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攝心顯威 一船美人

無限重生成神·發光二極體·3,356·2026/3/23

第172章 攝心顯威 一船美人 張玄有意懾服這群人,當下冷笑一聲,散開周身殺氣,這群軍官當下也是戰戰兢兢汗如雨下。 他們雖然也是經歷過廝殺,但是他們卻是連宗師都不是,精神境界極低,哪裡抵擋的了。 張玄又將恐懼二字用攝心術以雙目灌注眾人心田之後這才散開氣勢。 倒不是張玄不想種下忠心二字,實在是他們現在效忠的是皇帝和宇文閥,強行修改得不償失,不如恐懼二字來的簡單。 況且這些大小軍官有數十人,即使以張玄的精神力突然使出這麼大的精神量,還是略顯吃力。 眼見手底下的人都是一副驚恐樣子,宇文成都這才笑道: “這下你們知道我師父的手段了吧!” “國師果然武功通神,下官拜服不已!”當下便有人躬身道。 有了起頭的,其餘人也是躬身拜道,心道這國師雖然年輕,但是卻有如此可怕,我竟然連正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啊! “不錯不錯!”張玄笑道,“成都手下果然都是精兵強將,練兵很有一套啊!” 聽到張玄誇獎,宇文成都也是一臉喜色,口中連道不敢。 張玄跟著宇文成都,一連幾日下來就將這四處駐軍都看了一遍,張玄也給這些中層軍官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任何時代,任何部隊,中層軍官都是至關重要的,他們承上啟下,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上官和士兵的需要。 士兵也往往只認識上官,再大的官員,他們想見也見不到。 此間事了,張玄便準備去收攏杜伏威跟李子通兩個,不料宇文化及一臉笑容而來, “國師不忙走,我明日納妾,國師不妨喝杯喜酒!” “是嗎?”張玄心中一動,原著裡宇文化及可是去了衛貞貞這個如花美眷,兩個人還情投意合,以至於宇文化及兵敗身死,衛貞貞也是自殺殉情。 “爹他在搜捕賊寇的時候,遇到了姨娘!”宇文成都道,“沒想到姨娘天性純善,外柔內剛,倒是偷了爹爹的心!” 聽到兒子偷揶,宇文化及也不以為意,臉色浮現一種青春年少的幸福神色。 張玄笑道:“恭喜大將軍,那就喝上一杯喜酒,看看到底是什麼美眷,俘虜了大將軍的心!” 宇文化及也是高興非常,傻呵呵的笑著。第二日宇文家便披紅掛綵,張玄也見到了衛貞貞。 她果然是個身材婀娜容姿秀美的女子,頗有江南婉約氣質,但是雙目之中又含有堅毅目光,看得出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 喝了喜酒,張玄便獨自乘小船往丹陽,那裡是杜伏威的地盤,估摸著周楚已經應該差不多到了。 船行半日,船家正在停船生火造飯,忽然船身劇烈晃動,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小船裡面一片狼藉。 “這是怎麼了?”船家大叫起來。 張玄也是面色陰沉,這種震動,想必是被大船撞擊所致。 出了船艙,果不其然,外面便聽到有人狂笑聲,“哈哈哈哈,你看看,這些人被我撞下了江裡了!” 張玄只見這小船已經破損漏水,而跌入江裡面的兩個夥計正在奮力游泳,甲板上的粥飯已被打翻在地。 而邊上一條大船正緩緩經過,甲板之上那白衣男子正摟著兩個女子大笑不止。 “快過來!不然大船經過,船尾的旋渦可是會把你們吸到江底!”船家大叫道,那兩個夥計也是奮力游泳。 張玄一個縱身便將江水之中的兩人提了出來,腳尖一點江面便凌空而回。 那兩個夥計也是驚魂未定,船家卻急忙道謝:“多謝公子相救!” 張玄冷冷道:“這船已經破了,正好換條大船!”說著張玄便提著三人上了那公子船上。 那大船之上的水手已經看到張玄出手救人,又見張玄一臉不善的上船,急忙護住那白衣公子。 “喜歡玩遊戲?”張玄冷笑一聲,“那我就跟你玩玩大槍的遊戲!” 說著張玄便抬起雙手,比劃了一個手槍姿勢。接著大拇指按下,口中笑道“叭!叭!叭!叭!”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隨著張玄雙手拇指按下,他的手指竟然射出道道勁氣,聽到到張玄口中“叭叭叭叭”叫個不停,便有極強的破空聲襲來。 眾人一時不查,便被張玄的六脈神劍一一射死, “不好快逃!”那白衣公子急忙叫道,說著便將懷中的兩名美女推到身前,只聽到“咻咻”兩聲。 那兩個女子就被六脈神劍殺死了,張玄手中不停,又朝著圍攻上來的水手“叭叭叭叭”過去。 這些人雖然有些武藝在身,但是哪裡是張玄六脈神劍的對手,不過數個呼吸,這甲板上便屍橫遍地。 “這!這!”船家急忙抱住兩個夥計,一臉驚恐的看著張玄,那兩個夥計也是渾身顫抖個不停! 