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水一方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089·2026/3/24

第十二章 在水一方 沉默。 “……那,媽媽呢?”伊利亞突然表現的非常冷,表情很冷,聲音更冷,她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冰雪的妖精,不過這個妖精沒有任何歡樂,只有無盡的酷寒。 “你的媽媽……她……”似乎很難以啟齒,但男子終究還是開口了。不過沒等她說完,另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人,不過她全身燃燒著的火焰卻把這件宛如祭司的長袍變成了黑『色』。 “切嗣,伊利亞。”女人溫柔的笑了。 “媽媽!” “愛麗絲!” 在場的兩個“人”同樣驚訝的呼喊道,只不過小女孩在呼喊後表情又變成了冷冽,而男子則是在驚訝後變成了哀傷,但他的眼神中卻隱含著不可置信的希冀。 “不要怪你的父親,伊利亞,他也是沒有辦法。”這位妻子和母親柔柔的笑著,為自己的丈夫解釋著,“這就是魔術師,為了自己的魔道,心甘情願的放棄了一切,這一次是我,下一次就會是你。” “愛麗絲,你――”衛宮切嗣這次真的是驚詫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過去溫柔的妻子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而旁觀的伊利亞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表情越發的冷冽。 “不過……我又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步上這樣的後塵啊……”這位母親溫柔的笑著搖了搖了搖頭,“這其實也算是奇蹟吧,但奇蹟總是需要代價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伊利亞,但這十年的時間……還請你忍耐一下。” “愛麗絲,你在說什麼?我……”衛宮切嗣急切地說道,不過卻被自己的妻子打斷了。 “不要懷疑自己啊,切嗣,至少有我看來,你是個好丈夫。”這位妻子溫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用同樣溫柔的語氣說道,“其實,你並不是不想親自來見伊利亞吧?就算有任何阻礙也阻擋不了你對伊利亞的愛,但以你現在的身體,離開冬木市就會馬上死去吧,何況,你現在還有了新的責任。” 說著,愛麗絲菲爾轉過頭,對伊利亞說道:“伊利亞,我的女兒,想不到吧,你可是有了一個弟弟呢。” “我才不要什麼弟弟呢!”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母親的解釋,伊利亞的表情稍稍解凍了,她繼續說道:“好的,我明白了,十年後我會以聖盃之器的身份,代表艾因茲貝倫參加聖盃戰爭,並最終贏取聖盃的。” “不,伊利亞,你理解錯了,如果這樣的話你又和我有什麼區別呢?”這位母親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想說的是……抱歉,現在還不能說,唔……就當是一個長達十年的聖誕禮物吧,在時間到達前就公佈答案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說著,這位母親突然很俏皮的笑了,一如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心中天然呆的形象。 “啊啊,是啊是啊,我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伊利亞的冷臉終於破功,她低下頭嘆了口氣,但在她抬起頭的時候,表情又恢復了冷冽,只見她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也能夠同樣冰冷的聲音說道:“我也是出生於魔道家庭,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與理解是兩回事,所以,衛宮切嗣,我恨你!” 說著,少女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向了自己的城堡,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經過那節埋在雪中的嫩芽的時候,她一腳將它踩成了兩截。 在伊利亞離開後,我又給這對幾乎註定不可能再見面的夫妻一點時間,兩個人似乎也明白這只是一個短暫的奇蹟,也就根本沒有提到除了他們自身外的任何事情,但儘管如此,這個奇蹟還是太過短暫了,在消失前,他們的臉上都包含著遺憾和不捨的神『色』。 五年後。 “埃爾梅羅二世閣下,我已經把東西拿來了,請問需要放在什麼地方?”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打斷了韋伯・維爾維特的話,這位曾經的受臉男現在已經一改過去的形象,成為了時鐘塔的著名講師,深受學生們的尊敬和愛戴。 “厄……就放在那邊吧。”韋伯四下看了看,最後示意那個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女孩把箱子放在房間內的一張桌子上,不知為什麼,這位即使面對數千名學生仍可以侃侃而談的著名講師,今天似乎有些緊張? “那就放在這裡了。”對於這位大受歡迎的講師,女孩卻顯得有些冷淡,在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後就要告辭離開。 “怎麼,見到老朋友,一句話不說就要走嗎?”屋內的另一個人出聲了,這是一個有著同樣紅『色』的頭髮,不過這個頭髮確如鮮血一般鮮紅的少女,這位少女很美,但這種美卻是一種妖異的美,這也是第一位少女冷著臉,並急於離開的原因。 當然,她與韋伯並沒有什麼關係,這些只不過都是下意識的。 “我認識你?”這是一句疑問句式的否定句。 “這樣呢?”妖異少女一撩長髮,忽然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雖說樣貌上仍舊有至少六七分相似,但如果說和剛才是一個人,這誰都不會相信。 “……麗娜?”這回是一個純粹的疑問句。 “沒辦法,因為某些原因,這個樣子不能輕易出現。”再一撩頭髮,我又變回了妖異的形象,接著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吧?橙子。” “是那個約定嗎?說實話,我都快忘了。”橙子笑著掏出了一副眼鏡戴上,不知為什麼,在戴上眼鏡之後她的表情和語調都變得柔和了起來――也許是一種自我暗示? “是啊,”我點了點頭,“但是,你現在有自信控制那個東西嗎?雖說我也不是不可以替你完成,不過我總覺得還是你親自動手比較好。” “的確,”聽到我的話,橙子同樣點了點頭,“能再給我一年的時間嗎?我現在正在研究‘那個東西’,馬上就要成功了。” “這沒問題,但你要管飯。”我相當輕鬆地說道。 “厄……雖然我也知道這樣很犯忌諱,但……能告訴我,你們說的是什麼嗎?”看話題告一段落,韋伯終於有機會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你決定。”我直接把皮球踢給了橙子。 “那是一隻魔物,就我的印象,那是一只可以吞噬一切的魔物。”橙子說的很簡要,但韋伯知道這已經很不容易了,也就不再細問。 “你就住這兒?”來到橙子的家,我用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語氣說道。從外邊看,這裡是一座不大的單人公寓,這倒是沒什麼,這些都是偽裝,但裡面實在是太『亂』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零件、人形、實驗設備丟的滿那都是,雖說有一種說法是“魔術師沒有『性』別”,但作為一個女人,總不能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吧。 聽到我的話,橙子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很隨意的說道:“你也知道吧,魔術師為了自己的理想可是什麼都不顧的,我是在追求根源,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眉目,其他的事情就再說吧。” “根源?”我一聽笑了,這個情節怎麼這麼熟悉,便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看看根源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去。” (視角轉換) “你說……”橙子知道自己沒有幻聽,但就因為這樣才更加的驚詫,不過麗娜可沒管他驚詫不驚詫,打了個響指,如濃霧般的黑『色』便侵蝕了自己的房間,或者說,空間在不到一秒鐘之內變成了一片混沌。 沒錯,是的,混沌,上不接天下不接地,周圍似霧似影,好像無邊無際,又好像近在咫尺,但橙子知道這些都只是錯覺,因為在她們面前的不遠處,如紡錘般豎直懸浮著一個巨大的菱形幾何體,構成它的六個點分別是六個光球,而在它的內部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球形漩渦? “這就是根源,或者說,這就是概念上的根源。”麗娜微笑著說道。 “裡面那個,就是根源之渦了吧?外面的是什麼?”橙子問道。對於麗娜的話,橙子沒有任何懷疑,因為本能告訴她這都是真的。 “簡單地說,外面的是物理屬『性』,裡面的是哲學屬『性』,”麗娜回答道,“平行的四個代表著四大原力,向下兩個分別是空間和時間,而裡面的則代表著善惡。” “那幾條線有代表著什麼呢?”橙子指的是菱形的幾條邊線。 “這當然指的是四大原力與空間與時間的聯繫,”麗娜回答道,“這種聯繫既代表著穩定,又代表著改變的契機,之所以時間和空間之間沒有直接相連也是這個原因,如果時間和空間單一一項改變了還好說,如果同時改變了,那就不再是這個世界,而是平行空間了。” “原來如此。”橙子想想也對,繼續問道:“如果中間那個根源之渦是代表著善惡的話,為什麼只是白『色』?” “你看到的是白『色』?”麗娜很奇怪的看了橙子一眼,接著問道:“或者說,你只看到了白『色』?”

