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歷史的車輪(再誤?)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276·2026/3/24

第二章 歷史的車輪(再誤?) “小姐!小姐!醒一醒!” 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誰晃動著,那個聲音應該在叫自己,我慢慢的張開了雙眼。這裡很暗,只有淡淡的火光讓我能看清面前的人。這是一個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他有一頭黃『色』的短髮,有意思的是這頭短髮一縷一縷的倒豎在頭上,這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叫“賽亞人”的種族。這位“賽亞人”額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髮箍,臉上和身上穿的棕『色』皮甲上似乎有些血跡,再加上腰畔的長劍,剛剛進行戰鬥了嗎? “小姐,醒了嗎?”少年問道。 “請問,您知道我的母親在哪嗎?”下意識的,我問出了這一句。 我知道自己是誰,同樣的,我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裡,也知道自己的許多記憶是虛假的,但是我仍舊下意識的問出了這一句。我同我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叫歐諾拉的女人相處只有一個星期,而且這一個星期還是地獄般(這只是個形容詞,不過主角似乎並不應該這麼用)的一個星期,但是在我的記憶當中,母親對我的愛,卻是事實在在的…… “對不起……”少年低下了頭,我的心中突然覺得似乎丟了什麼,空落落的,雖然我知道我其實與那個女人沒有半分“血緣”關係,但是我…… 好想哭…… “可以……帶我去看看嗎……”我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少年看著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出了牢房,我也快速起身,跟上了他。一路上,我們兩個誰都沒說話,悲傷的氣氛瀰漫在我們四周,正在這時,另一個有些瘦小的少年突然出現,他看著我們,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默默地跟著我們一起走。 “就是這裡了……”在一個打開的牢門前,賽斯撇過頭去,低聲說道。 我走了進去,看著被吊在牆上,渾身是血,明顯遭受過酷刑的女人,我“噗通”一聲跪下了,用我所知道的最大的禮節向她致敬,因為她是我的母親,因為她對我的愛,以及,她嘴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走吧……”我站起來,轉身,走出了牢房,兩個少年什麼也沒說,也跟著我走了出去。 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離開這裡,後來的那個穿著深黃『色』馬甲的少年叫做傑瑞,是一個小偷,他找到了離開這裡的下水道。下水道嘛,那裡自然很髒,氣味更是過分,但我不在乎,黃髮的,叫做賽斯的少年本來還為此擔心來著,但看我沉默不語的跟在他們後面,在汙水中前進,便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鑽出下水道的出口,外面已經是星光滿天,傑瑞感嘆了一句,說就算老貓也沒有讓他鑽過下水道。 “賽斯,你和這位小姐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感嘆結束,傑瑞轉過頭問賽斯道。 “我準備帶著……(‘麗娜。’我說道)這位麗娜小姐回家一趟。”賽斯回答道,接著又問:“你呢?我想你應該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吧?” “那是當然!”傑瑞理所當然的說道,“雖然我打不過他們,但是給他們找點兒事做,這個我還是能辦到的。” “兩位先生,能聽我說句話嗎?”我突然『插』嘴道。 “當然。”賽斯表現出了一些紳士風度。 “不管怎麼樣,我並不認為我們應該就在這裡談論這些,如果可以的話,能找一個稍微隱蔽的地方嗎?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訴兩位。”我輕聲說道。 賽斯沒說話,而是看向了傑瑞,傑瑞點了點頭,前頭帶路,七扭八拐之後,我們來到了一所破舊的倉庫內――當然,我們沒走正門。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被抓的,又因為什麼被抓的,但是我和我母親的被抓,絕對是有目的的。”找了個箱子,沒管上面的灰塵,我直接坐了上去,開始講述:“我和我的母親都是走跡修女,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們一直在大陸上游歷,除了幫助他人和購買生活必需品外,根本不與任何人接觸。但就在一週之前,一些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伏擊了我們,雖然母親有很強大的聖光力量,但是母親主要的能力還是治療而不是傷害。在被捕之後,他們就開始考問我的母親,隻言片語中我知道了,他們想從母親的口中知道什麼,但是母親卻沒有說――也許母親根本不知道也說不定。