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
第四十九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
“嗡……”
也許感受到了賽斯他們的懷疑，自稱『露』西的女人左胸突然出現了一塊人頭大小的白『色』光斑，那正是『露』西的標誌。
“我們已經相信閣下是『露』西，那麼閣下要我們做什麼呢？舉手投降嗎？”賽斯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真是難看。”似乎是一種習慣，白虎『露』西繼續用毫不在乎的口氣說道：“我也知道，在這種戰爭中我們直接上場，這根本就是耍賴，但沒辦法，這就是水晶的意志。”
“這點我們也知道，不然的話您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賽斯笑了笑，接著說道：“但守護朱雀水晶，這也是我們的職責啊。”
“也就是說，談不攏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對方的語氣中並沒有任何失望，仍舊用那種不在乎的語氣繼續說道：“真是難看，既然這樣，那就打吧。”
“嗡……”
傳送？
只見白光一閃，白虎『露』西倏然消失，下一刻突然出現在司的治療結界上方，右手散發出熾白的光輝，成虎爪勢抓向結界！
“嘭――”
如鈍器擊打敗革，一面金『色』的盾牌從側面飛出，迎上了白虎『露』西的攻擊，金盾雖然被虎爪抓成了一堆金『色』的光點，但這面盾牌上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反彈力，白虎『露』西被彈飛了很遠，再看治療結界時，一位身穿重甲，手持雙手重劍的女騎士正站在那裡。
“恩？有意思。”雖然戴著面具，但仍舊可以感覺到白虎『露』西做了個“笑”的動作，不過她並沒有繼續向治療結界發動進攻，因為賽斯已經纏上了她。
一個人，一把劍，但白虎『露』西越打越是心驚，她早就已經收起了放水的心態，雖然仍舊保持著攻勢，仍舊只出了五分力，不過她的直覺卻告訴她，對方竟然也沒用全力！這可是面對『露』西，在這片大陸上僅次於水晶的存在！
而且，她的直覺還告訴她，那個擋在白『色』光球面前，一直雙手按劍的女騎士有著同樣的實力。
這都是什麼人？！
不過，『露』西的驕傲讓她不能就這樣撤退，她漸漸加力，當她感覺對手的防禦快要到達臨界點時，另一把劍加入了戰鬥，戰鬥的形式又被瞬間拉了回來。對方似乎也不想再留力，接著又是第二把劍，第三把劍，雖然對面只有一個人，另外三把劍都是被對手憑空『操』縱的，但白虎『露』西就是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四個配合默契，而且使用不同劍法的高手！
“玄武的魔劍士？不對！他們沒有這種實力！”感覺到情況不對的白虎『露』西撤出了戰鬥，沉聲問道。
“啊拉，也許是你太弱了也說不定――你真的是『露』西嗎？”我從大門上跳了下來，雙手一捋，狙擊槍變成了一根看起來就科技含量很高的法杖。聽到我的話，愛麗絲丟來了一個詢問的眼『色』，我則是隱蔽的點了點頭。
白虎『露』西倒是沒有因為我的嘲諷而勃然大怒，只是微微後退了半步，驚訝地說道：“青龍的科學魔導師？”
“那我就應該是白虎的機械獸了？”同樣略帶嘲諷的語氣，愛麗絲背後出現了一對光凝結成的翅膀。
“我們的任務只是守衛這裡，您只要不想通過這裡，那我們就管不著，也不想管。”賽斯意有所指的說道。
白虎『露』西當然知道賽斯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現在也很為難，一個魔劍士就很棘手了，再加上另外兩個，雖然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麼，但只要有那個魔劍士一般的實力，自己就可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畢竟自己是……
還好，一段通信解除了她的尷尬。零班和此方他們做的不錯，已經突破了守護“水晶鎮壓裝置”的白虎部隊，那段通信正是向這位白虎『露』西求援的。也許知道自己的行為並不是多麼光彩，並沒有留下什麼豪言壯語，只是深深地看了我們一眼之後，白虎『露』西就消失了。
“怎麼回事？”在白虎『露』西消失後，已經收回翅膀的愛麗絲立刻問道。
“那個『露』西……有問題。”我回答道，“我們都見過朱雀的『露』西，以我的感應，朱雀的『露』西對上這個白虎的『露』西，可以輕鬆的一個打十個。”
“再聯繫白虎『露』西的裝束，難道說……這可能是人造『露』西？”賽斯皺著眉頭問。
賽斯這話一出口，周圍響起了一片驚訝之聲，這些都屬於仍舊老實待在司的結界中的朱雀傷兵們。當白虎『露』西出現時，他們已經絕望了，但對於祖國的愛讓他們並沒有任何投降或逃跑的念頭。
