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傳信

無限海虎·子厲·3,220·2026/3/26

第四章 傳信 像白驚浪一樣,對看戲有興趣的人在所不少,但有能力和實力像他一樣靠得如此之近的人,卻著實不多。 原創首發 絕大多數的輪迴士,都根本無力抵禦少女身釋放出的強大殺氣,至少退至三百丈開外,唯有少數幾名七星級以的輪迴士,才能靠近至五十丈距離。 再近,就沒有了。無論七星級也好,八星級也好,這些有能力留下來的輪迴士們,都保持著默契,以現場為中心,圍成了一個直徑五十丈的圓,再沒有靠近一步。因為武者的超凡直覺,就讓他們感覺到,這“五十丈”的距離,便是那位少女所劃定的界限,一旦貿然踏入,便可能會遭到對方的打擊。 即使這個交易空間由“主神”的規則作保,讓輪迴士之間無法互相殺傷,但若是和人拼個灰頭土臉、外形狼狽,這種對“面子”的“殺傷”也絕不是他們所希望的。更何況,在對方明確拒絕靠近的情況下冒冒失失地接近,便有可能招致一位強大輪迴士的敵對,任這空間中的輪迴士何等自信,也並不是每一個都像“巨鯊天王”那癲佬一樣,喜歡招惹些沒必要的敵人,是以,面對這種並不針對自己的“劃地盤”行為,十幾名高階輪迴士都保持了自己的剋制,靜靜在旁觀看,試圖從接下來的衝突之中尋找自己可能獲利的機會,及尋找雙方存在的武學破綻。 而沒有讓他們失望,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少女終於開口了。 “戰五星!你以為你可以逃得掉嗎?利用‘脫隊卡’脫離隊伍成為單人輪迴士,讓自己原來的隊伍因成員歸零而解散,把和你簽訂過契約的隊伍當做替罪羊――我承認你這套連環計很不錯,但既然現在已被我堵住,你的逃亡也該結束了!” “哦?是嗎?” 聽著少女宣言死亡的說話,距離少女十丈之遙,身著背心長褲、充滿野性魅力的中年男子諷刺地輕笑起來。 “我知道你想殺了我為你的小弟們報仇,但你要怎麼做?使用可以在主神空間中使用的‘血咒鎖鏈’卡片嗎?” “是又如何?”少女臉絲毫不見笑容,一張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卡片已在轉瞬間出現在手中。那是比只能在任務位面之中使用的“戰爭枷鎖”更高階別的“血咒鎖鏈”卡片,唯一可以在主神空間之內使用,透過鎖定敵對任務,對敵對輪迴士展開追殺,稀少度達到級的秘卡!白驚浪雖然聽說過這樣東西,但卻從未聽說過有誰曾使用這張卡片,但此刻眼見少女拿出這張極為珍稀的卡片,顯然是對眼前的男人恨到了極點,直欲殺之而後快! 然而面對這傳說中的秘寶卡片,戰五星卻哈哈大笑起來,似乎,絲毫不懼被少女追殺的命運。 “哈哈,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有‘血咒鎖鏈’,但你以為我就防不到這手嗎?想殺我的話,不妨用來看看呀!” “哼,你以為我不會用嗎?” 少女臉厭恨之色更盛,手中的卡片立時閃過一陣閃光,然而一閃之後,本應在使用後化為血光消失無蹤的卡片,竟赫然重新凝結為了卡片,而少女的臉,也突然閃過了一絲愕然! 毫無疑問,眼前這奇怪的景象,就說明瞭一個問題――這張秘寶卡片,對此刻的戰五星是無效的! 這……這怎麼可能?! 由“主神”出品的卡片怎麼會對人無效?這在輪迴空間之中,簡直是一件最為稀奇的事情! 然而緊接著,戰五星便哈哈笑著為大家解除了疑惑。 “哈!怎樣了?!你道我就是一個蠢材,會不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嗎?!告訴你,我此刻已作為單人輪迴士參加了‘九鼎戰爭’的任務,這種處在‘小隊升級任務’之中的人,便受到主神的保護,不會被‘戰爭枷鎖’之類的鎖定卡片所作用!而在此次任務之後,我更會在新隊伍的空間中不出來,想殺我,到我們有機會去到同一個任務位面再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無比囂張的說話,戰五星就狠狠把眼前的少女給恥笑,然後在少女怒極的目光之中,瀟灑無比地轉身離開。 而少女本人,則目眥欲裂地站在原地,雙拳緊握,顯然澎湃怒意已去到頂點,然而在主神的規則保護下,想要轟殺戰五星卻是千難萬難,這無力的感覺,就讓少女感到極為鬱悶,但終於還是強行忍下,在掃視一圈之後,飛身離開了現場。 兩名主角都離開了,剩下的觀眾自然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本來在少女氣勢震懾下鴉雀無聲的廣場,在短短几秒之內又重新喧鬧起來。