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番外一:宿眠歡飲忘報備,巳時喬裝戲佳人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4,149·2026/5/18

「宿眠你這個社會化程度我真的要給到一個拉完了。」   「你都20歲了怎麼還能沒體驗過人生的頭等大事呢?」   喬一諾邊化妝邊說話,其實她本身是帶妝的,現在為了襯身上這件金色的亮片裙特意在眼妝上加了細閃。   腮紅打得更重了一些,非常鄭重地面對今晚的「頭等大事」。   宿眠倚在衣櫃旁,用電子表看著時間,面無表情地回答喋喋不休的喬一諾。   「所以這就是你非要我去酒吧的原因?」   她實在想不通去酒吧蹦迪算什麼頭等大事。   奈何這句話一說出來,喬一諾就不高興了,她嘟了嘟嘴,皺著眉頭。   「今天可是我生日哎,平時你不陪我就算了,今天拒絕就說不過去了吧。」   「說得好像早上的泳池派對,下午的ktv我沒陪你似的,再說了你那麼多朋友也不缺我一個。」   喬一諾還想反駁什麼,宿眠擺擺手,「行了行了我陪你去,快收拾吧。」   她不想去不單單只是因為那種地方很嘈雜,人很多,宿眠會生理性不適。   更多的其實是巳時不想讓她去,宿眠本來就不怎麼能喝酒,醉了之後更是人畜不分。   自從在山村新娘那個副本後,巳時對別人看見宿眠醉酒這件事非常牴觸,但這次是喬一諾的生日,怎麼說也得陪她。   宿眠嘆了口氣,打算暫時隱瞞。   聽到這話,喬一諾終於滿意了,順便給她拿了套自己的酒紅色短裙,說等會兒就穿這套炸翻全場。   宿眠拿到衣服沉默了好久,終於是在喬一諾的「死亡注視」下妥協了。   其實喬一諾是有點好面子的,今早她的朋友們見面時,就在說喬一諾怎麼有個這麼漂亮的朋友,藏著掖著不告訴他們。   她一聽就高興得開始亂吹,說自己和宿眠關係很親密,情同手足,相依為命。   又和他們說宿眠是怎麼在副本裡帶飛自己的,把異類打得屁滾尿流的,吹得那羣人看宿眠的眼神都變了,對她的初印象從「漂亮的女生」變成了「有實力的女神」。   要是晚上缺席,這羣人肯定又要問這問那,自己可就落了面子,所以她纔要死活拉上宿眠的。   對不起了巳哥,你的眠眠就先借給我一晚上了。   說罷,兩人已經坐上了計程車。   喬一諾其實不常來這家酒吧,因為消費比較高,但勝在裝潢優秀,服務到位,有種誤入上流社會的感覺。   今天生日,可算是咬咬牙奢侈一把了。   宿眠打量著這處,她之前路過好幾次了,以為是什麼高級會所,進來才發現是酒吧,而且隔音效果做的得好,離得不太近的話根本聽不到DJ的聲音。   兩人一進來喬一諾的朋友就圍了上來,問是先蹦迪還是先喫蛋糕,那邊還在激烈討論,宿眠這邊已經被陌生人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一個粉發寸頭的男生,高高壯壯,黑色皮衣滿臉釘子,衝她笑。   「你好美女,我們那邊在玩遊戲,要一起嗎?」   也許是宿眠走在最後掉隊了,所以讓這人誤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來酒吧的,她剛要拒絕,再轉頭已經沒看見喬一諾和她那一幫朋友的影子了。   宿眠皺了皺眉,「抱歉,不玩。」   她覺得自己沒說出滾字已經很禮貌了,奈何那個粉毛男在她剛走出一步時又攔住了。   宿眠眼睛剛定位到喬一諾幾人的位置,她被簇擁著來不及瞻前顧後,就上了電梯,現在追上還來得及,結果又被攔住了,冷眼瞥了那男生,粉毛男沒由來感到一陣寒意。   「滾。」   被這麼毫不留情地嫌棄,他終於也是忍不住了,手上的青筋都明顯了幾分,剛要發火,就感覺到女孩後方的吧檯有一雙恐怖的眼睛盯著他。   看過去時,又沒找到是誰,也許是走了下神,一個路過的服務生撞到了他,酒水灑了出來。   「抱歉,先生。」   「不是你走路不看路啊!」   矛頭瞬間從宿眠對準了這個服務生,眼看他要動手,前臺趕緊上前調解,動靜大得好多蹦迪的人都回了頭。   他的朋友也趕了過來,宿眠默默退出人羣中心。   給喬一諾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她無奈之下只能跑到前臺來問問他們訂的是哪個包廂,很快便得到了信息,讓服務生為她帶路。   