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二）
第五節【分隊的行動】（二）
趙綴空離開小巷之後，獨自來到了一座大廈的頂端。
這個季節的香港並不是很冷，但站在這種高度，強烈的熱風還是會讓人很不舒服的。但趙綴空卻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直到天色黯淡了下來。
趙綴空似乎很痛苦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竟然在將自己的指甲一塊一塊地拔了下來。趙綴空用來殺人的手指甲原本就是又尖又長，趙綴空只要用力就能拔下來。這時，他的雙手已經滿是鮮血了。“對不起了，小蘋果！我已經到極限了！可惡啊……”
趙綴空說著全身開始了顫抖，他費力地開啟了無線電對海鳴說道：“呂海鳴！下次看到我……要小心！”
“什麼？小心你？！趙綴空你在幹什麼？！”海鳴聽到趙綴空的資訊，猛地大吼道。
“小心就行了！你tm少羅嗦！能做到的話就殺掉我好了！”趙綴空說完，便用力捏碎了海鳴給的無線電。
派出了搜尋人員之後，海鳴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趙綴空的通訊。但趙綴空只說了兩句話便失去了訊號。
海鳴敲了敲耳朵上的通訊器接著說道：“媽的！趙綴空到底怎麼了？！突然就沒訊號了！”
“怎麼了？”宋玲兒回過頭看了看一眼異樣的海鳴。
海鳴將耳機塞進口袋說道：“趙綴空那邊好像出事了，但是發生了什麼呢……”
走在海鳴左邊的中村由美說道：“會不會被襲擊了？”
“沒理由啊，我們才第一天進來。任務才剛開始我們再怎麼顯眼也不會被敵人盯上。之前光顧著留意新人的去向了，沒管趙綴空的蹤跡，現在想找也找不到了！先不說趙綴空。蘿麗和菲爾還有那三個新人在幹什麼？自從分開之後，他們幾個就一直留在那間出租屋裡。”
宋玲兒聽到之後，抬了抬頭說道：“你兌換了精神力掃描嗎？”
“嗯。範圍是兩百三十公里。在這個範圍之內，我完全能夠從對方的嘴型看出對話的內容。但是要從香港幾百萬人口中找出一兩個人這種事我是做不到的。就像從幾百萬個類似的蘋果裡找出一個不一樣的，你做得到嗎？”
“呃……等等！兩百三十公里？簡只能掃描六十多公里，直線距離也不超過四百公里啊！你的精神力很高嗎？”宋玲兒很吃驚地說道。
“六千以上。”海鳴一邊想著趙綴空的事，一邊無意地說道同時看向了遠處。雖然找不到趙綴空，但是用心願指標（羅傑船長的指南針）還是能找到大致的方向的。花點時間海鳴就能找到趙綴空的位置。
即使沒有看到趙綴空的身影，海鳴的腦海也閃過了一絲源於心靈深處的寒意。
“沒事吧！”
迎著前方的強風，趙綴空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難道我已經腐爛了嗎？這個程度……難道真的過不去嗎？”一邊說著，往事一件一件地閃過趙綴空的腦海
“御空，茗空，妮空，血空，冥空……你們這群小鬼……啊……抱歉啦，看來我也要步芯空的後塵了！好不甘心啊！”如同留遺言一般說完了之後，趙綴空全身一震顫抖接著陡然睜開了眼睛。但那眼眸裡卻是一片空洞，深邃地彷彿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但隨著時間過去，趙綴空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神色。但他的眼神卻變得一片冰冷，看起來就彷彿是一把銳利的匕首一般，輕易間就可以刺穿人的心臟。
“哈哈哈……”變成這種狀態之後，趙綴空瘋狂地笑了起來。但這種笑聲在都市那看似繁華的喧鬧中卻顯得如此渺小。
如果海鳴的解析能力還在，現在對趙綴空進行一次掃描的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趙綴空已經解開四階基因鎖這個事實了。
正如趙綴空所說，他已經覺察到了自己的異常。因為海鳴的警告他特地留意了心魔，但是刻意地考慮自己的心魔反而導致趙綴空漸漸陷入狂躁。海鳴善意的提醒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趙綴空早在現實世界就已經解開了三階基因鎖，經過幾部恐怖片的歷練已經可以勉強解除四階，但因為趙綴空基因的殘缺解開四階的第一時間就陷入了心魔之中。又沒有精神能力者來幫助他。結果趙綴空只是嘗試了一下，便無法控制心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現在的趙綴空已經被心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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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蘿麗、菲爾、菲爾的造人弗裡德以及三名新人所在的房子裡。那名名叫塞西莉亞的新人正在做著和海鳴一樣的事情。
