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終點站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237·2026/5/18

「很好,現在,把那把刀想成另一根弦。」   她的手不再劇烈顫抖。   「弦不是用來刺穿空氣的,是用來結束雜音的。」那道聲音依舊溫和,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   「眠眠,現在,睜開眼。」   她緩緩抬起睫毛。   面前那張臉還在逼近,嘴角帶著逼迫的笑,脣一張一合。   「殺了我。」   但那些話已經失去鋒利。   「聽見琴聲了嗎?」   她聽見了,宿眠她的手指收緊。   「最後一根弦。」   刀鋒順著她的手臂線條穩穩地前送,像撥弦一樣,精準,乾脆。   那一瞬間,所有雜亂的聲音戛然而止。   萬籟俱寂。   她的呼吸異常平穩,豎琴的最後一聲餘音,在她耳邊緩緩散開。   火車停下來了,所有車廂的車門在此刻打開,鹹鹹的海風吹來,帶著陽光撒下的暖意。   風拂過青絲,也撫去了她的淚水。   站臺外就是海,美麗的,漂亮的大海。   女孩的睫毛顫抖著,她看向自己的雙手,沒有鮮血,沒有灰塵,雖然穿得樸素,面容卻在陽光的照耀下如此亮眼。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已到達本次行程的終點站。」   宿眠抬頭,她怔住,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腳步微晃地走向一處車門,瞳孔裡是明媚的陽光和熟悉的人影。   「請整理好您的隨身物品,包括這一路上的回憶,遺憾與努力。」   「感謝你陪我們走完所有的旅程,車門開啟後,願您靈魂永駐,終得歸宿。」   那人向她張開雙臂,宿眠跳下車,直直地衝了過去,抱住了她,淚水湧出,嗚咽不清地說話。   「這一次,是真的還是假的?」   巳時親吻她的頭頂,「是真的。」   「車門將永遠開啟,外面是永恆的自由,也是無盡的喧囂。」   「親愛的乘客,後會有期。」   「眠眠,醒來吧。」   *   宿眠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睜開眼看到的不是病房。   但是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進入副本前的記憶開始湧入大腦,馬有慧給她紮了一針,然後她就暈了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麼?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這纔有餘力打量四周。   午後三四點的陽光被米白色的窗紗濾過一層,變成毛茸茸的光暈,懶洋洋地鋪在半舊的木地板上。   窗臺上擺著幾盆綠蘿,藤蔓長長短短地垂下。   宿眠最先想到的是,應該不是被綁架了,其次她還沒有死。   所以人都去哪裡了?馬有慧呢?喬一諾和鄭子舟呢?   她翻身下了牀。   踩上木地板的瞬間,腳底傳來溫熱的觸感,地暖還開著。   宿眠愣了愣,這個季節開地暖,要麼是怕她冷,要麼是習慣使然。   沙發上搭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毯,茶几上擺著半杯水,旁邊壓著一本書,書脊朝上翻開,是外文,宿眠讀起來磕磕絆絆,索性放下。   在房間裡逛了一會兒,她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手機,被放在茶几的抽屜裡,這才對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有了實感。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經歷得太多,導致她對外界的反應和感知變得有些遲鈍,甚至分不清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在哪裡,拿起手機才覺得稍微安心了些。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推送。   【獨家揭祕:首都生物研究所背後的驚天祕密——人類意識被當作「燃料」】   手指頓住。   她點進去,新聞很長,配圖很多,但她只看到了其中一張。   照片裡是一個男人的側影,站在類似新聞發布會的場合,西裝筆挺,面容冷峻,正在低頭看講稿。   拍攝角度很刁鑽,只拍到四分之三的臉,但那雙眼睛–   宿眠認得。   她往下劃,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所以那些說給退化者送去治療其實是被榨乾了意識?」   「研究所根本不是治病的是收割的???」   「這個發言人誰啊好帥……等等重點是帥嗎!」   「據說是海外回來的生物研究專家,劍橋背景,家裡和歐洲貴族有淵源」   「小道消息,他祖父好像和某王室有關係,但他本人很低調從不提」   「所以他這是回國爆料?正義使者啊!」   「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樓上是不是傻,人家是專家,肯定是受邀參與調查的」   宿眠一條條看下去,神情突然變得迷茫。   鄭子舟的名字也出現在新聞裡。   「據知情人士鄭某透露,他曾親眼目睹衛生所內部操作……」   後面是一段採訪視頻,鄭子舟對著鏡頭,表情嚴肅,全然沒有平時當偶像那股媚勁兒。   生生給宿眠看出了一種熟人裝逼的錯覺,但說的確實是實話,只是隱去了副本、主神、仲裁者這些詞。   他把整件事包裝成了一個「打著治療旗號進行意識收割」的科學醜聞,而馬有慧,這個接替黃文創成為下一任研究院院長的人,自然而然成為了過街老鼠。   而爆出這一切的,是一個「剛從海外歸國的神祕專家」。   沒有人知道這個專家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手裡會有那麼多證據。   新聞裡只說他是「受國家邀請參與專項調查的海外高層次人才」,評論區有人扒出他曾在劍橋任教,有人挖出他和歐洲某貴族家族的遠親關係,還有人說在某個頂級學術期刊上見過他的名字。   但沒有人知道,他叫巳時。   宿眠盯著那張照片,盯了很久。   門鎖響了一聲。   她猛地抬頭。   玄關的燈亮著,有人走進來,逆著光,看不清臉,只看到一個修長的輪廓,正在低頭換鞋。   動作很慢,像是知道她在看,故意給她時間消化。   然後他抬起頭。   半年。   一百八十多天。   她在外面數著日子過,他在裡面拼了命地活。   「醒了?」   宿眠眼眶熱熱的,但她不想哭,更不想讓巳時看到,於是隻是揣著手,快步走過去。   一頭紅髮,骨相優越,看起來確實像混血,也難怪那些網友猜測他和歐洲皇室血統有點關係。   宿眠現在有一肚子疑問,可她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更令她疑惑的是,巳時為什麼穿著實驗服,並且logo是和生物研究所相同的,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還沒離開研究

