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八節
第七章第八節【壓倒性的實力】
（碼著碼著，碼出個六千的。雖然有複製……）
聖堂教會前的樹林中。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騎士王――阿爾託莉雅！
有意思的組合，你們的打算群毆還是單挑啊？”海鳴輕蔑的挑釁迴響在三名英靈的腦海裡。但是，很少見的。吉爾伽美什並沒有炸毛，而是就地盤腿坐了下來。
海鳴愣了一下，然後從站著的樹杈上跳了下去“嗯?真少見，大名鼎鼎的吉爾伽美什居然無視了我的羞辱。”
坐在地上的吉爾伽美什鄭重地說道：“你也是統治一方的王的話，應該知道作為一個王應該做的事吧？”
“哦？”
伊斯坎達爾接了吉爾伽美什的話說道：“從歷史上的你來看，遠交近攻是你成功的途徑之一吧？”
“是的。但是現在你們都是敵人。”
阿爾託莉雅也坐了下來說道：“同樣的，現在的你擁有一個人奪取聖盃的實力，卻放過了之前的英靈。這是為什麼呢？”
“你說呢？”海鳴反問道。
伊斯坎達爾開門見山地說道：“你無意爭奪聖盃。”
海鳴向前走了三步，來到了三人面前。四人圍成了一個正方形坐在了草地上。接著海鳴才說道：“我的目的就是聖盃！但是……你們知道聖盃是什麼嗎？”
“許願機？”阿爾託莉雅半信半疑地說道。既然海鳴問了這個問題，他們就必須考慮一個問題――他們爭奪的聖盃到底是什麼東西？
“才怪？那只是一種能量轉換裝置，透過第三魔法將靈魂固定從而獲取無限魔力的術式而已。其運轉的根本就是將七名英靈的靈魂作為動力吸進聖盃作為動力，將人的靈魂固定。最後的結果是‘不死’。你們還在相信萬能的聖盃嗎？”
“……”
“……”
“……”
海鳴看著沒有反應的三人說道：“不信嗎？”
“並不是這樣。哈哈……先喝一杯如何？”這次主動拿出酒的人居然是吉爾伽美什。
海鳴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說道：“酒嗎？”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吉爾伽美什說著取出了四個杯子。
“哦，太感動了。在這種地方居然能喝到此等美酒！”
伊斯坎達爾毫不介意吉爾伽美什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裡。
阿爾託莉雅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海鳴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了杯子。
“你們是想討論怎樣為王的問題麼？如果是的話，朕可要先回去了。”
“哦！對‘王’沒有興趣嗎？”伊斯坎達爾淡淡地評價道。
“區區王職！”海鳴仰起頭對著天空說道，“真嚮往的乃是天道。並非統治，並非支配，而是凌駕一切的存在。”
“你想成為神嗎？”吉爾伽美什不屑地說道。在他的傳說中神大都不是什麼好角色。
海鳴把視線從天空轉移到面前的三人身上：“神？不！朕要做到的將摧毀一切，重建一切的力量。”
“魔神！？”吉爾伽美什的眉頭稍稍皺了下。
海鳴平靜地笑著說道：“爾等有沒有意願成為朕的眷屬，一同踏向天道？”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你的話和另一個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海鳴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說道：“caster？元帥嗎？看來交涉破裂了。那麼……你們幾位認為什麼才是‘王’呢？或者說你們的願望是什麼呢？”
阿爾託莉雅搶在其他兩人之前說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在場的人都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阿爾託莉雅，彷彿是疑惑，又彷彿是憐憫。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伊斯坎達爾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
阿爾託莉雅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saber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阿爾託莉雅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吉爾伽美什口中發出的。
面對這莫大的屈辱，saber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當然好笑啦。”海鳴打斷了幾人的對話。“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為了人民而戰的王！哈哈……”
“什麼？！”阿爾託莉雅轉過頭看著海鳴說道。
“一起說吧，archer。”海鳴對吉爾伽美什說道。
“哦？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嗎？”吉爾伽美什微微笑了一下，“此乃王的執念。”