只是令宿眠意外的是,剛剛那個撞到客人的服務生,現在一臉沒事人一樣地出現在她面前,給她帶路。   宿眠也懶得問了,反正和她沒關係,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喬一諾等人。   服務生帶她到了包廂,奇怪的是包廂裡一個人都沒有,她有些疑惑,同時眸中帶上些警惕之色。   「他們人呢?」   話音剛落,那名服務生已經匆忙離開了,手指扶著耳麥,看起來很忙。   ……   肯定是帶錯房間了,這包廂裡沒有蛋糕也沒有任何生日裝橫,茶几上只擺了幾瓶酒,但她定睛一看,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巴卡拉水晶酒樽,頂級白蘭地,度數不高,是宿眠唯一喜歡喝的酒。   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過於巧合了,而且這個牌子……就是巳時經常給她買的那種。   大腦一瞬間空白,她嚥了咽口水,好像知道了什麼。   突然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提前和巳時說,拿起手機想給巳時發消息,但有些猶豫,害怕這樣會不會不打自招。   宿眠突然想起來,不對啊,他不是去出差了嗎?國安會最近挺忙的,嗯,他不會知道的。   宿眠拿起酒瓶打量,用鼻子聞了聞,確實是那個牌子的,估計就是巧合,她鬆了口氣,放下酒瓶往外走,剛打開門,就停住了腳步。   她被人擋住了,面前的人穿著剛剛服務生的衣服,但無論是身材還是臉,都不知道超越那人多少倍。   以及……這頭紅髮真的很刺眼,這段時間沒空剪,男人的頭髮又變成狼尾了,這麼看起來倒真的像服務生了。   宿眠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立在門口,有點沒敢去看巳時的眼睛,餘光能看到某人在笑,但是明顯氣壓很低。   宿眠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巳時手機上是有她的定位的,因為宿眠從早到晚都帶著健康手環,宿眠也是默認的。   並且,巳時不知道今天是喬一諾的生日。   ……   「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更像是心虛了,宿眠撓了撓臉,見面前的人沒有說話,打算先讓人進來,別在門口站著,卻聽到巳時說出了一句讓她無比震驚的話。   「小姐在說什麼呢?我是您點的服務生,現在想讓我做點什麼?」   宿眠:???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現在看起來像是真生氣了。   她緊張地吞嚥,腿有點軟,這壓迫感讓她有點興奮是怎麼回事?不對不對不對,宿眠你快點解釋啊。   她甩了甩腦袋,企圖把所有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今天是喬一諾的生日,我們來這裡聚會的。」   巳時沒有接話茬,她已經被逼得坐到沙發上,巳時舉起酒杯,撫上宿眠的大腿。   酒紅色短裙襯得腿纖細白皙,修長的手輕輕一按,便有了些紅印子。   「要喝酒嗎?我餵您吧。」   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而且宿眠從來沒有和巳時說過喬一諾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酒吧裡辦生日派對聽上去就很荒謬,正常人根本幹不出來。   但喬一諾她就不是正常人啊,巳時不信她也是沒辦法了。   宿眠縮了縮腿,只能另想其他辦法安撫這隻「笑面蛇」了。   她看著他跪在自己身側,舉起酒杯,襯衣單薄,馬甲勾勒出胸肌,性感無比,真的有一種想要把酒倒上去的衝動。   再回神看他的眼睛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兩個人每天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現在這種情況,宿眠感覺自己在劫難逃。   