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來複之時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149·2026/3/24

第十章 來複之時 “看來對於暗夜精靈方面,我們必須更加重視了。”亞歷山德羅斯說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也不知道高等精靈的預測是不是真的,但我們不得不防。” “那麼你想怎麼做?派兵過去嗎?我們現在五千人還是拿得出手的。”聽到亞歷山德羅斯的話,一直負責練兵的泰羅索斯男爵說道。 “如果加上壁爐谷和安多哈爾,我們能集合的部隊會更多。”法爾班克斯接著說道。 “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要考慮。”布麗琦特突然說道,“就算我們消滅了控制阿爾薩斯背後的惡魔,但現在洛丹倫北部已經被亡靈所充斥,而阿爾薩斯如果沒有同惡魔一起死亡,我們要怎麼面對他?而他又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只要是亡靈就應該被淨化,而阿爾薩斯,就算他是被控制,但他也要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負責。”亞歷山德羅斯冷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布麗琦特並沒有被這個冷酷的聲調所嚇到,她接著說道:“我一直堅信我們會取得最後的勝利,但這個過程必然是艱苦的,作為領袖,我們不能只考慮戰鬥,我們還要為相信我們的人負責。我們現在並不佔有優勢,剛才納薩諾斯領主已經說過,亡靈現在又在向南方前進,他們很可能會再次經過我們這裡,也許他們仍舊會像上次一樣對我們‘互不侵犯’,但這也只是可能,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亞歷山德羅斯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以來,有許多難民來到我們這裡尋求庇護。戰死沙場,這是軍人和戰士們的職責,但不是這些平民的,我們必須要為他們考慮。” “其實,只要能夠轉變觀念,這也沒什麼難的。”布麗琦特有些苦澀的說道,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我們都知道布麗琦特說的是什麼,前段時間傳來消息,在壁爐谷和斯坦索姆,有大量“意志不堅定”的人被“甄別”了出來,被公開處刑,殺害了。我們對此無可奈何,畢竟那兩個地方實際上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我們也很慶幸,至少我們沒有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是在“過去”的話,這麼做我是很理解並且贊同的,在洛丹倫毀滅,致命瘟疫在生靈中蔓延的時候,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這種絕望的破壞力異常巨大,甚至會直接毀滅仍舊活著的人們。 所以,為了迅速消滅,或者暫時抑制這種絕望,血『色』十字軍的領導者們只能選擇最原始且最有效的手段,那就是暴力,用殺戮來統一人們的思想,震懾那些真正的意志不堅定者,作為血『色』十字軍的旗幟,亞歷山德羅斯必須要堅定的第一個舉起屠刀。 這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在正常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成為同類的屠夫,這也是泰羅索斯男爵當時沒有獨立出去的原因。但在亞歷山德羅斯死後,這種情緒就變質了,灰燼使者的死亡嚴重放大了這種絕望,絕望的極致便是瘋狂。因此,絕大部分血『色』十字軍都瘋了,而沒瘋的那些,要麼跟隨泰羅索斯男爵出走,成立了銀『色』黎明,要麼就在暗中偷笑。 而現在則完全不同,因為艾瑞斯仍舊活著,並且她還研究出了治療和預防瘟疫的方法,這讓大量本“應該”死亡的人活了下來。人多就意味著軍隊多,而活著就意味著希望,在至少看起來強大的軍隊以及活著的希望的雙重鼓勵下,人們仍舊沒有絕望,所以血『色』十字軍的高層們――至少是在提爾之手的這些高層們,並不需要極端行事。 我們把話題回到會議上,這種苦澀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我們沒多少時間苦澀,布麗琦特拿出了自己的方案,那就是用從北流海岸弄到的船隻,把沒有戰鬥力的難民送到辛特蘭,至於為什麼不送到阿拉希高地,因為那裡太遠,船隻往返一次的時間太長,而需要運送的人又太多。 