而當賽斯一個人就頂住了『露』西的進攻時，這些人完全看呆了，接著情況急轉之下，白虎的『露』西竟然被我們三個給“嚇跑了”！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賽斯那句“人造『露』西”，這種事情我們倒是不在乎，畢竟相似的情況經歷的太多了，但對於這群學生並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神聖的水晶，偉大的水晶守護者，無敵的『露』西，什麼時候變成可以人造的了？！他們的第一個想法當然是不信，但證據卻又確確實實的擺在面前，這三位不認識的導師確實很強大，但再強大也達不到嚇跑『露』西的程度吧！
雖然我們現在並不知道那個白虎『露』西是不是人造『露』西，但那個『露』西的確是水的可以，雖說面對的是零班召喚的召喚獸奧丁，但駕駛著名為九尾狐的機甲的她還是被一群學生兵擊敗，這正應了她的那句口頭禪“真是難看”。
水晶鎮壓裝置被摧毀，朱雀水晶恢復力量，原本被壓制的候補生們立即展開了反攻，雖說因為在開戰時，絕大部分召喚獸都被白虎的首輪攻擊破壞掉了，但這已經足夠候補生們把白虎奇襲部隊趕出自己的校園！
看到奇襲失敗的白虎指揮官也光棍的很，立即下令全線撤退，由於奇襲使用的是大量飛空艇，朱雀候補生們也沒法進行追擊，戰鬥就此宣告結束。
戰鬥結束，作為這場戰爭的關鍵，守護最後的大門和破壞水晶鎮壓裝置的英雄，零班和實驗班當然會受到一定的嘉獎，由於要激勵候補生的士氣，所以嘉獎中並沒有我們什麼事，對此我們也並不在乎，沒想到的是，瑪娜再次找到了我們。
“實驗班這次大獲成功，恭喜三位教導出如此出『色』的弟子。”瑪娜笑著說道。
“零組同樣在戰鬥中大放異彩，瑪娜教授同樣功不可沒。”賽斯矜持的說道。
互相恭維，這算是開場白吧？不過也是應有之意。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瑪娜笑了笑，接著扔出了一枚炸彈：“三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包括泉此方她們四個。”
“是的。”雖然有些意外，但賽斯還是很痛快的承認了。
“不想問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嗎？”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那就是狐狸。
“我想您會告訴我們的。”賽斯不為所動。
“是啊，我會告訴你們的。”瑪娜嘆了口氣，“那是因為，在過去63289549次輪迴中，並沒有你們七個。”
我們沒有說話，因為我們知道一定會有下文。
果然，瑪娜繼續說道：“六千多萬次輪迴，發生在這顆星球上，每一千年一個輪迴，每個輪迴都是相同的，分毫不差，這就是這顆星球所設定的劇本，為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所設定的，從出現，到發展，再到毀滅的劇本。”
也就是說，這顆星球的蓋亞至少有六百億年以上的壽命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顆星球，”瑪娜接著說道，“在六百多億年前，人類對於這顆星球過度的開發，以及人類之間的戰爭，幾乎毀滅了這個星球。幸運的是――哈，幸運的是，人類在毀滅這顆星球之前先毀滅了人類自己。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星球耗費了巨大的精力設定了這個劇本，這些年來一直在不斷的輪迴，直至現在。”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嗎？”我仍舊是黑臉的角『色』。
“也許吧，也許沒有關係。”瑪娜笑了笑，繼續說道：“這次請你們來，主要是想請你們幫個忙，畢竟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你們都是‘有目的的來到這裡’，至於幫什麼忙……聽聽看如何？”
“請說。”由於我這個黑臉的襯托，賽斯顯得很紳士。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這六千多萬次的輪迴，其實就是這顆星球為了避免人類的破壞而編寫的劇本，既然如此，為什麼這顆星球不選擇徹底斷絕人類出現的可能，而是用這種麻煩的方式呢？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這顆星球同樣需要‘人類’這種生物存在。
設定這個劇本，對這顆星球來說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長時間的沉睡，這就需要一個劇本的執行人，那就是在那次大毀滅中唯一活下來的……我。說是執行人，其實，除了無盡的生命外，我只是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些人類在這六千多萬次的輪迴中說著同樣的話，做著同樣的事，最後迎來同樣的結局。
在最開始的那幾百次，我覺得自己都快要瘋掉了，但我知道我無能為力，如果我想做什麼，這也不過是讓劇本上的結局提前而已，我認為這是這顆星球對於人類的懲罰，而這些懲罰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這個人類毀滅自身的見證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