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關·傳功

無限海虎·子厲·3,664·2026/3/26

第二十章 破關·傳功 輪迴士們來到這個位面的第一天,終於在夜幕降臨之時結束了。 原創首發 這一天,從一開始就與“平靜”這個詞無緣,從凌晨開始,戰火一直延燒至傍晚,而各路人馬也都紛紛在這短短的一天之中現身,以這個小小的小鎮為舞臺,演了一出血與火、生與死的大戲。 在這一天開始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本來有十天的任務流程,竟然在第一天,就已展開了連番激戰。畢竟,以常理而論,任務的第一天,應該是單純的佈局階段,參與團戰的各個小隊,將會在這一天之中制訂計劃、並進行戰場偵察,同時與有可能借力的劇情人物進行接觸,確定本隊的落腳點並增加助力,然後去各處搜尋位面內的重要道具增加生存籌碼,以期一點一點確立優勢,在任務的最後階段,一次性掩殺過去,將敵人通通消滅――在“天國”小隊還叫做“笑口常開”的時候,在“龍虎門”位面的任務,就是這樣進行的佈局。 然而這一次,這個正常的流程卻被諸多因素打亂了。 首先是主神施加的特殊規則,讓輪迴士們在突然遇襲之時,實力根本無法發揮,給偷襲戰術的施展賦予了最佳的陣地。 然後,還有“幽狐”小隊接到的信件,讓他們不得不改變最初的戰略,全線出動,希望能夠獲得戰場的主動權。 在這些要素的作用下,偶然的遭遇立刻便引發了激烈的交戰,最終,在“天國小隊”全線收縮,“幽狐”小隊一人戰死的情況下,結束了這多事的一日。 然後,三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無論“天國”小隊還是“幽狐”小隊,在這三天之中,都躲在自己的根據地裡足不出戶,一面努力療傷、設定裝備、鍛鍊新人以積極備戰,一面以各種手段加固陣地、遮蔽探測,絲毫不給對方發現自己的可能。 而與此同時,本位面的任務目標“虛無”之庫洛牌和在兩支輪迴小隊不知情之下進入這個位面的灰原,也在這三天之中徹底銷聲匿跡,沒有任何動作。 時間,就這樣過去,日子平靜得就像是再過一萬年也不會變化一般。 ――直到第五日的早晨,白驚浪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 當他甫一出現,與他最為熟悉的蒂娜和趙炎便已察覺到了他的不同。 在閉關之前,聽趙炎為他講經的時候,白驚浪的身就充滿了強橫的氣息。一身凌厲戰意雖未刻意激發,其鋒芒畢露之處,仍足以讓任何武學高手在一見之下就心生感應,產生出面對虎鯊兇獸的錯覺。 然而在三日閉關之後,當白驚浪走到月城家的餐桌旁的時候,他那一身的兇獸氣息,已煙消雲散,整個人身的感覺無比圓融,就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又彷彿一位脫俗道者。張揚的長髮再不給人以囂張跋扈的感覺,反而令人覺得飄逸出塵,顯然在這三日之內,其心境已有了一番變化,甚至可以說,簡直是脫胎換骨的變化! 在當日敗在小櫻手之前,白驚浪的行事作風就無比張揚,事事主動,不惜以挑釁激怒對手求得一戰,一改之前在科研院所之時、沉靜安穩的科學家形象,與人交流之時,用拳頭多過用口,幾乎已超出“強者”的範疇,去到了“狂人”的界限邊緣。 這種行為處事,固然是因為白驚浪出身的“海虎”位面那種崇拜強者作風的世間價值觀所影響,但潛意識裡,又何嘗不是因為他對自身的力量缺乏掌握? 雖然天生就擁有力量的感覺,完全境界之強迥異常人,但畢竟做了十八年的普通人,甫獲得力量,白驚浪的心態就的的確確有著一種自我膨脹的趨向。這種趨向非常輕微,更被他記憶中,對於那些超級強人的記憶所壓制,令他不至於得意忘形,但潛意識中的自負,仍讓他的心理不斷被記憶中的各種強者招意所影響,反而有些脫離了他的“真我”。 海虎爆破拳,令他張狂;天武殺道,令他冷酷;殺鯨霸拳,讓他霸道;地獄之劍,令他堅忍;皇極驚世,令他自信;修羅道,令他無畏;毫無疑問,無論是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還是無畏,這些意志和性格,都各有其優勢,能夠從其中誕生出一個有一個的最強者,若是以“可以推動力量”這一點來看,這些性格,便毫無疑問都屬於某種意義的“美德”之範疇,可以令無數人為之追逐不休! 然而無論這些“美德”如何也好,這些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無畏,便他媽的都不是白驚浪所擁有的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無畏。在白驚浪用自身強大的“完全境界”去融匯那些驚天招意的同時,這些招意也如潮水一般,將白驚浪本來的性格給扭曲,令其成為了一個融合了無數強者“美德”的集合體,一個不是白驚浪的白驚浪。 這種狀況並不是說就一定有害,在某種情況下,也的確可以讓人變強。但這種強,毫無疑問就有著其“限度”,絕不可能達到真正的“頂點”。