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面的風景

無限重生成神·發光二極體·9,903·2026/3/23

第2章 外面的風景 數日之後,張玄已經將這妖魔頭領級別的老虎吃下去了,倒是增長了不少氣血力量,那林泰倒騰了一些物資,這才出發,前往京城。 這林泰的護衛隊之中,也有數位凝丹境的高手,只是他們的年紀可比張玄大得多。 凝丹境已經是世界上主流的好手了,可以在野外生存,與妖魔對對抗而不落敗。 “張兄弟果然少年天才~” 擊敗了前來試探的護衛隊員,那護衛首領才展露了笑容出來,即使張玄一刀挑斷了這護衛隊員的小拇指。 世界是殘酷的,前來挑戰必然要承受喪命的後果,只不過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死在張玄的刀下。 “我只能算是小鎮天才而已~” 張玄對於這些人的客氣和誇讚毫無興趣,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來蘊養精神,練氣行功。 那首領自討沒趣,便不再言語,畢竟張玄已經手下留情了。商隊沿著大路前進,晝行夜宿,絕不冒進。 除了下雨的三日遇到了些許妖魔襲擊之外,其他的時間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及至大城,更是有諸多商隊加入,其中有些高手的氣息,讓張玄也感到有點棘手。 “嘩啦啦~” 耳邊隱約出現了滔滔江水之聲,張玄朝遠處看去,只見遠處掛著一個巨大的旗杆,旗杆上寫著鐵橫碼頭,高大數十丈。 這旗杆之下卻是霧濛濛的白色水汽,看起來倒是有點仙家意味,那馬伕見狀笑道: “終於到了碼頭,我們上了船過了護城河,便可以直達帝都,我們也可以歇一歇了~” “護城河?這是護城河?” 張玄頗為詫異,原來這個世界廣袤無比,妖魔輩出,人族雖有高手,但是也不能時刻戒備。 為此強者開始修建城牆,挖通大河,以作防備,雖然有些水族妖魔出現,但是內陸大河沿途有城鎮把手,更是修建了諸多水閘。 車行至碼頭,僅僅是一個碼頭,就已經比得上韓城的繁華了,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巨大的包鐵木船上面,馬車可以放置七八輛,沿途更是有水軍巡邏,倒是一條安全無比的路線。 “你小子,別發呆了,沒看到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上船嗎?” 正當張玄站在碼頭眺目遠望之時,身後卻是有一群人等著上船,張玄回頭一看,只見說話的是個和他差不多的少年。 “小偉,說話客氣點~” 另一個少年制止了此人,只見他面冠如玉,劍眉星目,長得頗為俊朗,尤其是他的氣息,微不可聞,處在凝丹境界左右。 ‘果然,世界很大,天才眾多,我年少苦練,本以為堆出於眾,沒想到現在就被人打臉了·’ 張玄見到此人頗為客氣,便讓開道路,那群人這才登船,只是那兩個少年卻是沒有行動,而是與張玄一起等候。 “在下沈侯白,這是張小偉,都是武院的學生,尚未請教?”這沈侯白拱手問道。 “我叫張玄,無門無派,現在是商隊的護衛~” 張玄也拱手道:“早就聽聞了武院的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兄臺客氣了,倒是兄臺你無門無派,氣質還如此犀利,實在是難得,莫非是家學淵源?” 沈侯白心中一動,自己有了系統才這麼強,眼前的張玄莫非也有系統? 搞不好還是老鄉,只是不知道他的系統是什麼系統? 萬一搞了個什麼任務來殺我,那不是完蛋了? 張玄並不知道沈侯白的心思,只是搖頭道: “不是,我自己照著書瞎煉的,沒想到練成了,好了,我們可以上船了。” 瞎煉還這麼強?看來世上果然有天才,怪不得老天會給我係統,沒有系統我哪裡玩得過這些天才啊!沈侯白暗自搖搖頭。 那張小偉見到沈侯白對張玄如此客氣,心中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他可是知道沈侯白出刀的威力,可以說是力壓武院一眾。 他這麼客氣的對張玄,只怕是張玄的實力和他相差無幾。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沈侯白天生就是個客氣的人,情商高。 但是以張小偉對沈侯白的瞭解,這種可能是不可能。三人上了船,便去了各自的船艙裡面。 大船開動,退開了滔滔的江水,張玄也隨著眾人來到了甲板之上,欣賞著壯闊的江景。 “拂雪,來,我拿了點心~” 一個蛋黃長裙的少女拿著點心朝甲板走去,一個藍色衣服的少女迎風戰力,手中長劍不是凡品,二人乃是甲板上的秀麗花朵。 “沒想到你也喜歡看美女,看來我們果然是一家張~” 張小偉和沈侯白兩個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向張玄走來,眼睛卻是瞄在那個叫拂雪的少女身上,兩個人四隻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美人如畫,能同時欣賞到美人和美景,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張玄倒是不隱瞞。 “是嗎?” 張小偉滋溜的吸著包子陷,又或許是吸著自己的口水。 “行了,小偉,你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就不要多想了~”沈侯白倒是不客氣的打擊這張小偉道。 “說的不錯,從實力而角度出發,你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張兄你氣息不穩,似乎剛剛突破罡氣,而那個姑娘氣息綿長,時隱時現,似乎處在凝丹的邊緣。” 張玄笑道,打擊別人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尤其是看癩蛤蟆和天鵝的時候,看到癩蛤蟆成功或者失敗,都是一樂。 沈侯白卻是很詫異的看著張玄,沈侯白擁有系統,他眼中擁有人物數據,所以可以精準的看到別人而實力。 但是這個張玄卻只憑借氣息,便可以感覺道別人的實力,這是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張兄好眼力,在下倒是見獵心喜,想和張玄比一比,不知道張兄以為這船上哪一位實力最強,是什麼境界?” 沈侯白笑問道,眼神卻變得犀利起來。 張玄莫名其妙,通過感氣來確定別人的實力,不是爛大街的技能嗎?當下便道: “這船上一個有七個人在行動時是沒有呼吸的,雖然一些絕頂高手會返璞歸真和普通人一樣呼吸,但我已經排除了~” “剩下的七個人之中,除去你我,比較強的是桅杆上的觀察手,以及之前登船的武院帶隊統領~” “這兩個人要選的話,我會選武院統領,他不僅沒有呼吸聲,也沒用心跳聲,處在起碼處在凝丹中後期~” 聽到張玄的講解,其他人也是微微側耳傾聽,尤其是通過呼吸和心跳來判斷實力的手段,令他們耳目一新。 