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體組織

無限重生成神·發光二極管·2,295·2026/3/27

第四章 三體組織 作為一個學者,葉文潔的經歷,使得她對歷史與人文,有了深刻的認識,她已經知道世界之上,還有另一個宇宙文明。 而且,她還是這個文明的溝通者之一。 文明,必然是有其通用的規則,不然不足以稱之為文明。 對於這一點,葉文潔已經有了一點認識。 “很有意思的想法,葉老師,您說下去!” 羅輯也是眼睛一亮,這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學術研究,必然可以帶來名聲與財富。 “我是想,宇宙社會學與人類社會學,以數學模型來做對比,你看,一個個星星是一個個點,也許還有不同的文明! 裡面巨大的混沌與隨機因素,被宇宙尺度的距離給過濾了,他們的文明,就是一個有參數的點,有了參數,再來假設公理,推到出整個理論體系!” “有意思,人類社會的公理有兩條! 其一人的動物性,個體的私成為必然,活於社會,集體的公成為必須, 其二,生而平等,但社會讓我們分化!那麼宇宙社會學有什麼公理?” 羅輯越來越感興趣了。 “也有兩條,其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其二,文明不斷增長和擴張,但宇宙總物質的量保持不變!”葉文潔道。 “恩,說的不錯,可惜還有瑕疵!” 張玄拄著掃帚笑道:“文明不停增長與擴張,但宇宙的熵在不停增長!” “你是?” 羅輯沒想到還有人插嘴,改了一處無關緊要的話來,但楊冬卻聽出的弦外之音。 那就是所有的文明,都會面臨熵增的冷寂,所有文明,都會死。 “不好意思,我是這裡的守墓人,聽到二人探討宇宙,不由得心生嚮往,貿然插嘴,還請見諒!”張玄拱了拱手道。 “哈哈,想不到老人家還使用古禮!” 羅輯也笑著拱了拱手,旋即對葉文潔道: “葉老師,這兩條公理的確可以作為前提,但僅僅如此,宇宙之中也不過是簡單高級文明,掠奪低級文明而已,沒有研究的必要!” “當然,這兩條公理遠遠不夠,所以需要引入兩個重要概念,那就是猜疑鏈和技術爆炸!” 葉文潔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同人談起這些,我也不知道問什麼要談!” “老年人年紀大了,會意識到自己活了一生,必然是帶著責任與使命的,這裡風大,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張玄笑道。 羅輯也意識到讓葉老師吹風不合適,急忙送她坐車回去。 葉文潔也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羅輯,她希望這個聰明人,可以以宏觀的思維,去拯救世界,但有希望自己引來的三體人,可以改變世界。 但羅輯回去之後,只是興沖沖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宇宙社會學幾個字,準備用它來申請課題,而後獲取研究經費。 張玄依舊本分的工作著,葉文潔說的猜疑鏈與技術爆炸,其實只說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文明的發展,其實不是線性的,充滿了變數。 葉文潔的故事,畢竟苦澀,在動盪的年代裡,她失去了父親,自己也被調去了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面工作。 而她的母親,第一個背叛了她的父親,之後改嫁,由於內心的愧疚,她母親不想在見到她,葉文潔也沒有再去見她的母親。 動盪的時代給了葉文潔巨大的絕望,所以她自救不得的時候,便期待宇宙中其他的文明來拯救地球人。 對於人類的絕望,不僅僅是葉文潔一個人而已。 世界很多的人,尤其是懷著巨大悲痛的人,都有這樣的絕望,這與生活的富足,沒有什麼關聯。 伊文思,麥克·伊文思,是葉文潔的夥伴。 葉文潔告訴了伊文思三體人的存在。 伊文思對人類也非常絕望,三體人來,或是拯救地球人,或是毀滅地球人,都可以,伊文思並不在乎。 作為一個石油大亨的兒子,伊文思的生活是富裕的,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成為一個紈絝子弟才對。 但可惜的是,伊文思遇到了一次原油洩漏。 大海之上,貨輪傾覆,石油就飄在海面上,藍色大海就迅速的被黑色覆蓋。 粘稠的石油很重,使得海面沒有什麼波瀾出現。 這是伊文思第一次感受到死寂,不同於人類,許多的動物依靠大海生活。 不停的下海去尋找食物,那些動物的身上就佔滿了石油。 太粘稠了,太重了,許多動物掙扎的精疲力竭,累死在了黑色的海面之上。 生與死之間的大恐怖。 這使得伊文思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那一雙雙從油汙之中露出的眼睛,明亮卻又平靜,無數次的出現在伊文思的夢裡。 伊文思的父親對他抱有極大的期待,不停的開解伊文思,但伊文思沒有做生意,而是成為了一個鳥類學家,他要拯救那些瀕臨滅絕的動物們。 在黃土高坡植樹,給鳥兒建立家園的伊文思,第一次見到葉文潔的時候,他還是興致勃勃的講述自己而物種平等主義。 但在樹木成材之後,辛苦建造的鳥兒家園,就被村民們給砍了賣錢,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是在一個光禿禿的山上。 葉文潔想來安慰伊文思,但伊文思卻笑道: “我不在乎這片樹林,我父親死了,我的哥哥姐姐各自得了五百萬,他幾百億的財產都留給了我,我很意外,也許他內心深處也看重我,看重我的理想! 我可以拿錢去盡情的去植樹,這很容易,但有什麼意義? 你可以說是這裡貧窮,為了生活,但富裕的地方,也是如此,他們也在破壞環境,汙染大地,文明這樣野蠻,我要拯救的鳥兒,遲早都會滅絕的!” 看著快要比逼瘋的伊文思,葉文潔也是感同身受,她道: “不錯,人類已經無法靠自己的力量,來改善自身了!” “呵呵?你是要求佛祖?還是上帝?他們也早就死了不見了,除了人類以外,還有其他的力量嗎?”伊文思嘆道。 “有的,有別的力量!而且,我已經取得了聯繫!” 葉文潔平靜道,夕陽西下,伐木的村民們開開心心的抗著斧頭回去了,鮮紅的太陽好似血一樣灑下來。 黃土高坡之上,說的是可以改變,甚至於毀滅世界的話語,葉文潔緩緩的說出了外星文明的信息。 “因為歷史的原因,我父親被人打死,妹妹被人打死,母親離開了我,而我也丟掉偏遠的地方去改造,後來遇到了男性友人的背叛!” “在等死的時候,我父親的學生找到了我,只要我去一個地方,永遠的隱姓埋名,不與外界接觸,就可以離開!”