僅以白驚浪所修習的磁場轉動力量而論,若不是真正理解何謂“真我”,能夠將自己的意志堅持到最後,產生出自我壓倒宇宙的絕對自信,一個強者的力量,就絕不可能進入那九十七萬匹以的“最終力量”領域,而他的“完全境界”,也勢必在“最後境界”之前止步不前! ――以主神空間的評級標準來說,若白驚浪一直持續他之前的狀態,他的實力,將最終停滯在八星巔峰,永遠無法更進一步。 但就在這時,他卻敗了。 這場敗,就令白驚浪開始反思自己過去的差錯。 這種反思,最初是基於技術層面,令白驚浪試圖透過創出一套類似“終極無量”的武學,並修習古武學招式來跨越這個難關。 但在閉關的過程中,當白驚浪進入道門所說的“定境”之中,一直存在於他記憶之中的“皇極驚世”和“達摩經”兩大智慧,終於令他在真正走歧路之前,轟然開悟! 若是一般人,在被強者招意吞噬之後,則一旦從招意之中脫離,其本我早已給招意壓垮,斷然無法重組自我,要麼就是無法控制膨脹的招意自爆而死,要麼就是被招意侵入空虛的心靈,從此化為只懂殺戮的野獸。然而白驚浪不同。 雖然因為力量還原得太快,讓白驚浪在重拾力量的過程中,“自我心識”被招意所矇蔽,但強者的自尊和意志,在自幼即存在的天生“完全境界”作用之下,就僅僅只是被招意壓制,一旦開悟,本來被諸多強者招意所壓制的“自我”終於掙脫了由“力量”所構成的枷鎖,甚至開始萌發出一絲“真我”的萌芽。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想要跨越這“自我”與“真我”之間的障壁,那是何等艱難的一件事,古往今來,不經歷絕難、絕險的掙扎,便絕不可能洞悉“真我”的意志,進入這個萬古難求的境界!然而對白驚浪來說,其“自我”在這段時日以來,每一刻都處於招意的壓迫磨礪之下,正如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一旦鎖困其“自我”的枷鎖盡去,向著“真我”的轉化,立刻便水到渠成,從此之後,只需不斷鞏固,便終有一日可以去到完全的“真我”境界!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此時此刻,要白驚浪立刻就完成“真我”,仍是一件不實際的事。然而這並不表示,在經過這麼一番巨大的心境提升之後,白驚浪的性格仍和之前一樣。 至少,在蒂娜和趙炎的眼中,白驚浪臉,此刻的表情,就絕不是在此之前的“他”會做出的。 那是微笑。 並不是險惡的,也不是欣賞的,更不是愉悅的、彷彿看到了獵物一樣的微笑。 在此之前,白驚浪的笑容,要麼就飽含深意,要麼就狂放不羈,或許會讓敵人戰慄、讓敵人恐懼,卻從沒有像他現在這樣溫和,彷彿和煦的春風一般,令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哦,木之本小姐和李先生都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嗎?” 白驚浪坐在餐桌旁,捧著茶杯啜了一口,然後點頭道:“可以。” “木之本小姐作為對方的第一目標,戰場就不用了,我會請你為我們主持一個‘儀式’,在這段時間內,我們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至於李先生,我很明白你想要為了小女朋奮鬥的心情,畢竟每個男人都想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說到這裡,李小狼的臉噗地一下紅了不過……” 白驚浪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令小狼的心直往下沉,幾乎以為自己的資格要再一次被剝奪――就在三日之前,作好萬全準備的他,與蒂娜交手之時,也不過是十幾招之內就敗北下來,被蒂娜要求禁止參戰――不由得垂下了雙眼的眼皮。 然而卻不料白驚浪話鋒一轉,竟接著說出了讓他意想不到的臺詞。 “民間人士戰場的確不可以,但那是建立在缺乏經驗和應對的基礎。這一次既然我們決定要進行陣地戰,李先生身具武學之道,也不是一定不能陣。” “只是……”白驚浪說道,“你就必須增強自身的力量,若你決心參戰,我便助你提升。” “提升自己的力量……是魔力嗎?” “不是。”白驚浪說道,“我已說過,是讓你的武學真正發揮出來的力量。” “是嗎……”李小狼沉默了片刻,隨即抬起了頭,直視著白驚浪的眼睛,“我接受了!為了保護小櫻,我要變強!” “我也要!”一直在旁邊沒有開過口的李莓鈴突然截口道,“如果是武術的話,我也會的!” “莓鈴!”李小狼正欲阻止莓鈴,卻被李莓鈴倔強的眼神一瞪,當場無話可說。 為了自己所愛的女人走戰場,這就是男人! 但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走戰場,這又如何不是女人?! 面對眼前這兩位中國來的少年少女,白驚浪的眼中滿是欣賞之色,一點頭說道:“好!那便來!” 與此同時,只見其兩手拇指同時捺出,頃刻間便正中兩人眉心印堂,一股雄渾無匹的氣勁隨即在兩人未能反應過來之前轟然透體而入,其威力之強猛,即使是坐在一旁的蒂娜、趙炎、小櫻等人都能察覺一二! 這看似簡單的一捺,竟赫然有著不俗的力量,而其中的勁力趙炎看得分明清楚,正是――五重天力量推動的,海虎爆破拳!

