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漸近的線索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093·2026/3/24

第八章 漸近的線索 一間普通的房間轉化成為一個詭異的異世界,這個過程只需要不到一分鐘,而賽斯完完整整的經歷了這一過程,此時的賽斯相當慶幸,慶幸自己聽從了漢娜的勸告,沒有吃喝這裡的任何東西,因為現在酒吧裡已經沒有了酒,酒架上擺著的都是一個個透明的玻璃瓶,瓶中裝著淡黃色的液體,而液體當中則浸泡著各種各樣詭異的東西。 比如說各種器官,肢體,組織的碎片,以及一顆除了沒有皮膚,剩下什麼都不缺的人頭,這顆人頭突出的雙眼似乎正在緊盯著賽斯,而它那裂開的大嘴似乎……是在笑? 走出酒館,外面的一切也都變了,天空一片漆黑,似乎來到了晚上,但無星也無月,不過周圍的一切在賽斯的眼中卻相當清晰,因為他的腳下已經不再是那種不知名的石頭鋪就的路,而是鐵絲織成的網,網的下面則是無數升騰著的烈焰。 “呵……” 面對此情此景,賽斯只是輕笑了一聲,地獄的景象嗎?相比與真正的地獄,你們可是還沒準備好吶! (好吧,寫到這裡的時候,某個蝙蝠男的形象總是在私的腦袋裡晃悠……) 接下來,賽斯並沒有抽出長劍,迎上那些不斷從陰影中出現的怪物們,而是轉身回到了旅館,關上門,扯過一把椅子,坐在接待臺前,把劍橫在膝蓋上,閉目養神。 難道他怕了嗎?當然不是,這一切只是因為那本書中的一個故事,故事中一位勇者斬殺了一個出人的惡魔,而惡魔在臨死前卻沒有痛苦的吼叫,而是詭異的笑著說道:“你殺了我,但我卻是永遠不會死的。” 沒等這位勇者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的周圍突然出現了更多的惡魔向他襲來,勇者也只能被迫應戰。不知奮戰了多久,惡魔的攻擊終於突破了勇者的防禦,致命的傷口讓他不得不跪在地上,而就在這時,周圍的惡魔全都消失了,在他面前的卻是另一位勇者,只是這位勇者的劍正插在他的胸口,眼中則是一片茫然。 “你殺了我,但我卻是永遠不會死的。” 勇者突然想起了惡魔的話,他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勇者擊敗了惡魔,但惡魔卻可以佔據勇者的身體,成為新的惡魔,所以就算不斷有勇者前來討伐,惡魔也不會消失,因為總會有人活下來,被惡魔佔據身體,延續惡魔的生命。 想到此,勇者奮起最後一絲力量,舉起手中寶劍,刺進了另一名勇者的胸口。 沒有倖存者,包括惡魔在內。 ‘如果我殺了他們,會不會也變成惡魔呢?’ 對於這個故事,賽斯是這樣想的,雖說這個想法相當匪夷所思,不過賽斯並不想去親身實驗一番。 等待是痛苦的,特別是等待中還包含著忍耐,雖說賽斯現在避而不戰,不過他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不然他也不可能用這種方式待在最利於他發揮的旅館正廳這裡,但這畢竟只是被動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旅館門口的牆壁上有鍾,但早就壞掉了――窗口附近雖然時常會經過一些奇怪的黑影,但這些黑影似乎對於探索旅館內不完全沒有興趣,賽斯也覺得他這樣也只是在浪費時間,就想回到自己那間客房,繼續把那本小說看完,只是在他站起身後,發現接待臺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疊紙。 《xx郵報》,這應該是這疊紙的名字,題目旁邊還有時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上面的日期似乎就是昨天,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的內容。 《寂靜嶺醫院慘案!》 昨晚十時十五分左右,位於小鎮寂靜嶺的醫院突然燃起熊熊大火,這場火來的是如此突然,以至於在裡面值班的醫生護士,以及全體病患都沒有來得及逃脫,截至記者發稿時止已經確定的死亡人員超過三十人,有關部門還未就此事進行任何評論。 這段文字還附帶了一張巨幅照片,上面是一棟被燒得漆黑的建築,對於這棟建築賽斯還算比較眼熟,畢竟看到它的時候,是黑夜。 ――沒錯,那裡正是那座“魔王的城堡”,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那時賽斯殺掉的“人”,大概也有三十多個了吧。 “呼……” 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報紙,賽斯又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又有一個黑影正從窗前走過,過去或許還沒意識到,但除了白天的這裡以及那所寂靜嶺小學外,自己遇到的所有敵人不都是人類嗎? 也就是說,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殺人? “呵……” 自嘲的笑了笑,現在賽斯的心中並沒有任何殺人後的恐懼,懊悔,亦或是負罪感這種情緒,有的只有憤怒,他始終堅信在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自己以及自己遇到的其他人,全都只是木偶,而舞臺就是這座寂靜嶺。 