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十二節 ‘法之書’結束
第四章第二十二節‘法之書’結束
上條當麻等人來到雅妮絲所在的教堂時，露琪亞部隊的人已經在備戰了。
“重視攻擊，輕視防禦。以玉石俱焚的覺悟殲滅天主的敵人！”一個看上去帶頭的修女喊道。附近的修女開始準備武器，防禦天草式和海鳴等人的攻擊。
海鳴透過監視機器人偷窺了露琪亞部隊的行動之後對其他人說道：“這麼快就準備玉石俱焚了嗎？百合子你剛才幹了什麼？”
“我嗎？只是發動了幾個術式把雅妮絲石化了而已。”百合子無所謂地說道。
“石化？”海鳴說著瞪了百合子一眼。
“別怪我，這樣至少能讓雅妮絲部隊的人少受點罪。”百合子對海鳴說道。
“算了，快點解決這些修女吧。怎麼動手？我可不想打女人。”海鳴又說道。
“這時候我玩什麼騎士道啊！用麻醉劑吧。”百合子說道。
“好的。”海鳴說完開始具現麻醉槍。
百合子看了看海鳴一時半會好不了的海鳴說道：“你慢慢來，我先走了！”說完百合子跑了出去。
“啊！等等我啊！這些科技產物真麻煩。還要了解結構……”海鳴耐煩地說道。
海皇出現在海鳴的意識裡，說道。“多來幾次就行了，以後就方便了。不然現在的科技型具現可以由我來執行。魔法型的你來執行。”
“這樣也行嗎？”海鳴問道。
“其實魔法也是一種科技，人類只是把無法用已知科技解釋的事物稱為魔法而已。”
“好吧！”海鳴說完繼續侷限著麻醉槍，一把銀色的半自動步槍。
兩分鐘以後，海鳴才帶著槍來來到了戰場。
“這是什麼情況啊！”海鳴看到的滿地的石像，說道：“百合子的魔術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海鳴就這麼走進了雅妮絲所在的教堂。這時，幾乎所有的修女都已經被制服了，不是被綁住就是被石化。
“喂！喂！海鳴你的出場也太慢了吧？事情都搞定了。”百合子看到了海鳴說道。
海鳴擦了擦汗說道：“是你們太快了吧？”
百合子又說道：“沒辦法的，才200人本來幾秒就能解決了。要不是為了不破壞建築。”
百合子旁邊的當麻看著她說道：“是你太強了吧？還有怎麼解除石化？”
“啊？我怎麼知道，用你的右手吧。”百合子說完把一個石化的雅妮絲推向了當麻。
“喂！”當麻用右手接觸了修女。修女一下子就恢復正常了，但是“啊……”雅妮絲髮出了一聲尖叫。原來當麻的手正抓著雅妮絲的胸部。
“咔嚓！”“新的照片到手，不良刺蝟頭猥褻純情小修女。”海鳴拿出照相機抓拍之後說道。
“喂！你這……哇！”當麻還沒說完就被茵蒂克絲一口咬住了頭。
“好了，剩下的事就是你們的了。”百合子說完向著大門走去。
“稍微等等啊！你們就這麼和我們羅馬正教做對，一定會遭到天主的懲罰的。”雅妮絲捂著自己的胸部說道。（雖然沒什麼好捂的。）
“天主的懲罰嗎？對於已經墮入地獄的人來說，天主的懲罰算什麼啊？”百合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已經墮入地獄的人？”當麻疑惑地看著百合子。
“我的經歷比所謂的天主還要恐怖一萬倍，我們可是確確實實地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哦！”海鳴貼近雅妮絲的臉說道，同時身上散發出一中肅殺的氣息。雅妮絲瑟瑟發抖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傢伙……”史提爾看了一眼海鳴吃驚地說道，“剛才的殺氣是真的？這種小女孩怎麼會有比神裂更強的殺意？”
“比神裂更強？神裂算什麼？我可是殺了上萬人之後，自己又死了上萬次的存在啊！”海鳴一想起自己的過去就失去理智地喊道。
“海鳴！別衝動。”海皇在意識裡喊道。
“嗯？失去理智了嗎？”海鳴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上萬人之後，自己又死了上萬次的存在？惡魔？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史提爾嚴厲地問道。
“關你什麼事？”海鳴轉過了腦袋。
“海鳴走吧！”百合子推著海鳴走了出去。
海鳴和百合子走後，當麻問史提爾：“有這種魔術嗎？能讓人上萬人之後，自己又死了上萬次？”
史提爾抽了口煙然後說道：“我沒聽說過這種東西，可能是某種幻覺。但是作為傳承了近2000年的宗教來說。有這種殘忍的訓練方式也不奇怪。”
