娜從來都是不會在意的。
話分兩頭。衝向旅館的愛麗絲並沒有立即衝進去,而是先用手中劍指向旅館傍邊的一座水井,向旅館方向一揮,一大股水柱就從井裡湧出,拍上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不過火焰並沒有完全熄滅,至少房頂上的火焰並沒有被水沾到,仍舊忠實地履行著黑夜火炬的職責,這時的愛麗絲已經踏著飛濺的水花衝上了旅館二樓,在那裡,僅剩的幾個傭兵正在拼盡最後的力量,抵抗一群黑衣人的進攻,保護身後那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而這個人正是灰狼公國的使者。
作為教會的代表,雖說這次來這裡的作用只是一個花瓶,但有人在教廷主持下的調解會議中行兇,這根本就是當面打臉的節奏,愛麗絲必然表示自己忍不了,腳下鐵靴以踩折一段焦黑的地板為代價,舉著重劍轟然砸進了那群黑衣暗殺者當中!
說實話,重劍這種武器在現在這樣狹小、人又多的環境中並不適合,它更適合在正面戰場上大開大合的使用,不過作為專精重劍的武器大師,又是一個有著無數戰鬥經驗的天使,重劍在她手中已經不單單是重劍,可以是長槍,是彎刀,是匕首,甚至可以是鞭子,也不知是殺得興起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火光的映照下,愛麗絲以手中重劍和周圍黑衣殺手的生命作為道具,上演了一場絢爛的舞蹈,只瞧得賽斯等人以及教廷的士兵騎士們神眩目馳。
‘嘖,真像一隻求偶的興奮雞啊,所以說鳥人這個稱謂還是有道理的。’某人飽含惡意的想道。
在許多人的心中,殺手是可怕的,但也是浪漫的,長期的潛伏,耐心的等待,黑暗中的匕首,利刃劃過對方要害時那一絲淡淡的猶豫和憐憫,被記載在無數的文字當中,只是很可惜這不過是人們的yy,事實呢,作為殺手的第一天,他們就已經把“無所不用其極”和“審時度勢”作為信條,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事實不可為,那麼立即撤退就是僅剩的選項了。對此愛麗絲也並沒有追——防止調虎離山麼——其他人也沒追上,經過教會,以及主要是麗娜這個“疑似修女”那種沒道理的治療,捱了一毒匕首的灰狼公國使者至少性命保住了,儘管不是兔死狐悲,但獅鷲公國的代表也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多待,要連夜回國,古斯塔夫聖騎士表示要保護仍舊臥床不起的灰狼公國使者以及被打殘了的那支傭兵小隊,出乎意料的是,愛麗絲竟然要與麗娜他們同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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