沈侯白和那兩個美麗女子也是平心靜氣,感知著其他人的氣息與心跳, 只是他們只能感覺到身邊幾人的氣息,再遠的不是無法感知,就是被風聲江水乾擾。 “張兄果然高見,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沈侯白也是點頭微笑,他並不準備說那個武院統領是處在五顆凝丹的實力,這麼精準的判斷,只怕會惹出麻煩。 就在眾人感知他人氣息的時候,桅杆上的青年突然道: “注意,注意,天色漸晚,夕陽西照,入夜日後江水之中藏匿的妖魔會伺機而動,武院的自求多福吧~” 聽到此話,那武院的弟子們臉色不一的站在甲板之上,他們要在甲板上過夜,這是武院對他們的考驗。 商隊的人則是收拾了東西前往船艙裡面休息,畢竟不管武院的人如何考驗,底線是這艘船沒事。 在張玄看來,這些考驗只是給武院的金貴弟子們準備的,他們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從來沒經歷過和妖魔的廝殺。 在所以的搏殺之中,最重要的不是什麼技巧,什麼招法,什麼兵器,而是死斗的勇氣。 這種考驗完全不被張玄放在眼裡,和妖魔廝殺數年的沈侯白也不以為意, 只是那幾個看起來就富態貴氣的小子呼天搶地: “天吶,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丫鬟了,直接帶護衛來就好了~也不行啊,我不能沒有蓉蓉啊~” 張玄看著這群大少爺呼天搶地,卻是暗自可惜,這些人家庭優渥,資源雄厚,起點高人一點,本來可以快人一步,但是卻白白浪費了。 也許他的家族可以庇護他,他的父母可以庇護他,但是這種庇護是將性命寄託於他人之手,俗話說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說的就是這種事情。 不過,這些武院的弟子不少,若是聯合起來,必然會安然無恙,尤其是這其中的幾個弟子,還頗具實力。 “沈侯白,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小偉有點緊張,他的實力在小鎮少年之中還算不錯,但是在這些總院選拔者之中,就不算什麼了,一聽到會遇到妖魔,更是有點慌亂。 “不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沈侯白也有點激動,因為妖魔的出現,就意味著更多的拔刀次數。 就在眾人慌亂之時,一個男子卻是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他站在船頭上看著眾人朗聲道: “大家不要慌~只要大家都跟著我,我會保護大家,讓大家可以全頭全尾的活著道帝都之中~” 此人樣貌不錯,氣度從容,神情自若,語氣之中透露著自信,一下子將讓人找到了主心骨, 不過數息時間,便有不少人向他圍了過去。 張小偉剛抬腳就被沈侯白攔住了: “你過去幹什麼?不要命了你?” “不是啊,他剛剛說他會保護我的~” 張小偉有點少女心。 “他說他會保護你?就憑他一張嘴護得了這二十來人?你知道嗎?妖魔來了你不一定要跑的過妖魔,只需要你跑得過身邊的人就行了~” 沈侯白嘿嘿直笑,看得張小偉有點瘮得慌: “又或者他想排兵佈陣,讓你們聽從指揮,在進武院之前拉幫結派,到達總院前組建自己的勢力~” 張玄聽了暗自點頭,沒想到這個沈侯白看事情還這麼準確,看來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甲板之上有人拉幫結派,有人尋求庇護,有人尋找安全位置,還有人不為所動,而隨著夜幕降臨,一些危險的氣息也傳來了。 “來了~” 一陣吹來,有七人說了來了。 什麼東西來了? 這船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來的自然只有妖魔而已。 “哪裡?哪裡?” “我沒聽到水花聲啊?” “是不是聽錯了啊~!” “別鬆懈,都警戒起來~” 有人聽到了警告,當時就慌亂起來,拿著手裡武器戒備,眼神四顧卻毫無發現,只能再次搜尋。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江水突然爆炸開來,其中一個黑影跳了出來,而後重重的落在甲板上。 “哐當~” 甲板都被這巨力踩穿了,張玄只見這個妖魔身高三米,在夜色下泛著黑綠色, 扁扁的禿頭上兩隻眼球鼓起,身上滑不溜的,卻是一直蛤蟆妖魔。 “咕呱~” 輕輕一吐氣,這蛤蟆妖魔的臉頰就起了兩個大氣泡, 洪亮的聲音帶來了不小的氣流,令那些實力弱小的人感到皮膚戰慄不止。 “這麼大,氣息這麼強,小心,這是一陣兒統領級別的妖魔,注意了~” 武院領隊的中年人高聲呼喊起來。 統領級別的妖魔,與凝丹境界的武者實力相差不大,但是凝丹境界分為九等, 這蛤蟆妖魔處在那一層,那就不得而知了。 “呱呱呱~人類啊~~,呱呱呱~全部吃了~~” 隨著這蛤蟆統領一聲令下,船隻周圍的水面又跳出了不少的小蛤蟆來, 這些小蛤蟆半人半妖,或者沒有化形,依舊是動物形體,開起來十分滲人。 “啊,好恐怖啊~” “好惡心啊~噫~快點走開啦~” 不少人以前從沒見過妖魔,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蛤蟆,心中既恐懼又噁心,心中一怯,武力便減了三成。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這些小蛤蟆倒是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呱呱直叫,隨著他們的叫聲一起傳來的,還有他們的青綠色的口氣。 “別愣著了,這些蛤蟆在放毒,千萬別被毒霧碰到~” 武院領隊大叫一聲,那些少年才回過神來,當即便揮動兵器,罡氣席捲而去,那些青綠色的毒霧便被吹走。 “呱呱~”“呱呱~” “大夥併肩子上啊~” 剛剛商量好的什麼一字長蛇陣,三才陣,八門金鎖,全部忘光了,只剩下混戰一片而已。 那武院的領隊中年與青年更是聯合起來,一起殺向了那統領級別的蛤蟆妖魔,卻是逐漸遠離拿起武院弟子。 “恩,各家的功法路數似乎各有不同啊,有的重力量,有的重技巧,有的以破敵為主,有的則專攻纏鬥~” “這沈侯白的出刀速度可真是厲害啊,每次都是三四刀,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沒認真~” “不過,現在可不是比誰厲害,而是比底蘊,這船周圍聚集了近萬隻蛤蟆妖魔,罡氣要是消耗過度,只怕他們撐不過去啊~!” 除了張玄在關注戰局以外,其他的護衛也在默默注視,畢竟隨著蛤蟆的增多,小蛤蟆從甲板逐漸往船艙溢流了。 “張護衛,你看著蛤蟆都到艙口了,勞煩你帶領三位護衛前去清理一番~” 掌櫃的見到事情不妙,便上前吩咐起來。 “在下正想活動一番~” 張玄受僱於人,當即帶著三名護衛出去,只見甲板之上已經堆積了厚厚一層的蛤蟆屍體。 “你們三個撿幾個大的蛤蟆屍體留下,蛤蟆肉吃起來可嫩了,剩下的全扔水裡,注意別被毒液碰到~” 張玄交代一聲,便開始揮刀斬殺妖魔。 那三個護衛選了兩個大蛤蟆留下,便開始清理蛤蟆屍體,只是這些蛤蟆屍體剛扔下江,就被江水之中的蛤蟆妖魔一哄而上,分食而去。 