自己身子弱,平時折騰起來就很受不了了,每次都是哭著求著不要繼續了,現實裡對她很溫柔,一進副本就發狠了忘情了,什麼花樣都上來了,真是招架不住。   可現在他生氣了,就算是現實世界,宿眠都不敢想一會兒會承受怎樣的怒火。   這樣想著,女孩神色飄忽不定,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猛地站起來往門口狂衝過去,還沒踏出去半步腰就被攬住了。   宿眠:……   「不想喝酒?那我們做點別的好不好,小姐。」   「您對我愛答不理,我會被開除的。」   神特麼開除啊,宿眠欲哭無淚,只能轉過身來,目光看向桌上的酒。   巳時會了她的意,勾起脣角,打開水晶玻璃瓶塞,將酒送入脣中,吻上女孩的嘴角,他故意沒把酒送進去,讓甘露說這脣角流下,沒入衣襟。   「你…故意的。」   宿眠推了推他,抿著脣不讓他往下,明明自己張嘴了……   巳時笑了笑,只是垂眼,密長的睫毛刺激著肌膚,讓人顫慄。   氣溫一點點攀升,曖昧的燈光灑下,將白襯得更明顯,更誘人,點點粉色也襯得更嬌嫩,像花瓣沾染露水,會害羞地顫抖起來。   可明明不是冬天,這露水竟然還有些冷,冷得令人不安,想躲,不想讓它落下。   某隻手不知何時從冰桶裡取出了不大不小的冰塊,冰塊在手裡小得和石子一樣,在另一個地方,卻顯得有些大了。   「涼嗎?眠眠?」   「唔…!」   「不能再……」   「嗯…看來沒成功,你太燙了。」   「滾…嗚嗚,別放了。」   一陣電話聲響起,宿眠睫毛輕顫,終於得了一絲解脫。   「我要接電話。」   她手腳沒了力氣,關節紅得不成樣子,偏偏狼狽的只有自己,某人只是垂眸,觀察她的所有反應。   見他沒有阻止自己,以為人已經消氣了,於是去拿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陰影壓下,女孩身子一僵,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喂?眠眠,不好意思啊剛剛這幫人太吵了,我沒注意到就被拉跑了,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接你。」   「喂?眠眠,宿眠?大老闆?喂???」   那頭全是歌聲,喬一諾扯著嗓子大喊,眉頭緊皺,她擔心是不是宿眠出事了,那頭的人看她表情不對,以為她不開心,走過來勾肩搭背。   「接了嗎?宿眠女神怎麼還沒來。」   「大哥你怎麼知道她給誰打的電話,哎喲一來就問人宿眠,不會是喜歡人家吧~」   「我艹你別瞎說!」   「一諾你打完電話沒有?」   「宿眠同學要是不來,那幾個恐怕要傷心了~」   起鬨的一下子湊到電話旁,聒噪得不行。   喬一諾一臉嫌棄地趕走這羣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打電話,卻不知這一起鬨,讓處境本就危險的宿眠更是雪上加霜。   女孩腿抖得不行,小幅度地搖頭,可嘴巴被捂住了。   再加上本身現在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微微窒息的感覺,加上怒火的宣洩,全都變成了另一種心跳加速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撲向她的全身。   「宿眠,你還在嗎?」   「喂?」   布滿青筋的手將電話放到女孩微張的嘴邊,揉了揉她的頭。   「跟她說你自己走了。」   「呃…」   宿眠意識不太清醒,剛要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只能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最後只記得巳時一直在誇她,至於到底有沒有誤會,只能說再解釋也沒有意義了。   也許巳時在喬一諾打開電話之前就自己知道了,生氣的點在於,她不聽他的話來了酒吧。   反正某隻小貓在後來幾天嘴上罵了他好久,可誰知道呢,罵人的時候隱形的尾巴還是翹著的,說不定還在回味從來沒有過的angrysex