沒想到剛剛救了他們的恩人,轉眼就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即使他們剛剛被張玄所救,即使張玄殺的是撞毀他們賴以為生的小船,即使死的是用他們性命取樂的混蛋。 但是他們仍然感覺到恐懼! 眼見甲板之上只剩下那白衣公子,張玄這才收手,輕輕的在並指上吹開並不存在的煙霧。 張玄也是久違的感覺到這種遊戲的快樂。 “好玩嗎?”張玄再次笑嘻嘻的問道,那白衣公子驚恐後退,跌坐在地,看著張玄大叫道: “我是巴陵幫的香玉山!我爹是巴陵幫幫主香言輝,我可是為皇帝辦事,身後可是蕭銑蕭大人!” “是嗎?”張玄笑道:“但是這跟我們之間的遊戲有什麼關係嗎?” 張玄笑著又舉起手指,香玉山見了大驚,急忙運轉功力,急忙閃到一旁,但還是被六脈神劍傷到下體。 香玉山頓時捂檔哀嚎起來:“啊!我的子孫根!” 香玉山痛的直打滾。張玄卻皺起眉頭:“你怎麼還會天魔舞?” 原來香玉山剛剛的身法乃是陰葵派的天魔舞身法,故而這才能避開張玄的六脈神劍。 但是張玄卻又見他身體抽搐,氣息微弱,顯然只有淺薄功力。 香玉山被擊中下體痛的要死,但是見張玄面帶不善又舉起手指,也是急忙大叫道: “我說,我說!當年陰葵派的邊不負與我爹爹有舊,就將《天魔秘》傳了一些,我爹無意練功,就傳給我了!” 張玄聽了這才瞭然,又問道:“那你怎麼只有這些功力?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一點!” 聽到此處,那香玉山便一臉惡毒神色道: “邊不負這個小人,他給的《天魔秘》是錯的!他是要害我爹!幸好我功力淺,但練了之後經脈大傷,再也不能練武!”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玄笑道:“那我沒有問題了,你可以去死了!”說著張玄又點出一指,一道六脈神劍打出。 哪知這香玉山求生慾望極強,這這種時候還能蠕動起來,險之又險的避開張玄射向他咽喉的一擊,但是還是被擊中肺部,頓時口吐鮮血。 那船家跟夥計也是不忍再看,香玉山口中嗚咽道: “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嘔啊。”香玉山說著又吐了一口鮮血。 張玄眉頭一挑,也是非常感興趣道:“說說看,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買命的。” 香玉山急忙道:“我船上幾百美女,銀錢無數,閣下儘可以拿去!” “就這樣嗎?”張玄笑呵呵的看著香玉山,香玉山頓覺不妙急忙道: “我還可把我名下的賭場妓院全都給你,還有我的情報網絡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都給你!” “還不錯!”張玄笑道:“那我就笑納了!” 說著張玄招呼著船家跟夥計道:“進來坐坐吧!” 說著便當先進了船艙,只見裡面鶯鶯燕燕的,美女眾多,“吩咐下去,船掉頭前往丹陽郡!” “是公子!”說著便有人去通知舵手改道。 這些女子眼見張玄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殺了香玉山的護衛,她們哪裡敢反抗啊! 不多時船家和兩個夥計也是扶著香玉山進來,看著唯唯諾諾的幾人,張玄也不在乎。 香玉山被幾個侍女扶下去包紮傷口,張玄則自顧自的飲酒作樂。 船到了丹陽碼頭,香玉山這才面色蒼白的在兩個美女的攙扶下出來。 “不知閣下到底是何人?”香玉山道。 “魔門聖君,隋朝國師,張玄是也!”張玄道。 那船家跟夥計不知江湖之事,只聽到國師兩個字當即便跪了下來。 “不知道是國師當面,小的失禮了!”說著便給張玄叩頭, “行了,你們無端端損失了一條船,現在還是快快回家去吧!” “你就是張玄?”香玉山驚道,他巴陵幫除了做妓院賭坊,消息也是第一等的靈通,朝堂之上背靠皇帝,江湖之上接觸的又都是三教九流,對於張玄的威名他也是如雷貫耳! “好,好!”說著船家便帶著夥計要下船,香玉山卻道: “在下因為一時興起,毀壞幾位船隻,心中抱歉非常,只有些許銀兩,權做賠禮!” 說著便有侍女送上兩錠黃金,那船家跟夥計猶豫一下也是急忙接過, “那就多謝了啊!”說著幾人便匆匆下船,往人群裡走去。 張玄瞥了這香玉山一眼,“怎麼?你還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是要我現在動手宰了你嗎?” 香玉山臉上一白,急忙道:“小的怎麼敢!” “這三人不懂武功,你又光明正大的給他們黃金兩錠,不是讓這碼頭上的人去殺人奪金嗎?”張玄笑道。 香玉山急忙跪下道:“小的些許心機,沒想到被國師一眼洞穿!還請國師贖罪!” 說著香玉山便給張玄叩頭,張玄見他叩的連傷口都又重新迸裂開來,也是搖搖頭。 簡直是自討苦吃!