“那就說吧。”海鳴說了句，接著吉爾伽美什和海鳴同時說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哦！哈哈哈！不愧是曾經的帝王，果然有作為王的資格啊！”吉爾伽美什又怎麼會知道海鳴看過小說呢？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海鳴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否定自己的歷史，簡直就是笑話！朕的國度――秦朝僅15年，便走向了滅亡。但是，朕從未感到任何悔恨！愚蠢的是人民，並不是我們。不懂得承認英雄的人民簡直就是螻蟻。”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阿爾託莉雅，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還有caster！你的國家毀滅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殘暴嗎？”
“殘暴？！你覺得被沿用了近千年的秩序是殘暴的？那從古至今將沒有一個帝王不是殘暴的！”
吉爾伽美什回答阿爾託莉雅的是的又一陣爆笑。“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
回答吉爾伽美什的是伊斯坎達爾漸漸深沉的沉默。這對阿爾託莉雅來說，與被嘲笑是同樣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你錯了。”
伊斯坎達爾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你說什麼――”
阿爾託莉雅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
海鳴突然看了一眼遠處說道：“簡單點吧。saber！你不配當王！一個沒有慾望的王，還不如花瓶；一個不懂得殘暴和孤高的王，只會引導國家走向滅亡！”
“你！！！！”阿爾託莉雅激動地站了起來對著遠處背靠大樹的海鳴拔出了手裡的寶劍。“你這是在挑戰我的信仰！”
伊斯坎達爾爽朗地開口道：“信仰嗎？“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海鳴伸出食指玩味地說道：“要提醒你嗎？阿爾託莉雅！血染落日之丘，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情景。那裡躺著的是你的臣子、你的朋友以及你的……”
“閉嘴！！！！”saber吼了出來。
“看來我們的回憶可以結束了。”海鳴說著從背後的金色旋窩中，拿出了雙股劍。
“切！骯髒的螻蟻。誰允許你們打斷王的會議了！”吉爾伽美什對著出現的lancer和assassin喊道。但是說著這話，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話也說完了。就這麼幹掉你們吧。”海鳴對著周圍的五名英靈擺出了戰鬥姿勢。
“這也沒辦法了。”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說道。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風熾熱乾燥，彷彿要燃燒一切。
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裡，lancer連忙吐著唾沫。這確實是砂子。被怪風帶來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隨著世界的變換，原本被包圍的人也換了位置。海鳴一個人被孤立在了遠處。其他人在另一邊，伊斯坎達爾站在場地的中央。
“這些人……都是servant……”lancer注意到了後面模糊的身影。
因為在場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正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佇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伊斯坎達爾正打算將自己的大軍介紹給其他人，assassin突然緊張地說道：“那個……固有結界的話……可能沒用哦。對方大概連archer的乖離劍都複製了。那可是對界寶具。”
“什麼！？”吉爾伽美什聽到對方竟然也會擁有乖離劍，顯得很憤怒。
海鳴悠閒地拿出了乖離劍對對面的英靈喊道：“放心好了，我不會破壞這個結界的。正好也讓各位見識一下朕天下無雙的軍隊吧！”說完，海鳴將乖離劍插在了地上。
“什麼！？”對方居然也能召喚軍隊。
“出來吧！各個國家，各個時代的英靈們！”海鳴對著天空喊道。
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瞬間被烏雲所籠罩。在伊斯坎達爾的王之軍勢到達之前。海鳴這邊先出現了近萬戰士。
海鳴雙臂張開對著前方伊斯坎達爾的軍隊喊道：“吶！好好看看吧！本王的臣下！！這才是真正暴君的姿態！！！來吧，一決勝負吧！征服王！”
“不可能！”assassin看著眼前的軍隊說道。
lancer皺了一下眉頭：“有什麼問題？”
assassin慌張地說道：“年代！那裡的英靈幾乎包含了所有的時代！從古至今！甚至一戰時期的英靈都存在！！！”
“怎麼會這樣？”lancer震驚地說道。如果這是真的，現在的他們就必須用這裡的五名英靈對戰近萬英靈！
聖盃戰爭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原本應該是一對一，一對二的戰鬥。居然演變成了萬人集團的戰爭。
“稍等！！”吉爾伽美什發話了，“給你的王之軍勢裝配上我的王之財寶！”
伊斯坎達爾聽後，高興地說道：“哦！這真是及時啊！我的王之軍勢正愁沒有足夠的武器呢。”伊斯坎達爾說完之後，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近萬道空間門。吉爾伽美什幾乎把自己的王之財寶中的寶具盡數取了出來。