「宿眠你這個社會化程度我真的要給到一個拉完了。」

  「你都20歲了怎麼還能沒體驗過人生的頭等大事呢?」

  喬一諾邊化妝邊說話,其實她本身是帶妝的,現在為了襯身上這件金色的亮片裙特意在眼妝上加了細閃。

  腮紅打得更重了一些,非常鄭重地面對今晚的「頭等大事」。

  宿眠倚在衣櫃旁,用電子表看著時間,面無表情地回答喋喋不休的喬一諾。

  「所以這就是你非要我去酒吧的原因?」

  她實在想不通去酒吧蹦迪算什麼頭等大事。

  奈何這句話一說出來,喬一諾就不高興了,她嘟了嘟嘴,皺著眉頭。

  「今天可是我生日哎,平時你不陪我就算了,今天拒絕就說不過去了吧。」

  「說得好像早上的泳池派對,下午的ktv我沒陪你似的,再說了你那麼多朋友也不缺我一個。」

  喬一諾還想反駁什麼,宿眠擺擺手,「行了行了我陪你去,快收拾吧。」

  她不想去不單單只是因為那種地方很嘈雜,人很多,宿眠會生理性不適。

  更多的其實是巳時不想讓她去,宿眠本來就不怎麼能喝酒,醉了之後更是人畜不分。

  自從在山村新娘那個副本後,巳時對別人看見宿眠醉酒這件事非常牴觸,但這次是喬一諾的生日,怎麼說也得陪她。

  宿眠嘆了口氣,打算暫時隱瞞。

  聽到這話,喬一諾終於滿意了,順便給她拿了套自己的酒紅色短裙,說等會兒就穿這套炸翻全場。

  宿眠拿到衣服沉默了好久,終於是在喬一諾的「死亡注視」下妥協了。

  其實喬一諾是有點好面子的,今早她的朋友們見面時,就在說喬一諾怎麼有個這麼漂亮的朋友,藏著掖著不告訴他們。

  她一聽就高興得開始亂吹,說自己和宿眠關係很親密,情同手足,相依為命。

  又和他們說宿眠是怎麼在副本裡帶飛自己的,把異類打得屁滾尿流的,吹得那羣人看宿眠的眼神都變了,對她的初印象從「漂亮的女生」變成了「有實力的女神」。

  要是晚上缺席,這羣人肯定又要問這問那,自己可就落了面子,所以她纔要死活拉上宿眠的。

  對不起了巳哥,你的眠眠就先借給我一晚上了。

  說罷,兩人已經坐上了計程車。

  喬一諾其實不常來這家酒吧,因為消費比較高,但勝在裝潢優秀,服務到位,有種誤入上流社會的感覺。

  今天生日,可算是咬咬牙奢侈一把了。

  宿眠打量著這處,她之前路過好幾次了,以為是什麼高級會所,進來才發現是酒吧,而且隔音效果做的得好,離得不太近的話根本聽不到DJ的聲音。

  兩人一進來喬一諾的朋友就圍了上來,問是先蹦迪還是先喫蛋糕,那邊還在激烈討論,宿眠這邊已經被陌生人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一個粉發寸頭的男生,高高壯壯,黑色皮衣滿臉釘子,衝她笑。

  「你好美女,我們那邊在玩遊戲,要一起嗎?」

  也許是宿眠走在最後掉隊了,所以讓這人誤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來酒吧的,她剛要拒絕,再轉頭已經沒看見喬一諾和她那一幫朋友的影子了。