就這樣,一個星期的時間,母親的慘叫聲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但是我沒有哭,甚至連一絲悲傷的表情都沒有表『露』出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那些人就會利用我來威脅我的母親,不管是母親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我都不能拖母親的後腿,但是,母親她還是……還是……” 鼻子好酸,眼睛有些疼,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我不能哭,至少,在為母親報仇之前不我能哭! “不要傷心了……”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是賽斯,他低聲說道:“雖然阿姨去世了,但她在去世之前囑託我來照顧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妹妹。過會兒跟我回家吧,相信老爸老媽會喜歡你的。” “謝謝。”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你憑什麼我就比你小呢?” “厄……我今年十六歲,至少應該比你……” “我也是十六歲啊。” “啊――?”賽斯的嘴裡可以塞進去個土豆,他驚訝地說道:“你十六歲?我怎麼看你怎麼應該只有十二、三歲吧?” “失禮!”我站起身,挺起胸,氣憤地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年齡還有身材胡說八道了!” 說實話,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這次這個身體的確是個蘿莉的身體,但是胸口的確有兩大團……雖然我穿著寬鬆的修女袍看不出來,不過當我挺胸抬頭的時候,效果就非常明顯了。 “咕嚕――” 非常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個世界上,男子十六歲就可以娶妻了,所以這種事情……大家明白就好。 “厄……好吧,這件事情我們等下再談,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因為尷尬,他有些手忙腳『亂』的轉移話題。 “是的,”我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認識這些黑甲士兵,但是我不記得以賽亞公國裡面有這種部隊,不過聽你們的描述,這些黑甲士兵是可以在大街上抓人的,但是不論是城防軍還是治安部隊都不會管他們,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明白。”傑瑞點了點頭,“你們回家一趟吧,關於黑甲士兵這件事我會調查的,你們回去的話,最好把這件事告訴賽特叔叔,我想他可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定下了計劃,賽斯和我連夜出城――雖說城門關了,但是作為地頭蛇的傑瑞可是有大把出城的手段。在路上,也許是為了安慰我,賽斯向我描述了他所在的村子的情況,同時還講述了他的家庭,這讓我有了一些嚮往,畢竟,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可是從來沒有品嚐過家庭的溫暖的…… 但這一切,當我們走到可以遠眺村子的一座小山上時,被村中燃燒著的火光與慘叫聲擊碎了。遠遠望去,村子裡面一切都在燃燒,時不時的,火光中會有一些黑影跑出來,但是馬上會有另一個黑影把前面的黑影擊倒,仔細看,後面的黑影就是那些黑甲士兵! “爸爸!媽媽!”看到這個景象,賽斯拔出長劍就要衝過去拼命。我自然不可能讓他這麼做,這絕對就是送死――雖然我很理解他現在的心情。我用當做手杖的木棍(其實就是一根木棍),點了一下他的膝彎,讓他失去平衡,撲倒在地,接著我猛撲到了他的身上,把木棍橫在他的胸前,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握住棍子的兩端,胸口抵住他的後背,向後一勒―― “放開我!”賽斯掙扎著大喊道,而這時的我已經控制我們兩個的身體向山坡後滾了過去,我不知道塞斯的這兩聲大喊會不會驚動那些黑甲士兵,但至少,我要減少這個可能『性』。我們一直向下滾,似乎一直滾到了山坡下,直到我們兩個人掉進了一個坑裡。 “你以為我就不想衝過去報仇嗎?”躺在坑中,雙手抓緊木棍,雙腿盤在他的腿上,我極力的控制著在身上不斷掙扎的賽斯,我低聲說道,“但如果衝過去了,我們只有送死而已!死並不難,只要用你手上的那把劍,對著自己的脖子來一下就可以了,但是這之後呢?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了嗎?” “你真冷靜。”賽斯突然不再掙扎,但是他的聲音非常冷,彷彿帶著冰渣。我知道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但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到很委屈,我很想哭…… 一個小時,對塞斯而言,這是地獄中的一個小時,開始的時候慘叫聲有男有女,到後來的時候,只有女人的慘叫,或者說,是哭喊。我們兩個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賽斯兩隻手死命的攥著旁邊的草,但是卻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想衝出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外面安靜了下來,因為那些黑甲士兵都撤走了。我放開了賽斯,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沒想到塞斯突然轉身騎在了我的身上,帶著草腥味的雙手猛然按住了我的脖子!這是這麼的突然,我們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而賽斯他雙目盡赤,表情猙獰,如鐵鉗般的雙手力量越來越大,我雖然極力掙扎,但意識卻漸漸的模糊了下來……

第二章 歷史的車輪(再誤?)

