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歸·去·來
第六章 歸·去·來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看著周圍哭號的靈，我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女人先一步把話說了出來，“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對於生靈們的怨氣，我們必須要有宣洩的方法，而這種使用‘祭品’的方法是危害最小的，我們曾經試過很多方法，但是不是失敗了，就是損失很大，兩害相權取其輕，這也是一種悲哀。”
聽了這話，我還能說什麼呢？各自有各自的立場，奉獻什麼的，有很多時候只不過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安慰罷了。
看到氣氛有些壓抑，女人轉移了話題：“不管怎麼說，這次的工作完成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回去？回去也是繼續做蟲子呢。”我對於這個實在是沒什麼幹勁。
“做蟲子有什麼不好？至少不用擔心受到心靈的拷問。”看來，這個女人其實是很在乎這些“祭品”的。
“啊，是啊，沒有心靈的問題，但是卻有生存的問題，地獄可是弱肉強食呢，而且作為一隻蟲子……我可不是那麼強大。”我回答道。
“不要騙我哦，我可是知道，因為某些原因，你現在的生存環境可是沒有多少可以稱之為天敵的東西呢。”女人笑著說道。
“嗯，開開心心的做一隻吃飽了就睡，睡飽了繼續吃的蟲子，不管其他，難道這就是笨蛋的幸福嗎？”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是一生啊，至少比總是擔驚受怕要強吧，直到你壽命結束的那一天，一切都不會有什麼變化。”
“然後，我這一生就沒有任何意義，在地獄審判的時候作為完全沒有意義的存在，永遠遊『蕩』在河邊嗎？”
“錯了哦，”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所在的地獄可不是那種普通的地獄呢，地獄審判什麼的在那裡可是不會存在的，當你在地獄死亡的時候，你會轉生成為其他的地獄生物，但是是否還有記憶，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一般是不會有記憶的。”
“你這麼說，可是『逼』我發憤圖強啊。”
“啊啦，你怎麼理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女人搖了搖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吧，我什麼時候走？”
“現在。”
（以下轉回第三視角描寫）
經過一陣眩暈，我們的主角再次回到了它應該去的地方。還好，這裡是地獄，沒有誰姓胡，也沒有誰姓潘，還有，所謂“回地獄去吧”在這裡也不是一句詛咒，所以，我們的主角安安穩穩的回來了。
當然，作為主角，麻煩永遠纏身，這是一條真理，很快，我們的主角遇到了麻煩。很簡單，經過過去對於靈魂的鍛鍊，我們的主角的靈魂現在非常強大，強大到已經不適合這個身體了，但是作為一隻蟲子，奪舍什麼的，我們的主角是想也不敢想的，所以只好繼續苦練內功嘍。
（希望不會有人認為“練內功”就是修真，這只是一個比喻，在新聞報道上經常有的比喻）
好吧，有付出才有收穫，或者說，收穫必定是有所付出的，為了“練內功”，我們的主角開始猛吃，沒辦法，現在我們的主角是一隻蟲子，攝取能量的方式也就只有吃了。這下子，周圍的動物植物都遭了殃，特別是老鼠們，本來呢，作為地獄鼠，還有升級之後的地獄魔鼠，被大量的召喚到其他位面之後，那是相當可怕的，但是在我們的主角的面前，也就是作為代價的存在。還好，儘管主角正在瘋狂的吃，但是對於鼠群的數量還是幾乎沒有影響，最多就是把九牛一『毛』變成九牛二『毛』、三『毛』而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的主角感到差不多了，而且靈魂對於身體不契合的痛苦，也把主角的精神折磨到了極限，所以主角找了一個它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開始吐絲，結繭。
難道說，要化蝶不成？成為傳說中的冥王蝶兵？呸！我還雀王蝶姬咧！那是另一個片場的故事，不要隨便搬到這裡來啊！況且，那種華而不實，而且只有形成一定數量才可以成為戰鬥力的東西，作為一個主角，怎麼可能選擇呢？
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主角破繭而出，至於新的形象……
還是一隻蟲子……
