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密室初現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210·2026/3/24

第四十七章 密室初現 就像我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盧修斯也沒來找我的麻煩,馬爾福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十月來臨了,溼乎乎的寒氣瀰漫在場地上,參透進了城堡。教工和學生中間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護士長龐弗雷夫人手忙腳『亂』。她的提神『藥』劑有著立杆見影的效果,不過喝下這種『藥』水的人,接連幾個小時里耳朵裡都會冒煙。金妮・韋斯萊最近一直病懨懨的,被珀西強迫著喝了一些提神『藥』劑,結果,她鮮豔的頭髮下冒出一股股蒸氣,整個腦袋像著了火似的。 “忌辰晚會?”聽到哈里說的關於尼古拉斯爵士的幫助與邀請,赫敏興致很高地說道,“我敢打賭沒有幾個活著的人能說他們參加過這種晚會――肯定是很奇妙的!” “為什麼有人要慶祝他們死亡的日子呢?”羅恩帶著怒氣說道,他正在做魔『藥』課的家庭作業,“我聽著覺得怪沉悶的……” “也許吧,不過幽靈畢竟和我們不同,他們的忌辰其實就是他們的生日。”我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要去的話,我勸你們最好多穿一些防寒的衣物,帶一些抗寒的『藥』水,再準備一些吃的,畢竟,幽靈的食物以及生活環境,對於活人來說都不怎麼合適。” “你好像很熟悉這些啊,麗娜。”赫敏的興趣轉移了,對著我興奮地問道。 “我小的時候經常住在這裡,當時教授們都很忙,也只有幽靈們在照顧我,我現在還記得他們努力地逗著我笑的樣子……”說著,我微微笑了起來,這是真心的微笑。 萬聖節到來了,雖然哈利他們有些後悔輕率地答應了參加忌辰晚會,不過為了這群好心的幽靈,我們還是決定去看一看。於是,七點鐘的時候,我們徑直穿過門道,這條門道正好通往擁擠的禮堂,那裡張燈結綵,燭光閃耀,桌子上擺放著金盤子,非常誘人,但是我們還是選擇朝地下教室的方向走去。 通向尼古拉斯爵士的晚會的那條過道,也已經點著蠟燭了,但效果卻一點也不令人愉快:它們都是黑乎乎的、細細的小蠟燭,燃燒的時候閃著藍盈盈的光,即使照在我們四個充滿生機的臉上,也顯得陰森森的。他們每走一步,氣溫都在降低。哈利他們都拉緊了衣服,並往嘴裡灌了一瓶『藥』水――那是暖身劑。這時,我們聽見一種聲音,彷彿是一千個指甲在一塊巨大的黑板上刮來刮去的聲音。 “那也叫音樂?”羅恩低聲說道。 “對幽靈們來說,是的。”我淡淡的回答道。 “我親愛的朋友,”一身盛裝的尼古拉斯爵士正站在門口,他無限憂傷地對我們說道,“歡迎,歡迎……你們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他脫掉『插』著羽『毛』的帽子,鞠躬請我們進去,我們還禮,走進了晚會的教室。 眼前的景象真是令人不大愉快,地下教室裡擠滿了幾百個『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他們大多在擁擠不堪的舞場上飄來飄去,和著三十把鋦發出的可怕而顫抖的聲音跳著華爾茲舞,演奏鋦的樂隊就坐在鋪著黑布的舞臺上。頭頂上的一個枝形吊燈裡也點燃了一千支蠟燭,放出午夜的藍光,我們四個人的呼吸在面前形成一團團霧氣,彷彿走進了冷藏室。 “我們到處看看吧?”哈利提出建議。 “小心,不要從什麼人的身體裡穿過。”羅恩緊張地說道。我們繞著舞場邊緣慢慢地走,經過一群悶悶不樂的修女、一個戴著鎖鏈的衣衫襤褸的男人,還有一個胖修士――這是赫奇帕奇的鬼魂,『性』情活潑愉快,此刻正在和一個腦門上『插』著一根箭的騎士聊天。我們還看到了血人巴羅,血人巴羅是斯萊特林的鬼魂,他骨瘦如柴,兩眼發直,身上沾滿銀『色』的血跡,其他鬼魂正給他騰出一大塊地方。 “看,吃的東西!”羅恩指著不遠處的長桌說道。 “不要過去了,你們不會想看的。”說著,我把三個人拉離了長桌,不過赫敏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了在桌子的正中央放著的一塊巨大的墓碑形的灰『色』蛋糕,上面用焦油狀的糖霜拼出了這樣的文字: 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頓爵士 逝於1492年10月31日 “這個……我想說,這些食物怎麼都這麼奇怪?”赫敏問我道。 “幽靈們其實沒有什麼味覺,而且他們並不需要什麼食物,所以他們只好把活人吃的東西弄得味道重一些。”