各位買家和賣家重新走到一起,進行著未完的交易。而白驚浪和蒂娜也收起磁浮座椅站起身來,向著“戰你孃親咖啡店”走去,準備去看一看與“天國”隊約談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是才走出兩步,白驚浪突然若有所思地駐足不前,然後偏過頭問蒂娜道:“蒂娜,你說……剛才那個女生,會不會很有錢?” “……”不知自家隊長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的蒂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檀口微張,露出一副極為少見的天然表情。 曾經趙炎在隊內聊天的時候曾和白驚浪提及過“如果三無少女有表情了”會如何如何,當時白驚浪不過一笑置之,但在此刻看到蒂娜這個真人版演示的時候,“天國”隊的隊長就不得不承認,那個死宅偽娘說的一點都不錯。 雖然不是長門點頭、綾波微笑,但蒂娜此刻這天然表情的殺傷力也絕對不容小覷。所謂冰山解凍、日穿彤雲,大概也不過如此。即使是白驚浪這種喜歡埋頭研究的技術宅,在有心人的情況下,也不由得被這突如其來的美景電到,雙目陡然睜大。 猶幸,這足以惹出車禍的情景只維持了不到半秒便消失無蹤,讓白驚浪沒有在自己的隊員面前露出什麼失態的表情。反應過來的蒂娜稍微思考了一會兒,隨即平靜地作出了回答。 “按照她展現的實力來說,每一次任務的收穫應該不少。但身處七星級這個階段,在強化很難花費太多的積分,因此判斷其積分儲備應該較為充足。從她剛才拿出稀有卡片的情景來看,在積分之外的其它稀有物品,應該也收藏較為豐富。” “哦,是嗎。”摸了摸鼻子,把臉側過一旁,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內心波動,白驚浪故作平靜地繼續追問,“那你覺得,如果我們把那個什麼‘戰五星’的頭拿給她做禮物,她能夠出多少積分來買了?” “缺少相應的資訊,很難判斷。”這一次,蒂娜很快地作出了回答,“不過以我推算的富裕程度,我們開價五萬至十萬積分,應該在對方的承受範圍以內。” “哦,這就好。有五萬積分的話,我的實驗室也可以進一步拓展了,這次我們出發之前,先把各人的手錶都好好升級一番,回來的時候多一些材料,然後就可以開始進一步的研究了。” 對蒂娜的答案十分滿意,白驚浪點了點頭,對本次的“升級任務”作出了規劃。 “好的。”明白白驚浪的研究愛好對“天國”隊實力提升有益無害,副隊長的蒂娜在任何時候都對此表示支援。 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半個身位地走進了那棟造型頗為獨特的“咖啡店”,然後在門廳的房間選單按下了“40000”這個房間密碼。一陣光芒閃過,兩人便從原位消失,下一瞬間,已置身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之中。 這間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張案几,一名羽扇鶴氅,倒背雙手,銀冠紫發的男子正背對著“天國”隊二人站在案几之後。只觀其一身氣勢,白驚浪便感受到了一股傲岸無涯的感覺,只是一瞬的氣機接觸便讓“天國”隊的正副隊長明白,眼前之人非但修為高超、根基深厚,更是一名自負平生的絕頂人物! 這個人是誰? 白驚浪正想開口相詢,一把充滿磁性的好聽聲音便已在這房間中響起,正是那名紫發男子察覺到屋中來人相詢之意,隨即開口解惑! “無我不能之事,無我不解之謎,無我不為之利,無我不勝之爭――” 囂張自負到頂點的詩號,讀來卻是悠然高遠,令人絲毫升不起反感,反而生起一股對其卓然之姿的感嘆之情。 在這詩號的悠遠餘音之中,紫發男子緩緩轉過身來,英俊的臉掛著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表情,向著“天國”隊兩人拱手為禮: “驚浪兄,平風造雨四無君,在此恭候多時矣!” “哦,有勞賢兄久等。”似乎被這古色古香的環境也染了一絲古意,白驚浪的遣詞用句竟也開始變得頗有些古風起來,“不知四無君邀我前來有何要事?” “無他,只是受人所託,特來傳信。” 四無君面帶微笑回答,隨即羽扇一揮,一支羽毛當空電射,已向著白驚浪眉心射來,羽毛赫然附有強橫劍意,劍勁森寒,竟將空氣一路凝為冰晶! 在這“無法傷害對方”的安全場所,四無君竟不知為何強行出手,向著白驚浪射出了這一道“羽毛之劍”! 只是當他說此來的目的是傳信,難道這道“劍勁”,就是他所說的“口信”不成?