而血肉的氣息在水中瀰漫開來,更是吸引了其他水族妖魔前來覓食,江水之中一片翻騰。 沈侯白只見張玄從船艙出來,揮刀斬殺妖魔, 不過張玄的身後揹著七八精鐵長刀,而他的刀法除了快之外,就是準確。 雖然沈侯白的刀很快,一刀下去,蛤蟆就被砍成了三四段,因此沈侯白不需要和其他弟子一樣,用罡氣護體,防止毒液噴到身上。 但是,被砍成了三四段的蛤蟆還在神經性的抽動,有時候還會吐舌頭出來,讓沈侯白不斷閃避。 而張玄每次只出一刀,但是這一刀卻是沿著蛤蟆的腦袋,順著脊椎劈下,將蛤蟆的腦幹,脊髓完全破壞,落地的屍體也無法繼續抽動,完全死亡。 “刷~呲~”“刷~呲~”“刷~呲~”“刷~呲~” 出刀,噴血,出刀,噴血,出刀,噴血。 甲板上陷入了詭異的協奏曲,眾人的實力也逐漸通過腳下的屍體顯現出來,屍體堆得越厚,實力自然越強。 “好厲害的小子~” 白拂雪的目光輕輕掃視了一下週圍,只見沈侯白與張玄的腳下都是厚厚的一層蛤蟆,不由得暗自驚歎。 要知道,白拂雪的腳下已經積累了約二百多的蛤蟆屍體,其他人多點一百,少點十幾,遠遠不能與她相比。 而沈侯白的腳下堆積著近千的蛤蟆,張玄獨自守在船艙入口,身前蛤蟆堆積成丘,塌陷之後被他身後的三個護衛扔到江水之中,如此往復。 觀察周圍情況的,還有一開始號召大夥的男子,此人作為組織者,在指揮著其他人戰鬥,自己則處在中心的位置,甚至於沒有動手過。 ‘那個女子不錯,實力很強,長得也漂亮,那個小子也厲害,不過看起來浪費了不少體力,等他們體力不支我再出頭,相信可以拉入我的麾下~’ 這男子計划起來,這些選拔進總院的弟子大多實力一般,他自然要選一些厲害幫手,其他的嘍囉用來充作眼線,搖旗吶喊。 他之所以沒看上張玄,則是因為張玄是商隊的護衛,不是武院的弟子,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咕咕咕咕~你們這兩個卑鄙的人類,竟然敢劃傷我美麗的皮膚~咕咕咕~我要你們死~” 那蛤蟆統領被中年人一刀砍傷,露出了墨綠色的毒血, 而那逸散的毒血更是濺射到了二人的皮膚之上,使得二人感覺有點頭暈發麻。 “糟糕,中毒了,再來一個,幹掉這個蛤蟆統領,這些小蛤蟆便不攻自退了~” 那青年人大叫起來。 聽到了此話,張玄和沈侯白當即猛揮一刀,將身前的小蛤蟆清理乾淨,接著高高躍起,分左右兩路攻向蛤蟆統領。 沈侯白從右出刀,直取蛤蟆統領的脖子,而張玄從左出刀,卻是自上而下,將蛤蟆統領劈成了兩半。 眾人只見兩道白光閃過,蛤蟆統領站立的身體,咕嚕嚕掉下了一個頭顱,這頭顱滾了好幾圈,停下的時候,茲啦一聲,分成了兩辦。 “你的刀很快~” 沈侯白看著張玄道,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剛剛可是完成了系統的兩萬五千次的拔刀任務,刀法更精進了一步。 但即便如此,他的刀還是慢了一步,在張玄的刀劈開了蛤蟆首領的軀幹之後,他的刀才砍下了蛤蟆首領的頭顱。 “嗆啷啷~” 張玄手裡的精鐵長刀片片碎裂,他的刀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刃,精鐵無法承受他的刀法。 隨著鐵皮落地的細微震動,那無頭的蛤蟆首領身體也轟然倒地,摔成了兩半。 “你的刀也不慢!” 張玄面色肅然:“你的刀法,似乎在隨時隨地的進步,你比上船之前更強了~” 對於張玄的評價,沈侯白不置可否,但是其他人卻是歡呼起來,因為隨著蛤蟆統領的死亡,那些小蛤蟆也停止了攻擊。 “哈哈哈,真是想不到,這船上還有你們這兩個高手,你是沈侯白,武陵分院的弟子,好,很好啊!” 那武院的統領運轉罡氣,便將毒氣逼出,一臉喜色的看著沈侯白, 武院之中出現這樣的天才弟子,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 說著這統領又想來籠絡張玄,但是張玄卻自顧自的回去覆命了,掌櫃的和總管林泰更是充滿了歡喜。 在經過夜襲之後,一路上便風平浪靜, 第二日一早,眾人已經不復開始的冷淡,顯得十分的熟絡。 “兄臺你好,在下雲林山,尚未請教?” 作為昨晚第一個出來組織眾人的雲林山,現在在眾弟子中有不小的聲望。 “在下林家護衛張玄,如果你想僱傭我的話,得等到這次任務結束,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在下還有去吃飯去~”張玄笑道。 這雲林山實力不怎麼樣,不過挺有組織能力的,可以用來做個管家或者副手,也不用怕他噬主。 雲林山一聽張玄是個財迷,當下拱手笑道: “好,那就等張兄任務結束之後,我們再來詳細商談~” 吃了早飯,張玄在甲板上見到了白拂雪和沈侯白二人, 從昨晚的夜襲之中,小團體基本建立,弱者圍繞強者,幾個獨立的精英則形成了小聯盟。 “張玄,你也來吹吹風啊~” 見到張玄過來,沈侯白打起了招呼,白拂雪也好奇的看著張玄,她已經通過沈侯白知道,那蛤蟆統領是張玄搶先一步殺了。 “是啊,這樣的風景可不多見~” 張玄拱拱手道,僅僅是過了一晚上,這沈侯白便已經進入了凝丹中期,起碼四丹的境界,實在是可怖。 ‘不過也好,世界之中有如此天才,之後只怕不會寂寞了~’ 張玄心中歡喜不已。 “我叫白拂雪,是乾元郡的武院弟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便已經進入了凝丹境界,不知道你對武院有沒有興趣?” 那白拂雪看著張玄自我介紹起來,言語之中倒是沒有什麼拘束,更是向張玄發出了邀請。 “倒是有點興趣,不過我得先去攢錢,看看都城的風景再說~” 張玄倒是不否認,他一直在鄉下小鎮練功,雖然想看看世界,但還是得先擁有看世界的本錢。 幾人談天說地,交流武學,不亦快哉,不多時遠處的江水之上出現了不少的沉船,其中還有傷者呼救。 原來昨夜不止是張玄他們這艘船被襲擊,其他的船隻也被偷襲了,只是他們的運氣不好。 這些沉船一部分是商隊的船,一部分是武道總院派去接分院推薦弟子的船,見到有活人,船隻便慢慢靠近,救治傷員。 這些傷員一臉死氣,被妖魔打傷,又泡了一夜的水,誰知道能不能活,不過,這其中還有兩個凝丹境界的高手安然無恙。 不過,張玄不太喜歡這兩個人,他們的氣息不算強,但是口氣不小,言必稱昨晚殺了多少妖魔,打死了什麼妖魔統領。 “哈哈,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啊,我喜歡,今天能開開葷了耶~真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啊~” 其中一個男子見到白拂雪,當時就留下來哈喇子,那白拂雪臉色一白,這樣的人竟然敢調戲她。 “你們給我放尊重點,我可是武院的弟子,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們兩個流氓客氣~”白拂雪怒道。 “流氓?嘿嘿嘿,我們還沒動,怎麼就流氓了?你讓我們耍耍,你猜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流氓~” 說著這兩個男子便笑嘻嘻的走上前來,白拂雪只感覺這二人身形一閃,當即感覺不妙。 