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沉吟至今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229·2026/3/24

第十六章 沉吟至今 該拼命了,也許拼命也會死,但不拼命一定會死。 看著倒在我腳邊,似乎已經昏『迷』的間桐櫻,這個為了活下去而無所不用其極的大妖術師深刻瞭解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決定亮出自己的底牌。 “聰明的決定。”我突然說道,“間桐髒硯先生,我想你的計劃是瞬間殺掉我,破壞我的固有結界,然後命令您的assassin纏住麗安娜,趁著姬君殿下與‘您的孫子’大戰的時候逃出去,是吧?” 間桐髒硯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不過很可惜啊,間桐髒硯先生,如果‘您的孫子’不是那個傢伙的話,您的assassin的妄想心音還有可能成功,”我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以我現在的魔力,不要說抓取我的心臟,我甚至可以……” 甚至可以什麼?這個已經不需要再說了,因為我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顆黑『色』的,不斷跳動著的心臟,帶著白『色』骷髏面具的assassin突然出現在了間桐髒硯的身後,只不過是趴在地上的,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顫巍巍的伸向了我,但最終只能絕望的落到了地上,隨著被我掐碎的心臟一起,變成一團黑泥,消失不見。 “聽說這個傢伙相當不容易死?”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那是一位有著黑長直――如果鬢角以上直到頭頂的金髮不算的話――粗眉『毛』,倒三角眼,一身黑『色』長裙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扛著大鐮刀的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只聽她繼續說道:“好久沒有做實驗了,這麼稀有的材料我可不能放過。” “能玩多久,那得看你用多快的速度收拾掉他,以及愛爾奎特什麼時候幹掉那個傢伙。”我用對屠夫談論待宰的豬的語氣說道。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三角眼少女撇了撇嘴,沒等間桐髒硯說出“不要小看老夫”之類的場面話,鐮刀就像鞭子一樣向他抽了過去,接著兩人就戰到了一處,不過打著打著,老妖術師突然變成了一堆……蟲子?看架勢是要四散而去。 “嘿嘿,早有準備!”雖然是三角眼,但仍可以稱之為可愛的少女不知為什麼發出了異常奇怪的笑聲,手中的鐮刀一陣旋轉,化成一股金『色』的旋風,不但包裹了所有的蟲子,還包裹住了自己,接著這道旋風扶搖直上,向遠處的城堡飛去。 另一邊,白姬和那個可能是羅阿的傢伙早就打了起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結束,我蹲下身,抱起沉睡著的不幸少女,嘆了口氣,走向了城堡。 城堡內,我們十一個人對少女做了全身檢查,結果可謂是觸目驚心。 龍姬在檢查後立即回到了地下墓地,去擺弄她那個新得到的試驗品去了,這不是她冷血,龍姬不是龍二,再加上我的幻想修正,她至少可以稱之為好人,關鍵是雖然她對於生命體有著極豐富的研究,但間桐櫻的問題可謂是一目瞭然,魔術所造成的永久『性』傷害只能通過魔術來修復,而我們的魔術…… 好吧,我其實不會魔術,我用的都是魔法,我所用的魔法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我的幻想卻被這個世界所承認,所以韋伯才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能隨手揮灑出對軍甚至對城級的“魔術”。 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對於間桐櫻的身體可以說是束手無策,她全身的神經、魔術迴路,以及一部分臟器都被替換成了刻印蟲,除非用同樣的東西來替換――這還要擔著巨大的風險――不然間桐櫻要麼最終變成刻印蟲的傀儡,要麼就是死。 “我倒是有個辦法,”帕朵拉突然說道,“不過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陰謀,對於你的陰謀。” 說完,她看著我,把那個方法說了出來。 “很顯然,我至少有八成把握。”我嘆了口氣,“但是,除非我放著她不管,不然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也要往裡跳――這種感覺還真不爽……” “怎麼?想要反抗了?”麥卓笑『吟』『吟』的問。 “暫時還沒這個想法。”我白了她一眼,接著站起身,向城堡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 “麗娜姐,你回來了!”正在做早餐,圍著圍裙的士郎看到我走進來,連忙打招呼,緊接著他就愣了,因為我手上抱著一個女孩,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大姐姐。 “後面的是姐姐的朋友,叫愛爾奎特,幫忙招待一下。”扔下這句話,我越過士郎,快步向裡邊走去,士郎終於發現了不正常,因為就算剛才那麼大的聲音,我那麼大的動作,女孩卻根本沒有醒來! 再次愣了一下,不過士郎很聰明瞭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對愛爾奎特招呼道:“啊,厄……您好,愛爾奎特姐姐,您請進。” 