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莫阿丁的天文觀測儀

無限不現實·泉他方·3,118·2026/3/24

第三十九章 莫阿丁的天文觀測儀 “既然你們在尋找霸者之證,那你們是否知道霸者之證有什麼作用或秘密嗎?”並沒有摔杯為號,而是輕輕的放下杯子,伍丁問道,他眼中那危險的光芒也是一閃即逝,迅速的彷彿是幻覺。 “知道,但也不知道。”賽斯回答,“說知道,是因為我知道它們對於‘我們’的作用,說不知道,是我們並不知道它們對‘你們’的作用。” “噢?” “我們要用它們換些東西,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但對於‘你們’來說不過是些比較稀罕的收藏品。”賽斯接著說道。 “這倒是很新鮮啊。”伍丁再次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傳說,如果誰得到了相應區域的霸者之證,那麼他就會成為該地區的霸主,隨意有許多人在尋找它們,沒想到它們竟然還有其他的作用。” “剛才說了,我所說的作用只是對我們有用,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賽斯說道,“而且,據我所知,所謂霸者之證並不是得到了就會成為霸主,而是隻有霸主才能得到它。” “哦?這麼說,你們是要成為霸主了?”伍丁再次眯起了眼睛。 “要是這樣的話,這次談話可就沒法繼續進行了。”賽斯似乎相當無奈的說道。 “抱歉,是我失態了。”伍丁聳了聳肩,這句道歉也是毫無誠意,不過賽斯也理解,畢竟一山不容二虎,而伍丁看起來也不是能容忍自己的床旁邊還睡著別人的人。 “首先一點,霸者可以取得霸者之證,但未必一定要擁有它,就好像現在的東亞和南亞,南亞現在的實際控制這是佐伯家,普雷依拉只能苟延殘喘,東亞更是不堪,在大陸施行禁海令後,甚至沒有成規模的艦隊出現。”賽斯接著說道,“另外,或許您已經接到了消息,在你們東面的印度,那個納哥普爾,現在差不多快完蛋了吧。” “這也是‘你們’做的?”伍丁再次驚訝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這次真的低估了賽斯以及他背後的勢力。 “大炮開路畢竟是最下乘的做法,不過那傢伙活著也是浪費資源,”賽斯倒是沒否認,而且少有的幽默了一把,“但您不一樣,所以我來了,來這裡尋求與的您合作。” “我覺得……我需要考慮一下。”伍丁並沒有問那個“合作”到底是什麼,雖然他已經猜出了一些,不過這現在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情報,在知己不知彼的情況下作出的決定,而且是如此重大的決定,很可能會造成萬劫不復的後果。 賽斯和阿芝莎帶著那柄彎刀回到了船上,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們什麼都沒做,這既因為伍丁還沒有做出決定,更因為從小麗娜那裡傳回的消息說,納哥普爾現在已經成了債臺高築的乞丐,他們在納哥普爾那裡得到了印度洋的霸者之證——的一部分,現在船隊正向波斯灣前進中。 “嗙!” 見面就是一腳,這貌似已經是小麗娜和賽斯打招呼的固定模式了——當然,似乎賽斯也應該反思一下,畢竟如果不是賽斯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小麗娜也未必會這麼做,特別是兩人看起來不一般,很不一般,相當不一般。 伍丁家當然不是聾子瞎子,賽斯那條小船到港都會引起注意,這五艘三桅大炮艦的到來自然也瞞不過伍丁的眼睛,而賽斯和小麗娜在港口的“表演”也正宣示了兩夥人之間的關係。 所以說,合作什麼的,是要雙方實力對等,至少也要相差不大,如果一方過強而另一方太弱,那就不是合作,或者加攀附,或者叫施捨,或者也可以叫利用。 最終,雙方定下了協議,小麗娜他們當然不會染指這一地區——這貌似也是協議的基礎,而伍丁家將盡全力幫助小麗娜他們尋找印度洋的霸者之證——正好,伍丁和小麗娜手裡各有一半的線索,而在這之後,兩方將共同派出主力,前往非洲,消滅在那裡的埃斯皮諾沙。 ——好吧,這個世界絕對不缺少為富不仁的惡德商人,這個埃斯皮諾沙可以說是其中翹楚,如果說庫恩只是陰謀詭計而納哥普爾只是仗勢欺人的話,這位埃斯皮諾沙先生可謂無惡不作,最重要的,他販毒。 這個,不論伍丁、賽斯亦或是小麗娜都表示忍不了,而兩支強大的艦隊的南下,也就是埃斯皮諾沙末日的先兆,只不過這其中仍舊沒有賽斯什麼事,至於原因……是一位突然到來的客人。 “佐伯先生,你們怎麼來了?南亞那邊出什麼問題了嗎?”雖說小麗娜這話有些失禮,但因為是合作方,這麼問誰也說不出什麼。 果然,佐伯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回答道:“剛好相反,前段時間普雷依拉已經放棄了南亞,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敢放心大膽的離開那裡,來完成很早以前就許下的一個承諾。” 