一陣風從白拂雪的臉頰掛起來,只見張玄和沈侯白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白拂雪的身邊, 而他們正攔住了這兩個男子摸向白拂雪俏臉的手。 “看來你們沒有耍流氓的實力啊~”張玄搖頭道。 沈侯白也笑道:“是的,他們只是盲,並不流弊~” “小子,你們膽子不小啊,不知道我王符兄弟是凝丹四境的武者,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學長的代價~” 那名叫王符的男子冷笑不已。 “哦,原來是武院的,這我倒是不太清楚,得罪了他們,會有什麼後果~” 張玄不太想惹事,畢竟人家是同一個學校的,他是外人。 “沒事,這是學生們的自己的事情,武院不會管的~”那名叫鉅鹿的護衛笑道。 “哦,這樣啊!” 張玄點點頭。 “那我們來比比看,看他們那個的人頭,吊在甲板上更清脆吧~” 沈侯白嘴巴一咧。 “嗆~” 兩把刀出鞘收鞘,只有這一聲而已。 王符兄弟的臉還帶著自負與譏諷的笑,眼中的景物卻是開始旋轉起來,而後重重的砸在甲板之上。 “哐當~”“咚~” “呲~~~~” 鮮血從脖子出噴出,而後軀體變軟,轟然倒地, 這一切發生的都非常突然,白拂雪輕輕的捂住了小嘴。 要知道眼前的這兩個可是凝丹四境的高手,就是武院護衛也只有這等實力而已,但是張玄和沈侯白卻一刀將他們砍死了。 莫非是這二人沒有防禦?還是他們大意,被偷襲了? 對,一定是沒想到他們一出手就是殺招! “好強,你們兩個完全可以成為這一屆的種子學員~” 鉅鹿看著張玄和沈侯白笑道: “張玄是嗎?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直接來我京城武院報名,憑藉你的實力一定輕鬆錄取~!” “謝謝了~不過等我把商隊護送完再說吧~” 張玄倒也不拒絕,殺了別人的學生,自然要給面子的。 經過三四天的航行,越是靠近京城,江中的妖魔就越少,沿途遇到的巡邏也更多,倒是安全了不少。 在數十里的碼頭靠岸,張玄便和商隊一起等著將貨物護送到林家倉庫之中,而那些武院的弟子卻是先行一步。 等到一切忙完,那林管事卻是叫住了張玄: “張玄小兄弟,你天資出眾,實力又強,我想請你去見見我家老爺,我家老爺一向喜歡少年英才~” “你家老爺?” 張玄還是第一次聽到林管事說這個事情,以往他並不會提起這些事情。 “我家老爺是鎮國公林國泰,自然不能隨意提及,以免傷了國公的臉面~”林管事笑道。 當官的去做生意,說出去不好聽,但這不過是又當又立而已,張玄表示理解,便跟隨林管事前往國公府。 只是這國公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沈侯白是也,他似乎在恃強凌弱,因為他的手裡一個衣著華美的胖小子。 “沈侯白,你怎麼在這裡?”張玄問道。 “我是來找我外公,林國泰的,只是他們都不相信我,所以我就用了點非常手段~”沈侯白倒是沒有隱瞞。 “這不是林虎少爺啊,沈公子,你快放了我家少爺吧~” 林管事一眼就認出了林虎來,當即就求情起來。 “我真是林國泰的外孫,我放了他可以,不過你們可得帶我去見外公去~”沈侯白撇撇嘴道。 “你看看,你連趙將軍都給打敗了,我們一定照辦,快放了林虎少爺吧~”林管事一臉急色。 張玄只見這地上除了諸多的僕人之外,還有一個甲冑被劈開的大漢,他應該就是什麼趙將軍吧~ “行吧~”說著沈侯白便將林虎放開,林虎一溜煙就跑進了府裡,林管事帶著沈侯白與張玄也跟著進府了。 等三人彎彎繞繞,還沒進廳,就見到一個白髮老人牽著林虎走了出來,此人不是林虎的老子,就是林虎的爺爺。 “你~你是~穎兒的孩子?” 之前聽孫子說有人冒充自己的外孫打自己的親孫子,林國泰的心中還頗有不喜,但是現在見到了沈侯白,心中卻是一酸。 眼前的沈侯白,果然和自己的女兒林穎一模一樣,這都不要滴血認親的,就看出來了。 “爺爺,就是他,就是他剛剛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替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林虎跳著叫了起來。 “閉嘴,虎兒,這是你姑姑的兒子,你的表哥~,叫表哥!” 林國泰激動道,兩隻眼睛也是泛起了淚光。 沈侯白剛把信物給掏出來,卻已經被認了下來,心中倒是有點搞不明白,這認親是不是馬虎了點? 別人認親,其他的事情自然只能擱置, 不過,張玄還是蹭了一頓接風宴席,國公的外孫回來,實在可喜可賀,林管事正好介紹了一番張玄。 “十六歲的凝丹,獨立斬殺統領級妖魔和凝丹四境的武者,的確是後生何畏啊,好!好!” 林國泰眼中喜色大增。 “謝國公誇獎!” 這林國泰雖然老邁,但是氣息卻深不可測,不是張玄現在可以挑戰的。 在一通熱鬧的宴席之後,張玄才瞭解到這林國泰一家, 林國泰老婆姬氏,生一子一女,兒子林民安,生子林虎,女兒林穎,之前被妖魔所傷陷入昏迷。 女婿沈戈攜子沈侯白去尋找治療方案,一去數十年。 這個操作有點問題,去出去找藥材還帶著孩子,這是什麼心態? 遇見到兒子會在國公府受到比妖魔還要厲害的欺壓,所以把襁褓之中的兒子帶走? 聽沈侯白說他父親是個鐵匠,沒聽過找什麼藥材,遍訪什麼名醫,看來夫妻的情分不過如此。 接連兩日,張玄都沒什麼事情,只是林虎聽說張玄的實力和沈侯白差不多,倒是積極籠絡張玄,讓張玄保護自己。 “林少爺,你是少爺,人家也是少爺,我也不好動手啊,要不等他打你的時候,我在出手?” 張玄看著臉上依舊消腫的林虎道, 這林虎思考一番,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拿出三張遞給張玄道: “說的有道理,人家是許久不來的外孫,爺爺奶奶自然喜歡的緊,等他這陣熱風一過,外孫總是比不過親孫的~” 張玄接過一看,這三張銀票一共一萬五千兩, 呵,大家子弟出手就是闊氣,當即笑眯眯的收下。 “走,現在我們出去轉轉,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林虎志得意滿道。 張玄正好蹭一蹭這大少爺的光,看看帝都的風景。 只是二人剛一出門,那沈侯白便笑眯眯的靠近過來,看著林虎笑道: “過來,表弟,我有事找你~” 林虎看了看張玄在身後,便鼓起勇氣上前道: “表哥,你找我什麼事情啊?要是沒事的話,我要去逛街了~” “嘿嘿,哪有什麼事情,只是我也想去逛街,但是我兜裡錢不多,所以想問表弟你先借點~” 沈侯白一把摟住林虎笑道。 林虎有點害怕,但是距離這麼近也不好叫人動手,當即便拿出錢包來, 只是沈侯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接過了錢包,一把退開林虎翻看起來。 “想不到你還是個土財主,這些錢我就收下了,謝謝大方的表弟了!”沈侯白開心不已。 “張玄!他欺負我,快把我的錢拿回來~” 林虎原本以為只是拿幾張而已,見到自己的錢被掃光,當即就呼救起來。 “欺負小孩,這可不是好習慣啊,不如留下一半如何?”張玄笑道。

