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林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120·2026/3/24

第四十一章 林 把聖火令收進刀匣中,雖然裡面放著一把血殺刀,但就這麼大的聖火令,再來四五個也沒關係,我便乘著刀匣飛回了龍門客棧。突如其來的大雨讓許多人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比如那個惡人谷在龍門客棧的釘子,他現在就在手忙腳亂的為馬棚繕上草墊。 這些都和我沒關係,甚至因為電磁力場的關係一點雨水都落不到我的身邊。再次推開客棧的門,或許是因為白天並且外面下雨的關係吧,裡面並不像我第一次來那樣熱鬧,但李復仍舊坐在原來那個位置,就好像一直在等我一般。 ——不,還是有不同的,那張桌子旁除了李復和秋葉青外,還有一個穿著黑紅相間長袍的長髮男子,這個男子雖然背對著我,但一身雪白的長髮總讓人印象深刻。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施施然在四方桌旁最後一個空位坐下,李複本想說些什麼,不過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因為我根本沒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個長髮男子。 好像……有些印象? 看著這個面容宛如漆黑的夜空的男子,他藍色的雙眼告訴我他並不是中原人,衣服的樣式更告訴我他是一位明教教徒,並且身份不低,想來想去,我終於在薛衣記憶中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答案,這個男子竟然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夜帝”盧卡比! 既然明白了這個,作為明教的信徒,我當然要起身行禮——畢竟此身還是薛衣,卻沒想到對方搶先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手指作烈焰飛騰之狀,微微地向我鞠了一躬,雖然他是坐著的,但這一禮可是當真不小。 “‘夜帝’大人,您為什麼……” 沒等我問完,盧卡比卻笑著打斷了我的話:“您這一聲大人我可當不起,雖然在下添為聖教四大法王之一,但對於可以呼喚大神斯拉歐加之力的您,在下當然遠遠不如。” 聽到盧卡比的話,我臉上的表情頓時鬆了下來,歪著頭看了他一陣,突然說道:“此身現在只是薛衣。” “是。”盧卡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恭敬地答應道,不過轉身之間表情就變回了以往的平淡。 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下去,李復雖然若有所悟,但聰明如他當然不可能攙和到這種事情上去,一開口就把話題兜了回來:“薛小姐已經回來了,那麼我們就可以談談關於聖火令的問題了。 在大光明寺之役後,雖然許多人在尋找聖火令,但不想有一位教徒暗藏聖火令逃了出來,準備將它們帶往波斯總壇,只可惜卻死在了這片沙漠中,而五枚聖火令則散落在各處,但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沙漠。” “其中一枚聖火令我已經得到了,正是那屬‘金’的聖火令。”盧卡比突然插言道。 “‘木’的在紅衣魔鬼城,現在在我這裡。”我也出聲道。 “‘金’和‘木’嗎?”李復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繼續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還有三枚聖火令,一枚在玉門關守將手裡,這個交給我就可以了;另一枚在沙盜的手中,這也好辦,都殺了就是;最麻煩的還是最後一枚,它在狼牙軍的手中,現在就在樓蘭古城。” “我說,你不會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吧?”我抄起手,向後靠了靠,看著李復說道。 如果現在還沒看明白,那我真的就是白痴了。想來,李復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先讓我去紅衣魔鬼城,以我明教教徒的身份,當然要幫助那些“紅衣覺醒者”,不管最終的戰鬥結果如何——至少有八成以上會勝利——那些“紅衣覺醒者”都會知道我在尋找聖火令,同是教徒的他們當然會幫我,這樣李復能調動的力量就會更多,雖說江湖人與軍隊正面衝突勝算不大,不過希望也不再那麼渺茫就是了。 “各有所求吧。”李復倒是沒有否認,我們也不在乎,畢竟利用,這可以說是比較牢固的關係之一。 ——你說友情?大義?