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時光重現
第二十六章 時光重現
與第一次見面不同，現在松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巫女服――或許這才是她的常服，而第一次見面所穿的那件“幼齡風衣”大概是外出時才穿的“庶民裝束”吧，在第一次見到時，這一身的白色也成功的讓賽斯恍惚了一下。
“首先，我現向您道歉，因為我的任性給您帶來了諸多麻煩，對不起。”說著，松站起來微微鞠躬。
賽斯只是笑著還了半禮，他現在說什麼都不對。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松坐下後，語氣相當正式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告訴我您和麗安娜小姐所說的‘世界’是怎麼回事嗎？”
的確是相當開門見山啊，雖說剛才的道歉已經間接承認了自己的監視，但現在這句話根本就是大大方方帶擺在了檯面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賽斯卻也不能不接招：“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嗎？”
這句話既是一個緩兵之計，也是一個試探，更暗示了自己的態度。
“當然不會只是好奇，而且我也沒有用神樂宮以勢壓人的打算。”松說到這裡，想了想，似乎做了一個決定，接著說道：“因為，在kof的海選當中，有許多很奇怪的人，他們的檔案相當乾淨，但如果仔細追查的話卻好像憑空出現一般，因此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本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最重要的，從某種意義來說，我也一樣。”
“……您真的很有誠意。”賽斯的確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樣貌與他的妻子極其相近的人是否在說謊誆他，但他還是決定說實話――至少要說些實話。
就這樣，賽斯開始有選擇的介紹自己的過去――當然不可能太過詳細，而且雖說是實話，但串聯起來絕對會造成誤會那種，並且多次強調自己在不同世界已經遇到過很多“與自己的妻子很像的人”。
最重要的是，賽斯在說出自己的兩位妻子之一名叫“麗娜”的時候，面前的少女眼神劇烈的波動了一下。
到此，這次談話可以說是虎頭蛇尾的結束了，雖說在離開的時候少女仍舊保持著教科書般的禮儀，但賽斯還是能看出她內心的劇烈波動，只不過賽斯心裡已經明白，就算這位少女真的也叫麗娜，但她一定不是自己的妻子，因為從感覺上來說，她比自己那位古靈精怪的妻子要“小”很多――並不是年齡以及……胸部的大小。
賽斯這裡倒是沒什麼，少女松離開客房的範圍後立刻卸下了臉上的偽裝，開始集中精神思考起來：‘他說自己的妻子和我長得很像，而且也叫麗娜，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我也算是這個世界的‘插入者’，就算他是輪迴者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也就是說，他說的是真的？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說的那個人真的會是我麼？我的記憶當中並沒有這個人，難道是過去的我？不過我想以我的性格來看，這似乎也是不可能的吧。’
說起來，少女一想到有個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得意洋洋的做著這樣、那樣的事，而在一段時間後自己挺著個大肚子，躺在產床上，心甘情願的承受著那種非人的痛苦，這樣的情景就算想想也會覺得惡寒，但對方卻有言之鑿鑿，聽起來也不像假的，這樣的話……
就在這時，少女略有所感，抬起頭，發現自己竟然想著想著自顧自的來到了小姐的房間，而小姐現在坐在矮桌後，桌上放著兩杯茶水，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來，坐。”神樂家的大小姐說道，並沒有再說其他，松則是很順從的跪坐在了矮桌的對面，捧起茶杯微微啜飲了一口。
時間就這樣在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茶水之間悄悄溜過，終於，在松看到茶杯底的時候，咬了咬牙，張口說道：“小姐，如果突然有個人對我說，我是他上輩子的妻子，這件事您怎麼看？”
上面這句話包含著“拖延時間”以及“投石問路”等等屬性。
“那就要看你怎麼想了，”神樂千鶴看了自家侍女一眼，說道，“如果你對他的感覺不錯的話，把他風風光光的娶進來，我也不反對。”
“哦……等等，小姐，娶？！？！”