第2章 外面的風景

數日之後,張玄已經將這妖魔頭領級別的老虎吃下去了,倒是增長了不少氣血力量,那林泰倒騰了一些物資,這才出發,前往京城。

這林泰的護衛隊之中,也有數位凝丹境的高手,只是他們的年紀可比張玄大得多。

凝丹境已經是世界上主流的好手了,可以在野外生存,與妖魔對對抗而不落敗。

“張兄弟果然少年天才~”

擊敗了前來試探的護衛隊員,那護衛首領才展露了笑容出來,即使張玄一刀挑斷了這護衛隊員的小拇指。

世界是殘酷的,前來挑戰必然要承受喪命的後果,只不過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死在張玄的刀下。

“我只能算是小鎮天才而已~”

張玄對於這些人的客氣和誇讚毫無興趣,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來蘊養精神,練氣行功。

那首領自討沒趣,便不再言語,畢竟張玄已經手下留情了。商隊沿著大路前進,晝行夜宿,絕不冒進。

除了下雨的三日遇到了些許妖魔襲擊之外,其他的時間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及至大城,更是有諸多商隊加入,其中有些高手的氣息,讓張玄也感到有點棘手。

“嘩啦啦~”

耳邊隱約出現了滔滔江水之聲,張玄朝遠處看去,只見遠處掛著一個巨大的旗杆,旗杆上寫著鐵橫碼頭,高大數十丈。

這旗杆之下卻是霧濛濛的白色水汽,看起來倒是有點仙家意味,那馬伕見狀笑道:

“終於到了碼頭,我們上了船過了護城河,便可以直達帝都,我們也可以歇一歇了~”

“護城河?這是護城河?”

張玄頗為詫異,原來這個世界廣袤無比,妖魔輩出,人族雖有高手,但是也不能時刻戒備。

為此強者開始修建城牆,挖通大河,以作防備,雖然有些水族妖魔出現,但是內陸大河沿途有城鎮把手,更是修建了諸多水閘。

車行至碼頭,僅僅是一個碼頭,就已經比得上韓城的繁華了,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巨大的包鐵木船上面,馬車可以放置七八輛,沿途更是有水軍巡邏,倒是一條安全無比的路線。

“你小子,別發呆了,沒看到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上船嗎?”

正當張玄站在碼頭眺目遠望之時,身後卻是有一群人等著上船,張玄回頭一看,只見說話的是個和他差不多的少年。

“小偉,說話客氣點~”

另一個少年制止了此人,只見他面冠如玉,劍眉星目,長得頗為俊朗,尤其是他的氣息,微不可聞,處在凝丹境界左右。

‘果然,世界很大,天才眾多,我年少苦練,本以為堆出於眾,沒想到現在就被人打臉了·’

張玄見到此人頗為客氣,便讓開道路,那群人這才登船,只是那兩個少年卻是沒有行動,而是與張玄一起等候。

“在下沈侯白,這是張小偉,都是武院的學生,尚未請教?”這沈侯白拱手問道。

“我叫張玄,無門無派,現在是商隊的護衛~”

張玄也拱手道:“早就聽聞了武院的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兄臺客氣了,倒是兄臺你無門無派,氣質還如此犀利,實在是難得,莫非是家學淵源?”

沈侯白心中一動,自己有了系統才這麼強,眼前的張玄莫非也有系統?

搞不好還是老鄉,只是不知道他的系統是什麼系統?

萬一搞了個什麼任務來殺我,那不是完蛋了?

張玄並不知道沈侯白的心思,只是搖頭道:

“不是,我自己照著書瞎煉的,沒想到練成了,好了,我們可以上船了。”

瞎煉還這麼強?看來世上果然有天才,怪不得老天會給我係統,沒有系統我哪裡玩得過這些天才啊!沈侯白暗自搖搖頭。

那張小偉見到沈侯白對張玄如此客氣,心中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他可是知道沈侯白出刀的威力,可以說是力壓武院一眾。

他這麼客氣的對張玄,只怕是張玄的實力和他相差無幾。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沈侯白天生就是個客氣的人,情商高。

但是以張小偉對沈侯白的瞭解,這種可能是不可能。三人上了船,便去了各自的船艙裡面。

大船開動,退開了滔滔的江水,張玄也隨著眾人來到了甲板之上,欣賞著壯闊的江景。

“拂雪,來,我拿了點心~”

一個蛋黃長裙的少女拿著點心朝甲板走去,一個藍色衣服的少女迎風戰力,手中長劍不是凡品,二人乃是甲板上的秀麗花朵。

“沒想到你也喜歡看美女,看來我們果然是一家張~”

張小偉和沈侯白兩個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向張玄走來,眼睛卻是瞄在那個叫拂雪的少女身上,兩個人四隻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美人如畫,能同時欣賞到美人和美景,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張玄倒是不隱瞞。

“是嗎?”

張小偉滋溜的吸著包子陷,又或許是吸著自己的口水。

“行了,小偉,你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就不要多想了~”沈侯白倒是不客氣的打擊這張小偉道。

“說的不錯,從實力而角度出發,你們的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張兄你氣息不穩,似乎剛剛突破罡氣,而那個姑娘氣息綿長,時隱時現,似乎處在凝丹的邊緣。”

張玄笑道,打擊別人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尤其是看癩蛤蟆和天鵝的時候,看到癩蛤蟆成功或者失敗,都是一樂。

沈侯白卻是很詫異的看著張玄,沈侯白擁有系統,他眼中擁有人物數據,所以可以精準的看到別人而實力。

但是這個張玄卻只憑借氣息,便可以感覺道別人的實力,這是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張兄好眼力,在下倒是見獵心喜,想和張玄比一比,不知道張兄以為這船上哪一位實力最強,是什麼境界?”

沈侯白笑問道,眼神卻變得犀利起來。

張玄莫名其妙,通過感氣來確定別人的實力,不是爛大街的技能嗎?當下便道:

“這船上一個有七個人在行動時是沒有呼吸的,雖然一些絕頂高手會返璞歸真和普通人一樣呼吸,但我已經排除了~”

“剩下的七個人之中,除去你我,比較強的是桅杆上的觀察手,以及之前登船的武院帶隊統領~”

“這兩個人要選的話,我會選武院統領,他不僅沒有呼吸聲,也沒用心跳聲,處在起碼處在凝丹中後期~”

聽到張玄的講解,其他人也是微微側耳傾聽,尤其是通過呼吸和心跳來判斷實力的手段,令他們耳目一新。

沈侯白和那兩個美麗女子也是平心靜氣,感知著其他人的氣息與心跳,

只是他們只能感覺到身邊幾人的氣息,再遠的不是無法感知,就是被風聲江水乾擾。

“張兄果然高見,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沈侯白也是點頭微笑,他並不準備說那個武院統領是處在五顆凝丹的實力,這麼精準的判斷,只怕會惹出麻煩。

就在眾人感知他人氣息的時候,桅杆上的青年突然道:

“注意,注意,天色漸晚,夕陽西照,入夜日後江水之中藏匿的妖魔會伺機而動,武院的自求多福吧~”

聽到此話,那武院的弟子們臉色不一的站在甲板之上,他們要在甲板上過夜,這是武院對他們的考驗。

商隊的人則是收拾了東西前往船艙裡面休息,畢竟不管武院的人如何考驗,底線是這艘船沒事。

在張玄看來,這些考驗只是給武院的金貴弟子們準備的,他們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從來沒經歷過和妖魔的廝殺。