“難道白飛哥也受過這種訓練？放電妹的姐姐也是能夠同時使用超能力和魔術的人。這比一方通行的實驗還要不人道啊！”當麻喊道。
“當麻……”茵蒂克絲站在一邊說道。
“人道？魔法側有太多的殘忍，你還沒看到呢？”史提爾說完扔掉了菸蒂。
“……”當麻低著頭沒有說話。
“算了，你去解除修女身上的術式吧。”史提爾說道。
“好的。”當麻說完向別的修女伸出了手。（好邪惡的說！）
離開教堂之後，海鳴和百合子找了一家學園都市外通宵開放的咖啡店。
百合子點了一杯咖啡，而海鳴要了一份義大利麵。“百合子，今天的行動好失敗啊！我居然被當麻打敗了。”
百合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說道：“這很正常，我以前也試過擊潰上條當麻。但是基本都是失敗結局。”
“為什麼？”
“氣運！上條當麻的氣運比我們強很多，雖然他好像總是遇到倒黴事。”
“唉……什麼時候我們能改氣運就好了。”海鳴喪氣地說道。
“聖人的話就能脫離氣運的控制了。”百合子說道。
“咦！百合子，你知道怎麼成為聖人嗎？”海鳴假裝心不在焉地問道。
百合子放下茶杯說道：“成聖？不清楚。據說每個聖人成聖的方法都不同。有的是依靠吞噬世界意識，有的是依靠足夠數量的意識集合。我知道的只有這兩種，但是實際操作的話，沒人成功過。”
“意識集合？世界意識？完全不懂！”海鳴說道。
百合子解釋道：“比如說先分裂足夠的個體，然後透過某種方法使分裂出的個體成長成和本體一樣的個體。最後互相吞噬最後合成一體。這就能擁有足夠大的意識體，不過能不能成聖就不一定了。要看宇宙意識是否承認你的存在。”
“混亂了。這要怎麼做啊？”海鳴說道。
“看過eva嗎？”
“知道。”
“最後的結局知道嗎？”百合子又喝了一口咖啡。
“看到是看過但是看不懂，人都變成‘鮮橙多’了”海鳴說道。
“有一種說法：使徒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毀滅人類。而是人類自己毀滅的人類。使徒只是被利用了。人類利用使徒，將全人類的意識合為了一體。最後獲得了‘永生’。”
“你是說那種‘生命樹圖’一樣的補全嗎？”海鳴說道。
“是的，人類如果能自主的變成那種樣子。世界的意識應該也會偏袒人類了。”
“是嗎？人為的控制世界嗎？”
“所以說很難啊！eva世界中的‘補全’似乎是失敗的，作為載體的真嗣和使用的初號機最後沒有被‘補全’。就算‘補全’能成功，能不能得到世界意識的承認又是另一碼事了。”百合子喝完了咖啡然後說道。
“看來挺麻煩的。”
“本來就是，我們這邊接下來的‘劇情’也要麻煩了哦！”百合子冷笑著說道。
“為什麼？”海鳴問道。
百合子回答道：“我們出手擊潰了羅馬正教的修女，這種行為基本會導致羅馬正教的聖人向我們發動攻擊。”
“那不就麻煩了嗎？”因為是半夜的關係，店裡幾乎沒有人，為一的服務員也離得很遠。海鳴和百合子兩人說話不用太注意。
百合子擺了擺手，說道：“確實是很麻煩，躲在結界內倒是能防禦天罰術式，但是迎擊方面就麻煩了。現在害怕的是麗多薇雅・羅倫婕蒂會和前方之風一起入侵。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先攻擊前方之風，擊破‘天罰’之後才能處理‘使徒十字架’的問題。”
“說到‘天罰’你們有對付這個術式的辦法嗎？”海鳴想起來海皇的話於是說道。
“沒辦法。一百多次了。前方之風一到，我們都只能躲著。”百合子說道。
“那還談什麼迎擊啊！”海鳴喊道。
“只能靠上條當麻了。‘天罰’術式簡直就是個bug。只能用更bug的‘幻想殺手’去對付了。”
“我倒是有個辦法，到時候試試。”海鳴說道。
“你有辦法？”
“催眠，把對前方之風的‘惡意’轉移到別人身上。”
“這個，怎麼操作？”百合子驚訝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對界的我有這種記憶。”海鳴敲了敲自己的頭，然後說道。
“能做到的話就試試吧？……等會！你擁有了對界的‘你’的記憶？！”百合子說道。
“對啊！”
“真是方便。”百合子說道。
“接下來的大霸星祭我們參不參加？”海鳴又問道。
“參加吧，少報幾個專案。我可不想跟你們對上。好了，今天就這樣。我們回去吧。”百合子說道。
“好的。”海鳴三兩口吃完了面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