第四章 三體組織

作為一個學者,葉文潔的經歷,使得她對歷史與人文,有了深刻的認識,她已經知道世界之上,還有另一個宇宙文明。

而且,她還是這個文明的溝通者之一。

文明,必然是有其通用的規則,不然不足以稱之為文明。

對於這一點,葉文潔已經有了一點認識。

“很有意思的想法,葉老師,您說下去!”

羅輯也是眼睛一亮,這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學術研究,必然可以帶來名聲與財富。

“我是想,宇宙社會學與人類社會學,以數學模型來做對比,你看,一個個星星是一個個點,也許還有不同的文明!

裡面巨大的混沌與隨機因素,被宇宙尺度的距離給過濾了,他們的文明,就是一個有參數的點,有了參數,再來假設公理,推到出整個理論體系!”

“有意思,人類社會的公理有兩條!

其一人的動物性,個體的私成為必然,活於社會,集體的公成為必須,

其二,生而平等,但社會讓我們分化!那麼宇宙社會學有什麼公理?”

羅輯越來越感興趣了。

“也有兩條,其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其二,文明不斷增長和擴張,但宇宙總物質的量保持不變!”葉文潔道。

“恩,說的不錯,可惜還有瑕疵!”

張玄拄著掃帚笑道:“文明不停增長與擴張,但宇宙的熵在不停增長!”

“你是?”

羅輯沒想到還有人插嘴,改了一處無關緊要的話來,但楊冬卻聽出的弦外之音。

那就是所有的文明,都會面臨熵增的冷寂,所有文明,都會死。

“不好意思,我是這裡的守墓人,聽到二人探討宇宙,不由得心生嚮往,貿然插嘴,還請見諒!”張玄拱了拱手道。

“哈哈,想不到老人家還使用古禮!”

羅輯也笑著拱了拱手,旋即對葉文潔道:

“葉老師,這兩條公理的確可以作為前提,但僅僅如此,宇宙之中也不過是簡單高級文明,掠奪低級文明而已,沒有研究的必要!”

“當然,這兩條公理遠遠不夠,所以需要引入兩個重要概念,那就是猜疑鏈和技術爆炸!”