在所以的搏殺之中,最重要的不是什麼技巧,什麼招法,什麼兵器,而是死斗的勇氣。

這種考驗完全不被張玄放在眼裡,和妖魔廝殺數年的沈侯白也不以為意,

只是那幾個看起來就富態貴氣的小子呼天搶地:

“天吶,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丫鬟了,直接帶護衛來就好了~也不行啊,我不能沒有蓉蓉啊~”

張玄看著這群大少爺呼天搶地,卻是暗自可惜,這些人家庭優渥,資源雄厚,起點高人一點,本來可以快人一步,但是卻白白浪費了。

也許他的家族可以庇護他,他的父母可以庇護他,但是這種庇護是將性命寄託於他人之手,俗話說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說的就是這種事情。

不過,這些武院的弟子不少,若是聯合起來,必然會安然無恙,尤其是這其中的幾個弟子,還頗具實力。

“沈侯白,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小偉有點緊張,他的實力在小鎮少年之中還算不錯,但是在這些總院選拔者之中,就不算什麼了,一聽到會遇到妖魔,更是有點慌亂。

“不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沈侯白也有點激動,因為妖魔的出現,就意味著更多的拔刀次數。

就在眾人慌亂之時,一個男子卻是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他站在船頭上看著眾人朗聲道:

“大家不要慌~只要大家都跟著我,我會保護大家,讓大家可以全頭全尾的活著道帝都之中~”

此人樣貌不錯,氣度從容,神情自若,語氣之中透露著自信,一下子將讓人找到了主心骨,

不過數息時間,便有不少人向他圍了過去。

張小偉剛抬腳就被沈侯白攔住了:

“你過去幹什麼?不要命了你?”

“不是啊,他剛剛說他會保護我的~”

張小偉有點少女心。

“他說他會保護你?就憑他一張嘴護得了這二十來人?你知道嗎?妖魔來了你不一定要跑的過妖魔,只需要你跑得過身邊的人就行了~”

沈侯白嘿嘿直笑,看得張小偉有點瘮得慌:

“又或者他想排兵佈陣,讓你們聽從指揮,在進武院之前拉幫結派,到達總院前組建自己的勢力~”

張玄聽了暗自點頭,沒想到這個沈侯白看事情還這麼準確,看來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甲板之上有人拉幫結派,有人尋求庇護,有人尋找安全位置,還有人不為所動,而隨著夜幕降臨,一些危險的氣息也傳來了。

“來了~”

一陣吹來,有七人說了來了。

什麼東西來了?

這船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來的自然只有妖魔而已。

“哪裡?哪裡?”

“我沒聽到水花聲啊?”

“是不是聽錯了啊~!”

“別鬆懈,都警戒起來~”

有人聽到了警告,當時就慌亂起來,拿著手裡武器戒備,眼神四顧卻毫無發現,只能再次搜尋。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江水突然爆炸開來,其中一個黑影跳了出來,而後重重的落在甲板上。

“哐當~”

甲板都被這巨力踩穿了,張玄只見這個妖魔身高三米,在夜色下泛著黑綠色,

扁扁的禿頭上兩隻眼球鼓起,身上滑不溜的,卻是一直蛤蟆妖魔。

“咕呱~”

輕輕一吐氣,這蛤蟆妖魔的臉頰就起了兩個大氣泡,

洪亮的聲音帶來了不小的氣流,令那些實力弱小的人感到皮膚戰慄不止。

“這麼大,氣息這麼強,小心,這是一陣兒統領級別的妖魔,注意了~”

武院領隊的中年人高聲呼喊起來。

統領級別的妖魔,與凝丹境界的武者實力相差不大,但是凝丹境界分為九等,

這蛤蟆妖魔處在那一層,那就不得而知了。

“呱呱呱~人類啊~~,呱呱呱~全部吃了~~”

隨著這蛤蟆統領一聲令下,船隻周圍的水面又跳出了不少的小蛤蟆來,

這些小蛤蟆半人半妖,或者沒有化形,依舊是動物形體,開起來十分滲人。

“啊,好恐怖啊~”

“好惡心啊~噫~快點走開啦~”

不少人以前從沒見過妖魔,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蛤蟆,心中既恐懼又噁心,心中一怯,武力便減了三成。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這些小蛤蟆倒是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呱呱直叫,隨著他們的叫聲一起傳來的,還有他們的青綠色的口氣。

“別愣著了,這些蛤蟆在放毒,千萬別被毒霧碰到~”

武院領隊大叫一聲,那些少年才回過神來,當即便揮動兵器,罡氣席捲而去,那些青綠色的毒霧便被吹走。

“呱呱~”“呱呱~”

“大夥併肩子上啊~”

剛剛商量好的什麼一字長蛇陣,三才陣,八門金鎖,全部忘光了,只剩下混戰一片而已。

那武院的領隊中年與青年更是聯合起來,一起殺向了那統領級別的蛤蟆妖魔,卻是逐漸遠離拿起武院弟子。

“恩,各家的功法路數似乎各有不同啊,有的重力量,有的重技巧,有的以破敵為主,有的則專攻纏鬥~”

“這沈侯白的出刀速度可真是厲害啊,每次都是三四刀,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沒認真~”

“不過,現在可不是比誰厲害,而是比底蘊,這船周圍聚集了近萬隻蛤蟆妖魔,罡氣要是消耗過度,只怕他們撐不過去啊~!”

除了張玄在關注戰局以外,其他的護衛也在默默注視,畢竟隨著蛤蟆的增多,小蛤蟆從甲板逐漸往船艙溢流了。

“張護衛,你看著蛤蟆都到艙口了,勞煩你帶領三位護衛前去清理一番~”

掌櫃的見到事情不妙,便上前吩咐起來。

“在下正想活動一番~”

張玄受僱於人,當即帶著三名護衛出去,只見甲板之上已經堆積了厚厚一層的蛤蟆屍體。

“你們三個撿幾個大的蛤蟆屍體留下,蛤蟆肉吃起來可嫩了,剩下的全扔水裡,注意別被毒液碰到~”

張玄交代一聲,便開始揮刀斬殺妖魔。

那三個護衛選了兩個大蛤蟆留下,便開始清理蛤蟆屍體,只是這些蛤蟆屍體剛扔下江,就被江水之中的蛤蟆妖魔一哄而上,分食而去。

而血肉的氣息在水中瀰漫開來,更是吸引了其他水族妖魔前來覓食,江水之中一片翻騰。

沈侯白只見張玄從船艙出來,揮刀斬殺妖魔,

不過張玄的身後揹著七八精鐵長刀,而他的刀法除了快之外,就是準確。

雖然沈侯白的刀很快,一刀下去,蛤蟆就被砍成了三四段,因此沈侯白不需要和其他弟子一樣,用罡氣護體,防止毒液噴到身上。

但是,被砍成了三四段的蛤蟆還在神經性的抽動,有時候還會吐舌頭出來,讓沈侯白不斷閃避。

而張玄每次只出一刀,但是這一刀卻是沿著蛤蟆的腦袋,順著脊椎劈下,將蛤蟆的腦幹,脊髓完全破壞,落地的屍體也無法繼續抽動,完全死亡。

“刷~呲~”“刷~呲~”“刷~呲~”“刷~呲~”