扔下報紙,賽斯開始在櫃檯裡翻找別的東西,他要找的是什麼?地圖,以及其他的報紙,他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那就是那個相對來說和平的世界,以及這個白天充滿迷霧晚上就變成地獄的世界,再加上那個雖然名字相同,但與這兩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間的聯繫。 沒過一會兒,賽斯便停了下來,因為他找到了地圖,但卻不是兩份,而是三份,藉著外面昏暗的火光,賽斯能看到這三分地圖近乎相同,只有一些細微的差異。第一張地圖和自己最先看到的一樣,這個先不去管它,第二份地圖沒有酒館和教堂,卻多了學校和醫院,第三份地圖和第一份地圖相近,只是西邊的湖上多了一條棧橋,通向湖中心的小屋。 這讓賽斯想起麗娜曾經說過的一段話。 “在我小的時候,湖的中心有一座小屋,那是給旅遊者準備的,不過租金相當不菲,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麼那座小屋和連接小屋的棧橋突然塌了,鎮子裡也沒人想再造一間,畢竟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難道,一切正和這有關嗎?’賽斯想道,接下來就是去小屋調查了吧?不過那得等到外面平靜下來之後,至於什麼時候會平靜下來呢?賽斯也不知道,或許一覺醒來,世界就會改變了吧。 賽斯只猜對了一半,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世界果然改變了,不過窗外並沒有被弄霧籠罩,而是陽光明媚。 只是……如果是這個世界的話,自己不是應該在教堂裡醒來麼?為什麼會在旅館? “呦,你醒了。”離開房間,坐在接待臺後的麗娜向賽斯打招呼,不過這句很平常的話,賽斯總感覺的對方好像鬆了一口氣。 “對了,”賽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見過一個叫漢娜的女人以及叫雷茲的男人嗎?我在‘另一個地方’見過他們。” 聽到賽斯的話,麗娜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回答道:“見過,他們正是我這裡的住客。” 說著,麗娜還拿出了一個登記簿。 “沒離開?”賽斯又問。 “沒離開,”麗娜回答,“不過我想你從他們那裡應該的不到什麼東西,因為距離上次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到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天了,他們並沒有出來過,這種情況我過去也遇到過很多,可能很快他們就會‘離開’了吧。” 賽斯愕然的看著麗娜,因為如果自己沒理解錯的話,這就表示麗娜雖然發現了異常,但沒有任何行動,只是聽之任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認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嗎?”看到賽斯驚愕的表情,莉娜的語氣突然像有些煩躁,“客人窩在房間裡幾天不出來,作為這個旅館的主人,我當然要進去看一看,在敲門沒有應答之後我就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結果看到那個人正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但怎麼叫也叫不醒,當我伸手碰他的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那個人竟然變成了一堆黑灰!那間房間的一切我都沒有動,你要不要去看看?” “……對不起。”賽斯道歉,他已經明白了麗娜為什麼會“不作為”,或許只是個巧合,但親眼看到一個人就這麼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絕對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場面,別看麗娜平時表現的那麼堅強,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把人叫醒可能會死,放著不管卻還有希望,雖然這似乎只是一種自我安慰,但她現在又能做什麼呢? 和麗娜一起,兩個人進入了那間客房,正如麗娜所說,房間裡的一切都沒有動,床上那由黑灰組成的黑色人形痕跡相當清晰,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沒有打開的旅行包,桌上則放著一個本子。 那是一本日記,裡面的文字有些凌亂,看得出來,日記的主人可能有些神經衰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因為上面說他的家人都因為一場空難去世了,只有他因為某個巧合的原因倖免於難,但這件事始終困擾著他,晚上還經常會做噩夢,他的朋友勸他休息一下,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第八章 漸近的線索