“拿去吧！這是本王的恩賜！”隨著吉爾伽美什的聲音，無數的寶具掉落在王之軍勢計程車兵的腳下。
“拿起手邊的寶具。將敵人盡數斬殺！展現吾等最強的姿態！”伊斯坎達爾一聲大喊騎上了早已來到身邊的寶馬。帶著所有計程車兵衝向了海鳴這邊。
而海鳴依然顯得很悠閒。“哦！給‘王之軍勢’裝備了‘王之財寶’嗎？真是有趣的景象啊！！哈哈……”海鳴笑完之後，對面前的近萬英靈擺了一下手說道：“上吧，暫且賜予爾等戰鬥的喜悅！”
“吼……”海鳴這邊的軍隊也爆發出了不亞於對方的氣勢，衝了上去。但是從單兵素質上來說海鳴這邊計程車兵明顯優於伊斯坎達爾。
雙方的大軍越衝越近。英靈一邊都注視著戰場，而海鳴則取出了鬼神將其插在地上說道：“大秦御前近衛……”
雙方總計數萬兵士。不到幾分鐘就撞在了一起。確實是撞上的。最前方的戰士根本沒有減速，而是直接和對方第一排的戰士撞在了一起。他們的武器同時刺進了對方的身體。沒有絲毫的猶豫。隨後的戰士，人踩著人，擁擠地爭搶著戰鬥的最前線。
英靈嗜血的本性毫無掩飾地展現在了觀戰的人面前。雖然這裡實質上沒有一個活人。
saber被震撼了，不是為他寶具的威力所懼怕，而這寶具動搖了她引以為豪的信念。
這完美的支援――
被稱為寶具的與臣子間的羈絆――
在追逐理想的騎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後都不曾得到的東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展現在她面前的戰鬥，一方是絕對的支援，另一方是絕對的服從。雙方都已經失去了個體，而是作為一個整體在存在。一個以【王】為中心的整體。為了【王】而戰，為了【王】而死！
沙漠本來應該是最難震動的地形。沒有整體的岩石，震動在傳遞的過程中就已經減弱了，但是saber等人依然能感受到距離自己極遠之處戰爭傳來的震動。
雙方已經化身魔鬼，只為了奪取對方的生命，獻給自己的‘王’。往往是一個英靈被殺的同時，殺掉他的英靈又被另一個英靈所斬殺。一片陰霾之中，沙漠被染成了血紅色。
每一秒都有數百上前英靈戰死，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後退。理論上古代戰場戰死率超過70%時士兵就會進入敗逃狀態。但是現在卻沒有任何一名士兵後退。雙方的陣營像黏在一起的兩張紙一樣，沒有間隙。戰鬥不斷進行著，漸漸的揚起的沙塵將saber等人的視線遮蔽了。
“誰贏了？”lancer沒有武器只能握緊了拳頭。
archer感嘆地說道：“還沒結束。聽著……沒有慘叫，只有怒吼。這真是最完美的樂曲啊！”
saber注視著戰場喃喃道：“樂曲……”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武器的優勢體現了出來。沒有裝備寶具的海鳴方英靈的武器開始損壞了。隨著武器的損壞大量計程車兵倒下了。隨著戰鬥區域煙塵的落下，站著的一方是……
――rider！
“成功了？”assassin手持雙刃對前方說道。他的雙手已經由master修復了。
“沒有！”吉爾伽美什伸手指了一下遠方沒有落下的煙塵。“那裡不是戰場。”遠處不是戰場的地方居然也揚起了沙塵暴一般的煙塵。因此他也沒有收起自己的寶具。
assassin的技能中有一項――千里眼，他能看到煙塵裡的情況。“那是……不可能！見鬼！這不可能！”
“是什麼？”saber問道。
assassin痴呆地說道：“兵馬俑！活動的兵馬俑！上萬！不……十萬！百萬！無邊無際的兵馬俑大軍！”
伊斯坎達爾站在自己的大軍前面看著遠方，隨著沙塵的落下。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當初秦始皇所復活的百萬兵馬俑大軍。
“重整隊形！準備衝鋒！”伊斯坎達爾對著手下僅存的數千部隊喊道。這數千部隊聽後立即聚集到了一起，站成了一條直線。準備迎戰海鳴的百萬大軍。
“列陣！”海鳴戰鬥兵馬俑大軍的後面下令道。幾名大旗兵，舉著旗子從兵馬俑士兵中間穿過，收到命令之後。百萬兵馬俑短時間內排列好了陣形。盾戟兵在前，短刀手在中間，弓兵弩兵在後。
“攻！”
所有計程車兵排著整齊的步子向伊斯坎達爾的部隊行進了起來。而從伊斯坎達爾這個方向看來，慢慢向他們行進的簡直就是一堵城牆，以及從城牆上射下來的箭矢。
伊斯坎達爾深深地呼吸了幾下。喊道：“奮戰到底！！！”
“嗷！！！”王之軍勢又爆發出了一陣怒吼，但是……面對著紀律嚴明而又嗜血成性的百萬秦軍士兵，這不到萬人的部隊實在太少了。如果開始交戰不到一分鐘就會全部陣亡。
這時，一個人擋在了王之軍勢前。
“契約――勝利之劍！！！”
“糟了！”海鳴臉色突然一變。
巨大的光輝瞬間吞噬了海鳴的百萬雄師。
伊斯坎達爾從剛才的震撼中緩了過來說道。“這真是幫了大忙了，saber！”
而saber正處在使用“契約勝利之劍”之後的脫力之中。“只能一次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
“這就完了？”從對面傳來了海鳴的聲音。
“！！”saber和rider循聲望去，海鳴身邊所有的兵馬俑都已經破碎了，但是……
遠方的大地中，一扇扇大門正在開啟。從墓穴一般的出口中，又有一隊一隊整齊的兵馬俑士兵走了出來，列成了整齊的方陣。
assassin震驚地說道：“竟然還有！他的魔力是無限的嗎？”
“那也只是雜兵而已。沒想到會這樣動用乖離劍！切！”吉爾伽美什不甘心地拔出了乖離劍。對著前方喊道：“天地乖離開闢之星。”一道黑紅相間的衝擊震撼著世界法則，衝向前方。所經之處，王之軍勢盡數崩塌。
最後，眾人又出現在了剛才的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