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十二生肖守護神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144·2026/5/18

秦箏一巴掌拍在宿懷山肩膀上,他痛得驚叫喚,兩人從車尾打到車前。   宿眠卻發現了什麼東西,她走上前去,湊到後備箱裡,翻出了一個小繪本,從卡紙的封面和字跡來看,是她小時候的手工作品。   十二生肖守護神   宿眠著   「十二生肖互幫互助,永不分離。」   她瞳孔微縮,翻開了這本用卡紙做成的小手冊,每翻一頁,她的心都猛然跳動一瞬。   子時。   跨頁的左半邊畫著一個佝僂著背,眼神兇巴巴的「戰鬥鼠」,右半邊是關於它的介紹。   「守護神裡的老大,高大威猛,是大家的榜樣,他是子鼠,老鼠。」   宿懷山就是屬鼠的,她的爸爸就屬鼠,小時候的宿眠畫這篇繪本的時候,把老鼠畫成了高大威猛,獨當一面的樣子。   就是希望爸爸能強大一點,她記憶裡的爸爸總是被媽媽又打又罵,一副軟弱無能的樣子。   從小就沒有「怕老婆」這個概念,自然而然以為爸爸很弱。   所以她希望爸爸什麼樣,就把老鼠畫成了什麼樣。   又翻了一頁,醜時。   一頭青黑色的牛,垂首低眉,牛角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環,眼睛裡隨便戳了幾筆,像是畫到這裡的時候筆突然斷掉了。   旁邊的小字寫道:   「醜牛叔叔最嚴肅認真,幫我檢查作業,錯的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他從來不打小報告。」   「卯兔姐姐不愛說話,喜歡發呆。」   宿眠翻書的手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所有所有,與她見過的仲裁者,都不謀而合,雖然設定上太過稚嫩,但也非常吻合。   為什麼沒有印象,因為本身就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而且宿眠心血來潮的時間不多,基本都是一副「死人」的樣子。   自己做過的東西全是幼兒園逼著做的,轉頭就丟了,這本留下來了,估計是父母偷偷拿走的。   翻到巳時時,她停住了。   畫面是一條盤成團的蛇,鱗片畫得很密,一格一格的,黑褐色,在小時候的她筆下,這條蛇有三角形的頭、血紅的信子、陰森森的眼睛。   旁邊寫字的部分用力很重,鉛筆印子陷進紙裡,幾乎要戳破。   「最—嚇—人—的—守—護—神!!!」   「巳蛇長—長—長—長的一條,藏在草叢裡,嘶嘶嘶嘶嘶嘶它很兇,很兇,誰都不敢惹它!」   宿眠盯著那條蛇。   她記得那個夏天的傍晚,爺爺家的菜園,西紅柿架子底下,一條紅尾蚺慢慢爬過。   它其實很小,手指粗,半米長,頭是橢圓的,爬得很慢很慢。   但她嚇得尖叫。   爸爸跑過來,把她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帶她看那條蛇慢慢遊進排水溝。   那是宿眠第一次看見蛇,也給她嚇了個半死,以至於以後的噩夢裡,會時常出現一條黑色的蛇撲過來咬她。   至於被咬這件事是真實發生過,還是噩夢,宿眠已經記不清了。   「眠眠,上車啊,愣在後面幹嘛?」   宿眠猛地合上繪本,失神地往車裡走去。   車身啟動,一片片常青樹飛速從身後甩過,那些零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命運,還是巧合,那些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離她忽遠忽近。   真相彷彿伸手就可以觸摸到,但為何就是還差一點,就消失在霧中。   「玩家的記憶,是構成無限流世界的框架。」   「所有的副本,所有的遊戲,包括遊戲規則,都是人類的內心的陰暗面,又或是偶然出現的噩夢。」   原來那個書頭老闆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本來就與那個世界息息相關,人類是創造另一個世界的一部分,一個精神世界,一個被不斷遺忘,不斷重寫的精神世界。   由人類創造,本應該造福人類,為什麼會篩選,淘汰掉那些提供噩夢的人?   他們本來就該被遺忘。   一個聲音告訴宿眠,但她已經想得太遠了,無法自拔地陷入了某種虛無主義,落進了彎彎繞繞的漩渦裡。   創世神也是人類嗎?   如果十二時辰仲裁團是被想像出來的,為什麼稱自己是高維生物呢?   如果人類人數驟減,無限流世界還能得以維持嗎?   裡世界,她還能再進去嗎?   她的積分已經所剩無幾了。   末日沒有降臨的聲響,也許只是在潛伏,在隱藏,直到人們發現時早已沒有了退路。   風吹過,讓人眼睛酸澀無比,宿眠搖上了車窗,窗外的景象變得模糊。   又有人直直地倒下去,毫無徵兆,最終消失在視野裡。   ––   在無限流的世界裡,有一個地方被稱為玩家的禁區,就是迷霧之外。   每一個副本都有一個迷霧之外的地方,有的副本比較小,走幾步就能看見,有的副本比較大,玩家可能走不出邊界,永遠也看不到。   在迷霧之外的虛無世界,如果沒有道具的保護,就可能被不明物體燒灼全身,最終灰飛煙滅。   如若用肉體抵抗,那更是想也不敢想。   在某個副本的迷霧之外,大片血水滴落,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與燒焦味。   「臭小子!凡體破霧也就你能幹得出來,快跟我回去!」   子時站在迷霧裡,拄著柺杖咬牙切齒,剛餵了不少人肉,將這倔驢的人形幻化出來,說什麼也攔不住,天天往這迷霧裡衝。   可凡體進入迷霧的後果是什麼?子時看著紅髮男人的全身燒灼,那已經不能稱作「身體」了。   皮肉被無形的火一寸寸舔盡,先是鼓起水泡,繼而爆裂,血水與焦黑的油脂混在一起往下淌,骨骼在霧裡發出爆響,被高溫反覆烘烤。   迷霧外沒有火,卻比火烤更像是酷刑,夾雜著某種電流,讓人從裡到外的精神被折磨,肌肉萎縮。   男人沒有叫。   喉嚨早在第一次衝出去時就被燒壞過,後來再長好,也學會了閉緊。   他只是咬著牙,牙關繃得發白,眼底卻是看不懂的驚濤駭浪,像一頭被反覆處刑卻不肯死透的獸。   這已經是第幾次