我回答道,“不過我也只能說這些了,一會兒我還想吃東西呢。” 看我不想再說了,赫敏也沒有繼續再問,不一會兒,我們再次遇到了尼古拉斯爵士。 “玩的愉快嗎?”尼古拉斯爵士愉快的說道。 “還不錯,”我淡淡的回答,“不過爵士,請允許我們提早離開,畢竟幽靈的聚會並不適合活人。” “哦,是的,你說得對。”爵士點了點頭,歉意的說道,“其實,你們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真抱歉,你們還是快去參加宴會吧,也許還能趕上布丁。” 向爵士行禮後,我們向門口移動,同時還要對著每個看著我們的幽靈點頭微笑。一分鐘後,我們就匆匆走在點著黑蠟燭的過道里了。 “真希望布丁還沒有吃完。”羅恩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憧憬地說道,領頭向通往門廳的臺階走去。 這時,哈利踉蹌著停下腳步,抓住石牆,全神貫注地聽著,一邊環顧四周,眯著眼睛在光線昏暗的過道里上上下下地尋找。 “哈利,你怎麼――?”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先別說話――”哈利急迫地說,赫敏和羅恩都呆住了,用奇怪地眼神注視著哈利。 “走這邊。”他喊道,撒腿跑了起來,跑上樓梯,跑進門廳,這裡回『蕩』著禮堂裡萬聖節宴會的歡聲笑語,不大可能聽見其他動靜。哈利全速奔上大理石樓梯,來到二樓,我們則跟在後面。 “哈利,我們在做什――” “噓!” 羅恩想要問哈里到底怎麼了,只不過被哈利迅速打斷。 “它要殺人!”哈利喊道,然後不顧其他人臉上困『惑』的表情,登上三層的樓梯。 “別輕舉妄動!哈利!”正當哈利要走出樓梯口的時候,我從後面拉住了他。 “放開我!他要殺人了!”哈利掙扎著,但卻被我直接按在了旁邊的牆上。 “那你能去做什麼?莽撞地跑過去再讓他多殺一條人命嗎?”我盯著哈利的眼睛嚴肅的說道。接著我掏出魔杖,默唸了一句,把魔杖伸出牆壁的拐角,然後又抽了回來,再在空中點了一下,在我們面前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這是拐角後面三樓走廊的圖像。 “不可能,怎麼什麼都沒有?我明明聽見……”看著眼前的圖像,哈利驚訝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什麼聽見不聽見的?我們什麼都沒聽到啊?”羅恩奇怪的問道。 哈利驚訝地看著羅恩和赫敏『迷』『惑』的樣子問:“你們都聽不見?” “可能只有你聽到了,有些時候,有些巫師會聽到別人聽不見的聲音。”我隨口回答了哈利,但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面前的畫面上,隨著我的魔杖不斷移動,畫面也在慢慢變化,最後,畫面定格在一面牆上,上面有一些紅『色』的字: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這是什麼?”赫敏問。 “走廊裡牆上寫的字。”我回答道,揮揮魔杖讓畫面散去,我對幾個人說道:“我不知道前面的走廊裡是否還有危險,所以我要先去找教授他們,不過這裡也不能沒有人監視,你們在這裡等著,一定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忘記去年巨怪的事!” 說完,我快速離開了這裡,來到禮堂,找到麥格教授,對她說了這件事。教授皺了皺眉頭,確認了一下我說的地點,然後把這件事悄悄地告訴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並沒有宣佈晚會停止,而是帶著幾個教授跟著我悄悄地離開了。 “哈利他們呢?”來到三樓的樓梯口,哈利卻他們並不在這裡。 “他們一定是沒聽我的話,先出去了。”說著,我立刻跑出了拐角,其他的教授也跟著我跑了出去,我們在三樓的女廁所裡,發現了正在討論的三個人。 我沒有管正在接受訓斥的三個人,而是來到那排紅字前,先收集了一些“紅『色』顏料”,然後對著紅字施放了一個魔法,紅字的第一個字母和最後一個字母突然飛出兩個圓形的花紋,花紋和在了一起,我從手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把這個花紋印在了紙上。 “教授,看來晚會還得再開上一會兒。”我對鄧布利多說道。 “怎麼?有什麼發現嗎?”鄧布利多問我道。 “由於地板上有水,所以可以清晰的留下腳印,雖然現在腳印有些『亂』,不過我已經把最初的腳印記下來了。”說著,我一揮魔杖,曾經出現的三樓影像圖又出現了,我接著說道:“另外,牆上的字是用手寫的,我已經印下了他的指紋――這是麻瓜的技術,但我認為這很有用。剩下的就是排查了,因為每個人的指紋都不一樣,而腳印卻可以告訴我們那個人是男是女,大概的體型是什麼樣的。”