說完,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金髮少女梅卡德——好吧,看著兩個人的關係絕對不是“僱主”和“僱員”這麼簡單,而且還有一點,佐伯這傢伙貌似是個蘿莉控,因為看起來梅卡德的年齡比小麗娜也大不了多少……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佐伯繼續說道:“我知道各位的目標之一是尋找霸者之證,在這之前我和梅卡德商量過,就是這個。” 相當配合的,梅卡德拿出了一個金黃色,上面帶著太陽圖案的刀鞘,放在了桌子上,佐伯則接著說道:“這是‘太陽圖紋刀鞘’,是梅卡德的父親在失蹤前託人送給她的,現在這是尋找他父親的唯一線索,同時也是尋找新大陸霸者之證的線索。” 霸者之證! 只因為這一個詞,賽斯的船就和佐伯家的船隊離開了,不必再考慮非洲的事,用小麗娜的話來說就是:“是好人,當然會有好人的待遇,對付壞人,當然也有對付壞人的方法,我們即將面對的就是一個壞人,對付他,我們和伍丁家就足夠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由於現在並沒有蘇伊士運河,想要從波斯灣到地中海可是要繞好大一圈——不是去新大陸麼?去地中海幹什麼?要是到以現在的航海技術,想去新大陸,出發的港口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還都是在地中海附近,再說梅卡德的母親現在就居住在葡萄牙,這次也正好順便回去看看。 要說,在這個大航海的時代,最繁華的海域是哪?當然是地中海,這也造成了這裡的勢力犬牙交錯,葡萄牙、西班牙、奧地利、土耳其等等國家的商人、軍隊乃至海盜的船隊近乎塞滿了這裡,佐伯斥巨資打造的福船船隊的到來當然會引人矚目,相比之下賽斯的小船可就毫不起眼了。 西班牙擁有現在最強的海上艦隊,號稱“無敵艦隊”,不夠儘管是無敵艦隊也不可能見船就打,當然試探是免不了的,不過當他們看到船隊在里斯本靠港,從船上卸下大量東南亞特產品,最重要的是沒看到幾門大炮後,也就不再關注。 ——福船這東西,在地中海極不常見,炮門一關,誰又知道船上放了多少大炮?再說大炮也不一定非要放在炮位上嘛…… 此時,阿芝莎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相比之下李華梅雖然矜持了許多,不過她極力控制的表情卻出賣了她,至於這一切的原因……是一行人終於在一所秘密莊園內見到了梅卡德的母親。 ……如果不知道這位女士已經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兒的話,說她不到二十歲,絕對會有大把人相信! 女人總是愛美的,所以阿芝莎與李華梅有這種表現就不足為奇了。 許久未見的母女總需要一定的空間,這些閒雜人等也就自覺的帶著即將失控的女士離開了——當然,佐伯不在此列,而在莊園的另一側,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他們。 “阿博科魯克先生,雖然這話說起來可能沒什麼立場,但仍舊感謝您照顧梅卡德小姐的母親。” 現在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傳統的歐洲紳士——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大概是由於要經常殫精竭慮,雖然不知道具體年齡,但總讓人有一種未老先衰的感覺,不過不管怎麼樣,因為剛才賽斯說的那個理由,大家現在對他的感官還不錯。 “慚愧,”阿博科魯克聞言一聲苦笑,“愛斯法妮雅女士本來就是一位葡萄牙貴族,對其進行庇護也是本人應盡的義務,其實這也是因為本人無能,如果葡萄牙不是如此的弱小,愛斯法妮雅女士也不會因為政治原因離開西班牙,回到這裡。” “有什麼我們能夠力所能及的嗎?”賽斯當然聽懂了對方的暗示,而且也很上道,只不過他現在所代表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佐伯,但想來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看在梅卡德母女的面子上,佐伯同樣也會答應下來的吧。 “這怎麼好意思。”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阿博科魯克手上卻不慢,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鈴鐺,門外便走進了幾個人——準確的說是三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子。

第三十九章 莫阿丁的天文觀測儀

“既然你們在尋找霸者之證,那你們是否知道霸者之證有什麼作用或秘密嗎?”並沒有摔杯為號,而是輕輕的放下杯子,伍丁問道,他眼中那危險的光芒也是一閃即逝,迅速的彷彿是幻覺。

“知道,但也不知道。”賽斯回答,“說知道,是因為我知道它們對於‘我們’的作用,說不知道,是我們並不知道它們對‘你們’的作用。”

“噢?”

