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節
第六章第六節【試探性攻擊】
海鳴走過其他的十刃面前時，已經沒有人阻止他了。或者說那些十刃好像接到命令一般退遠了。
“破道之九十·黒棺。”海鳴還沒到達虛夜宮，就又被攻擊了。這次使用的是鬼道，也就是說這次的攻擊者是死神。“藍染嗎？還是……”海鳴看著周圍閃動的人影說道。隨著黑棺的升起，海鳴被完全封閉在了黑棺之中。
東仙要、市丸銀、蕭翎三人出現在了黑棺前。
“不會這麼簡單的。”東仙要拔出斬魄刀說道：“鳴叫吧！清蟲。”
“射殺他！神槍！”市丸銀也解放了斬魄刀。
“……”蕭翎只是拔出了斬魄刀。
“咔嚓”一聲，黒棺上出現了一道裂縫。海鳴居然單憑力量打碎了黒棺。
東仙要突然跳到空中說道：“清蟲二式，紅飛蝗！”無數的刀刃射向了海鳴。
“呼……”海鳴剛打碎了黒棺，就被東仙要的攻擊命中了。即使如此，海鳴還是帶著滿身的刀刃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啊。海鳴。”蕭翎說道。
“蕭翎隊長嗎？好久不見了。”海鳴回答道，像平時打招呼一樣。
“你們兩位關係不錯呢？”藍染出現在了戰場上。
海鳴摘下了臉上的面具說道：“藍染惣右介。”
藍染拔出斬魄刀說道：“虛化後完全保留了理性嗎？很成功的試驗品呢？志波隊長。”
“小意思。”蕭翎說道。
“轟……”海鳴突兀地揮出一刀，將沙漠斬成了兩半。四名死神所站的區域一下子陷入了地下。
“看來要快一點了。”
“嗯。顛倒黑白吧，魔女！”蕭翎說著手裡的斬魄刀變成了一把透明的短刀。
海鳴又戴上了面具，對著蕭翎等人釋放了虛閃。這次東仙要、藍染惣右介、市丸銀三人直接閃開了。而蕭翎則站在原地被虛閃直接命中了。可是，這時海鳴卻不知被什麼攻擊了，全身燒傷了一般。
“吼……”帶著面具的海鳴發出了虛一般的嘶吼。
銀站在遠處心有餘悸地說道：“將自己的對方的存在調換了嗎？真是可怕的能力啊。”
“所以他才會被中央四十六室所忌憚。”藍染和東仙要站到了銀的身邊。
銀又說道：“藍染隊長又是怎樣拉他入夥的呢？”
“他只是需要敵人而已……”
“縛道之九十九·禁！”蕭翎開始使用縛道。但是這時的海鳴只要發動‘卍治’就能瓦解一切離自己五米以內的攻擊。束縛這種東西根本沒用。但是如果是蕭翎的話……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蕭翎直接對著自己使用了攻擊。赤火炮距離打中蕭翎的身體之後，像打中水面一樣進入了蕭翎的身體。但是受傷的卻是對面的海鳴。
“蕭翎！！！”海鳴突然吼了一聲。
蕭翎喃喃地說了句：“這傢伙怎麼回事？”然後用瞬步衝向了海鳴。海鳴不躲不閃地揮刀和蕭翎糾纏在了一起。蕭翎本來就是劍道高手，對付海鳴這種新人本來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但是因為‘魔女’的能力，海鳴的身體和蕭翎的身體交換了。蕭翎不能隨便攻擊海鳴，海鳴也不能隨便攻擊蕭翎。局勢形成了一種微秒的平衡。與其說這是無意中造成的，不如說是蕭翎主動造成了這種情況。
海鳴和蕭翎的戰鬥看似激烈，但這只是蕭翎在引導海鳴而已。
“你這傢伙……難道說……”蕭翎咬著牙說了句。
“去死吧！”海鳴又揮出了一擊斬擊。蕭翎直接用刀擋下了斬擊，然後拉遠距離說道：“這傢伙怎麼一進入戰鬥就失去理智？雖然很符合‘飛將’的名號。但是這也太麻煩了吧？”
“蕭翎。暫且退下。”藍染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藍染要親自出手嗎？”蕭翎感興趣地退後了。
“嗯？蕭翎怎麼逃了？”海鳴停了下來。接下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視線改變了。天空和大地突然翻轉了起來，然後他看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
“發生什麼了？”海鳴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那是我？”海鳴看著面前站立著的無頭屍體說道。