不久之後,前來覓食的幼虎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個畫面:一位“可能”比自己漂亮的外國女人正坐在客廳的桌子前,一邊捧著茶杯,一邊好奇的四下張望著。 “你是誰?”被侵犯領地的幼虎警覺地說道。 “我是愛爾奎特。”愛爾奎特一副傻大姐的笑容回答道,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應該說‘我是麗娜的朋友’。” 說完還點了點頭,一副“我這次沒說錯”的表情。 (愛爾奎特使用特技:天然呆成功,幼虎進入麻痺狀態) 聽到客廳聲音的士郎探出頭來,對幼虎打招呼道:“藤姐,你來了!請等一下,早飯馬上就好。哦,對了,這位是愛爾奎特小姐,是麗娜姐的……” “是朋友對吧,我知道的。”幼虎一副“看我多聰明”的表情,接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士郎道:“麗娜回來了?” “我說,難不成天然呆還會傳染嗎?”安頓完間桐櫻的我走進客廳,沒好氣的說道。 “麗娜姐,那個女孩……”看到我出來了,士郎一個沒忍住,開口問道。 “什麼女孩?”這是搞不清狀況的幼虎。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沒有回答他們,而是說:“快到時間了,你們還要上課,今天晚飯之後我會詳細說的。” 看幼虎似乎要張嘴反對,我立即補充道:“今天晚上我下廚。” 果然,就算是貓科,好奇心也敵不過食物的魅力。 早餐結束,送走了士郎和幼虎,囑咐愛爾奎特不要出去,我一個人來到了隔壁鎮的教堂。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你做的?”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言峰綺禮用奇怪的語氣說道,“那麼,你是為了什麼?聖盃嗎?” “我對那東西沒興趣,”我淡然的說道,“至於原因嘛……因為我不是個魔術師,還有著那些人看來無聊的女『性』慈悲心,對於間桐髒硯的做法實在是看不下去,再加上也是因勢就便,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 “但是,如果上邊問起來,我總不能說‘是一個有著無聊的慈悲心的女人做了這一切’吧?”言峰綺禮說道,“至少,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大致過程?比如,你是怎麼知道間桐髒硯做出‘那種事’,而‘那種事’又是什麼事?” “這倒可以,”我回答道,“其實,原本我並不知道間桐髒硯在做什麼,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他的孫子,間桐慎二。一個而然的機會讓我遇見了他,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了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在這裡的人的氣味,那就是羅阿。” “羅阿?被白姬愛爾奎特追殺的真祖?”言峰綺禮似乎很意外。 “是的,”我點了點頭,“不過我也拿不準,因為氣味是沒錯,但卻不完全,所以我直接找來了愛爾奎特……” “麗娜小姐,原來你果然是麗娜小姐。”這次言峰綺禮的表情更加意外了,他甚至不顧禮儀的打斷了我的話,“真沒想到,讓不論是時鐘塔還是教會都掘地三尺的麗娜小姐竟然又回來了,說實話您的化妝技術實在是讓在下讚歎,雖然很像,甚至名字都是一樣的,但在下就是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 我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就在昨天晚上,我和愛爾奎特來到了間桐家,愛爾奎特發現那果然是羅阿沒錯,不過並不是真正的羅阿,應該說是一粒種子。作為三柱家之一,間桐家當然有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而間桐慎二就是間桐家唯一的人選,如果間桐慎二真的得到了這個資格,那麼羅阿就會在他的身上真正的復活,利用英靈加上真祖的力量奪取聖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言峰綺禮皺了皺眉頭,“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請您放心,麗娜小姐。” “謝謝,”我笑著說道,“另外,雖然我會在冬木市居住,但我並不會參加聖盃戰爭,而且,如果有人要干擾聖盃戰爭的正確運行,我一定會出手排除的。” 說完,我就離開了教會。 “言峰綺禮,本王很好奇,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就在我離開之後,一個金『色』的身影從小門中走了出來,問言峰綺禮道:“早在她來這裡之前,你已經把一切做好了吧?” “也許是……我也偶爾有了那種魔術師看來無聊的慈悲心呢?”言峰綺禮意味不明的笑著說道。 “慈悲心?你?你那顆心扔給狗狗都不吃!”金『色』的影子不屑地說道,“不過算了,本王原本欠她一個承諾,這次就算是還了吧。”

第十六章 沉吟至今

該拼命了,也許拼命也會死,但不拼命一定會死。

看著倒在我腳邊,似乎已經昏『迷』的間桐櫻,這個為了活下去而無所不用其極的大妖術師深刻瞭解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決定亮出自己的底牌。

“聰明的決定。”我突然說道,“間桐髒硯先生,我想你的計劃是瞬間殺掉我,破壞我的固有結界,然後命令您的assassin纏住麗安娜,趁著姬君殿下與‘您的孫子’大戰的時候逃出去,是吧?”