為了避免瘟疫的擴散,這些上船離開的難民們必須保證沒有被瘟疫感染。還好,因為艾瑞斯和傑西卡的努力,絕大多數在提爾之手的難民並沒有感染瘟疫,而極少部分的感染者,現在正在可喜的康復中。 雖然乘船離開便代表著擁有更大的活下去的希望,但仍舊有平民希望留在這裡。他們其中一個代表是這樣說的:“我們不是戰士,我們只是一群農民,但我們也有著自己的榮耀,我們不能讓保護我們的戰士們,在前方與邪惡的亡靈作戰時還要與飢餓作戰,雖然我們的雙手拿不起刀劍,只能拿起鋤頭,但我們仍有自己的戰場,那就是新阿瓦隆和海文郡的農田。” 面對這群追求自己榮耀的勇士,我們沒有任何反對他們留下的理由。 當然,有勇士自然也有惡棍,一群人密謀要搶一艘船。他們是這麼想的:“既然能夠乘船離開,為什麼要去辛特蘭?我們要去沒有任何亡靈的南部王國,而且有了船和武器,我們說不定會比過去過得更好。” 這種凡人的智慧實在是太渺小了,難道我們就不會想到會有這種人存在嗎?最終,他們的屍體在碼頭附近被掛了三天,又因為艾瑞斯說這樣有可能傳播瘟疫,所以被取了下來,燒成了灰燼。 轉運難民的事情只有很少一部分戰士參與,其他戰士則在積極備戰,準備迎接可能出現的亡靈大軍。納薩諾斯正帶領著他這段時間組織起來的獵人和遊俠部隊,一直在野外打游擊,零敲碎打之下,倒是讓亡靈受到了一定的損失。這群人在上戰場之前就被告知了一件事,那就是除非必要,不要與亡靈硬拼,留下有用之身,下一次也許會得到更大的戰果,所以這群人到現在的損失還是微乎其微。 對了,因為要準備防禦,亞歷山德羅斯沒有離開提爾之手,而布麗琦特一直在他的身邊做一名副官的工作。這段時間以來,周圍的人漸漸發現布麗琦特越來越漂亮了,雖然她原本也是個美人,但過去與現在實在是沒法比。 幾個相熟的女『性』軍官私下裡倒是問過她,不過布麗琦特只是很水仙的笑而不語,或者是岔開話題――其實這都是我的特訓的功勞。就如許多在軍官家庭出生的女『性』一樣,布麗琦特更像一名軍官而不是一名女『性』,雖說戰場上不需要『性』別,但是人不可能總生活在戰場上吧? 為了實現布麗琦特的願望,我為她進行了特訓,這些特訓並不是讓她由一名軍官變成一個女人,而是讓她變成一個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女『性』魅力的軍官。所以,這些特訓就只能在氣質和平時的動作談吐上,方法很簡單,但過程是長期的,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真不錯。 負責轉移難民的仍舊是艾瑞斯――現在應該叫血『色』十字軍大主教艾瑞斯,她和她手下的那群牧師,對於防疫和治療可以說是駕輕就熟。在這之中,傑西卡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為她和瓦德瑪爾要為決定留下來的人安排工作,又要為離開的人準備物資,他們到辛特蘭自然要建立一個新的聚居點。 我也沒有閒著,不過我的任務並不在提爾之手,我再次成為使者,出使暗夜精靈,隨行的還有五百名精銳的十字軍戰士――這是我們的“態度”。 由於前段時間我們的提醒,獸人和暗夜精靈並沒有在灰谷打得熱火朝天。半個月後,在我所乘坐的船到達黑海岸的時候,甚至暗夜精靈主動派人與正在建設奧格瑞瑪的獸人進行了接觸,畢竟因為布洛克斯的關係,泰蘭德對於獸人並沒有多少歧視,而她對於上古之戰也有著清醒的認識。 由於前段時間已經有一位使者來過,還帶來了很重要的消息,所以我們這一次得到了充分的重視。船就停在港口,士兵們駐紮在奧博丁,我則隻身前往達納蘇斯。也許是由於“過去的記憶”的關係吧,我根本沒有想過見鹿盔,而是直接來到了月神殿,泰蘭德也沒有辜負我的信任,立即很親切的接見了我。 “這與我們的猜測基本相同,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種最可怕的結果。”聽完我的“情報”,泰蘭德表情鄭重的點了頭,“不過還是有好消息的,這次我們可能會有新的盟友。” “您是指獸人嗎?”我問。 “是的,就在一萬年前,他們其中的一位勇士甚至以生命阻止了惡魔進入艾澤拉斯。”泰蘭德用懷念和崇敬的語氣說道。 “但是就在不久前的黑『潮』戰爭,正是這些獸人受到了惡魔的蠱『惑』,才入侵艾澤拉斯的。”以我身為人類的立場,我當然要表示對於獸人的懷疑。 “這個……”聽到我的話,泰蘭德也有些動搖,不過她還是決定試一試,並且決定帶著我一起去與獸人的首腦會談。 當然,會談不可能在兩方的實際控制區內,我們這邊參與會談的也不可能只有我和泰蘭德,但不是瑪法里奧――他還在沉睡,也不是鹿盔,而是半神塞納留斯。