第二十章 破關·傳功

輪迴士們來到這個位面的第一天,終於在夜幕降臨之時結束了。 原創首發

這一天,從一開始就與“平靜”這個詞無緣,從凌晨開始,戰火一直延燒至傍晚,而各路人馬也都紛紛在這短短的一天之中現身,以這個小小的小鎮為舞臺,演了一出血與火、生與死的大戲。

在這一天開始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本來有十天的任務流程,竟然在第一天,就已展開了連番激戰。畢竟,以常理而論,任務的第一天,應該是單純的佈局階段,參與團戰的各個小隊,將會在這一天之中制訂計劃、並進行戰場偵察,同時與有可能借力的劇情人物進行接觸,確定本隊的落腳點並增加助力,然後去各處搜尋位面內的重要道具增加生存籌碼,以期一點一點確立優勢,在任務的最後階段,一次性掩殺過去,將敵人通通消滅――在“天國”小隊還叫做“笑口常開”的時候,在“龍虎門”位面的任務,就是這樣進行的佈局。

然而這一次,這個正常的流程卻被諸多因素打亂了。

首先是主神施加的特殊規則,讓輪迴士們在突然遇襲之時,實力根本無法發揮,給偷襲戰術的施展賦予了最佳的陣地。

然後,還有“幽狐”小隊接到的信件,讓他們不得不改變最初的戰略,全線出動,希望能夠獲得戰場的主動權。

在這些要素的作用下,偶然的遭遇立刻便引發了激烈的交戰,最終,在“天國小隊”全線收縮,“幽狐”小隊一人戰死的情況下,結束了這多事的一日。

然後,三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無論“天國”小隊還是“幽狐”小隊,在這三天之中,都躲在自己的根據地裡足不出戶,一面努力療傷、設定裝備、鍛鍊新人以積極備戰,一面以各種手段加固陣地、遮蔽探測,絲毫不給對方發現自己的可能。