間桐髒硯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不過很可惜啊,間桐髒硯先生,如果‘您的孫子’不是那個傢伙的話,您的assassin的妄想心音還有可能成功,”我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以我現在的魔力,不要說抓取我的心臟,我甚至可以……”

甚至可以什麼?這個已經不需要再說了,因為我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顆黑『色』的,不斷跳動著的心臟,帶著白『色』骷髏面具的assassin突然出現在了間桐髒硯的身後,只不過是趴在地上的,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顫巍巍的伸向了我,但最終只能絕望的落到了地上,隨著被我掐碎的心臟一起,變成一團黑泥,消失不見。

“聽說這個傢伙相當不容易死?”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那是一位有著黑長直――如果鬢角以上直到頭頂的金髮不算的話――粗眉『毛』,倒三角眼,一身黑『色』長裙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扛著大鐮刀的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只聽她繼續說道:“好久沒有做實驗了,這麼稀有的材料我可不能放過。”

“能玩多久,那得看你用多快的速度收拾掉他,以及愛爾奎特什麼時候幹掉那個傢伙。”我用對屠夫談論待宰的豬的語氣說道。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三角眼少女撇了撇嘴,沒等間桐髒硯說出“不要小看老夫”之類的場面話,鐮刀就像鞭子一樣向他抽了過去,接著兩人就戰到了一處,不過打著打著,老妖術師突然變成了一堆……蟲子?看架勢是要四散而去。

“嘿嘿,早有準備!”雖然是三角眼,但仍可以稱之為可愛的少女不知為什麼發出了異常奇怪的笑聲,手中的鐮刀一陣旋轉,化成一股金『色』的旋風,不但包裹了所有的蟲子,還包裹住了自己,接著這道旋風扶搖直上,向遠處的城堡飛去。

另一邊,白姬和那個可能是羅阿的傢伙早就打了起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結束,我蹲下身,抱起沉睡著的不幸少女,嘆了口氣,走向了城堡。

城堡內,我們十一個人對少女做了全身檢查,結果可謂是觸目驚心。

龍姬在檢查後立即回到了地下墓地,去擺弄她那個新得到的試驗品去了,這不是她冷血,龍姬不是龍二,再加上我的幻想修正,她至少可以稱之為好人,關鍵是雖然她對於生命體有著極豐富的研究,但間桐櫻的問題可謂是一目瞭然,魔術所造成的永久『性』傷害只能通過魔術來修復,而我們的魔術……

好吧,我其實不會魔術,我用的都是魔法,我所用的魔法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我的幻想卻被這個世界所承認,所以韋伯才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能隨手揮灑出對軍甚至對城級的“魔術”。

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對於間桐櫻的身體可以說是束手無策,她全身的神經、魔術迴路,以及一部分臟器都被替換成了刻印蟲,除非用同樣的東西來替換――這還要擔著巨大的風險――不然間桐櫻要麼最終變成刻印蟲的傀儡,要麼就是死。

“我倒是有個辦法,”帕朵拉突然說道,“不過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陰謀,對於你的陰謀。”

說完,她看著我,把那個方法說了出來。

“很顯然,我至少有八成把握。”我嘆了口氣,“但是,除非我放著她不管,不然就算明知道是陷阱我也要往裡跳――這種感覺還真不爽……”

“怎麼?想要反抗了?”麥卓笑『吟』『吟』的問。

“暫時還沒這個想法。”我白了她一眼,接著站起身,向城堡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

“麗娜姐,你回來了!”正在做早餐,圍著圍裙的士郎看到我走進來,連忙打招呼,緊接著他就愣了,因為我手上抱著一個女孩,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大姐姐。

“後面的是姐姐的朋友,叫愛爾奎特,幫忙招待一下。”扔下這句話,我越過士郎,快步向裡邊走去,士郎終於發現了不正常,因為就算剛才那麼大的聲音,我那麼大的動作,女孩卻根本沒有醒來!