先不說李復和我們哪來的友情和大義,如果他真的和我們談這些,那我們絕對會扭頭就走。 計劃定下,李復帶著秋葉青去玉門關——現在秋葉青失憶了,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李復,而且李復也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家呆在這魚龍混雜的龍門客棧中。至於我和盧卡比,我們的任務相當簡單,那就是殺人。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當太陽消失在地平線之後,雨終於停了。雨後的沙漠相當涼爽,但只要有經驗的人就知道,這一晚一定相當難捱——因為會相當冷,不過這對於我和盧卡比來說沒什麼意義,沙盜的據點李復已經告訴我們了,如果他們運氣不好的話,今晚將是龍門沙盜滅絕的日子。 我仍舊在空中飛行,而夜間的盧卡比則更像一隻大蝙蝠,“夜帝”不愧是“夜帝”,雖然不知道另一位法王青翼蝠王會是怎樣,但盧卡比的輕功真的很高,大袖飄飄,足不點地,凌空滑行,悄無聲息。 或許是陰差陽錯吧,那場大雨的確給了我們相當的便利,能做沙盜的,都是對沙漠環境異常熟悉之人,他們當然知道如果在雨後夜晚的沙漠裡亂跑,被凍死的幾率超過六成,自然就呆在營地裡,喝點小酒趕緊睡下,有地位的人還能有人暖床。 沒有人知道,死神已經緩緩降臨了。 “嚓——” 在寂靜的夜晚,刀刃入肉的聲音是如此的清脆,但這種聲音每出現一次就代表著一個聲音的消逝。無數刀劍正環繞著我,貼著地面飛行著,一旦遇到帳篷就會像毒蛇一般鑽進去,將裡面熟睡的人一刀割喉。 沙盜當然死不足惜,但帳篷裡可不止有沙盜,還有那些被擄來的女人,這些女人同樣被我殺了,因為就算救她們出來,在這片沙漠中她們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沙漠可是一個非常現實且殘酷的地方。 當殺光營地內所有的嘍羅後,我與盧卡比匯合了。我們的分工就是這樣,我來處理嘍囉,相對比較熟悉這裡的盧卡比去找這裡的首領,如果能找到聖火令更好,找不到的話我們也可以“問問路”,對此,我倒是很相信盧卡比的“交際手段”。 很可惜,盧卡比搖了搖頭,也就是說在這第一個營地中我們一無所獲——不過沒關係,夜晚還長著呢。 一夜過後,我們回到了龍門客棧,聽老闆娘說李復還沒有回來,對此我們也不在意,各自要了間上房就去睡了。這一晚,我們的收穫就是一枚屬於‘土’的聖火令,至於沙漠中的沙盜麼……我們沒有斬盡殺絕,但想來龍門荒漠應該會有一段清靜的日子。 直到第二天,李復和秋葉青才回來。沙漠不是那麼好走的,就算現在沒有了沙盜也是一樣,兩人難掩疲憊之色,不過李復還是帶回了好消息,那就是桌上的這枚屬‘水’的聖火令。 “再等等。”當我們談及最後一枚聖火令時,李復是這樣說的。 好吧,那等等就等等,這點時間和耐心我們還是有的,只是沒想到的是,我們第一個等來的卻是…… “薛小姐!請您救救他!” 夾帶著這個聲音,客棧門口旋風般衝進來一個人——或者應該叫兩個人?反正是一個人揹著一個身穿鎧甲,背後插著幾支箭的人。那個揹著人的人我不認識,因為他戴著斗笠蒙著面,但聲音我熟,是司空仲平。 救人如救火,我也不敢怠慢,讓司空仲平把人趴著放下來——人家背後還插著幾支箭呢——我立即為這個人進行檢查,還好,只是受傷過重,失血過多,這對我來說倒是蠻簡單的。我先用能力把他的命吊住,接著開始處理傷口,接著親自到廚房用豬皮羊皮什麼的熬了些粥,也不等那人醒來,直接操控他的身體讓他喝了下去。 當時的情況真的是蠻詭異的,一個已經重傷瀕死,陷入深度昏迷,雙眼緊閉的人,卻像沒事人一樣自己站起來,走到空著的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粥就喝,只是那僵硬的動作不免讓人想起“殭屍”這種東西。 “放心,這和五毒教沒啥關係。”讓喝完粥的那人自己上樓,在司空仲平開的房間自己躺好,我對錶情詭異的眾人說道,至於他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不過,因為我已經把話撂在這,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相信,但至少表面上一定要相信。 那個傷者是沒事了,相信只要過了今天,雖然不會活蹦亂跳,但醒來時絕對沒有問題,不過我們也有好奇心,所以都看著司空仲平,等他解釋——李復也是如此,但我才不相信這隻狐狸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司空仲平倒也大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原來,司空仲平來龍門沙漠可不是為了救那個小孩,那只是順手而為,他的主要任務是調查前段時間天策軍天盾營在這裡全軍覆沒的原因,而剛才那個人就是天盾營統領皇甫惟明,至於是從哪救出來的,不是傳說中伏擊天盾營的沙盜營地,而是現在駐紮著狼牙軍的樓蘭古城。