塞西莉亞查到一些東西之後說道：“情報沒錯的話，我們的假想敵有這幾個，空中機動十字軍，最後的大隊，皇立國教騎士團，退魔組織、伯爵。但是如果我們選對了立場的話，我們就能得到很大的援助。反之，我們選錯了陣營就會陷入非常被動的局面。”
“知道了，菲爾！你們有什麼想法。”
菲爾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擅長的是和人類打交道，但是要分析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我就不行了。”這間房子正是菲爾用了一些手段租下來的。
塞西莉亞轉了下椅子，對著蘿麗說道：“我倒是很擅長分析，讓我試試吧。”
“你說吧。”蘿麗說著坐到了床上。這個房間裡除了菲爾和蘿麗之外，只剩下塞西莉亞這一個新人。因為塞西莉亞說自己擅長電腦和分析所以蘿麗才帶她過來了。其他新人和菲爾的造人都被安置在了其他房間裡。
塞西莉亞看了看資料，接著分析道：“我們的任務是救下吸血鬼王子，我剛才看了幾遍《千機變》這部電影。我們的敵人看似只有伯爵一個，但是你們想想為什麼女主接受了吸血鬼其他人也要接受。吸血鬼到底是吸血鬼，和人類是不同的生物。根本沒有正反的差別，敵人就是敵人！退魔組織，十字軍，最後的大隊，皇立國教騎士團、伯爵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
菲爾考慮了一下說道：“那要怎麼辦？既然都是敵人難道我們要和這些所有人開戰嗎？有副隊長在的情況下還有可能，那傢伙可是能一個人對戰一個集團軍的。”
“是嗎？一個人對戰一個集團軍？他很厲害嗎？”塞西莉亞感興趣地問道。
“嗯，他們用高斯武器打出弧形彈道的子彈。”
“弧形彈道？我繼續說了，如果我們想要獲得一定的支援就必須取得其中一方的信任。這需要一定的利益。不管是那個方面，他們都需要利益才會幫助我們。你們能提供什麼？金錢？稀有資源？或者別的。”
“錢的話，我倒是兌換了很多黃金。”蘿麗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我想錢沒用，你覺得你能用錢買通國家麼？不能！十字軍、皇立國教騎士團都是有國家支援的。退魔組織一個國際性的組織，絕對有超大的背景。最後的大隊、伯爵那是狼人、吸血鬼組成的團體，根本不需要金錢，他們需要的是血液！”
“那怎麼辦？”菲爾猶豫了下問道。
塞西莉亞太了下眼睛，指著電腦螢幕上的幾個組織說道：“比較麻煩，但是很有效的方法是加入其中一方。我們不能信任非人類的組織，所以我們可以以傭兵的身份加入某個人類組織。這裡是我們可能加入的組織，皇立國教騎士團、退魔組織、梵蒂岡十字軍。但想要獲得其中任何一方的支援都不是什麼簡單地事情。我們需要籌碼！”
“籌碼？”菲爾和蘿麗說著對視了一下。
“是的。資訊，比如我們可以把千禧年的存在告知梵蒂岡教皇和皇立國教騎士團。也可以將伯爵和王子的資訊告知退魔組織。”塞西莉亞說完，看了看蘿麗和菲爾。看上去希望得到建議或者掌聲。蘿麗低著頭沒有說話。
菲爾站起來走到視窗點了根菸，抽了幾口才說道：“最有效的方法呢？”
“沒有最有效的方法？”塞西莉亞用有點嘲笑的語氣說道：“我們甚至不知道其中任何一個組織的情報，他們會有多少戰力！多大的勢力！還有最重要的是還有一支和你們類似擁有超能力的隊伍也在接近！而我們和他們絕對是不死不休的！”
“那怎麼辦？”
“資訊！我的分析方式是將所有的可能列出來，去掉機率小的，去掉收益低的，去掉危險大的。權衡利益！最後得出損失最小收益最大的方案。但這種手段只能用在資訊齊全的情況下，現在的話……嘻嘻……我做不到。”
“呃……總得告訴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麼吧？要不然你就沒用了！”蘿麗說著說著突然站了起來。
“慢點，慢點！我找到的這個資訊可能有用。你們可以試試。”塞西莉亞賣著關子最後才拿出了一份資料。“香港地區三座有在出售的教堂。其中只有一所教堂賣掉了。”
“早點拿出來啊！！”菲爾一下子扔掉了菸頭，拿過塞西莉亞手上的資料跑了出去。
菲爾離開之後，蘿麗才看著塞西莉亞問道：“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能介紹一下一開始走掉的那四個隊員嗎？”塞西莉亞說著走到了蘿麗身邊。
“你這個腹黑大胸女……”蘿麗說著一隻手掐住了塞西莉亞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