葉文潔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同人談起這些,我也不知道問什麼要談!”

“老年人年紀大了,會意識到自己活了一生,必然是帶著責任與使命的,這裡風大,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張玄笑道。

羅輯也意識到讓葉老師吹風不合適,急忙送她坐車回去。

葉文潔也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羅輯,她希望這個聰明人,可以以宏觀的思維,去拯救世界,但有希望自己引來的三體人,可以改變世界。

但羅輯回去之後,只是興沖沖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宇宙社會學幾個字,準備用它來申請課題,而後獲取研究經費。

張玄依舊本分的工作著,葉文潔說的猜疑鏈與技術爆炸,其實只說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文明的發展,其實不是線性的,充滿了變數。

葉文潔的故事,畢竟苦澀,在動盪的年代裡,她失去了父親,自己也被調去了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面工作。

而她的母親,第一個背叛了她的父親,之後改嫁,由於內心的愧疚,她母親不想在見到她,葉文潔也沒有再去見她的母親。

動盪的時代給了葉文潔巨大的絕望,所以她自救不得的時候,便期待宇宙中其他的文明來拯救地球人。

對於人類的絕望,不僅僅是葉文潔一個人而已。

世界很多的人,尤其是懷著巨大悲痛的人,都有這樣的絕望,這與生活的富足,沒有什麼關聯。

伊文思,麥克·伊文思,是葉文潔的夥伴。

葉文潔告訴了伊文思三體人的存在。

伊文思對人類也非常絕望,三體人來,或是拯救地球人,或是毀滅地球人,都可以,伊文思並不在乎。

作為一個石油大亨的兒子,伊文思的生活是富裕的,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成為一個紈絝子弟才對。

但可惜的是,伊文思遇到了一次原油洩漏。

大海之上,貨輪傾覆,石油就飄在海面上,藍色大海就迅速的被黑色覆蓋。

粘稠的石油很重,使得海面沒有什麼波瀾出現。

這是伊文思第一次感受到死寂,不同於人類,許多的動物依靠大海生活。

不停的下海去尋找食物,那些動物的身上就佔滿了石油。

太粘稠了,太重了,許多動物掙扎的精疲力竭,累死在了黑色的海面之上。

生與死之間的大恐怖。

這使得伊文思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那一雙雙從油汙之中露出的眼睛,明亮卻又平靜,無數次的出現在伊文思的夢裡。

伊文思的父親對他抱有極大的期待,不停的開解伊文思,但伊文思沒有做生意,而是成為了一個鳥類學家,他要拯救那些瀕臨滅絕的動物們。

在黃土高坡植樹,給鳥兒建立家園的伊文思,第一次見到葉文潔的時候,他還是興致勃勃的講述自己而物種平等主義。

但在樹木成材之後,辛苦建造的鳥兒家園,就被村民們給砍了賣錢,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是在一個光禿禿的山上。

葉文潔想來安慰伊文思,但伊文思卻笑道:

“我不在乎這片樹林,我父親死了,我的哥哥姐姐各自得了五百萬,他幾百億的財產都留給了我,我很意外,也許他內心深處也看重我,看重我的理想!

我可以拿錢去盡情的去植樹,這很容易,但有什麼意義?

你可以說是這裡貧窮,為了生活,但富裕的地方,也是如此,他們也在破壞環境,汙染大地,文明這樣野蠻,我要拯救的鳥兒,遲早都會滅絕的!”

看著快要比逼瘋的伊文思,葉文潔也是感同身受,她道:

“不錯,人類已經無法靠自己的力量,來改善自身了!”

“呵呵?你是要求佛祖?還是上帝?他們也早就死了不見了,除了人類以外,還有其他的力量嗎?”伊文思嘆道。

“有的,有別的力量!而且,我已經取得了聯繫!”

葉文潔平靜道,夕陽西下,伐木的村民們開開心心的抗著斧頭回去了,鮮紅的太陽好似血一樣灑下來。

黃土高坡之上,說的是可以改變,甚至於毀滅世界的話語,葉文潔緩緩的說出了外星文明的信息。

“因為歷史的原因,我父親被人打死,妹妹被人打死,母親離開了我,而我也丟掉偏遠的地方去改造,後來遇到了男性友人的背叛!”

“在等死的時候,我父親的學生找到了我,只要我去一個地方,永遠的隱姓埋名,不與外界接觸,就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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