第四十一章 林

把聖火令收進刀匣中,雖然裡面放著一把血殺刀,但就這麼大的聖火令,再來四五個也沒關係,我便乘著刀匣飛回了龍門客棧。突如其來的大雨讓許多人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比如那個惡人谷在龍門客棧的釘子,他現在就在手忙腳亂的為馬棚繕上草墊。

這些都和我沒關係,甚至因為電磁力場的關係一點雨水都落不到我的身邊。再次推開客棧的門,或許是因為白天並且外面下雨的關係吧,裡面並不像我第一次來那樣熱鬧,但李復仍舊坐在原來那個位置,就好像一直在等我一般。

——不,還是有不同的,那張桌子旁除了李復和秋葉青外,還有一個穿著黑紅相間長袍的長髮男子,這個男子雖然背對著我,但一身雪白的長髮總讓人印象深刻。

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施施然在四方桌旁最後一個空位坐下,李複本想說些什麼,不過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因為我根本沒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個長髮男子。

好像……有些印象?

看著這個面容宛如漆黑的夜空的男子,他藍色的雙眼告訴我他並不是中原人,衣服的樣式更告訴我他是一位明教教徒,並且身份不低,想來想去,我終於在薛衣記憶中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答案,這個男子竟然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夜帝”盧卡比!

既然明白了這個,作為明教的信徒,我當然要起身行禮——畢竟此身還是薛衣,卻沒想到對方搶先一步,雙手交叉在胸前,手指作烈焰飛騰之狀,微微地向我鞠了一躬,雖然他是坐著的,但這一禮可是當真不小。

“‘夜帝’大人,您為什麼……”

沒等我問完,盧卡比卻笑著打斷了我的話:“您這一聲大人我可當不起,雖然在下添為聖教四大法王之一,但對於可以呼喚大神斯拉歐加之力的您,在下當然遠遠不如。”

聽到盧卡比的話,我臉上的表情頓時鬆了下來,歪著頭看了他一陣,突然說道:“此身現在只是薛衣。”

“是。”盧卡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恭敬地答應道,不過轉身之間表情就變回了以往的平淡。

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下去,李復雖然若有所悟,但聰明如他當然不可能攙和到這種事情上去,一開口就把話題兜了回來:“薛小姐已經回來了,那麼我們就可以談談關於聖火令的問題了。

在大光明寺之役後,雖然許多人在尋找聖火令,但不想有一位教徒暗藏聖火令逃了出來,準備將它們帶往波斯總壇,只可惜卻死在了這片沙漠中,而五枚聖火令則散落在各處,但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沙漠。”

“其中一枚聖火令我已經得到了,正是那屬‘金’的聖火令。”盧卡比突然插言道。

“‘木’的在紅衣魔鬼城,現在在我這裡。”我也出聲道。

“‘金’和‘木’嗎?”李復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繼續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還有三枚聖火令,一枚在玉門關守將手裡,這個交給我就可以了;另一枚在沙盜的手中,這也好辦,都殺了就是;最麻煩的還是最後一枚,它在狼牙軍的手中,現在就在樓蘭古城。”

“我說,你不會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吧?”我抄起手,向後靠了靠,看著李復說道。

如果現在還沒看明白,那我真的就是白痴了。想來,李復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先讓我去紅衣魔鬼城,以我明教教徒的身份,當然要幫助那些“紅衣覺醒者”,不管最終的戰鬥結果如何——至少有八成以上會勝利——那些“紅衣覺醒者”都會知道我在尋找聖火令,同是教徒的他們當然會幫我,這樣李復能調動的力量就會更多,雖說江湖人與軍隊正面衝突勝算不大,不過希望也不再那麼渺茫就是了。

“各有所求吧。”李復倒是沒有否認,我們也不在乎,畢竟利用,這可以說是比較牢固的關係之一。

——你說友情?大義?先不說李復和我們哪來的友情和大義,如果他真的和我們談這些,那我們絕對會扭頭就走。

計劃定下,李復帶著秋葉青去玉門關——現在秋葉青失憶了,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李復,而且李復也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家呆在這魚龍混雜的龍門客棧中。至於我和盧卡比,我們的任務相當簡單,那就是殺人。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當太陽消失在地平線之後,雨終於停了。雨後的沙漠相當涼爽,但只要有經驗的人就知道,這一晚一定相當難捱——因為會相當冷,不過這對於我和盧卡比來說沒什麼意義,沙盜的據點李復已經告訴我們了,如果他們運氣不好的話,今晚將是龍門沙盜滅絕的日子。