一間普通的房間轉化成為一個詭異的異世界,這個過程只需要不到一分鐘,而賽斯完完整整的經歷了這一過程,此時的賽斯相當慶幸,慶幸自己聽從了漢娜的勸告,沒有吃喝這裡的任何東西,因為現在酒吧裡已經沒有了酒,酒架上擺著的都是一個個透明的玻璃瓶,瓶中裝著淡黃色的液體,而液體當中則浸泡著各種各樣詭異的東西。

比如說各種器官,肢體,組織的碎片,以及一顆除了沒有皮膚,剩下什麼都不缺的人頭,這顆人頭突出的雙眼似乎正在緊盯著賽斯,而它那裂開的大嘴似乎……是在笑?

走出酒館,外面的一切也都變了,天空一片漆黑,似乎來到了晚上,但無星也無月,不過周圍的一切在賽斯的眼中卻相當清晰,因為他的腳下已經不再是那種不知名的石頭鋪就的路,而是鐵絲織成的網,網的下面則是無數升騰著的烈焰。

“呵……”

面對此情此景,賽斯只是輕笑了一聲,地獄的景象嗎?相比與真正的地獄,你們可是還沒準備好吶!

(好吧,寫到這裡的時候,某個蝙蝠男的形象總是在私的腦袋裡晃悠……)

接下來,賽斯並沒有抽出長劍,迎上那些不斷從陰影中出現的怪物們,而是轉身回到了旅館,關上門,扯過一把椅子,坐在接待臺前,把劍橫在膝蓋上,閉目養神。

難道他怕了嗎?當然不是,這一切只是因為那本書中的一個故事,故事中一位勇者斬殺了一個出人的惡魔,而惡魔在臨死前卻沒有痛苦的吼叫,而是詭異的笑著說道:“你殺了我,但我卻是永遠不會死的。”

沒等這位勇者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的周圍突然出現了更多的惡魔向他襲來,勇者也只能被迫應戰。不知奮戰了多久,惡魔的攻擊終於突破了勇者的防禦,致命的傷口讓他不得不跪在地上,而就在這時,周圍的惡魔全都消失了,在他面前的卻是另一位勇者,只是這位勇者的劍正插在他的胸口,眼中則是一片茫然。

“你殺了我,但我卻是永遠不會死的。”

勇者突然想起了惡魔的話,他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勇者擊敗了惡魔,但惡魔卻可以佔據勇者的身體,成為新的惡魔,所以就算不斷有勇者前來討伐,惡魔也不會消失,因為總會有人活下來,被惡魔佔據身體,延續惡魔的生命。

想到此,勇者奮起最後一絲力量,舉起手中寶劍,刺進了另一名勇者的胸口。

沒有倖存者,包括惡魔在內。

‘如果我殺了他們,會不會也變成惡魔呢?’

對於這個故事,賽斯是這樣想的,雖說這個想法相當匪夷所思,不過賽斯並不想去親身實驗一番。

等待是痛苦的,特別是等待中還包含著忍耐,雖說賽斯現在避而不戰,不過他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不然他也不可能用這種方式待在最利於他發揮的旅館正廳這裡,但這畢竟只是被動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旅館門口的牆壁上有鍾,但早就壞掉了――窗口附近雖然時常會經過一些奇怪的黑影,但這些黑影似乎對於探索旅館內不完全沒有興趣,賽斯也覺得他這樣也只是在浪費時間,就想回到自己那間客房,繼續把那本小說看完,只是在他站起身後,發現接待臺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疊紙。

《xx郵報》,這應該是這疊紙的名字,題目旁邊還有時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上面的日期似乎就是昨天,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的內容。

《寂靜嶺醫院慘案!》

昨晚十時十五分左右,位於小鎮寂靜嶺的醫院突然燃起熊熊大火,這場火來的是如此突然,以至於在裡面值班的醫生護士,以及全體病患都沒有來得及逃脫,截至記者發稿時止已經確定的死亡人員超過三十人,有關部門還未就此事進行任何評論。

這段文字還附帶了一張巨幅照片,上面是一棟被燒得漆黑的建築,對於這棟建築賽斯還算比較眼熟,畢竟看到它的時候,是黑夜。

――沒錯,那裡正是那座“魔王的城堡”,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那時賽斯殺掉的“人”,大概也有三十多個了吧。

“呼……”

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報紙,賽斯又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又有一個黑影正從窗前走過,過去或許還沒意識到,但除了白天的這裡以及那所寂靜嶺小學外,自己遇到的所有敵人不都是人類嗎?