第十章 來複之時

“看來對於暗夜精靈方面,我們必須更加重視了。”亞歷山德羅斯說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也不知道高等精靈的預測是不是真的,但我們不得不防。”

“那麼你想怎麼做?派兵過去嗎?我們現在五千人還是拿得出手的。”聽到亞歷山德羅斯的話,一直負責練兵的泰羅索斯男爵說道。

“如果加上壁爐谷和安多哈爾,我們能集合的部隊會更多。”法爾班克斯接著說道。

“在這之前,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要考慮。”布麗琦特突然說道,“就算我們消滅了控制阿爾薩斯背後的惡魔,但現在洛丹倫北部已經被亡靈所充斥,而阿爾薩斯如果沒有同惡魔一起死亡,我們要怎麼面對他?而他又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只要是亡靈就應該被淨化,而阿爾薩斯,就算他是被控制,但他也要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負責。”亞歷山德羅斯冷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布麗琦特並沒有被這個冷酷的聲調所嚇到,她接著說道:“我一直堅信我們會取得最後的勝利,但這個過程必然是艱苦的,作為領袖,我們不能只考慮戰鬥,我們還要為相信我們的人負責。我們現在並不佔有優勢,剛才納薩諾斯領主已經說過,亡靈現在又在向南方前進,他們很可能會再次經過我們這裡,也許他們仍舊會像上次一樣對我們‘互不侵犯’,但這也只是可能,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亞歷山德羅斯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以來,有許多難民來到我們這裡尋求庇護。戰死沙場,這是軍人和戰士們的職責,但不是這些平民的,我們必須要為他們考慮。”

“其實,只要能夠轉變觀念,這也沒什麼難的。”布麗琦特有些苦澀的說道,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我們都知道布麗琦特說的是什麼,前段時間傳來消息,在壁爐谷和斯坦索姆,有大量“意志不堅定”的人被“甄別”了出來,被公開處刑,殺害了。我們對此無可奈何,畢竟那兩個地方實際上我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我們也很慶幸,至少我們沒有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是在“過去”的話,這麼做我是很理解並且贊同的,在洛丹倫毀滅,致命瘟疫在生靈中蔓延的時候,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這種絕望的破壞力異常巨大,甚至會直接毀滅仍舊活著的人們。

所以,為了迅速消滅,或者暫時抑制這種絕望,血『色』十字軍的領導者們只能選擇最原始且最有效的手段,那就是暴力,用殺戮來統一人們的思想,震懾那些真正的意志不堅定者,作為血『色』十字軍的旗幟,亞歷山德羅斯必須要堅定的第一個舉起屠刀。

這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在正常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成為同類的屠夫,這也是泰羅索斯男爵當時沒有獨立出去的原因。但在亞歷山德羅斯死後,這種情緒就變質了,灰燼使者的死亡嚴重放大了這種絕望,絕望的極致便是瘋狂。因此,絕大部分血『色』十字軍都瘋了,而沒瘋的那些,要麼跟隨泰羅索斯男爵出走,成立了銀『色』黎明,要麼就在暗中偷笑。

而現在則完全不同,因為艾瑞斯仍舊活著,並且她還研究出了治療和預防瘟疫的方法,這讓大量本“應該”死亡的人活了下來。人多就意味著軍隊多,而活著就意味著希望,在至少看起來強大的軍隊以及活著的希望的雙重鼓勵下,人們仍舊沒有絕望,所以血『色』十字軍的高層們――至少是在提爾之手的這些高層們,並不需要極端行事。

我們把話題回到會議上,這種苦澀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我們沒多少時間苦澀,布麗琦特拿出了自己的方案,那就是用從北流海岸弄到的船隻,把沒有戰鬥力的難民送到辛特蘭,至於為什麼不送到阿拉希高地,因為那裡太遠,船隻往返一次的時間太長,而需要運送的人又太多。

為了避免瘟疫的擴散,這些上船離開的難民們必須保證沒有被瘟疫感染。還好,因為艾瑞斯和傑西卡的努力,絕大多數在提爾之手的難民並沒有感染瘟疫,而極少部分的感染者,現在正在可喜的康復中。

雖然乘船離開便代表著擁有更大的活下去的希望,但仍舊有平民希望留在這裡。他們其中一個代表是這樣說的:“我們不是戰士,我們只是一群農民,但我們也有著自己的榮耀,我們不能讓保護我們的戰士們,在前方與邪惡的亡靈作戰時還要與飢餓作戰,雖然我們的雙手拿不起刀劍,只能拿起鋤頭,但我們仍有自己的戰場,那就是新阿瓦隆和海文郡的農田。”