「很好,現在,把那把刀想成另一根弦。」

  她的手不再劇烈顫抖。

  「弦不是用來刺穿空氣的,是用來結束雜音的。」那道聲音依舊溫和,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

  「眠眠,現在,睜開眼。」

  她緩緩抬起睫毛。

  面前那張臉還在逼近,嘴角帶著逼迫的笑,脣一張一合。

  「殺了我。」

  但那些話已經失去鋒利。

  「聽見琴聲了嗎?」

  她聽見了,宿眠她的手指收緊。

  「最後一根弦。」

  刀鋒順著她的手臂線條穩穩地前送,像撥弦一樣,精準,乾脆。

  那一瞬間,所有雜亂的聲音戛然而止。

  萬籟俱寂。

  她的呼吸異常平穩,豎琴的最後一聲餘音,在她耳邊緩緩散開。

  火車停下來了,所有車廂的車門在此刻打開,鹹鹹的海風吹來,帶著陽光撒下的暖意。

  風拂過青絲,也撫去了她的淚水。

  站臺外就是海,美麗的,漂亮的大海。

  女孩的睫毛顫抖著,她看向自己的雙手,沒有鮮血,沒有灰塵,雖然穿得樸素,面容卻在陽光的照耀下如此亮眼。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已到達本次行程的終點站。」

  宿眠抬頭,她怔住,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腳步微晃地走向一處車門,瞳孔裡是明媚的陽光和熟悉的人影。

  「請整理好您的隨身物品,包括這一路上的回憶,遺憾與努力。」

  「感謝你陪我們走完所有的旅程,車門開啟後,願您靈魂永駐,終得歸宿。」

  那人向她張開雙臂,宿眠跳下車,直直地衝了過去,抱住了她,淚水湧出,嗚咽不清地說話。

  「這一次,是真的還是假的?」

  巳時親吻她的頭頂,「是真的。」

  「車門將永遠開啟,外面是永恆的自由,也是無盡的喧囂。」

  「親愛的乘客,後會有期。」

  「眠眠,醒來吧。」

  *

  宿眠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睜開眼看到的不是病房。

  但是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進入副本前的記憶開始湧入大腦,馬有慧給她紮了一針,然後她就暈了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麼?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這纔有餘力打量四周。

  午後三四點的陽光被米白色的窗紗濾過一層,變成毛茸茸的光暈,懶洋洋地鋪在半舊的木地板上。

  窗臺上擺著幾盆綠蘿,藤蔓長長短短地垂下。

  宿眠最先想到的是,應該不是被綁架了,其次她還沒有死。

  所以人都去哪裡了?馬有慧呢?喬一諾和鄭子舟呢?