也就是說,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殺人?

“呵……”

自嘲的笑了笑,現在賽斯的心中並沒有任何殺人後的恐懼,懊悔,亦或是負罪感這種情緒,有的只有憤怒,他始終堅信在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自己以及自己遇到的其他人,全都只是木偶,而舞臺就是這座寂靜嶺。

扔下報紙,賽斯開始在櫃檯裡翻找別的東西,他要找的是什麼?地圖,以及其他的報紙,他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那就是那個相對來說和平的世界,以及這個白天充滿迷霧晚上就變成地獄的世界,再加上那個雖然名字相同,但與這兩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間的聯繫。

沒過一會兒,賽斯便停了下來,因為他找到了地圖,但卻不是兩份,而是三份,藉著外面昏暗的火光,賽斯能看到這三分地圖近乎相同,只有一些細微的差異。第一張地圖和自己最先看到的一樣,這個先不去管它,第二份地圖沒有酒館和教堂,卻多了學校和醫院,第三份地圖和第一份地圖相近,只是西邊的湖上多了一條棧橋,通向湖中心的小屋。

這讓賽斯想起麗娜曾經說過的一段話。

“在我小的時候,湖的中心有一座小屋,那是給旅遊者準備的,不過租金相當不菲,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麼那座小屋和連接小屋的棧橋突然塌了,鎮子裡也沒人想再造一間,畢竟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難道,一切正和這有關嗎?’賽斯想道,接下來就是去小屋調查了吧?不過那得等到外面平靜下來之後,至於什麼時候會平靜下來呢?賽斯也不知道,或許一覺醒來,世界就會改變了吧。

賽斯只猜對了一半,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世界果然改變了,不過窗外並沒有被弄霧籠罩,而是陽光明媚。

只是……如果是這個世界的話,自己不是應該在教堂裡醒來麼?為什麼會在旅館?

“呦,你醒了。”離開房間,坐在接待臺後的麗娜向賽斯打招呼,不過這句很平常的話,賽斯總感覺的對方好像鬆了一口氣。

“對了,”賽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見過一個叫漢娜的女人以及叫雷茲的男人嗎?我在‘另一個地方’見過他們。”

聽到賽斯的話,麗娜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回答道:“見過,他們正是我這裡的住客。”

說著,麗娜還拿出了一個登記簿。

“沒離開?”賽斯又問。

“沒離開,”麗娜回答,“不過我想你從他們那裡應該的不到什麼東西,因為距離上次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到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天了,他們並沒有出來過,這種情況我過去也遇到過很多,可能很快他們就會‘離開’了吧。”

賽斯愕然的看著麗娜,因為如果自己沒理解錯的話,這就表示麗娜雖然發現了異常,但沒有任何行動,只是聽之任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認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嗎?”看到賽斯驚愕的表情,莉娜的語氣突然像有些煩躁,“客人窩在房間裡幾天不出來,作為這個旅館的主人,我當然要進去看一看,在敲門沒有應答之後我就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結果看到那個人正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但怎麼叫也叫不醒,當我伸手碰他的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那個人竟然變成了一堆黑灰!那間房間的一切我都沒有動,你要不要去看看?”

“……對不起。”賽斯道歉,他已經明白了麗娜為什麼會“不作為”,或許只是個巧合,但親眼看到一個人就這麼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絕對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場面,別看麗娜平時表現的那麼堅強,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把人叫醒可能會死,放著不管卻還有希望,雖然這似乎只是一種自我安慰,但她現在又能做什麼呢?

和麗娜一起,兩個人進入了那間客房,正如麗娜所說,房間裡的一切都沒有動,床上那由黑灰組成的黑色人形痕跡相當清晰,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沒有打開的旅行包,桌上則放著一個本子。

那是一本日記,裡面的文字有些凌亂,看得出來,日記的主人可能有些神經衰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因為上面說他的家人都因為一場空難去世了,只有他因為某個巧合的原因倖免於難,但這件事始終困擾著他,晚上還經常會做噩夢,他的朋友勸他休息一下,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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