我仍舊在空中飛行,而夜間的盧卡比則更像一隻大蝙蝠,“夜帝”不愧是“夜帝”,雖然不知道另一位法王青翼蝠王會是怎樣,但盧卡比的輕功真的很高,大袖飄飄,足不點地,凌空滑行,悄無聲息。

或許是陰差陽錯吧,那場大雨的確給了我們相當的便利,能做沙盜的,都是對沙漠環境異常熟悉之人,他們當然知道如果在雨後夜晚的沙漠裡亂跑,被凍死的幾率超過六成,自然就呆在營地裡,喝點小酒趕緊睡下,有地位的人還能有人暖床。

沒有人知道,死神已經緩緩降臨了。

“嚓——”

在寂靜的夜晚,刀刃入肉的聲音是如此的清脆,但這種聲音每出現一次就代表著一個聲音的消逝。無數刀劍正環繞著我,貼著地面飛行著,一旦遇到帳篷就會像毒蛇一般鑽進去,將裡面熟睡的人一刀割喉。

沙盜當然死不足惜,但帳篷裡可不止有沙盜,還有那些被擄來的女人,這些女人同樣被我殺了,因為就算救她們出來,在這片沙漠中她們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沙漠可是一個非常現實且殘酷的地方。

當殺光營地內所有的嘍羅後,我與盧卡比匯合了。我們的分工就是這樣,我來處理嘍囉,相對比較熟悉這裡的盧卡比去找這裡的首領,如果能找到聖火令更好,找不到的話我們也可以“問問路”,對此,我倒是很相信盧卡比的“交際手段”。

很可惜,盧卡比搖了搖頭,也就是說在這第一個營地中我們一無所獲——不過沒關係,夜晚還長著呢。

一夜過後,我們回到了龍門客棧,聽老闆娘說李復還沒有回來,對此我們也不在意,各自要了間上房就去睡了。這一晚,我們的收穫就是一枚屬於‘土’的聖火令,至於沙漠中的沙盜麼……我們沒有斬盡殺絕,但想來龍門荒漠應該會有一段清靜的日子。

直到第二天,李復和秋葉青才回來。沙漠不是那麼好走的,就算現在沒有了沙盜也是一樣,兩人難掩疲憊之色,不過李復還是帶回了好消息,那就是桌上的這枚屬‘水’的聖火令。

“再等等。”當我們談及最後一枚聖火令時,李復是這樣說的。

好吧,那等等就等等,這點時間和耐心我們還是有的,只是沒想到的是,我們第一個等來的卻是……

“薛小姐!請您救救他!”

夾帶著這個聲音,客棧門口旋風般衝進來一個人——或者應該叫兩個人?反正是一個人揹著一個身穿鎧甲,背後插著幾支箭的人。那個揹著人的人我不認識,因為他戴著斗笠蒙著面,但聲音我熟,是司空仲平。

救人如救火,我也不敢怠慢,讓司空仲平把人趴著放下來——人家背後還插著幾支箭呢——我立即為這個人進行檢查,還好,只是受傷過重,失血過多,這對我來說倒是蠻簡單的。我先用能力把他的命吊住,接著開始處理傷口,接著親自到廚房用豬皮羊皮什麼的熬了些粥,也不等那人醒來,直接操控他的身體讓他喝了下去。

當時的情況真的是蠻詭異的,一個已經重傷瀕死,陷入深度昏迷,雙眼緊閉的人,卻像沒事人一樣自己站起來,走到空著的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粥就喝,只是那僵硬的動作不免讓人想起“殭屍”這種東西。

“放心,這和五毒教沒啥關係。”讓喝完粥的那人自己上樓,在司空仲平開的房間自己躺好,我對錶情詭異的眾人說道,至於他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不過,因為我已經把話撂在這,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相信,但至少表面上一定要相信。

那個傷者是沒事了,相信只要過了今天,雖然不會活蹦亂跳,但醒來時絕對沒有問題,不過我們也有好奇心,所以都看著司空仲平,等他解釋——李復也是如此,但我才不相信這隻狐狸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司空仲平倒也大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出來。原來,司空仲平來龍門沙漠可不是為了救那個小孩,那只是順手而為,他的主要任務是調查前段時間天策軍天盾營在這裡全軍覆沒的原因,而剛才那個人就是天盾營統領皇甫惟明,至於是從哪救出來的,不是傳說中伏擊天盾營的沙盜營地,而是現在駐紮著狼牙軍的樓蘭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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