“小姐!小姐!醒一醒!”

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誰晃動著,那個聲音應該在叫自己,我慢慢的張開了雙眼。這裡很暗,只有淡淡的火光讓我能看清面前的人。這是一個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他有一頭黃『色』的短髮,有意思的是這頭短髮一縷一縷的倒豎在頭上,這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叫“賽亞人”的種族。這位“賽亞人”額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髮箍,臉上和身上穿的棕『色』皮甲上似乎有些血跡,再加上腰畔的長劍,剛剛進行戰鬥了嗎?

“小姐,醒了嗎?”少年問道。

“請問,您知道我的母親在哪嗎?”下意識的,我問出了這一句。

我知道自己是誰,同樣的,我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裡,也知道自己的許多記憶是虛假的,但是我仍舊下意識的問出了這一句。我同我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叫歐諾拉的女人相處只有一個星期,而且這一個星期還是地獄般(這只是個形容詞,不過主角似乎並不應該這麼用)的一個星期,但是在我的記憶當中,母親對我的愛,卻是事實在在的……

“對不起……”少年低下了頭,我的心中突然覺得似乎丟了什麼,空落落的,雖然我知道我其實與那個女人沒有半分“血緣”關係,但是我……

好想哭……

“可以……帶我去看看嗎……”我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少年看著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走出了牢房,我也快速起身,跟上了他。一路上,我們兩個誰都沒說話,悲傷的氣氛瀰漫在我們四周,正在這時,另一個有些瘦小的少年突然出現,他看著我們,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默默地跟著我們一起走。

“就是這裡了……”在一個打開的牢門前,賽斯撇過頭去,低聲說道。

我走了進去,看著被吊在牆上,渾身是血,明顯遭受過酷刑的女人,我“噗通”一聲跪下了,用我所知道的最大的禮節向她致敬,因為她是我的母親,因為她對我的愛,以及,她嘴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

“走吧……”我站起來,轉身,走出了牢房,兩個少年什麼也沒說,也跟著我走了出去。

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離開這裡,後來的那個穿著深黃『色』馬甲的少年叫做傑瑞,是一個小偷,他找到了離開這裡的下水道。下水道嘛,那裡自然很髒,氣味更是過分,但我不在乎,黃髮的,叫做賽斯的少年本來還為此擔心來著,但看我沉默不語的跟在他們後面,在汙水中前進,便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鑽出下水道的出口,外面已經是星光滿天,傑瑞感嘆了一句,說就算老貓也沒有讓他鑽過下水道。

“賽斯,你和這位小姐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感嘆結束,傑瑞轉過頭問賽斯道。

“我準備帶著……(‘麗娜。’我說道)這位麗娜小姐回家一趟。”賽斯回答道,接著又問:“你呢?我想你應該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吧?”

“那是當然!”傑瑞理所當然的說道,“雖然我打不過他們,但是給他們找點兒事做,這個我還是能辦到的。”

“兩位先生,能聽我說句話嗎?”我突然『插』嘴道。

“當然。”賽斯表現出了一些紳士風度。

“不管怎麼樣,我並不認為我們應該就在這裡談論這些,如果可以的話,能找一個稍微隱蔽的地方嗎?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訴兩位。”我輕聲說道。

賽斯沒說話,而是看向了傑瑞,傑瑞點了點頭,前頭帶路,七扭八拐之後,我們來到了一所破舊的倉庫內――當然,我們沒走正門。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被抓的,又因為什麼被抓的,但是我和我母親的被抓,絕對是有目的的。”找了個箱子,沒管上面的灰塵,我直接坐了上去,開始講述:“我和我的母親都是走跡修女,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們一直在大陸上游歷,除了幫助他人和購買生活必需品外,根本不與任何人接觸。但就在一週之前,一些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伏擊了我們,雖然母親有很強大的聖光力量,但是母親主要的能力還是治療而不是傷害。在被捕之後,他們就開始考問我的母親,隻言片語中我知道了,他們想從母親的口中知道什麼,但是母親卻沒有說――也許母親根本不知道也說不定。就這樣,一個星期的時間,母親的慘叫聲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但是我沒有哭,甚至連一絲悲傷的表情都沒有表『露』出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那些人就會利用我來威脅我的母親,不管是母親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我都不能拖母親的後腿,但是,母親她還是……還是……”

鼻子好酸,眼睛有些疼,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我不能哭,至少,在為母親報仇之前不我能哭!