第四章 傳信

像白驚浪一樣,對看戲有興趣的人在所不少,但有能力和實力像他一樣靠得如此之近的人,卻著實不多。 原創首發

絕大多數的輪迴士,都根本無力抵禦少女身釋放出的強大殺氣,至少退至三百丈開外,唯有少數幾名七星級以的輪迴士,才能靠近至五十丈距離。

再近,就沒有了。無論七星級也好,八星級也好,這些有能力留下來的輪迴士們,都保持著默契,以現場為中心,圍成了一個直徑五十丈的圓,再沒有靠近一步。因為武者的超凡直覺,就讓他們感覺到,這“五十丈”的距離,便是那位少女所劃定的界限,一旦貿然踏入,便可能會遭到對方的打擊。

即使這個交易空間由“主神”的規則作保,讓輪迴士之間無法互相殺傷,但若是和人拼個灰頭土臉、外形狼狽,這種對“面子”的“殺傷”也絕不是他們所希望的。更何況,在對方明確拒絕靠近的情況下冒冒失失地接近,便有可能招致一位強大輪迴士的敵對,任這空間中的輪迴士何等自信,也並不是每一個都像“巨鯊天王”那癲佬一樣,喜歡招惹些沒必要的敵人,是以,面對這種並不針對自己的“劃地盤”行為,十幾名高階輪迴士都保持了自己的剋制,靜靜在旁觀看,試圖從接下來的衝突之中尋找自己可能獲利的機會,及尋找雙方存在的武學破綻。

而沒有讓他們失望,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少女終於開口了。

“戰五星!你以為你可以逃得掉嗎?利用‘脫隊卡’脫離隊伍成為單人輪迴士,讓自己原來的隊伍因成員歸零而解散,把和你簽訂過契約的隊伍當做替罪羊――我承認你這套連環計很不錯,但既然現在已被我堵住,你的逃亡也該結束了!”

“哦?是嗎?”

聽著少女宣言死亡的說話,距離少女十丈之遙,身著背心長褲、充滿野性魅力的中年男子諷刺地輕笑起來。

“我知道你想殺了我為你的小弟們報仇,但你要怎麼做?使用可以在主神空間中使用的‘血咒鎖鏈’卡片嗎?”

“是又如何?”少女臉絲毫不見笑容,一張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卡片已在轉瞬間出現在手中。那是比只能在任務位面之中使用的“戰爭枷鎖”更高階別的“血咒鎖鏈”卡片,唯一可以在主神空間之內使用,透過鎖定敵對任務,對敵對輪迴士展開追殺,稀少度達到級的秘卡!白驚浪雖然聽說過這樣東西,但卻從未聽說過有誰曾使用這張卡片,但此刻眼見少女拿出這張極為珍稀的卡片,顯然是對眼前的男人恨到了極點,直欲殺之而後快!

然而面對這傳說中的秘寶卡片,戰五星卻哈哈大笑起來,似乎,絲毫不懼被少女追殺的命運。

“哈哈,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有‘血咒鎖鏈’,但你以為我就防不到這手嗎?想殺我的話,不妨用來看看呀!”

“哼,你以為我不會用嗎?”

少女臉厭恨之色更盛,手中的卡片立時閃過一陣閃光,然而一閃之後,本應在使用後化為血光消失無蹤的卡片,竟赫然重新凝結為了卡片,而少女的臉,也突然閃過了一絲愕然!

毫無疑問,眼前這奇怪的景象,就說明瞭一個問題――這張秘寶卡片,對此刻的戰五星是無效的!

這……這怎麼可能?!

由“主神”出品的卡片怎麼會對人無效?這在輪迴空間之中,簡直是一件最為稀奇的事情!

然而緊接著,戰五星便哈哈笑著為大家解除了疑惑。

“哈!怎樣了?!你道我就是一個蠢材,會不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嗎?!告訴你,我此刻已作為單人輪迴士參加了‘九鼎戰爭’的任務,這種處在‘小隊升級任務’之中的人,便受到主神的保護,不會被‘戰爭枷鎖’之類的鎖定卡片所作用!而在此次任務之後,我更會在新隊伍的空間中不出來,想殺我,到我們有機會去到同一個任務位面再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無比囂張的說話,戰五星就狠狠把眼前的少女給恥笑,然後在少女怒極的目光之中,瀟灑無比地轉身離開。

而少女本人,則目眥欲裂地站在原地,雙拳緊握,顯然澎湃怒意已去到頂點,然而在主神的規則保護下,想要轟殺戰五星卻是千難萬難,這無力的感覺,就讓少女感到極為鬱悶,但終於還是強行忍下,在掃視一圈之後,飛身離開了現場。

兩名主角都離開了,剩下的觀眾自然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散去。本來在少女氣勢震懾下鴉雀無聲的廣場,在短短几秒之內又重新喧鬧起來。各位買家和賣家重新走到一起,進行著未完的交易。而白驚浪和蒂娜也收起磁浮座椅站起身來,向著“戰你孃親咖啡店”走去,準備去看一看與“天國”隊約談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是才走出兩步,白驚浪突然若有所思地駐足不前,然後偏過頭問蒂娜道:“蒂娜,你說……剛才那個女生,會不會很有錢?”