再次愣了一下,不過士郎很聰明瞭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對愛爾奎特招呼道:“啊,厄……您好,愛爾奎特姐姐,您請進。”

不久之後,前來覓食的幼虎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個畫面:一位“可能”比自己漂亮的外國女人正坐在客廳的桌子前,一邊捧著茶杯,一邊好奇的四下張望著。

“你是誰?”被侵犯領地的幼虎警覺地說道。

“我是愛爾奎特。”愛爾奎特一副傻大姐的笑容回答道,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應該說‘我是麗娜的朋友’。”

說完還點了點頭,一副“我這次沒說錯”的表情。

(愛爾奎特使用特技:天然呆成功,幼虎進入麻痺狀態)

聽到客廳聲音的士郎探出頭來,對幼虎打招呼道:“藤姐,你來了!請等一下,早飯馬上就好。哦,對了,這位是愛爾奎特小姐,是麗娜姐的……”

“是朋友對吧,我知道的。”幼虎一副“看我多聰明”的表情,接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士郎道:“麗娜回來了?”

“我說,難不成天然呆還會傳染嗎?”安頓完間桐櫻的我走進客廳,沒好氣的說道。

“麗娜姐,那個女孩……”看到我出來了,士郎一個沒忍住,開口問道。

“什麼女孩?”這是搞不清狀況的幼虎。

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沒有回答他們,而是說:“快到時間了,你們還要上課,今天晚飯之後我會詳細說的。”

看幼虎似乎要張嘴反對,我立即補充道:“今天晚上我下廚。”

果然,就算是貓科,好奇心也敵不過食物的魅力。

早餐結束,送走了士郎和幼虎,囑咐愛爾奎特不要出去,我一個人來到了隔壁鎮的教堂。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是你做的?”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言峰綺禮用奇怪的語氣說道,“那麼,你是為了什麼?聖盃嗎?”

“我對那東西沒興趣,”我淡然的說道,“至於原因嘛……因為我不是個魔術師,還有著那些人看來無聊的女『性』慈悲心,對於間桐髒硯的做法實在是看不下去,再加上也是因勢就便,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狀況。”

“但是,如果上邊問起來,我總不能說‘是一個有著無聊的慈悲心的女人做了這一切’吧?”言峰綺禮說道,“至少,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大致過程?比如,你是怎麼知道間桐髒硯做出‘那種事’,而‘那種事’又是什麼事?”

“這倒可以,”我回答道,“其實,原本我並不知道間桐髒硯在做什麼,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他的孫子,間桐慎二。一個而然的機會讓我遇見了他,在他身上我感覺到了一個根本不應該存在在這裡的人的氣味,那就是羅阿。”

“羅阿?被白姬愛爾奎特追殺的真祖?”言峰綺禮似乎很意外。

“是的,”我點了點頭,“不過我也拿不準,因為氣味是沒錯,但卻不完全,所以我直接找來了愛爾奎特……”

“麗娜小姐,原來你果然是麗娜小姐。”這次言峰綺禮的表情更加意外了,他甚至不顧禮儀的打斷了我的話,“真沒想到,讓不論是時鐘塔還是教會都掘地三尺的麗娜小姐竟然又回來了,說實話您的化妝技術實在是讓在下讚歎,雖然很像,甚至名字都是一樣的,但在下就是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

我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就在昨天晚上,我和愛爾奎特來到了間桐家,愛爾奎特發現那果然是羅阿沒錯,不過並不是真正的羅阿,應該說是一粒種子。作為三柱家之一,間桐家當然有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而間桐慎二就是間桐家唯一的人選,如果間桐慎二真的得到了這個資格,那麼羅阿就會在他的身上真正的復活,利用英靈加上真祖的力量奪取聖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言峰綺禮皺了皺眉頭,“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請您放心,麗娜小姐。”

“謝謝,”我笑著說道,“另外,雖然我會在冬木市居住,但我並不會參加聖盃戰爭,而且,如果有人要干擾聖盃戰爭的正確運行,我一定會出手排除的。”

說完,我就離開了教會。

“言峰綺禮,本王很好奇,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就在我離開之後,一個金『色』的身影從小門中走了出來,問言峰綺禮道:“早在她來這裡之前,你已經把一切做好了吧?”

“也許是……我也偶爾有了那種魔術師看來無聊的慈悲心呢?”言峰綺禮意味不明的笑著說道。

“慈悲心?你?你那顆心扔給狗狗都不吃!”金『色』的影子不屑地說道,“不過算了,本王原本欠她一個承諾,這次就算是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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