第四十七章 密室初現

就像我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盧修斯也沒來找我的麻煩,馬爾福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十月來臨了,溼乎乎的寒氣瀰漫在場地上,參透進了城堡。教工和學生中間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護士長龐弗雷夫人手忙腳『亂』。她的提神『藥』劑有著立杆見影的效果,不過喝下這種『藥』水的人,接連幾個小時里耳朵裡都會冒煙。金妮・韋斯萊最近一直病懨懨的,被珀西強迫著喝了一些提神『藥』劑,結果,她鮮豔的頭髮下冒出一股股蒸氣,整個腦袋像著了火似的。

“忌辰晚會?”聽到哈里說的關於尼古拉斯爵士的幫助與邀請,赫敏興致很高地說道,“我敢打賭沒有幾個活著的人能說他們參加過這種晚會――肯定是很奇妙的!”

“為什麼有人要慶祝他們死亡的日子呢?”羅恩帶著怒氣說道,他正在做魔『藥』課的家庭作業,“我聽著覺得怪沉悶的……”

“也許吧,不過幽靈畢竟和我們不同,他們的忌辰其實就是他們的生日。”我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要去的話,我勸你們最好多穿一些防寒的衣物,帶一些抗寒的『藥』水,再準備一些吃的,畢竟,幽靈的食物以及生活環境,對於活人來說都不怎麼合適。”

“你好像很熟悉這些啊,麗娜。”赫敏的興趣轉移了,對著我興奮地問道。

“我小的時候經常住在這裡,當時教授們都很忙,也只有幽靈們在照顧我,我現在還記得他們努力地逗著我笑的樣子……”說著,我微微笑了起來,這是真心的微笑。

萬聖節到來了,雖然哈利他們有些後悔輕率地答應了參加忌辰晚會,不過為了這群好心的幽靈,我們還是決定去看一看。於是,七點鐘的時候,我們徑直穿過門道,這條門道正好通往擁擠的禮堂,那裡張燈結綵,燭光閃耀,桌子上擺放著金盤子,非常誘人,但是我們還是選擇朝地下教室的方向走去。

通向尼古拉斯爵士的晚會的那條過道,也已經點著蠟燭了,但效果卻一點也不令人愉快:它們都是黑乎乎的、細細的小蠟燭,燃燒的時候閃著藍盈盈的光,即使照在我們四個充滿生機的臉上,也顯得陰森森的。他們每走一步,氣溫都在降低。哈利他們都拉緊了衣服,並往嘴裡灌了一瓶『藥』水――那是暖身劑。這時,我們聽見一種聲音,彷彿是一千個指甲在一塊巨大的黑板上刮來刮去的聲音。

“那也叫音樂?”羅恩低聲說道。

“對幽靈們來說,是的。”我淡淡的回答道。

“我親愛的朋友,”一身盛裝的尼古拉斯爵士正站在門口,他無限憂傷地對我們說道,“歡迎,歡迎……你們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他脫掉『插』著羽『毛』的帽子,鞠躬請我們進去,我們還禮,走進了晚會的教室。

眼前的景象真是令人不大愉快,地下教室裡擠滿了幾百個『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他們大多在擁擠不堪的舞場上飄來飄去,和著三十把鋦發出的可怕而顫抖的聲音跳著華爾茲舞,演奏鋦的樂隊就坐在鋪著黑布的舞臺上。頭頂上的一個枝形吊燈裡也點燃了一千支蠟燭,放出午夜的藍光,我們四個人的呼吸在面前形成一團團霧氣,彷彿走進了冷藏室。

“我們到處看看吧?”哈利提出建議。

“小心,不要從什麼人的身體裡穿過。”羅恩緊張地說道。我們繞著舞場邊緣慢慢地走,經過一群悶悶不樂的修女、一個戴著鎖鏈的衣衫襤褸的男人,還有一個胖修士――這是赫奇帕奇的鬼魂,『性』情活潑愉快,此刻正在和一個腦門上『插』著一根箭的騎士聊天。我們還看到了血人巴羅,血人巴羅是斯萊特林的鬼魂,他骨瘦如柴,兩眼發直,身上沾滿銀『色』的血跡,其他鬼魂正給他騰出一大塊地方。

“看,吃的東西!”羅恩指著不遠處的長桌說道。

“不要過去了,你們不會想看的。”說著,我把三個人拉離了長桌,不過赫敏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她看到了在桌子的正中央放著的一塊巨大的墓碑形的灰『色』蛋糕,上面用焦油狀的糖霜拼出了這樣的文字:

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頓爵士

逝於1492年10月31日

“這個……我想說,這些食物怎麼都這麼奇怪?”赫敏問我道。

“幽靈們其實沒有什麼味覺,而且他們並不需要什麼食物,所以他們只好把活人吃的東西弄得味道重一些。”我回答道,“不過我也只能說這些了,一會兒我還想吃東西呢。”