“不要傷心了……”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是賽斯,他低聲說道:“雖然阿姨去世了,但她在去世之前囑託我來照顧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妹妹。過會兒跟我回家吧,相信老爸老媽會喜歡你的。”

“謝謝。”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你憑什麼我就比你小呢?”

“厄……我今年十六歲,至少應該比你……”

“我也是十六歲啊。”

“啊――?”賽斯的嘴裡可以塞進去個土豆,他驚訝地說道:“你十六歲?我怎麼看你怎麼應該只有十二、三歲吧?”

“失禮!”我站起身,挺起胸,氣憤地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年齡還有身材胡說八道了!”

說實話,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這次這個身體的確是個蘿莉的身體,但是胸口的確有兩大團……雖然我穿著寬鬆的修女袍看不出來,不過當我挺胸抬頭的時候,效果就非常明顯了。

“咕嚕――”

非常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個世界上,男子十六歲就可以娶妻了,所以這種事情……大家明白就好。

“厄……好吧,這件事情我們等下再談,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因為尷尬,他有些手忙腳『亂』的轉移話題。

“是的,”我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認識這些黑甲士兵,但是我不記得以賽亞公國裡面有這種部隊,不過聽你們的描述,這些黑甲士兵是可以在大街上抓人的,但是不論是城防軍還是治安部隊都不會管他們,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明白。”傑瑞點了點頭,“你們回家一趟吧,關於黑甲士兵這件事我會調查的,你們回去的話,最好把這件事告訴賽特叔叔,我想他可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定下了計劃,賽斯和我連夜出城――雖說城門關了,但是作為地頭蛇的傑瑞可是有大把出城的手段。在路上,也許是為了安慰我,賽斯向我描述了他所在的村子的情況,同時還講述了他的家庭,這讓我有了一些嚮往,畢竟,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可是從來沒有品嚐過家庭的溫暖的……

但這一切,當我們走到可以遠眺村子的一座小山上時,被村中燃燒著的火光與慘叫聲擊碎了。遠遠望去,村子裡面一切都在燃燒,時不時的,火光中會有一些黑影跑出來,但是馬上會有另一個黑影把前面的黑影擊倒,仔細看,後面的黑影就是那些黑甲士兵!

“爸爸!媽媽!”看到這個景象,賽斯拔出長劍就要衝過去拼命。我自然不可能讓他這麼做,這絕對就是送死――雖然我很理解他現在的心情。我用當做手杖的木棍(其實就是一根木棍),點了一下他的膝彎,讓他失去平衡,撲倒在地,接著我猛撲到了他的身上,把木棍橫在他的胸前,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握住棍子的兩端,胸口抵住他的後背,向後一勒――

“放開我!”賽斯掙扎著大喊道,而這時的我已經控制我們兩個的身體向山坡後滾了過去,我不知道塞斯的這兩聲大喊會不會驚動那些黑甲士兵,但至少,我要減少這個可能『性』。我們一直向下滾,似乎一直滾到了山坡下,直到我們兩個人掉進了一個坑裡。

“你以為我就不想衝過去報仇嗎?”躺在坑中,雙手抓緊木棍,雙腿盤在他的腿上,我極力的控制著在身上不斷掙扎的賽斯,我低聲說道,“但如果衝過去了,我們只有送死而已!死並不難,只要用你手上的那把劍,對著自己的脖子來一下就可以了,但是這之後呢?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了嗎?”

“你真冷靜。”賽斯突然不再掙扎,但是他的聲音非常冷,彷彿帶著冰渣。我知道他已經冷靜了下來,但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到很委屈,我很想哭……

一個小時,對塞斯而言,這是地獄中的一個小時,開始的時候慘叫聲有男有女,到後來的時候,只有女人的慘叫,或者說,是哭喊。我們兩個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賽斯兩隻手死命的攥著旁邊的草,但是卻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想衝出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外面安靜了下來,因為那些黑甲士兵都撤走了。我放開了賽斯,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沒想到塞斯突然轉身騎在了我的身上,帶著草腥味的雙手猛然按住了我的脖子!這是這麼的突然,我們本沒有反抗的餘地,而賽斯他雙目盡赤,表情猙獰,如鐵鉗般的雙手力量越來越大,我雖然極力掙扎,但意識卻漸漸的模糊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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