而與此同時,本位面的任務目標“虛無”之庫洛牌和在兩支輪迴小隊不知情之下進入這個位面的灰原,也在這三天之中徹底銷聲匿跡,沒有任何動作。

時間,就這樣過去,日子平靜得就像是再過一萬年也不會變化一般。

――直到第五日的早晨,白驚浪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

當他甫一出現,與他最為熟悉的蒂娜和趙炎便已察覺到了他的不同。

在閉關之前,聽趙炎為他講經的時候,白驚浪的身就充滿了強橫的氣息。一身凌厲戰意雖未刻意激發,其鋒芒畢露之處,仍足以讓任何武學高手在一見之下就心生感應,產生出面對虎鯊兇獸的錯覺。

然而在三日閉關之後,當白驚浪走到月城家的餐桌旁的時候,他那一身的兇獸氣息,已煙消雲散,整個人身的感覺無比圓融,就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又彷彿一位脫俗道者。張揚的長髮再不給人以囂張跋扈的感覺,反而令人覺得飄逸出塵,顯然在這三日之內,其心境已有了一番變化,甚至可以說,簡直是脫胎換骨的變化!

在當日敗在小櫻手之前,白驚浪的行事作風就無比張揚,事事主動,不惜以挑釁激怒對手求得一戰,一改之前在科研院所之時、沉靜安穩的科學家形象,與人交流之時,用拳頭多過用口,幾乎已超出“強者”的範疇,去到了“狂人”的界限邊緣。

這種行為處事,固然是因為白驚浪出身的“海虎”位面那種崇拜強者作風的世間價值觀所影響,但潛意識裡,又何嘗不是因為他對自身的力量缺乏掌握?

雖然天生就擁有力量的感覺,完全境界之強迥異常人,但畢竟做了十八年的普通人,甫獲得力量,白驚浪的心態就的的確確有著一種自我膨脹的趨向。這種趨向非常輕微,更被他記憶中,對於那些超級強人的記憶所壓制,令他不至於得意忘形,但潛意識中的自負,仍讓他的心理不斷被記憶中的各種強者招意所影響,反而有些脫離了他的“真我”。

海虎爆破拳,令他張狂;天武殺道,令他冷酷;殺鯨霸拳,讓他霸道;地獄之劍,令他堅忍;皇極驚世,令他自信;修羅道,令他無畏;毫無疑問,無論是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還是無畏,這些意志和性格,都各有其優勢,能夠從其中誕生出一個有一個的最強者,若是以“可以推動力量”這一點來看,這些性格,便毫無疑問都屬於某種意義的“美德”之範疇,可以令無數人為之追逐不休!

然而無論這些“美德”如何也好,這些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無畏,便他媽的都不是白驚浪所擁有的張狂、冷酷、霸道、堅忍、自信、無畏。在白驚浪用自身強大的“完全境界”去融匯那些驚天招意的同時,這些招意也如潮水一般,將白驚浪本來的性格給扭曲,令其成為了一個融合了無數強者“美德”的集合體,一個不是白驚浪的白驚浪。

這種狀況並不是說就一定有害,在某種情況下,也的確可以讓人變強。但這種強,毫無疑問就有著其“限度”,絕不可能達到真正的“頂點”。僅以白驚浪所修習的磁場轉動力量而論,若不是真正理解何謂“真我”,能夠將自己的意志堅持到最後,產生出自我壓倒宇宙的絕對自信,一個強者的力量,就絕不可能進入那九十七萬匹以的“最終力量”領域,而他的“完全境界”,也勢必在“最後境界”之前止步不前!

――以主神空間的評級標準來說,若白驚浪一直持續他之前的狀態,他的實力,將最終停滯在八星巔峰,永遠無法更進一步。

但就在這時,他卻敗了。

這場敗,就令白驚浪開始反思自己過去的差錯。

這種反思,最初是基於技術層面,令白驚浪試圖透過創出一套類似“終極無量”的武學,並修習古武學招式來跨越這個難關。

但在閉關的過程中,當白驚浪進入道門所說的“定境”之中,一直存在於他記憶之中的“皇極驚世”和“達摩經”兩大智慧,終於令他在真正走歧路之前,轟然開悟!