第十二章 在水一方

沉默。

“……那,媽媽呢?”伊利亞突然表現的非常冷,表情很冷,聲音更冷,她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冰雪的妖精,不過這個妖精沒有任何歡樂,只有無盡的酷寒。

“你的媽媽……她……”似乎很難以啟齒,但男子終究還是開口了。不過沒等她說完,另一個影子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人,不過她全身燃燒著的火焰卻把這件宛如祭司的長袍變成了黑『色』。

“切嗣,伊利亞。”女人溫柔的笑了。

“媽媽!”

“愛麗絲!”

在場的兩個“人”同樣驚訝的呼喊道,只不過小女孩在呼喊後表情又變成了冷冽,而男子則是在驚訝後變成了哀傷,但他的眼神中卻隱含著不可置信的希冀。

“不要怪你的父親,伊利亞,他也是沒有辦法。”這位妻子和母親柔柔的笑著,為自己的丈夫解釋著,“這就是魔術師,為了自己的魔道,心甘情願的放棄了一切,這一次是我,下一次就會是你。”

“愛麗絲,你――”衛宮切嗣這次真的是驚詫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過去溫柔的妻子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而旁觀的伊利亞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表情越發的冷冽。

“不過……我又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步上這樣的後塵啊……”這位母親溫柔的笑著搖了搖了搖頭,“這其實也算是奇蹟吧,但奇蹟總是需要代價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伊利亞,但這十年的時間……還請你忍耐一下。”

“愛麗絲,你在說什麼?我……”衛宮切嗣急切地說道,不過卻被自己的妻子打斷了。

“不要懷疑自己啊,切嗣,至少有我看來,你是個好丈夫。”這位妻子溫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用同樣溫柔的語氣說道,“其實,你並不是不想親自來見伊利亞吧?就算有任何阻礙也阻擋不了你對伊利亞的愛,但以你現在的身體,離開冬木市就會馬上死去吧,何況,你現在還有了新的責任。”

說著,愛麗絲菲爾轉過頭,對伊利亞說道:“伊利亞,我的女兒,想不到吧,你可是有了一個弟弟呢。”

“我才不要什麼弟弟呢!”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母親的解釋,伊利亞的表情稍稍解凍了,她繼續說道:“好的,我明白了,十年後我會以聖盃之器的身份,代表艾因茲貝倫參加聖盃戰爭,並最終贏取聖盃的。”

“不,伊利亞,你理解錯了,如果這樣的話你又和我有什麼區別呢?”這位母親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想說的是……抱歉,現在還不能說,唔……就當是一個長達十年的聖誕禮物吧,在時間到達前就公佈答案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說著,這位母親突然很俏皮的笑了,一如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心中天然呆的形象。

“啊啊,是啊是啊,我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伊利亞的冷臉終於破功,她低下頭嘆了口氣,但在她抬起頭的時候,表情又恢復了冷冽,只見她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也能夠同樣冰冷的聲音說道:“我也是出生於魔道家庭,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與理解是兩回事,所以,衛宮切嗣,我恨你!”

說著,少女轉身,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向了自己的城堡,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經過那節埋在雪中的嫩芽的時候,她一腳將它踩成了兩截。

在伊利亞離開後,我又給這對幾乎註定不可能再見面的夫妻一點時間,兩個人似乎也明白這只是一個短暫的奇蹟,也就根本沒有提到除了他們自身外的任何事情,但儘管如此,這個奇蹟還是太過短暫了,在消失前,他們的臉上都包含著遺憾和不捨的神『色』。

五年後。

“埃爾梅羅二世閣下,我已經把東西拿來了,請問需要放在什麼地方?”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打斷了韋伯・維爾維特的話,這位曾經的受臉男現在已經一改過去的形象,成為了時鐘塔的著名講師,深受學生們的尊敬和愛戴。

“厄……就放在那邊吧。”韋伯四下看了看,最後示意那個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女孩把箱子放在房間內的一張桌子上,不知為什麼,這位即使面對數千名學生仍可以侃侃而談的著名講師,今天似乎有些緊張?