“……”不知自家隊長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的蒂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檀口微張,露出一副極為少見的天然表情。

曾經趙炎在隊內聊天的時候曾和白驚浪提及過“如果三無少女有表情了”會如何如何,當時白驚浪不過一笑置之,但在此刻看到蒂娜這個真人版演示的時候,“天國”隊的隊長就不得不承認,那個死宅偽娘說的一點都不錯。

雖然不是長門點頭、綾波微笑,但蒂娜此刻這天然表情的殺傷力也絕對不容小覷。所謂冰山解凍、日穿彤雲,大概也不過如此。即使是白驚浪這種喜歡埋頭研究的技術宅,在有心人的情況下,也不由得被這突如其來的美景電到,雙目陡然睜大。

猶幸,這足以惹出車禍的情景只維持了不到半秒便消失無蹤,讓白驚浪沒有在自己的隊員面前露出什麼失態的表情。反應過來的蒂娜稍微思考了一會兒,隨即平靜地作出了回答。

“按照她展現的實力來說,每一次任務的收穫應該不少。但身處七星級這個階段,在強化很難花費太多的積分,因此判斷其積分儲備應該較為充足。從她剛才拿出稀有卡片的情景來看,在積分之外的其它稀有物品,應該也收藏較為豐富。”

“哦,是嗎。”摸了摸鼻子,把臉側過一旁,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內心波動,白驚浪故作平靜地繼續追問,“那你覺得,如果我們把那個什麼‘戰五星’的頭拿給她做禮物,她能夠出多少積分來買了?”

“缺少相應的資訊,很難判斷。”這一次,蒂娜很快地作出了回答,“不過以我推算的富裕程度,我們開價五萬至十萬積分,應該在對方的承受範圍以內。”

“哦,這就好。有五萬積分的話,我的實驗室也可以進一步拓展了,這次我們出發之前,先把各人的手錶都好好升級一番,回來的時候多一些材料,然後就可以開始進一步的研究了。”

對蒂娜的答案十分滿意,白驚浪點了點頭,對本次的“升級任務”作出了規劃。

“好的。”明白白驚浪的研究愛好對“天國”隊實力提升有益無害,副隊長的蒂娜在任何時候都對此表示支援。

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半個身位地走進了那棟造型頗為獨特的“咖啡店”,然後在門廳的房間選單按下了“40000”這個房間密碼。一陣光芒閃過,兩人便從原位消失,下一瞬間,已置身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之中。

這間房間的正中,擺放著一張案几,一名羽扇鶴氅,倒背雙手,銀冠紫發的男子正背對著“天國”隊二人站在案几之後。只觀其一身氣勢,白驚浪便感受到了一股傲岸無涯的感覺,只是一瞬的氣機接觸便讓“天國”隊的正副隊長明白,眼前之人非但修為高超、根基深厚,更是一名自負平生的絕頂人物!

這個人是誰?

白驚浪正想開口相詢,一把充滿磁性的好聽聲音便已在這房間中響起,正是那名紫發男子察覺到屋中來人相詢之意,隨即開口解惑!

“無我不能之事,無我不解之謎,無我不為之利,無我不勝之爭――”

囂張自負到頂點的詩號,讀來卻是悠然高遠,令人絲毫升不起反感,反而生起一股對其卓然之姿的感嘆之情。

在這詩號的悠遠餘音之中,紫發男子緩緩轉過身來,英俊的臉掛著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表情,向著“天國”隊兩人拱手為禮:

“驚浪兄,平風造雨四無君,在此恭候多時矣!”

“哦,有勞賢兄久等。”似乎被這古色古香的環境也染了一絲古意,白驚浪的遣詞用句竟也開始變得頗有些古風起來,“不知四無君邀我前來有何要事?”

“無他,只是受人所託,特來傳信。”

四無君面帶微笑回答,隨即羽扇一揮,一支羽毛當空電射,已向著白驚浪眉心射來,羽毛赫然附有強橫劍意,劍勁森寒,竟將空氣一路凝為冰晶!

在這“無法傷害對方”的安全場所,四無君竟不知為何強行出手,向著白驚浪射出了這一道“羽毛之劍”!

只是當他說此來的目的是傳信,難道這道“劍勁”,就是他所說的“口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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