第172章 攝心顯威 一船美人

張玄有意懾服這群人,當下冷笑一聲,散開周身殺氣,這群軍官當下也是戰戰兢兢汗如雨下。

他們雖然也是經歷過廝殺,但是他們卻是連宗師都不是,精神境界極低,哪裡抵擋的了。

張玄又將恐懼二字用攝心術以雙目灌注眾人心田之後這才散開氣勢。

倒不是張玄不想種下忠心二字,實在是他們現在效忠的是皇帝和宇文閥,強行修改得不償失,不如恐懼二字來的簡單。

況且這些大小軍官有數十人,即使以張玄的精神力突然使出這麼大的精神量,還是略顯吃力。

眼見手底下的人都是一副驚恐樣子,宇文成都這才笑道:

“這下你們知道我師父的手段了吧!”

“國師果然武功通神,下官拜服不已!”當下便有人躬身道。

有了起頭的,其餘人也是躬身拜道,心道這國師雖然年輕,但是卻有如此可怕,我竟然連正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啊!

“不錯不錯!”張玄笑道,“成都手下果然都是精兵強將,練兵很有一套啊!”

聽到張玄誇獎,宇文成都也是一臉喜色,口中連道不敢。

張玄跟著宇文成都,一連幾日下來就將這四處駐軍都看了一遍,張玄也給這些中層軍官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任何時代,任何部隊,中層軍官都是至關重要的,他們承上啟下,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上官和士兵的需要。

士兵也往往只認識上官,再大的官員,他們想見也見不到。

此間事了,張玄便準備去收攏杜伏威跟李子通兩個,不料宇文化及一臉笑容而來,

“國師不忙走,我明日納妾,國師不妨喝杯喜酒!”

“是嗎?”張玄心中一動,原著裡宇文化及可是去了衛貞貞這個如花美眷,兩個人還情投意合,以至於宇文化及兵敗身死,衛貞貞也是自殺殉情。

“爹他在搜捕賊寇的時候,遇到了姨娘!”宇文成都道,“沒想到姨娘天性純善,外柔內剛,倒是偷了爹爹的心!”