秦箏一巴掌拍在宿懷山肩膀上,他痛得驚叫喚,兩人從車尾打到車前。

  宿眠卻發現了什麼東西,她走上前去,湊到後備箱裡,翻出了一個小繪本,從卡紙的封面和字跡來看,是她小時候的手工作品。

  十二生肖守護神

  宿眠著

  「十二生肖互幫互助,永不分離。」

  她瞳孔微縮,翻開了這本用卡紙做成的小手冊,每翻一頁,她的心都猛然跳動一瞬。

  子時。

  跨頁的左半邊畫著一個佝僂著背,眼神兇巴巴的「戰鬥鼠」,右半邊是關於它的介紹。

  「守護神裡的老大,高大威猛,是大家的榜樣,他是子鼠,老鼠。」

  宿懷山就是屬鼠的,她的爸爸就屬鼠,小時候的宿眠畫這篇繪本的時候,把老鼠畫成了高大威猛,獨當一面的樣子。

  就是希望爸爸能強大一點,她記憶裡的爸爸總是被媽媽又打又罵,一副軟弱無能的樣子。

  從小就沒有「怕老婆」這個概念,自然而然以為爸爸很弱。

  所以她希望爸爸什麼樣,就把老鼠畫成了什麼樣。

  又翻了一頁,醜時。

  一頭青黑色的牛,垂首低眉,牛角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環,眼睛裡隨便戳了幾筆,像是畫到這裡的時候筆突然斷掉了。

  旁邊的小字寫道:

  「醜牛叔叔最嚴肅認真,幫我檢查作業,錯的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他從來不打小報告。」

  「卯兔姐姐不愛說話,喜歡發呆。」

  宿眠翻書的手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所有所有,與她見過的仲裁者,都不謀而合,雖然設定上太過稚嫩,但也非常吻合。

  為什麼沒有印象,因為本身就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而且宿眠心血來潮的時間不多,基本都是一副「死人」的樣子。