沒辦法，在這個環境當中，能和昆蟲沾上邊兒的，並且最適合地下的，還真就只是蟲子了，但是這還不算完，身體還不夠強大，主角需要繼續進化。然後，又經過了一段時間，九牛已經沒了六根『毛』了，主角再次結繭，再次進化，再次有了新的形象――依然是蟲子。
長話短說吧，這個過程是漫長的，也許就是牛身上的『毛』都掉光之後，我們的主角才可以停下來，在這段時間，讓我們把鏡頭轉移一下，先看看別的吧。
大家還記得吧，當主角在血河（為什麼我總想說血海？）中奮鬥的時候，我們曾經把鏡頭拉遠，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那麼現在，我們再次拉遠鏡頭，看一看主角這一路搭便車，這周圍的風景如何。
一條血河真是寬，站到這岸看不到那岸，不過沒關係，我們現在鏡頭的位置就在岸邊，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這裡血河的水並沒有中央那樣翻騰的那麼激烈，這應該是很少有蟲子到這裡的原因吧。
在岸上，許多黑暗烏鴉和地獄烏鴉正在等待食物上門，時不時的向下啄一下，有時得手，但是很多的時候卻是失敗。按說，這種烏鴉不是也應該沒有天敵嗎？其實，它們的天敵就是血河，因為在捕食的時候，危險相當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栽到血河中去，不知道什麼原因，一旦烏鴉除了嘴的部分外沾到血河水之後，就好像金屬遇到了濃硫酸，整個身體除了嘴都會融化，何況是栽到河中呢。
就這樣，雖然每時每刻都有新的烏鴉誕生，但卻不是每時每刻都有烏鴉死去，不過再加上召喚或者意外事件，烏鴉的數量還是處於一個對於環境來說，相對平衡的數量。啊，偉大的大自然，偉大的生態平衡，我需要這麼說嗎？
鏡頭轉移，離河岸不遠就是稀稀落落的樹木，不過也沒多遠，樹木變成了森林，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暗森林了。既然是地獄中的樹，自然有它奇特的地方，而這些樹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沒有樹葉，光禿禿的樹枝上長滿了鋒利的短刺。
這些黑暗之樹為什麼會有如此的形象呢？因為在地獄，啊，或者說是在地獄邊境這個地方，是沒有太陽的，鮮紅的血月是這裡的唯一光源，想要進行光合作用也不是不可能，因為血月是二十四小時不動的，但問題是，長出樹葉之後，那些樹葉必然會成為飢餓的森林住民的食物，就算樹葉吃光了，那不是還有樹枝呢嗎？樹幹太硬咬不動，那樹枝總可以了吧？
就這樣，通過不斷的適應與進化，黑暗之樹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至於樹根，那是給老鼠吃的，不過老鼠的糞便可是非常不錯的養料，這也是一眾互惠互利吧，但是在在，還要加上食譜中出現植物纖維的主角了。
草莽之中有高人，也就是說，高人總會住在草莽中，或者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血河很奇怪，但是那裡不可能住人，黑暗森林也很奇怪，但是至少還是適合居住的（誤？），所以，在有些很奇怪的位置，會出現一些很奇怪的建築。
比如說，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巨大菌類做成的小屋，樹枝上的茅草屋，掏空樹幹形成的小屋等等等等，對了，還有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那是一棟二層的歐式洋房，從外表看已經荒廢了，但是時不時的，裡面還會傳出女人的歌聲，但是絕對聽不清歌詞，有時站在門外，還可以看到二樓有誰正在向外面招手，那裡經常下雨，不要認為地獄就沒有雨了，電閃雷鳴當中，沒有任何光亮的房子若隱若現，再配上上面的那些，這裡就差一個上面寫著“鬼屋”兩個大字的牌子了。
這些高人暫時是不會和我們的主角衝突的，因為我們的主角現在還是一隻蟲子，但當它完成進化之後，會不會有所衝突，那真就說不準了。先放下這些，我們繼續隨著鏡頭看下去。經過相當遠的距離，我們終於到達了黑暗身臨的邊緣，在森林的邊緣是什麼？草原？山地？還是河流？在一般的情況下是如此的，但問題是這裡是地獄，而且黑暗森林還如此的不一般。
沙漠，一望無際，再望還是無際的沙漠，死亡沙漠或者地獄沙漠，就是這裡的名字。記得曾經說過，主角所在的地獄其實是一個概念『性』的地獄，它是一個特殊的空間，連接著其他很多的空間。
在這裡面的住民都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可以從這個地獄到達其他位面，而且還可以從原路返回，但是要是死在了外面，那就是真的死了，這種死亡就是完全消散在所在的世界，不像在地獄當中，還可以轉生成其他生物，如果運氣好，直接成為深層惡魔也說不定，當然，轉生之後，記憶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