“那就放在這裡了。”對於這位大受歡迎的講師,女孩卻顯得有些冷淡,在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後就要告辭離開。

“怎麼,見到老朋友,一句話不說就要走嗎?”屋內的另一個人出聲了,這是一個有著同樣紅『色』的頭髮,不過這個頭髮確如鮮血一般鮮紅的少女,這位少女很美,但這種美卻是一種妖異的美,這也是第一位少女冷著臉,並急於離開的原因。

當然,她與韋伯並沒有什麼關係,這些只不過都是下意識的。

“我認識你?”這是一句疑問句式的否定句。

“這樣呢?”妖異少女一撩長髮,忽然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雖說樣貌上仍舊有至少六七分相似,但如果說和剛才是一個人,這誰都不會相信。

“……麗娜?”這回是一個純粹的疑問句。

“沒辦法,因為某些原因,這個樣子不能輕易出現。”再一撩頭髮,我又變回了妖異的形象,接著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是做什麼的吧?橙子。”

“是那個約定嗎?說實話,我都快忘了。”橙子笑著掏出了一副眼鏡戴上,不知為什麼,在戴上眼鏡之後她的表情和語調都變得柔和了起來――也許是一種自我暗示?

“是啊,”我點了點頭,“但是,你現在有自信控制那個東西嗎?雖說我也不是不可以替你完成,不過我總覺得還是你親自動手比較好。”

“的確,”聽到我的話,橙子同樣點了點頭,“能再給我一年的時間嗎?我現在正在研究‘那個東西’,馬上就要成功了。”

“這沒問題,但你要管飯。”我相當輕鬆地說道。

“厄……雖然我也知道這樣很犯忌諱,但……能告訴我,你們說的是什麼嗎?”看話題告一段落,韋伯終於有機會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你決定。”我直接把皮球踢給了橙子。

“那是一隻魔物,就我的印象,那是一只可以吞噬一切的魔物。”橙子說的很簡要,但韋伯知道這已經很不容易了,也就不再細問。

“你就住這兒?”來到橙子的家,我用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語氣說道。從外邊看,這裡是一座不大的單人公寓,這倒是沒什麼,這些都是偽裝,但裡面實在是太『亂』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零件、人形、實驗設備丟的滿那都是,雖說有一種說法是“魔術師沒有『性』別”,但作為一個女人,總不能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吧。

聽到我的話,橙子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很隨意的說道:“你也知道吧,魔術師為了自己的理想可是什麼都不顧的,我是在追求根源,現在好不容易有些眉目,其他的事情就再說吧。”

“根源?”我一聽笑了,這個情節怎麼這麼熟悉,便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看看根源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去。”

(視角轉換)

“你說……”橙子知道自己沒有幻聽,但就因為這樣才更加的驚詫,不過麗娜可沒管他驚詫不驚詫,打了個響指,如濃霧般的黑『色』便侵蝕了自己的房間,或者說,空間在不到一秒鐘之內變成了一片混沌。

沒錯,是的,混沌,上不接天下不接地,周圍似霧似影,好像無邊無際,又好像近在咫尺,但橙子知道這些都只是錯覺,因為在她們面前的不遠處,如紡錘般豎直懸浮著一個巨大的菱形幾何體,構成它的六個點分別是六個光球,而在它的內部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球形漩渦?

“這就是根源,或者說,這就是概念上的根源。”麗娜微笑著說道。

“裡面那個,就是根源之渦了吧?外面的是什麼?”橙子問道。對於麗娜的話,橙子沒有任何懷疑,因為本能告訴她這都是真的。

“簡單地說,外面的是物理屬『性』,裡面的是哲學屬『性』,”麗娜回答道,“平行的四個代表著四大原力,向下兩個分別是空間和時間,而裡面的則代表著善惡。”

“那幾條線有代表著什麼呢?”橙子指的是菱形的幾條邊線。

“這當然指的是四大原力與空間與時間的聯繫,”麗娜回答道,“這種聯繫既代表著穩定,又代表著改變的契機,之所以時間和空間之間沒有直接相連也是這個原因,如果時間和空間單一一項改變了還好說,如果同時改變了,那就不再是這個世界,而是平行空間了。”

“原來如此。”橙子想想也對,繼續問道:“如果中間那個根源之渦是代表著善惡的話,為什麼只是白『色』?”

“你看到的是白『色』?”麗娜很奇怪的看了橙子一眼,接著問道:“或者說,你只看到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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