出刀,噴血,出刀,噴血,出刀,噴血。

甲板上陷入了詭異的協奏曲,眾人的實力也逐漸通過腳下的屍體顯現出來,屍體堆得越厚,實力自然越強。

“好厲害的小子~”

白拂雪的目光輕輕掃視了一下週圍,只見沈侯白與張玄的腳下都是厚厚的一層蛤蟆,不由得暗自驚歎。

要知道,白拂雪的腳下已經積累了約二百多的蛤蟆屍體,其他人多點一百,少點十幾,遠遠不能與她相比。

而沈侯白的腳下堆積著近千的蛤蟆,張玄獨自守在船艙入口,身前蛤蟆堆積成丘,塌陷之後被他身後的三個護衛扔到江水之中,如此往復。

觀察周圍情況的,還有一開始號召大夥的男子,此人作為組織者,在指揮著其他人戰鬥,自己則處在中心的位置,甚至於沒有動手過。

‘那個女子不錯,實力很強,長得也漂亮,那個小子也厲害,不過看起來浪費了不少體力,等他們體力不支我再出頭,相信可以拉入我的麾下~’

這男子計划起來,這些選拔進總院的弟子大多實力一般,他自然要選一些厲害幫手,其他的嘍囉用來充作眼線,搖旗吶喊。

他之所以沒看上張玄,則是因為張玄是商隊的護衛,不是武院的弟子,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咕咕咕咕~你們這兩個卑鄙的人類,竟然敢劃傷我美麗的皮膚~咕咕咕~我要你們死~”

那蛤蟆統領被中年人一刀砍傷,露出了墨綠色的毒血,

而那逸散的毒血更是濺射到了二人的皮膚之上,使得二人感覺有點頭暈發麻。

“糟糕,中毒了,再來一個,幹掉這個蛤蟆統領,這些小蛤蟆便不攻自退了~”

那青年人大叫起來。

聽到了此話,張玄和沈侯白當即猛揮一刀,將身前的小蛤蟆清理乾淨,接著高高躍起,分左右兩路攻向蛤蟆統領。

沈侯白從右出刀,直取蛤蟆統領的脖子,而張玄從左出刀,卻是自上而下,將蛤蟆統領劈成了兩半。

眾人只見兩道白光閃過,蛤蟆統領站立的身體,咕嚕嚕掉下了一個頭顱,這頭顱滾了好幾圈,停下的時候,茲啦一聲,分成了兩辦。

“你的刀很快~”

沈侯白看著張玄道,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剛剛可是完成了系統的兩萬五千次的拔刀任務,刀法更精進了一步。

但即便如此,他的刀還是慢了一步,在張玄的刀劈開了蛤蟆首領的軀幹之後,他的刀才砍下了蛤蟆首領的頭顱。

“嗆啷啷~”

張玄手裡的精鐵長刀片片碎裂,他的刀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刃,精鐵無法承受他的刀法。

隨著鐵皮落地的細微震動,那無頭的蛤蟆首領身體也轟然倒地,摔成了兩半。

“你的刀也不慢!”

張玄面色肅然:“你的刀法,似乎在隨時隨地的進步,你比上船之前更強了~”

對於張玄的評價,沈侯白不置可否,但是其他人卻是歡呼起來,因為隨著蛤蟆統領的死亡,那些小蛤蟆也停止了攻擊。

“哈哈哈,真是想不到,這船上還有你們這兩個高手,你是沈侯白,武陵分院的弟子,好,很好啊!”

那武院的統領運轉罡氣,便將毒氣逼出,一臉喜色的看著沈侯白,

武院之中出現這樣的天才弟子,實在是百年難得一見。

說著這統領又想來籠絡張玄,但是張玄卻自顧自的回去覆命了,掌櫃的和總管林泰更是充滿了歡喜。

在經過夜襲之後,一路上便風平浪靜,

第二日一早,眾人已經不復開始的冷淡,顯得十分的熟絡。

“兄臺你好,在下雲林山,尚未請教?”

作為昨晚第一個出來組織眾人的雲林山,現在在眾弟子中有不小的聲望。

“在下林家護衛張玄,如果你想僱傭我的話,得等到這次任務結束,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在下還有去吃飯去~”張玄笑道。

這雲林山實力不怎麼樣,不過挺有組織能力的,可以用來做個管家或者副手,也不用怕他噬主。

雲林山一聽張玄是個財迷,當下拱手笑道:

“好,那就等張兄任務結束之後,我們再來詳細商談~”

吃了早飯,張玄在甲板上見到了白拂雪和沈侯白二人,

從昨晚的夜襲之中,小團體基本建立,弱者圍繞強者,幾個獨立的精英則形成了小聯盟。

“張玄,你也來吹吹風啊~”

見到張玄過來,沈侯白打起了招呼,白拂雪也好奇的看著張玄,她已經通過沈侯白知道,那蛤蟆統領是張玄搶先一步殺了。

“是啊,這樣的風景可不多見~”

張玄拱拱手道,僅僅是過了一晚上,這沈侯白便已經進入了凝丹中期,起碼四丹的境界,實在是可怖。

‘不過也好,世界之中有如此天才,之後只怕不會寂寞了~’

張玄心中歡喜不已。

“我叫白拂雪,是乾元郡的武院弟子,想不到你年紀輕輕,便已經進入了凝丹境界,不知道你對武院有沒有興趣?”

那白拂雪看著張玄自我介紹起來,言語之中倒是沒有什麼拘束,更是向張玄發出了邀請。

“倒是有點興趣,不過我得先去攢錢,看看都城的風景再說~”

張玄倒是不否認,他一直在鄉下小鎮練功,雖然想看看世界,但還是得先擁有看世界的本錢。

幾人談天說地,交流武學,不亦快哉,不多時遠處的江水之上出現了不少的沉船,其中還有傷者呼救。

原來昨夜不止是張玄他們這艘船被襲擊,其他的船隻也被偷襲了,只是他們的運氣不好。

這些沉船一部分是商隊的船,一部分是武道總院派去接分院推薦弟子的船,見到有活人,船隻便慢慢靠近,救治傷員。

這些傷員一臉死氣,被妖魔打傷,又泡了一夜的水,誰知道能不能活,不過,這其中還有兩個凝丹境界的高手安然無恙。

不過,張玄不太喜歡這兩個人,他們的氣息不算強,但是口氣不小,言必稱昨晚殺了多少妖魔,打死了什麼妖魔統領。

“哈哈,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啊,我喜歡,今天能開開葷了耶~真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啊~”

其中一個男子見到白拂雪,當時就留下來哈喇子,那白拂雪臉色一白,這樣的人竟然敢調戲她。

“你們給我放尊重點,我可是武院的弟子,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們兩個流氓客氣~”白拂雪怒道。

“流氓?嘿嘿嘿,我們還沒動,怎麼就流氓了?你讓我們耍耍,你猜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流氓~”

說著這兩個男子便笑嘻嘻的走上前來,白拂雪只感覺這二人身形一閃,當即感覺不妙。

一陣風從白拂雪的臉頰掛起來,只見張玄和沈侯白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白拂雪的身邊,

而他們正攔住了這兩個男子摸向白拂雪俏臉的手。

“看來你們沒有耍流氓的實力啊~”張玄搖頭道。

沈侯白也笑道:“是的,他們只是盲,並不流弊~”

“小子,你們膽子不小啊,不知道我王符兄弟是凝丹四境的武者,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學長的代價~”

那名叫王符的男子冷笑不已。

“哦,原來是武院的,這我倒是不太清楚,得罪了他們,會有什麼後果~”

張玄不太想惹事,畢竟人家是同一個學校的,他是外人。

“沒事,這是學生們的自己的事情,武院不會管的~”那名叫鉅鹿的護衛笑道。

“哦,這樣啊!”

