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對於自身的疑惑
第十二章 對於自身的疑惑
似乎對於一回合便被擊敗這種事情感到難以置信，對方英雄直到戟兵和十字軍破開城門時才反應過來，不過已經被堵在了城裡，這名英雄想跑也是不可能了，但當我和塔里斯聽到她的名字之後，卻覺得事情棘手了。
薩菲羅斯・格洛芬哈特，這是那名一臉高傲，一點都不像階下囚的尼根英雄自稱的名字。
眾所周知，已故埃拉西亞的國王尼古拉・格洛芬哈特一生只有一位王后格溫麗安，也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凱瑟琳，以及小凱瑟琳七歲的碧翠絲，不過很遺憾的，格溫麗安王后和碧翠絲公主在凱瑟琳公主二十三歲的時候死與強盜之手，這也讓凱瑟琳公主脫離了軍職，回到了國王陛下身邊。
在這之後，格洛芬哈特國王一直沒有續絃，也就沒有任何子女，但現在又突然冒出了個自稱姓格洛芬哈特的，似乎還不是重名，這個……
皇室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
在把這裡的事情報告上去之後，凱瑟琳陛下命令我帶著俘虜離開這座名叫特萊尼斯的尼根前哨站，這裡交由塔里斯守衛，陛下的親衛官索薩將在塔里斯等著我，俘虜也將在那裡進行移交。
由於馱馬已經疲勞，所以來時用了四天，回去時卻用了將近一週，在這一週的行軍途中，那位俘虜一直一言不發，只是安靜的坐在囚車裡，我自然也不可能主動找她搭話，不過我發現她每次看到我時眼神都很奇怪。
到了塔里斯，終於送走了“麻煩”，卻沒想到莉莉娜竟然找到這裡來了，不過莉莉娜表示只要跟著我就好，不會妨礙我的工作。我一想這個地區的尼根軍隊也已經被掃平，似乎沒什麼危險，而且凱瑟琳陛下也同意，我就答應了下來。
看看周圍的一片區域，因為塔里斯的閃電突襲戰術，許多建築沒有被佔領，資源也沒有收集，好吧，這就是我接下來的工作。
雖說已經沒有了尼根的軍隊，但也不是沒有戰鬥，但相對於尼根，這些趁『亂』佔山為王的“有志之士”最多不過是小打小鬧，但對於從來沒見過戰鬥的莉莉娜卻是一個新奇的體驗。至於說戰鬥的血腥會不會損害少女的身心健康，這我已經想通了，看到凱瑟琳陛下時我就知道，不管未來如何，莉莉娜總是要經歷這一切的，把教育的機會交給不熟悉的人，還不如我自己把握。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這種快樂的學習――或者說殘酷？至少那些“教材”會這麼想的――只持續了一個星期，一週後，凱瑟琳陛下來到了密漢，召集我和莉莉娜過去，至於這裡，則交由隨後趕來的瑞恩負責。
“謝謝你，麗娜，在照顧莉莉娜這方面，你這個姐姐要比我這個母親稱職多了。”一見面，凱瑟琳陛下便說出了這句話，雖然陛下笑得很溫柔，但我的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做的似乎太過分了。’我心裡如是想到。
看到我愣在那裡不說話，而莉莉娜則是一直拽著我的胳膊，用大眼睛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母親，再看看我，再看看母親，再看看我……
“唉……”陛下突然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麗娜，你真的什麼都好，就是想得太多，你對莉莉娜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我們這麼多人還看不出來嗎？至於為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根據我們的研究，雖然你不是我和羅蘭德的女兒，所以你與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但你同莉莉娜的靈魂的確是雙胞胎沒錯，或者說原本你們兩個就應該是一個人，所以莉莉娜在過去的時候才會出現靈魂不全，所以在遇到你之後她的靈魂才逐漸完整，所以你才會下意識的照顧她，所以她才會下意識的依賴你。”
晴天霹靂，絕對是晴天霹靂，這根本就是砸的我暈頭轉向外加外焦裡嫩的絕世神雷，畢竟我的靈魂是什麼我自己非常清楚。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來到世界的時候佔據了這個村孃的身體，而莉莉娜則是個原裝正版的人類，她的靈魂與我一個銅幣的關係都沒有！
不過……
我忽然想到，陛下說的有道理啊！
很可能陛下說的絕大部分都是正確的，莉莉娜和村娘的確是靈魂雙子，而在進行那個雙子獻祭的時候，村孃的靈魂則補充道了莉莉娜的體內，不過還剩餘一部小分，這部分則與我的靈魂融合了，所以莉莉娜才會這麼粘我，所以我才會下意識的照顧她。