“啊，是啊，”放棄了試試看能不能把手中茶杯放進自家侍女的嘴裡的神樂千鶴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我的貼身侍女，就算嫁了人也是我的貼身侍女，這一點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小姐……”松的心情相當複雜，再次陷入了沉默，神樂千鶴也沒有催促，而是再添了茶水，兩人似乎又回到了剛才的樣子。
“小姐……”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松再次開口了。
“嗯？”
“如果我說，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您……”松的聲音相當乾澀。
“哦，然後呢？”神樂千鶴面色如常，就好像在說“這道菜鹹了”。
“小姐，您不驚訝嗎？我說的可是……”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嗎？松？還是說你要離開神樂家，不再做我的侍女了？”神樂千鶴一抬眼眉，目光如劍！
“不！小姐，除非您趕我走，不然我……”
“這不就得了，”神樂千鶴微微一笑，“我說過，你是我的侍女，這輩子都是，我也只需要知道這些，其他的對我沒什麼意義。”
“小姐……”少女感動中，不過她還是把許多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這個世界的實質。
“所以，你是說，我們之前經歷的那些，都是假的？”聽完自家侍女的話，神樂千鶴淡淡的問。
“……或許吧，”松有些艱難地說道，“但不論如何，我知道，我對小姐的心意，是真的。”
“嗯。”神樂千鶴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接著問道：“那，這些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就算我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但你也有很多機會吧――難道你是怕我聽了之後會崩潰？”
“……不，”松微微搖了搖頭，“根據以前聽說的，隨便透露這些東西很可能被‘抹殺’，不過現在看來……”
“混蛋！”
“啪！”
響亮的一巴掌把後面的話扇了回去，神樂千鶴真的很用力，竟然讓松出現了短暫的眩暈，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兩隻手臂埋進了一對巨大的豐滿當中，接著就是充滿驚恐，甚至帶著些哭腔的聲音：“混蛋！這麼危險的事情，為什麼要說出來啊！”
（根據資料顯示，在kof當中，除了夏爾米，神樂千鶴的“胸器”的“偉大”程度當屬第一。）
“總覺得……有種‘豁出去’的感覺吧。”松的腦子還是有些暈，喃喃的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以後，不要在這樣了，好嗎？不要再讓自己有任何的危險，好嗎？”頭頂上，神樂千鶴的聲音同樣好似呢喃一般，但松卻感覺到了那裡面的心痛。
“小姐啊，”松終於找回了清晰的思維，伸手回抱住神樂千鶴，輕聲說道：“這一點，請恕我不能答應您，我想您也明白。我能答應你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我，神樂松，永遠是您的侍女，永遠是。”
“嗯……”
過了許久，頭頂上才傳來了一個為不可查的回應……
（好吧，如此深沉的姐妹愛，為啥就讓私寫得有些百合呢？還是說其實是私自己想歪了？）
後來，松倒是問過神樂千鶴這樣的問題：“小姐，我記得曾經看過的書上說過，知道自己的人生其實被安排的，自己的生活不過是個提線木偶，不都是會……有很大反應嗎？為什麼您……”
神樂千鶴微微一笑，回答道：“因為，就算有一隻無形的手操縱著我生命中的一切，但我來過，笑過，活過，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真實的，至少屬於我的真實人生，至於其他又何必要考慮那麼多？”
幾天之後，松再次找上了賽斯。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進屋，關上門，也不在乎什麼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自家小姐知道自己來這，甚至相當默契的撤掉了百米之內所有的人，也關閉了這周圍所有的監視系統。
“小姐請說。”賽斯仍舊錶現得溫文爾雅，或者叫有禮的疏離。
對於賽斯的態度，松似乎也不在意，接著說道：“上次我和您說過，在某些方面，我們是‘一樣’的，但我沒告訴您，在‘這裡’我的名字是神樂松，但在‘大多數時候’，我的名字叫麗娜・哈維。”
說完這些話，看到賽斯的眼神因此波動了一下，松在心中點了點頭。果然啊，雖然自己可以說已經失去了過去的一切，但這個一直莫名其妙的跟隨著自己的名字一定就是一條重要線索。
不過，沒等松繼續自己的話，賽斯卻開口了：“是的，的確，我的一位妻子的確也叫這個名字，而且你們真的很像，但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