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二十節
第六章第二十節【遺憾的迴歸】
“代價嗎？我能付出什麼代價呢？”藍染就算身處劣勢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一切！”海鳴紅著眼睛說完，突然騰空一步，衝向藍染。他背後的黑色羽翼還噴出了炙熱的火焰。在空中幾個折轉之後，海鳴直接將斬魄刀刺進了藍染的胸腔。但是被刺中的藍染突然像玻璃一樣碎成了碎片。
“這是？不是鏡花水月，是崩玉的能力嗎？瞬間轉移嗎？”海鳴想著，也瞬間消失在原地。透過火焰噴射加速，海鳴能在直線速度上完勝藍染。藍染透過瞬步和崩玉的瞬移不斷地閃躲海鳴的攻擊。
+
蕭翎卻站在遠處說道：“還有……三秒！”
“什麼三秒？”一護問道。
“看著。”只見，三秒之後，藍染突然停在了原地，被海鳴一劍穿心。
“怎麼回事？”一護好奇地問道。
“之前藍染不是吸收了我的記憶嗎？其中有一條，藍染會在和海鳴開戰之後兩分十三秒被斬殺。因為海鳴的實力，藍染有一瞬間相信了這條記憶，但是崩玉收到了這條資訊，將藍染所希望的戰敗變成了現實。”
“這樣啊。”一護淡淡地說道。
“等會！！！”蕭翎喊道，“你聽懂了嗎？你怎麼可能聽懂？別裝了！！！”
“……”
+
海鳴把斬魄刀插進藍染的身體之後，兩人突然停在了原地。就好像較勁一樣，藍染伸手抓住了海鳴的斬魄刀，而海鳴則用力將斬魄刀推進藍染的身體。雖然看上去雙方只是在拼體力而已，但是實際上。海鳴正在透過斬魄刀將藍染的意識引入自己的身體。在屍魂界的戰鬥中，海鳴只用能將藍染吸收，藍染就必敗。在無魂者的體質面前藍染的半吊子靈子吸收只會失敗。而且，崩玉已經認定了藍染的失敗。
“結束了。”海鳴最後一用力將斬魄刀完全刺進了藍染的身體。
“不！！！”藍染只來得及不甘地吼了一聲。隨後身體便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被海鳴徹底吸收了。
“崩玉嗎？看來還是有點收穫的……”海鳴說完突然跪到了地上。“妮露……”
蕭翎在遠處說道：“結束了。我們該回去了。”
“妮露……如果能將妮露從藍染的身體裡分離出去的話……怎麼做呢？”海鳴正想著怎麼復活妮露，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海鳴慌張地喊道：“難道……一二三四……”海鳴說著不敢相信地掰了掰手指說道：“我完成任務了？”隨即海鳴和蕭翎消失在了死神的世界。
又是一段亦真亦幻的夢境。海鳴回到了中央宇宙。
又是熟悉的大廳，熟悉的dues，熟悉的一切。但是……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送我回來！”
蕭翎走過來拍了拍海鳴的肩膀說道：“放棄吧。就算是dues，想把被完全吞噬的靈魂分離出來也是不可能的，何況……妮露已經被你自己殺死了。是你吞噬了藍染，同時也吞噬了妮露。在‘無魂者’的體質面前，沒有任何意識能逃離被同化的命運。存者且偷生,死者長已矣。節哀！我說過我們會有一個s級因果點，你的5個a級因果點我會傳過去的。”蕭翎說完，靜靜地走開了。這種時候，讓海鳴一個人待著比較好。
“……”海鳴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雖然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但是妮露是海鳴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也是第一個愛上海鳴的人。但是海鳴卻親手抹殺了她。
dues大廳，人來人往。幾乎沒有人去管癱坐在地上的海鳴。這種事情中央宇宙多了去了，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幾乎每個人都會有和劇情人物發生關係的經歷。這些人已經麻木了。
現在的海鳴腦中全是妮露的記憶。教她使用電腦，教她玩遊戲，和他一起聊動漫劇情……自從海鳴進入中央宇宙之後，他已經漸漸忘卻了輕鬆的生活，連最初殺死暗帝的目的都已經遺忘。現在的他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但是妮露的出現徹底改變了海鳴。海鳴想起了過去的一切。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海鳴不斷地問自己這個問題。
融合崩玉之後海鳴獲得了崩玉的能力，能將自己想要的力量強化數倍。但是對於現在的海鳴，這寫都沒用。幻想構成！聖具演武！王之秩序！解析！崩玉的能力強化！這都沒用！一點用都沒有，現在對於海鳴來說，他寧願失去一切換取妮露的復活。
……但是……
這是不可能的！就在海鳴的意識逐漸遠去的時候，
“海鳴哥哥？”一個聲音打斷了海鳴的思路。海鳴抬起頭來一看，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人造人小雅。小雅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永遠帶著甜得發膩的笑容。永遠一副沒有煩惱的樣子。
“小雅……”海鳴抬起頭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哥特式蘿莉服的小雅，說道：“我回來了。”