“我們要用它們換些東西,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但對於‘你們’來說不過是些比較稀罕的收藏品。”賽斯接著說道。

“這倒是很新鮮啊。”伍丁再次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傳說,如果誰得到了相應區域的霸者之證,那麼他就會成為該地區的霸主,隨意有許多人在尋找它們,沒想到它們竟然還有其他的作用。”

“剛才說了,我所說的作用只是對我們有用,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賽斯說道,“而且,據我所知,所謂霸者之證並不是得到了就會成為霸主,而是隻有霸主才能得到它。”

“哦?這麼說,你們是要成為霸主了?”伍丁再次眯起了眼睛。

“要是這樣的話,這次談話可就沒法繼續進行了。”賽斯似乎相當無奈的說道。

“抱歉,是我失態了。”伍丁聳了聳肩,這句道歉也是毫無誠意,不過賽斯也理解,畢竟一山不容二虎,而伍丁看起來也不是能容忍自己的床旁邊還睡著別人的人。

“首先一點,霸者可以取得霸者之證,但未必一定要擁有它,就好像現在的東亞和南亞,南亞現在的實際控制這是佐伯家,普雷依拉只能苟延殘喘,東亞更是不堪,在大陸施行禁海令後,甚至沒有成規模的艦隊出現。”賽斯接著說道,“另外,或許您已經接到了消息,在你們東面的印度,那個納哥普爾,現在差不多快完蛋了吧。”

“這也是‘你們’做的?”伍丁再次驚訝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這次真的低估了賽斯以及他背後的勢力。

“大炮開路畢竟是最下乘的做法,不過那傢伙活著也是浪費資源,”賽斯倒是沒否認,而且少有的幽默了一把,“但您不一樣,所以我來了,來這裡尋求與的您合作。”

“我覺得……我需要考慮一下。”伍丁並沒有問那個“合作”到底是什麼,雖然他已經猜出了一些,不過這現在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情報,在知己不知彼的情況下作出的決定,而且是如此重大的決定,很可能會造成萬劫不復的後果。

賽斯和阿芝莎帶著那柄彎刀回到了船上,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他們什麼都沒做,這既因為伍丁還沒有做出決定,更因為從小麗娜那裡傳回的消息說,納哥普爾現在已經成了債臺高築的乞丐,他們在納哥普爾那裡得到了印度洋的霸者之證——的一部分,現在船隊正向波斯灣前進中。

“嗙!”

見面就是一腳,這貌似已經是小麗娜和賽斯打招呼的固定模式了——當然,似乎賽斯也應該反思一下,畢竟如果不是賽斯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小麗娜也未必會這麼做,特別是兩人看起來不一般,很不一般,相當不一般。

伍丁家當然不是聾子瞎子,賽斯那條小船到港都會引起注意,這五艘三桅大炮艦的到來自然也瞞不過伍丁的眼睛,而賽斯和小麗娜在港口的“表演”也正宣示了兩夥人之間的關係。

所以說,合作什麼的,是要雙方實力對等,至少也要相差不大,如果一方過強而另一方太弱,那就不是合作,或者加攀附,或者叫施捨,或者也可以叫利用。

最終,雙方定下了協議,小麗娜他們當然不會染指這一地區——這貌似也是協議的基礎,而伍丁家將盡全力幫助小麗娜他們尋找印度洋的霸者之證——正好,伍丁和小麗娜手裡各有一半的線索,而在這之後,兩方將共同派出主力,前往非洲,消滅在那裡的埃斯皮諾沙。

——好吧,這個世界絕對不缺少為富不仁的惡德商人,這個埃斯皮諾沙可以說是其中翹楚,如果說庫恩只是陰謀詭計而納哥普爾只是仗勢欺人的話,這位埃斯皮諾沙先生可謂無惡不作,最重要的,他販毒。

這個,不論伍丁、賽斯亦或是小麗娜都表示忍不了,而兩支強大的艦隊的南下,也就是埃斯皮諾沙末日的先兆,只不過這其中仍舊沒有賽斯什麼事,至於原因……是一位突然到來的客人。