  自己做過的東西全是幼兒園逼著做的,轉頭就丟了,這本留下來了,估計是父母偷偷拿走的。

  翻到巳時時,她停住了。

  畫面是一條盤成團的蛇,鱗片畫得很密,一格一格的,黑褐色,在小時候的她筆下,這條蛇有三角形的頭、血紅的信子、陰森森的眼睛。

  旁邊寫字的部分用力很重,鉛筆印子陷進紙裡,幾乎要戳破。

  「最—嚇—人—的—守—護—神!!!」

  「巳蛇長—長—長—長的一條,藏在草叢裡,嘶嘶嘶嘶嘶嘶它很兇,很兇,誰都不敢惹它!」

  宿眠盯著那條蛇。

  她記得那個夏天的傍晚,爺爺家的菜園,西紅柿架子底下,一條紅尾蚺慢慢爬過。

  它其實很小,手指粗,半米長,頭是橢圓的,爬得很慢很慢。

  但她嚇得尖叫。

  爸爸跑過來,把她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帶她看那條蛇慢慢遊進排水溝。

  那是宿眠第一次看見蛇,也給她嚇了個半死,以至於以後的噩夢裡,會時常出現一條黑色的蛇撲過來咬她。

  至於被咬這件事是真實發生過,還是噩夢,宿眠已經記不清了。

  「眠眠,上車啊,愣在後面幹嘛?」

  宿眠猛地合上繪本,失神地往車裡走去。

  車身啟動,一片片常青樹飛速從身後甩過,那些零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命運,還是巧合,那些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離她忽遠忽近。

  真相彷彿伸手就可以觸摸到,但為何就是還差一點,就消失在霧中。

  「玩家的記憶,是構成無限流世界的框架。」

  「所有的副本,所有的遊戲,包括遊戲規則,都是人類的內心的陰暗面,又或是偶然出現的噩夢。」

  原來那個書頭老闆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本來就與那個世界息息相關,人類是創造另一個世界的一部分,一個精神世界,一個被不斷遺忘,不斷重寫的精神世界。

  由人類創造,本應該造福人類,為什麼會篩選,淘汰掉那些提供噩夢的人?

  他們本來就該被遺忘。

  一個聲音告訴宿眠,但她已經想得太遠了,無法自拔地陷入了某種虛無主義,落進了彎彎繞繞的漩渦裡。

  創世神也是人類嗎?

  如果十二時辰仲裁團是被想像出來的,為什麼稱自己是高維生物呢?

  如果人類人數驟減,無限流世界還能得以維持嗎?

  裡世界,她還能再進去嗎?

  她的積分已經所剩無幾了。

  末日沒有降臨的聲響,也許只是在潛伏,在隱藏,直到人們發現時早已沒有了退路。

  風吹過,讓人眼睛酸澀無比,宿眠搖上了車窗,窗外的景象變得模糊。

  又有人直直地倒下去,毫無徵兆,最終消失在視野裡。

  ––

  在無限流的世界裡,有一個地方被稱為玩家的禁區,就是迷霧之外。

  每一個副本都有一個迷霧之外的地方,有的副本比較小,走幾步就能看見,有的副本比較大,玩家可能走不出邊界,永遠也看不到。

  在迷霧之外的虛無世界,如果沒有道具的保護,就可能被不明物體燒灼全身,最終灰飛煙滅。

  如若用肉體抵抗,那更是想也不敢想。

  在某個副本的迷霧之外,大片血水滴落,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與燒焦味。

  「臭小子!凡體破霧也就你能幹得出來,快跟我回去!」

  子時站在迷霧裡,拄著柺杖咬牙切齒,剛餵了不少人肉,將這倔驢的人形幻化出來,說什麼也攔不住,天天往這迷霧裡衝。

  可凡體進入迷霧的後果是什麼?子時看著紅髮男人的全身燒灼,那已經不能稱作「身體」了。

  皮肉被無形的火一寸寸舔盡,先是鼓起水泡,繼而爆裂,血水與焦黑的油脂混在一起往下淌,骨骼在霧裡發出爆響,被高溫反覆烘烤。

  迷霧外沒有火,卻比火烤更像是酷刑,夾雜著某種電流,讓人從裡到外的精神被折磨,肌肉萎縮。

  男人沒有叫。

  喉嚨早在第一次衝出去時就被燒壞過,後來再長好,也學會了閉緊。

  他只是咬著牙,牙關繃得發白,眼底卻是看不懂的驚濤駭浪,像一頭被反覆處刑卻不肯死透的獸。

  這已經是第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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