面對這群追求自己榮耀的勇士,我們沒有任何反對他們留下的理由。

當然,有勇士自然也有惡棍,一群人密謀要搶一艘船。他們是這麼想的:“既然能夠乘船離開,為什麼要去辛特蘭?我們要去沒有任何亡靈的南部王國,而且有了船和武器,我們說不定會比過去過得更好。”

這種凡人的智慧實在是太渺小了,難道我們就不會想到會有這種人存在嗎?最終,他們的屍體在碼頭附近被掛了三天,又因為艾瑞斯說這樣有可能傳播瘟疫,所以被取了下來,燒成了灰燼。

轉運難民的事情只有很少一部分戰士參與,其他戰士則在積極備戰,準備迎接可能出現的亡靈大軍。納薩諾斯正帶領著他這段時間組織起來的獵人和遊俠部隊,一直在野外打游擊,零敲碎打之下,倒是讓亡靈受到了一定的損失。這群人在上戰場之前就被告知了一件事,那就是除非必要,不要與亡靈硬拼,留下有用之身,下一次也許會得到更大的戰果,所以這群人到現在的損失還是微乎其微。

對了,因為要準備防禦,亞歷山德羅斯沒有離開提爾之手,而布麗琦特一直在他的身邊做一名副官的工作。這段時間以來,周圍的人漸漸發現布麗琦特越來越漂亮了,雖然她原本也是個美人,但過去與現在實在是沒法比。

幾個相熟的女『性』軍官私下裡倒是問過她,不過布麗琦特只是很水仙的笑而不語,或者是岔開話題――其實這都是我的特訓的功勞。就如許多在軍官家庭出生的女『性』一樣,布麗琦特更像一名軍官而不是一名女『性』,雖說戰場上不需要『性』別,但是人不可能總生活在戰場上吧?

為了實現布麗琦特的願望,我為她進行了特訓,這些特訓並不是讓她由一名軍官變成一個女人,而是讓她變成一個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女『性』魅力的軍官。所以,這些特訓就只能在氣質和平時的動作談吐上,方法很簡單,但過程是長期的,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真不錯。

負責轉移難民的仍舊是艾瑞斯――現在應該叫血『色』十字軍大主教艾瑞斯,她和她手下的那群牧師,對於防疫和治療可以說是駕輕就熟。在這之中,傑西卡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為她和瓦德瑪爾要為決定留下來的人安排工作,又要為離開的人準備物資,他們到辛特蘭自然要建立一個新的聚居點。

我也沒有閒著,不過我的任務並不在提爾之手,我再次成為使者,出使暗夜精靈,隨行的還有五百名精銳的十字軍戰士――這是我們的“態度”。

由於前段時間我們的提醒,獸人和暗夜精靈並沒有在灰谷打得熱火朝天。半個月後,在我所乘坐的船到達黑海岸的時候,甚至暗夜精靈主動派人與正在建設奧格瑞瑪的獸人進行了接觸,畢竟因為布洛克斯的關係,泰蘭德對於獸人並沒有多少歧視,而她對於上古之戰也有著清醒的認識。

由於前段時間已經有一位使者來過,還帶來了很重要的消息,所以我們這一次得到了充分的重視。船就停在港口,士兵們駐紮在奧博丁,我則隻身前往達納蘇斯。也許是由於“過去的記憶”的關係吧,我根本沒有想過見鹿盔,而是直接來到了月神殿,泰蘭德也沒有辜負我的信任,立即很親切的接見了我。

“這與我們的猜測基本相同,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種最可怕的結果。”聽完我的“情報”,泰蘭德表情鄭重的點了頭,“不過還是有好消息的,這次我們可能會有新的盟友。”

“您是指獸人嗎?”我問。

“是的,就在一萬年前,他們其中的一位勇士甚至以生命阻止了惡魔進入艾澤拉斯。”泰蘭德用懷念和崇敬的語氣說道。

“但是就在不久前的黑『潮』戰爭,正是這些獸人受到了惡魔的蠱『惑』,才入侵艾澤拉斯的。”以我身為人類的立場,我當然要表示對於獸人的懷疑。

“這個……”聽到我的話,泰蘭德也有些動搖,不過她還是決定試一試,並且決定帶著我一起去與獸人的首腦會談。

當然,會談不可能在兩方的實際控制區內,我們這邊參與會談的也不可能只有我和泰蘭德,但不是瑪法里奧――他還在沉睡,也不是鹿盔,而是半神塞納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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