  她翻身下了牀。

  踩上木地板的瞬間,腳底傳來溫熱的觸感,地暖還開著。

  宿眠愣了愣,這個季節開地暖,要麼是怕她冷,要麼是習慣使然。

  沙發上搭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毯,茶几上擺著半杯水,旁邊壓著一本書,書脊朝上翻開,是外文,宿眠讀起來磕磕絆絆,索性放下。

  在房間裡逛了一會兒,她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手機,被放在茶几的抽屜裡,這才對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有了實感。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經歷得太多,導致她對外界的反應和感知變得有些遲鈍,甚至分不清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在哪裡,拿起手機才覺得稍微安心了些。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推送。

  【獨家揭祕:首都生物研究所背後的驚天祕密——人類意識被當作「燃料」】

  手指頓住。

  她點進去,新聞很長,配圖很多,但她只看到了其中一張。

  照片裡是一個男人的側影,站在類似新聞發布會的場合,西裝筆挺,面容冷峻,正在低頭看講稿。

  拍攝角度很刁鑽,只拍到四分之三的臉,但那雙眼睛–

  宿眠認得。

  她往下劃,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所以那些說給退化者送去治療其實是被榨乾了意識?」

  「研究所根本不是治病的是收割的???」

  「這個發言人誰啊好帥……等等重點是帥嗎!」

  「據說是海外回來的生物研究專家,劍橋背景,家裡和歐洲貴族有淵源」

  「小道消息,他祖父好像和某王室有關係,但他本人很低調從不提」

  「所以他這是回國爆料?正義使者啊!」

  「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樓上是不是傻,人家是專家,肯定是受邀參與調查的」

  宿眠一條條看下去,神情突然變得迷茫。

  鄭子舟的名字也出現在新聞裡。

  「據知情人士鄭某透露,他曾親眼目睹衛生所內部操作……」

  後面是一段採訪視頻,鄭子舟對著鏡頭,表情嚴肅,全然沒有平時當偶像那股媚勁兒。

  生生給宿眠看出了一種熟人裝逼的錯覺,但說的確實是實話,只是隱去了副本、主神、仲裁者這些詞。

  他把整件事包裝成了一個「打著治療旗號進行意識收割」的科學醜聞,而馬有慧,這個接替黃文創成為下一任研究院院長的人,自然而然成為了過街老鼠。

  而爆出這一切的,是一個「剛從海外歸國的神祕專家」。

  沒有人知道這個專家是誰,從哪裡來,為什麼手裡會有那麼多證據。

  新聞裡只說他是「受國家邀請參與專項調查的海外高層次人才」,評論區有人扒出他曾在劍橋任教,有人挖出他和歐洲某貴族家族的遠親關係,還有人說在某個頂級學術期刊上見過他的名字。

  但沒有人知道,他叫巳時。

  宿眠盯著那張照片,盯了很久。

  門鎖響了一聲。

  她猛地抬頭。

  玄關的燈亮著,有人走進來,逆著光,看不清臉,只看到一個修長的輪廓,正在低頭換鞋。

  動作很慢,像是知道她在看,故意給她時間消化。

  然後他抬起頭。

  半年。

  一百八十多天。

  她在外面數著日子過,他在裡面拼了命地活。

  「醒了?」

  宿眠眼眶熱熱的,但她不想哭,更不想讓巳時看到,於是隻是揣著手,快步走過去。

  一頭紅髮,骨相優越,看起來確實像混血,也難怪那些網友猜測他和歐洲皇室血統有點關係。

  宿眠現在有一肚子疑問,可她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更令她疑惑的是,巳時為什麼穿著實驗服,並且logo是和生物研究所相同的,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還沒離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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