“怎麼可能？我不是沒看到藍染始解嗎？我……”海鳴的思緒停頓在了這裡，因為他已經沒有思維了。
“結束了。”藍染的身影出現在了海鳴的屍體前。
銀走了過去說道：“啊啦啦，這麼簡單嗎？”說著他還推倒了海鳴站著的‘屍體’。
“不要大意。”藍染剛說完。從海鳴的屍體上爆發出了一條通天的火柱，銀直接被火柱吞噬了。但是，不到一秒鐘，銀就從火柱中鑽了出來。看上去只是傷到了外衣而已。
“看來沒這麼簡單呢。”蕭翎嬉笑地說道。
“涅磐冥鳳。”從火柱中傳出了海鳴的聲音，“這就是我作為虛的刀劍解放。”
蕭翎小聲地說道：“原來已經變成破面了嗎？看來比實驗快得多嘛。不愧是……呵呵……”說道最後，蕭翎淡淡地笑了起來。
“能力呢？”藍染站到了最前方。
“無論多少次，無論什麼地方。”火柱消失了，海鳴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原地。“我都能無限地再生。這就是涅磐冥鳳的能力。鳳凰經歷烈火的煎熬和痛苦的考驗，獲得重生，並在重生中達到昇華，稱為“鳳凰涅磐”，而我的刀劍解放是死在烈火中的鳳凰發出的最後一絲悲鳴。復活的我將會帶著無限的孤獨、無限的衰老、無限的犧牲、無限的虛無、無限的絕望、無限的破壞、無限的陶醉、無限的瘋狂、無限的貪慾、無限的憤怒將一切敵人擊潰。”
“只是……”藍染的話正說到一半，海鳴的刀尖已經刺進了藍染的胸腔。
但是藍染只是笑了笑。“嗯？”海鳴刺中的藍染漸漸變成了一塊石頭。
“鏡花水月？怎麼可能？我根本沒看過……蕭翎？”海鳴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蕭翎的斬魄刀能力是能力是調換‘攻擊者’與‘被攻擊者’。但是隻是調換兩樣物品也是做得到的。如果剛才他將藍染的鏡花水月和某樣物品交換了，這樣即使海鳴沒有看到藍染始解也會陷入完全催眠之中。
“該死的蕭翎。就會給我找麻煩。”海鳴說著往遠處灑出了許多白色的球。白球直接飛向了遠處的天際，形成了巨大的爆炸。看上去就是在無差別攻擊一樣。
扔出白球之後，海鳴將斬魄刀對著其他敵人衝了上去，一副拼命三郎的樣子。
蕭翎走了幾步說道：“明明知道是幻覺，這傢伙還是在亂打嗎？”
其他十刃和死神看到的海鳴正在對著空氣狂砍。但是由於海鳴的斬擊範圍太大還是有人被波及到。這裡的死神也不得不留下來控制住這裡的海鳴。
但這時，海鳴卻彷彿用盡了力量一般。攻擊力突然變得小得可憐。
蕭翎將斬魄刀收回劍鞘說道：“怎麼了？”
“大概是……”藍染說著，衝了上去一刀劈開了面前的‘海鳴’。“果然”被劈開的海鳴沒有恢復，而是漸漸軟化變成了另一隻虛的樣子。
“走吧。”藍染說著準備轉身離開。
蕭翎對著薩爾阿波羅說道：“研究一下屍體。看看有沒有殘留死神的成分。”
“遵命。”薩爾阿波羅說著走向海鳴扔下的屍體。
而另一邊，海鳴剛才扔出的一個白球在爆炸中殘留了下來，然後漸漸變大。像細胞分裂一樣變成了一個人形大小的繭。
不久之後，“嘶。”的一聲，繭上裂開了一條縫隙，一個海鳴從裡面鑽了出來。
海鳴猛烈地乾嘔了幾下，然後說道：“幸好把靈魂寶石放在別的地方，至少和炸彈一起扔出來了。不過……嘔……這種反應還真是沒想到啊。”海鳴早在進入虛圈之前就已經將靈魂寶石從‘鬼神’上拿了下來。放到了身上。‘鬼神’的載體是以實體存在的方天畫戟，是不能帶到虛圈來的。這次海鳴將靈魂寶石夾在炸彈中間扔了出去，也藉此手段將海鳴的主要意識送走了。留在原地的只不過的從別的虛身上切下來的一部分只能依靠本能活動的組織。
海鳴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然後徒手撕開虛空。開啟了一個通向靜靈庭的黑腔。“先檢查一下，遇到的幾個十刃的靈子都已經吸收過了。那幾個死神的斬魄刀沒能解析。我很想要那把鏡花水月啊。看來只能下次再說了。”說完，海鳴走進了開啟的黑腔。
走進黑腔之後，海鳴用靈力造了一條路。然後走在靈子路上走向靜靈庭。
“蕭翎那傢伙怎麼又回到虛圈來了？還有時間也不太對勁。十刃已經基本成形了。但是那個妮莉艾露還在也就是說時間還早。先到靜靈庭和死神聯絡一下再說吧。這把斬魄刀也要想辦法處理。唉……要是能直接和海皇正面對決就好了。”說完，海鳴一個加速跑向通道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