“佐伯先生,你們怎麼來了?南亞那邊出什麼問題了嗎?”雖說小麗娜這話有些失禮,但因為是合作方,這麼問誰也說不出什麼。

果然,佐伯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回答道:“剛好相反,前段時間普雷依拉已經放棄了南亞,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敢放心大膽的離開那裡,來完成很早以前就許下的一個承諾。”

說完,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金髮少女梅卡德——好吧,看著兩個人的關係絕對不是“僱主”和“僱員”這麼簡單,而且還有一點,佐伯這傢伙貌似是個蘿莉控,因為看起來梅卡德的年齡比小麗娜也大不了多少……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佐伯繼續說道:“我知道各位的目標之一是尋找霸者之證,在這之前我和梅卡德商量過,就是這個。”

相當配合的,梅卡德拿出了一個金黃色,上面帶著太陽圖案的刀鞘,放在了桌子上,佐伯則接著說道:“這是‘太陽圖紋刀鞘’,是梅卡德的父親在失蹤前託人送給她的,現在這是尋找他父親的唯一線索,同時也是尋找新大陸霸者之證的線索。”

霸者之證!

只因為這一個詞,賽斯的船就和佐伯家的船隊離開了,不必再考慮非洲的事,用小麗娜的話來說就是:“是好人,當然會有好人的待遇,對付壞人,當然也有對付壞人的方法,我們即將面對的就是一個壞人,對付他,我們和伍丁家就足夠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由於現在並沒有蘇伊士運河,想要從波斯灣到地中海可是要繞好大一圈——不是去新大陸麼?去地中海幹什麼?要是到以現在的航海技術,想去新大陸,出發的港口也就那麼幾個,而且還都是在地中海附近,再說梅卡德的母親現在就居住在葡萄牙,這次也正好順便回去看看。

要說,在這個大航海的時代,最繁華的海域是哪?當然是地中海,這也造成了這裡的勢力犬牙交錯,葡萄牙、西班牙、奧地利、土耳其等等國家的商人、軍隊乃至海盜的船隊近乎塞滿了這裡,佐伯斥巨資打造的福船船隊的到來當然會引人矚目,相比之下賽斯的小船可就毫不起眼了。

西班牙擁有現在最強的海上艦隊,號稱“無敵艦隊”,不夠儘管是無敵艦隊也不可能見船就打,當然試探是免不了的,不過當他們看到船隊在里斯本靠港,從船上卸下大量東南亞特產品,最重要的是沒看到幾門大炮後,也就不再關注。

——福船這東西,在地中海極不常見,炮門一關,誰又知道船上放了多少大炮?再說大炮也不一定非要放在炮位上嘛……

此時,阿芝莎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相比之下李華梅雖然矜持了許多,不過她極力控制的表情卻出賣了她,至於這一切的原因……是一行人終於在一所秘密莊園內見到了梅卡德的母親。

……如果不知道這位女士已經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兒的話,說她不到二十歲,絕對會有大把人相信!

女人總是愛美的,所以阿芝莎與李華梅有這種表現就不足為奇了。

許久未見的母女總需要一定的空間,這些閒雜人等也就自覺的帶著即將失控的女士離開了——當然,佐伯不在此列,而在莊園的另一側,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他們。

“阿博科魯克先生,雖然這話說起來可能沒什麼立場,但仍舊感謝您照顧梅卡德小姐的母親。”

現在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傳統的歐洲紳士——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大概是由於要經常殫精竭慮,雖然不知道具體年齡,但總讓人有一種未老先衰的感覺,不過不管怎麼樣,因為剛才賽斯說的那個理由,大家現在對他的感官還不錯。

“慚愧,”阿博科魯克聞言一聲苦笑,“愛斯法妮雅女士本來就是一位葡萄牙貴族,對其進行庇護也是本人應盡的義務,其實這也是因為本人無能,如果葡萄牙不是如此的弱小,愛斯法妮雅女士也不會因為政治原因離開西班牙,回到這裡。”

“有什麼我們能夠力所能及的嗎?”賽斯當然聽懂了對方的暗示,而且也很上道,只不過他現在所代表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佐伯,但想來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看在梅卡德母女的面子上,佐伯同樣也會答應下來的吧。

“這怎麼好意思。”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阿博科魯克手上卻不慢,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鈴鐺,門外便走進了幾個人——準確的說是三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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