“嗯！”小雅笑著說道，“海鳴哥哥，我們回家吧。坂御妹妹教了我很多有趣的東西。我做給哥哥看！”
“呵呵……”海鳴苦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拉住了小雅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家……”但是海鳴的眼角卻不自覺地流下了一滴淚水。
“海鳴哥哥？”小雅伸手擦了一下海鳴的眼角。“為什麼流眼淚？這是悲傷的意思啊？”
“沒有，沒有。我們回去吧。”海鳴用左手擦去了自己的眼淚，然後拉著小雅走出了中央大廳。
“嗯？”小雅歪著脖子看著海鳴。海鳴只是摸了摸小雅的頭。
海鳴離開之後，武侯從dues後面走了出來。
“計劃明明很正常，我怎麼總覺得忘了什麼呢？”武侯說著，點出一個顯示屏。反覆看著上面的影像。上面的影像是海鳴在死神世界中發生的事，但是始終看不出什麼，武侯也就放棄了。
這時豪俠也出現在了dues大廳：“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未來的我沒有奇怪的地方。”武侯答道。
豪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是嗎？那計劃照舊。蟲叔！”
“屬下在！”豪俠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由蟲子構成的人。
“下次帶海鳴去你最熟悉的那個世界吧。”
“明白。”那人說完，又分成了蟲子四散飛走了。
“瑪奇裡・佐爾根嗎？”武侯深意地說道。
豪俠看了看武侯說道：“別想挖我們的牆角！”
“當然不會啦。不管以前怎麼樣。我們現在可是盟友呢。我去找楚軒了。”武侯說完，轉身走出了大廳。
“切！你這隻老狐狸！”豪俠不屑地說道。
“張傑。你去開導一下海鳴！”豪俠突然對邊上站著的人說道。
那個人的造型突然改變了一下，變成了張傑。張傑聳了聳肩說道：“我還有個新人要處理呢？”
“嗯？”
“好吧。”張傑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武侯離開大廳之後，走進了一間古樸的房子。看來這就是他的房間。
“劉勝、希貝兒、莉絲你們上次和對界的接觸怎麼樣了？”武侯剛說完，房間裡突兀地多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背後連著霧狀翅膀的‘女人’說道：“沒問題，和計策一樣。我們團滅了對界三支部隊。然後在聖人出現之前，撤退了。”
“那就好。計劃照舊，接下來你們不要出任務了，一直留在中央宇宙吧。總感覺會出事，但是未來的‘劇本’完全沒有改變。到底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對界的幹擾？”劉勝抬起頭問道。
武侯搖了搖手說道：“不會……哦？先不說這個，你們回去吧。我有客人。”
“是！”三人同時答道，然後分別走了出去。
三人離開之後，武侯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之後說道：“出來吧。”
並沒有人出現，但是回答的聲音卻傳了出來：“你覺得你們這次的行動成功率有多少？之前把人送到那個中和位面的時候，我就強烈反對了。”
即使說話的人沒有露面，武侯還是悠閒地回答道：“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意外啊。張傑、奧尼斯、楚軒、路人甲、蕭翎全都反饋沒問題。你為什麼還要反對這次的實驗呢？如果我們成功的話，可是能徹底抹殺陰鏡面哦。相比這種利益，損失一點因果點還是很賺的。”
“……”這次沒有人回答。
“好好想想吧。”武侯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賺嗎？三名聖人被最大宇宙意識排斥這種代價？”
“一勞永逸！損失幾個聖人，完全消滅陰鏡面。”
“去死吧。”房間裡又傳出了一陣聲音。
+
海鳴回到房間裡之後，小雅很乖巧地走進了廚房，而海鳴則躺到了床上。
房間裡一下子陷入了寂靜。直到小雅開始做午餐，也許是早餐……誰知道呢？中央宇宙記錄中心只不過是一艘飛船。根本沒有早晚之分。
過了一會，小雅跑過來趴在海鳴耳朵邊上問道：“海鳴哥哥！要吃東西嗎？”
海鳴恍惚地回答道：“粥……皮蛋瘦肉粥。”這是海鳴在原來的世界中最喜歡的食物。這種粥在營養價值上還有保護大腦的功能，所以海鳴以前經常吃。
“知道了，我這就去做。”小雅說著又回到了廚房。
一陣叮叮咚咚地聲音之後，小雅端著一大碗粥走了回來。“海鳴哥哥？可是吃了。”
海鳴聽到之後，全身亂綿綿地爬了起來。接過了小雅的粥。用勺子喝了幾口。
“怎麼樣？好吃嗎？”小雅滿臉期待地對海鳴說道。
海鳴轉過頭看著小雅說道：“嗯。好吃，好吃極了。”
小雅聽後滿臉喜色地說道：“真的嗎？這是坂御妹妹教我的。”海鳴喝著粥慢慢地說道：“看來你在中央宇宙過得不錯嘛。”
小雅挺了挺胸部說道：“大家對我都挺好的。特別是坂御妹妹們。其他超越者好像都躲著我？”
“躲著你？”海鳴停下了手上的勺子。
“嗯。他們好像很怕我。”
“這是為什麼呢？”海鳴正說著，大門突然開啟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是張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