聽到兒子偷揶,宇文化及也不以為意,臉色浮現一種青春年少的幸福神色。

張玄笑道:“恭喜大將軍,那就喝上一杯喜酒,看看到底是什麼美眷,俘虜了大將軍的心!”

宇文化及也是高興非常,傻呵呵的笑著。第二日宇文家便披紅掛綵,張玄也見到了衛貞貞。

她果然是個身材婀娜容姿秀美的女子,頗有江南婉約氣質,但是雙目之中又含有堅毅目光,看得出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

喝了喜酒,張玄便獨自乘小船往丹陽,那裡是杜伏威的地盤,估摸著周楚已經應該差不多到了。

船行半日,船家正在停船生火造飯,忽然船身劇烈晃動,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小船裡面一片狼藉。

“這是怎麼了?”船家大叫起來。

張玄也是面色陰沉,這種震動,想必是被大船撞擊所致。

出了船艙,果不其然,外面便聽到有人狂笑聲,“哈哈哈哈,你看看,這些人被我撞下了江裡了!”

張玄只見這小船已經破損漏水,而跌入江裡面的兩個夥計正在奮力游泳,甲板上的粥飯已被打翻在地。

而邊上一條大船正緩緩經過,甲板之上那白衣男子正摟著兩個女子大笑不止。

“快過來!不然大船經過,船尾的旋渦可是會把你們吸到江底!”船家大叫道,那兩個夥計也是奮力游泳。

張玄一個縱身便將江水之中的兩人提了出來,腳尖一點江面便凌空而回。

那兩個夥計也是驚魂未定,船家卻急忙道謝:“多謝公子相救!”

張玄冷冷道:“這船已經破了,正好換條大船!”說著張玄便提著三人上了那公子船上。

那大船之上的水手已經看到張玄出手救人,又見張玄一臉不善的上船,急忙護住那白衣公子。

“喜歡玩遊戲?”張玄冷笑一聲,“那我就跟你玩玩大槍的遊戲!”

說著張玄便抬起雙手,比劃了一個手槍姿勢。接著大拇指按下,口中笑道“叭!叭!叭!叭!”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隨著張玄雙手拇指按下,他的手指竟然射出道道勁氣,聽到到張玄口中“叭叭叭叭”叫個不停,便有極強的破空聲襲來。

眾人一時不查,便被張玄的六脈神劍一一射死,

“不好快逃!”那白衣公子急忙叫道,說著便將懷中的兩名美女推到身前,只聽到“咻咻”兩聲。

那兩個女子就被六脈神劍殺死了,張玄手中不停,又朝著圍攻上來的水手“叭叭叭叭”過去。

這些人雖然有些武藝在身,但是哪裡是張玄六脈神劍的對手,不過數個呼吸,這甲板上便屍橫遍地。

“這!這!”船家急忙抱住兩個夥計,一臉驚恐的看著張玄,那兩個夥計也是渾身顫抖個不停!

沒想到剛剛救了他們的恩人,轉眼就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即使他們剛剛被張玄所救,即使張玄殺的是撞毀他們賴以為生的小船,即使死的是用他們性命取樂的混蛋。

但是他們仍然感覺到恐懼!

眼見甲板之上只剩下那白衣公子,張玄這才收手,輕輕的在並指上吹開並不存在的煙霧。

張玄也是久違的感覺到這種遊戲的快樂。

“好玩嗎?”張玄再次笑嘻嘻的問道,那白衣公子驚恐後退,跌坐在地,看著張玄大叫道:

“我是巴陵幫的香玉山!我爹是巴陵幫幫主香言輝,我可是為皇帝辦事,身後可是蕭銑蕭大人!”

“是嗎?”張玄笑道:“但是這跟我們之間的遊戲有什麼關係嗎?”

張玄笑著又舉起手指,香玉山見了大驚,急忙運轉功力,急忙閃到一旁,但還是被六脈神劍傷到下體。

香玉山頓時捂檔哀嚎起來:“啊!我的子孫根!”