張玄點點頭。

“那我們來比比看,看他們那個的人頭,吊在甲板上更清脆吧~”

沈侯白嘴巴一咧。

“嗆~”

兩把刀出鞘收鞘,只有這一聲而已。

王符兄弟的臉還帶著自負與譏諷的笑,眼中的景物卻是開始旋轉起來,而後重重的砸在甲板之上。

“哐當~”“咚~”

“呲~~~~”

鮮血從脖子出噴出,而後軀體變軟,轟然倒地,

這一切發生的都非常突然,白拂雪輕輕的捂住了小嘴。

要知道眼前的這兩個可是凝丹四境的高手,就是武院護衛也只有這等實力而已,但是張玄和沈侯白卻一刀將他們砍死了。

莫非是這二人沒有防禦?還是他們大意,被偷襲了?

對,一定是沒想到他們一出手就是殺招!

“好強,你們兩個完全可以成為這一屆的種子學員~”

鉅鹿看著張玄和沈侯白笑道:

“張玄是嗎?你要是有興趣,可以直接來我京城武院報名,憑藉你的實力一定輕鬆錄取~!”

“謝謝了~不過等我把商隊護送完再說吧~”

張玄倒也不拒絕,殺了別人的學生,自然要給面子的。

經過三四天的航行,越是靠近京城,江中的妖魔就越少,沿途遇到的巡邏也更多,倒是安全了不少。

在數十里的碼頭靠岸,張玄便和商隊一起等著將貨物護送到林家倉庫之中,而那些武院的弟子卻是先行一步。

等到一切忙完,那林管事卻是叫住了張玄:

“張玄小兄弟,你天資出眾,實力又強,我想請你去見見我家老爺,我家老爺一向喜歡少年英才~”

“你家老爺?”

張玄還是第一次聽到林管事說這個事情,以往他並不會提起這些事情。

“我家老爺是鎮國公林國泰,自然不能隨意提及,以免傷了國公的臉面~”林管事笑道。

當官的去做生意,說出去不好聽,但這不過是又當又立而已,張玄表示理解,便跟隨林管事前往國公府。

只是這國公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沈侯白是也,他似乎在恃強凌弱,因為他的手裡一個衣著華美的胖小子。

“沈侯白,你怎麼在這裡?”張玄問道。

“我是來找我外公,林國泰的,只是他們都不相信我,所以我就用了點非常手段~”沈侯白倒是沒有隱瞞。

“這不是林虎少爺啊,沈公子,你快放了我家少爺吧~”

林管事一眼就認出了林虎來,當即就求情起來。

“我真是林國泰的外孫,我放了他可以,不過你們可得帶我去見外公去~”沈侯白撇撇嘴道。

“你看看,你連趙將軍都給打敗了,我們一定照辦,快放了林虎少爺吧~”林管事一臉急色。

張玄只見這地上除了諸多的僕人之外,還有一個甲冑被劈開的大漢,他應該就是什麼趙將軍吧~

“行吧~”說著沈侯白便將林虎放開,林虎一溜煙就跑進了府裡,林管事帶著沈侯白與張玄也跟著進府了。

等三人彎彎繞繞,還沒進廳,就見到一個白髮老人牽著林虎走了出來,此人不是林虎的老子,就是林虎的爺爺。

“你~你是~穎兒的孩子?”

之前聽孫子說有人冒充自己的外孫打自己的親孫子,林國泰的心中還頗有不喜,但是現在見到了沈侯白,心中卻是一酸。

眼前的沈侯白,果然和自己的女兒林穎一模一樣,這都不要滴血認親的,就看出來了。

“爺爺,就是他,就是他剛剛打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替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林虎跳著叫了起來。

“閉嘴,虎兒,這是你姑姑的兒子,你的表哥~,叫表哥!”

林國泰激動道,兩隻眼睛也是泛起了淚光。

沈侯白剛把信物給掏出來,卻已經被認了下來,心中倒是有點搞不明白,這認親是不是馬虎了點?

別人認親,其他的事情自然只能擱置,

不過,張玄還是蹭了一頓接風宴席,國公的外孫回來,實在可喜可賀,林管事正好介紹了一番張玄。

“十六歲的凝丹,獨立斬殺統領級妖魔和凝丹四境的武者,的確是後生何畏啊,好!好!”

林國泰眼中喜色大增。

“謝國公誇獎!”

這林國泰雖然老邁,但是氣息卻深不可測,不是張玄現在可以挑戰的。

在一通熱鬧的宴席之後,張玄才瞭解到這林國泰一家,

林國泰老婆姬氏,生一子一女,兒子林民安,生子林虎,女兒林穎,之前被妖魔所傷陷入昏迷。

女婿沈戈攜子沈侯白去尋找治療方案,一去數十年。

這個操作有點問題,去出去找藥材還帶著孩子,這是什麼心態?

遇見到兒子會在國公府受到比妖魔還要厲害的欺壓,所以把襁褓之中的兒子帶走?

聽沈侯白說他父親是個鐵匠,沒聽過找什麼藥材,遍訪什麼名醫,看來夫妻的情分不過如此。

接連兩日,張玄都沒什麼事情,只是林虎聽說張玄的實力和沈侯白差不多,倒是積極籠絡張玄,讓張玄保護自己。

“林少爺,你是少爺,人家也是少爺,我也不好動手啊,要不等他打你的時候,我在出手?”

張玄看著臉上依舊消腫的林虎道,

這林虎思考一番,卻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拿出三張遞給張玄道:

“說的有道理,人家是許久不來的外孫,爺爺奶奶自然喜歡的緊,等他這陣熱風一過,外孫總是比不過親孫的~”

張玄接過一看,這三張銀票一共一萬五千兩,

呵,大家子弟出手就是闊氣,當即笑眯眯的收下。

“走,現在我們出去轉轉,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林虎志得意滿道。

張玄正好蹭一蹭這大少爺的光,看看帝都的風景。

只是二人剛一出門,那沈侯白便笑眯眯的靠近過來,看著林虎笑道:

“過來,表弟,我有事找你~”

林虎看了看張玄在身後,便鼓起勇氣上前道:

“表哥,你找我什麼事情啊?要是沒事的話,我要去逛街了~”

“嘿嘿,哪有什麼事情,只是我也想去逛街,但是我兜裡錢不多,所以想問表弟你先借點~”

沈侯白一把摟住林虎笑道。

林虎有點害怕,但是距離這麼近也不好叫人動手,當即便拿出錢包來,

只是沈侯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接過了錢包,一把退開林虎翻看起來。

“想不到你還是個土財主,這些錢我就收下了,謝謝大方的表弟了!”沈侯白開心不已。

“張玄!他欺負我,快把我的錢拿回來~”

林虎原本以為只是拿幾張而已,見到自己的錢被掃光,當即就呼救起來。

“欺負小孩,這可不是好習慣啊,不如留下一半如何?”張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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