“想明白了嗎？”看我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陛下笑著說道，“所以，你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我的女兒，和某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不，陛下，我是莉莉娜的姐姐沒錯，但我卻不會是您的女兒。”我微笑著看了一眼莉莉娜，微微鞠躬說道。我沒法不這麼說，陛下最後那半句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考慮一下嗎？”陛下問。
我沒說話，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太可惜了，我還想能有第二個女兒呢。”陛下嘆了口氣，接著話鋒一轉：“好了，這件事先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要討論一下未來作戰的方案……”
……
“阿德拉前輩，您說……天使，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至少我在恩洛斯就沒有聽說過。”在向北行進的路上，我問阿德拉道。
在上次軍議中，凱瑟琳陛下提出了一個新的情報，那就是在拜爾德斯中部的白翎城，那裡仍舊沒有陷落，根據情報中的說法，有許多長著翅膀的生靈消滅了大量尼根的軍隊，守護了白翎城，而我和阿德拉的任務便是在白翎城陷落之前趕到那裡，與“天使”進行接觸。
“這個我倒是有所耳聞。”阿德拉回答道，“在克里根人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一些有著白『色』翅膀，手持長劍的生靈便同時出現，與他們作戰。據說正是因為有了他們，克里根人才被壓制在歐弗，不過正式記錄當中卻沒有他們的存在，所以要麼是他們在這段時間離開了，要麼就是藏起來了，等待著克里根人下一次的進攻。”
“如果能與他們結盟的話那就太好了，”我點了點頭，“畢竟現在已經確認了黑龍與尼根的結盟，而據說克里根人則派出了強大的惡魔部隊。惡魔我不知道，但根據文獻記載，在恩洛斯的王權戰爭中出現了黑龍，雖然人類最終戰勝了黑龍，但是代價卻是巨大的，我們現在已經經不起那麼大的犧牲了。”
……
“哇歐，真是群魔『亂』舞啊。”在不知擊退了第幾波尼根的散兵遊勇後，我們終於來到了白翎城的範圍。根據地圖上的描述，白翎城正是被兩條山脈所包圍，南北只有兩個狹窄的出口，現在看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地形，就算有天使的幫助，白翎城也已經失守了吧。
“誒？等等，前面那個是……”正在這時，舉著望遠鏡的阿德拉看到前面那個地圖上描述的山口中，有一個散發著微光的人形，仔細一看，這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形背後正有一對雪白的翅膀，再加上他手中的長劍，完全符合描述中“天使”的形象。
“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我們試探著接近，沒等阿德拉上前施展外交術，“天使”便笑著對我們說道。
“您在……等我們？”我試探著問。
“是啊。”天使招了招手，又有兩個天使飛了下來，只聽他繼續說道：“神派我們來，幫助你們對抗惡魔，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們，而你們也可以通過天堂在人間的大門――也就是雲中城――招募我們的同伴，至於雲中城，在白翎城附近就有兩座。”
“您們會加入我們的部隊？”我再問。
“是的，而且完全服從指揮。”天使回答，“另外，你們的敵人有四座城堡，分散在這裡的地下。“
“阿德拉前輩，”我轉頭對阿德拉說道，“這幾位天使是強大的，我想利用他們的速度突襲對方城堡。”
阿德拉沉『吟』了一下，轉頭問天使道：“您們現在有多少人？我是說可以聽從我們指揮的。”
“白翎城還有兩位，那裡的上空還有一座天空城，再加上如果你們能通過兩座雲中城的測試，那麼還可以再招募三位。”天使回答道。
“這就沒問題了。”阿德拉點了點頭。我把所有部隊――也就是三十幾個戟兵、二十來個神『射』手以及幾隻皇家獅鷲――全部交給了阿德拉，自己帶著天使迅速向北衝去，那裡就是白翎城，以及雲中城的位置。
到了白領城門口――竟然連“城”都不是，只是個村子――守門的天使只是點了點頭便加入了我們，在城內的天空城用大量金幣和一些寶石招募了一位天使後，我便帶著他們向距離白翎城不遠，懸浮在天空的雲中城奔去。
所謂測試依舊是戰鬥，而這場戰鬥讓我感受到了天使的強大，過去無往不利的霹靂閃電這次只擊倒了一位天使，剩下的兩位天使以風一般的速度就飛到了我們的陣前，舉起手中的長劍就砍！還好，我們同樣有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