香玉山痛的直打滾。張玄卻皺起眉頭:“你怎麼還會天魔舞?”

原來香玉山剛剛的身法乃是陰葵派的天魔舞身法,故而這才能避開張玄的六脈神劍。

但是張玄卻又見他身體抽搐,氣息微弱,顯然只有淺薄功力。

香玉山被擊中下體痛的要死,但是見張玄面帶不善又舉起手指,也是急忙大叫道:

“我說,我說!當年陰葵派的邊不負與我爹爹有舊,就將《天魔秘》傳了一些,我爹無意練功,就傳給我了!”

張玄聽了這才瞭然,又問道:“那你怎麼只有這些功力?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一點!”

聽到此處,那香玉山便一臉惡毒神色道:

“邊不負這個小人,他給的《天魔秘》是錯的!他是要害我爹!幸好我功力淺,但練了之後經脈大傷,再也不能練武!”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玄笑道:“那我沒有問題了,你可以去死了!”說著張玄又點出一指,一道六脈神劍打出。

哪知這香玉山求生慾望極強,這這種時候還能蠕動起來,險之又險的避開張玄射向他咽喉的一擊,但是還是被擊中肺部,頓時口吐鮮血。

那船家跟夥計也是不忍再看,香玉山口中嗚咽道:

“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嘔啊。”香玉山說著又吐了一口鮮血。

張玄眉頭一挑,也是非常感興趣道:“說說看,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買命的。”

香玉山急忙道:“我船上幾百美女,銀錢無數,閣下儘可以拿去!”

“就這樣嗎?”張玄笑呵呵的看著香玉山,香玉山頓覺不妙急忙道:

“我還可把我名下的賭場妓院全都給你,還有我的情報網絡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都給你!”

“還不錯!”張玄笑道:“那我就笑納了!”

說著張玄招呼著船家跟夥計道:“進來坐坐吧!”

說著便當先進了船艙,只見裡面鶯鶯燕燕的,美女眾多,“吩咐下去,船掉頭前往丹陽郡!”

“是公子!”說著便有人去通知舵手改道。

這些女子眼見張玄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殺了香玉山的護衛,她們哪裡敢反抗啊!

不多時船家和兩個夥計也是扶著香玉山進來,看著唯唯諾諾的幾人,張玄也不在乎。

香玉山被幾個侍女扶下去包紮傷口,張玄則自顧自的飲酒作樂。

船到了丹陽碼頭,香玉山這才面色蒼白的在兩個美女的攙扶下出來。

“不知閣下到底是何人?”香玉山道。

“魔門聖君,隋朝國師,張玄是也!”張玄道。

那船家跟夥計不知江湖之事,只聽到國師兩個字當即便跪了下來。

“不知道是國師當面,小的失禮了!”說著便給張玄叩頭,

“行了,你們無端端損失了一條船,現在還是快快回家去吧!”

“你就是張玄?”香玉山驚道,他巴陵幫除了做妓院賭坊,消息也是第一等的靈通,朝堂之上背靠皇帝,江湖之上接觸的又都是三教九流,對於張玄的威名他也是如雷貫耳!

“好,好!”說著船家便帶著夥計要下船,香玉山卻道:

“在下因為一時興起,毀壞幾位船隻,心中抱歉非常,只有些許銀兩,權做賠禮!”

說著便有侍女送上兩錠黃金,那船家跟夥計猶豫一下也是急忙接過,

“那就多謝了啊!”說著幾人便匆匆下船,往人群裡走去。

張玄瞥了這香玉山一眼,“怎麼?你還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是要我現在動手宰了你嗎?”

香玉山臉上一白,急忙道:“小的怎麼敢!”

“這三人不懂武功,你又光明正大的給他們黃金兩錠,不是讓這碼頭上的人去殺人奪金嗎?”張玄笑道。

香玉山急忙跪下道:“小的些許心機,沒想到被國師一眼洞穿!還請國師贖罪!”

說著香玉山便給張玄叩頭,張玄見他叩的連傷口都又重新迸裂開來,也是搖搖頭。

簡直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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