看我不想再說了,赫敏也沒有繼續再問,不一會兒,我們再次遇到了尼古拉斯爵士。

“玩的愉快嗎?”尼古拉斯爵士愉快的說道。

“還不錯,”我淡淡的回答,“不過爵士,請允許我們提早離開,畢竟幽靈的聚會並不適合活人。”

“哦,是的,你說得對。”爵士點了點頭,歉意的說道,“其實,你們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真抱歉,你們還是快去參加宴會吧,也許還能趕上布丁。”

向爵士行禮後,我們向門口移動,同時還要對著每個看著我們的幽靈點頭微笑。一分鐘後,我們就匆匆走在點著黑蠟燭的過道里了。

“真希望布丁還沒有吃完。”羅恩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憧憬地說道,領頭向通往門廳的臺階走去。

這時,哈利踉蹌著停下腳步,抓住石牆,全神貫注地聽著,一邊環顧四周,眯著眼睛在光線昏暗的過道里上上下下地尋找。

“哈利,你怎麼――?”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先別說話――”哈利急迫地說,赫敏和羅恩都呆住了,用奇怪地眼神注視著哈利。

“走這邊。”他喊道,撒腿跑了起來,跑上樓梯,跑進門廳,這裡回『蕩』著禮堂裡萬聖節宴會的歡聲笑語,不大可能聽見其他動靜。哈利全速奔上大理石樓梯,來到二樓,我們則跟在後面。

“哈利,我們在做什――”

“噓!”

羅恩想要問哈里到底怎麼了,只不過被哈利迅速打斷。

“它要殺人!”哈利喊道,然後不顧其他人臉上困『惑』的表情,登上三層的樓梯。

“別輕舉妄動!哈利!”正當哈利要走出樓梯口的時候,我從後面拉住了他。

“放開我!他要殺人了!”哈利掙扎著,但卻被我直接按在了旁邊的牆上。

“那你能去做什麼?莽撞地跑過去再讓他多殺一條人命嗎?”我盯著哈利的眼睛嚴肅的說道。接著我掏出魔杖,默唸了一句,把魔杖伸出牆壁的拐角,然後又抽了回來,再在空中點了一下,在我們面前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這是拐角後面三樓走廊的圖像。

“不可能,怎麼什麼都沒有?我明明聽見……”看著眼前的圖像,哈利驚訝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什麼聽見不聽見的?我們什麼都沒聽到啊?”羅恩奇怪的問道。

哈利驚訝地看著羅恩和赫敏『迷』『惑』的樣子問:“你們都聽不見?”

“可能只有你聽到了,有些時候,有些巫師會聽到別人聽不見的聲音。”我隨口回答了哈利,但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面前的畫面上,隨著我的魔杖不斷移動,畫面也在慢慢變化,最後,畫面定格在一面牆上,上面有一些紅『色』的字:

密室被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這是什麼?”赫敏問。

“走廊裡牆上寫的字。”我回答道,揮揮魔杖讓畫面散去,我對幾個人說道:“我不知道前面的走廊裡是否還有危險,所以我要先去找教授他們,不過這裡也不能沒有人監視,你們在這裡等著,一定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忘記去年巨怪的事!”

說完,我快速離開了這裡,來到禮堂,找到麥格教授,對她說了這件事。教授皺了皺眉頭,確認了一下我說的地點,然後把這件事悄悄地告訴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並沒有宣佈晚會停止,而是帶著幾個教授跟著我悄悄地離開了。

“哈利他們呢?”來到三樓的樓梯口,哈利卻他們並不在這裡。

“他們一定是沒聽我的話,先出去了。”說著,我立刻跑出了拐角,其他的教授也跟著我跑了出去,我們在三樓的女廁所裡,發現了正在討論的三個人。

我沒有管正在接受訓斥的三個人,而是來到那排紅字前,先收集了一些“紅『色』顏料”,然後對著紅字施放了一個魔法,紅字的第一個字母和最後一個字母突然飛出兩個圓形的花紋,花紋和在了一起,我從手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把這個花紋印在了紙上。

“教授,看來晚會還得再開上一會兒。”我對鄧布利多說道。

“怎麼?有什麼發現嗎?”鄧布利多問我道。

“由於地板上有水,所以可以清晰的留下腳印,雖然現在腳印有些『亂』,不過我已經把最初的腳印記下來了。”說著,我一揮魔杖,曾經出現的三樓影像圖又出現了,我接著說道:“另外,牆上的字是用手寫的,我已經印下了他的指紋――這是麻瓜的技術,但我認為這很有用。剩下的就是排查了,因為每個人的指紋都不一樣,而腳印卻可以告訴我們那個人是男是女,大概的體型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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