若是一般人,在被強者招意吞噬之後,則一旦從招意之中脫離,其本我早已給招意壓垮,斷然無法重組自我,要麼就是無法控制膨脹的招意自爆而死,要麼就是被招意侵入空虛的心靈,從此化為只懂殺戮的野獸。然而白驚浪不同。

雖然因為力量還原得太快,讓白驚浪在重拾力量的過程中,“自我心識”被招意所矇蔽,但強者的自尊和意志,在自幼即存在的天生“完全境界”作用之下,就僅僅只是被招意壓制,一旦開悟,本來被諸多強者招意所壓制的“自我”終於掙脫了由“力量”所構成的枷鎖,甚至開始萌發出一絲“真我”的萌芽。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想要跨越這“自我”與“真我”之間的障壁,那是何等艱難的一件事,古往今來,不經歷絕難、絕險的掙扎,便絕不可能洞悉“真我”的意志,進入這個萬古難求的境界!然而對白驚浪來說,其“自我”在這段時日以來,每一刻都處於招意的壓迫磨礪之下,正如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一旦鎖困其“自我”的枷鎖盡去,向著“真我”的轉化,立刻便水到渠成,從此之後,只需不斷鞏固,便終有一日可以去到完全的“真我”境界!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此時此刻,要白驚浪立刻就完成“真我”,仍是一件不實際的事。然而這並不表示,在經過這麼一番巨大的心境提升之後,白驚浪的性格仍和之前一樣。

至少,在蒂娜和趙炎的眼中,白驚浪臉,此刻的表情,就絕不是在此之前的“他”會做出的。

那是微笑。

並不是險惡的,也不是欣賞的,更不是愉悅的、彷彿看到了獵物一樣的微笑。

在此之前,白驚浪的笑容,要麼就飽含深意,要麼就狂放不羈,或許會讓敵人戰慄、讓敵人恐懼,卻從沒有像他現在這樣溫和,彷彿和煦的春風一般,令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哦,木之本小姐和李先生都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嗎?”

白驚浪坐在餐桌旁,捧著茶杯啜了一口,然後點頭道:“可以。”

“木之本小姐作為對方的第一目標,戰場就不用了,我會請你為我們主持一個‘儀式’,在這段時間內,我們會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至於李先生,我很明白你想要為了小女朋奮鬥的心情,畢竟每個男人都想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說到這裡,李小狼的臉噗地一下紅了不過……”

白驚浪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令小狼的心直往下沉,幾乎以為自己的資格要再一次被剝奪――就在三日之前,作好萬全準備的他,與蒂娜交手之時,也不過是十幾招之內就敗北下來,被蒂娜要求禁止參戰――不由得垂下了雙眼的眼皮。

然而卻不料白驚浪話鋒一轉,竟接著說出了讓他意想不到的臺詞。

“民間人士戰場的確不可以,但那是建立在缺乏經驗和應對的基礎。這一次既然我們決定要進行陣地戰,李先生身具武學之道,也不是一定不能陣。”

“只是……”白驚浪說道,“你就必須增強自身的力量,若你決心參戰,我便助你提升。”

“提升自己的力量……是魔力嗎?”

“不是。”白驚浪說道,“我已說過,是讓你的武學真正發揮出來的力量。”

“是嗎……”李小狼沉默了片刻,隨即抬起了頭,直視著白驚浪的眼睛,“我接受了!為了保護小櫻,我要變強!”

“我也要!”一直在旁邊沒有開過口的李莓鈴突然截口道,“如果是武術的話,我也會的!”

“莓鈴!”李小狼正欲阻止莓鈴,卻被李莓鈴倔強的眼神一瞪,當場無話可說。

為了自己所愛的女人走戰場,這就是男人!

但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走戰場,這又如何不是女人?!

面對眼前這兩位中國來的少年少女,白驚浪的眼中滿是欣賞之色,一點頭說道:“好!那便來!”

與此同時,只見其兩手拇指同時捺出,頃刻間便正中兩人眉心印堂,一股雄渾無匹的氣勁隨即在兩人未能反應過來之前轟然透體而入,其威力之強猛,即使是坐在一旁的蒂娜、趙炎、小櫻等人都能察覺一二!

這看似簡單的一捺,竟赫然有著不俗的力量,而其中的勁力趙炎看得分明清楚,正是――五重天力量推動的,海虎爆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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