  宿眠皺了皺眉,「抱歉,不玩。」

  她覺得自己沒說出滾字已經很禮貌了,奈何那個粉毛男在她剛走出一步時又攔住了。

  宿眠眼睛剛定位到喬一諾幾人的位置,她被簇擁著來不及瞻前顧後,就上了電梯,現在追上還來得及,結果又被攔住了,冷眼瞥了那男生,粉毛男沒由來感到一陣寒意。

  「滾。」

  被這麼毫不留情地嫌棄,他終於也是忍不住了,手上的青筋都明顯了幾分,剛要發火,就感覺到女孩後方的吧檯有一雙恐怖的眼睛盯著他。

  看過去時,又沒找到是誰,也許是走了下神,一個路過的服務生撞到了他,酒水灑了出來。

  「抱歉,先生。」

  「不是你走路不看路啊!」

  矛頭瞬間從宿眠對準了這個服務生,眼看他要動手,前臺趕緊上前調解,動靜大得好多蹦迪的人都回了頭。

  他的朋友也趕了過來,宿眠默默退出人羣中心。

  給喬一諾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她無奈之下只能跑到前臺來問問他們訂的是哪個包廂,很快便得到了信息,讓服務生為她帶路。

  只是令宿眠意外的是,剛剛那個撞到客人的服務生,現在一臉沒事人一樣地出現在她面前,給她帶路。

  宿眠也懶得問了,反正和她沒關係,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喬一諾等人。

  服務生帶她到了包廂,奇怪的是包廂裡一個人都沒有,她有些疑惑,同時眸中帶上些警惕之色。

  「他們人呢?」

  話音剛落,那名服務生已經匆忙離開了,手指扶著耳麥,看起來很忙。

  ……

  肯定是帶錯房間了,這包廂裡沒有蛋糕也沒有任何生日裝橫,茶几上只擺了幾瓶酒,但她定睛一看,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巴卡拉水晶酒樽,頂級白蘭地,度數不高,是宿眠唯一喜歡喝的酒。

  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過於巧合了,而且這個牌子……就是巳時經常給她買的那種。

  大腦一瞬間空白,她嚥了咽口水,好像知道了什麼。

  突然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提前和巳時說,拿起手機想給巳時發消息,但有些猶豫,害怕這樣會不會不打自招。

  宿眠突然想起來,不對啊,他不是去出差了嗎?國安會最近挺忙的,嗯,他不會知道的。

  宿眠拿起酒瓶打量,用鼻子聞了聞,確實是那個牌子的,估計就是巧合,她鬆了口氣,放下酒瓶往外走,剛打開門,就停住了腳步。

  她被人擋住了,面前的人穿著剛剛服務生的衣服,但無論是身材還是臉,都不知道超越那人多少倍。

  以及……這頭紅髮真的很刺眼,這段時間沒空剪,男人的頭髮又變成狼尾了,這麼看起來倒真的像服務生了。

  宿眠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立在門口,有點沒敢去看巳時的眼睛,餘光能看到某人在笑,但是明顯氣壓很低。

  宿眠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巳時手機上是有她的定位的,因為宿眠從早到晚都帶著健康手環,宿眠也是默認的。

  並且,巳時不知道今天是喬一諾的生日。

  ……

  「呃……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更像是心虛了,宿眠撓了撓臉,見面前的人沒有說話,打算先讓人進來,別在門口站著,卻聽到巳時說出了一句讓她無比震驚的話。

  「小姐在說什麼呢?我是您點的服務生,現在想讓我做點什麼?」

  宿眠:???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現在看起來像是真生氣了。

  她緊張地吞嚥,腿有點軟,這壓迫感讓她有點興奮是怎麼回事?不對不對不對,宿眠你快點解釋啊。

  她甩了甩腦袋,企圖把所有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今天是喬一諾的生日,我們來這裡聚會的。」

  巳時沒有接話茬,她已經被逼得坐到沙發上,巳時舉起酒杯,撫上宿眠的大腿。

  酒紅色短裙襯得腿纖細白皙,修長的手輕輕一按,便有了些紅印子。

  「要喝酒嗎?我餵您吧。」

  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而且宿眠從來沒有和巳時說過喬一諾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酒吧裡辦生日派對聽上去就很荒謬,正常人根本幹不出來。

  但喬一諾她就不是正常人啊,巳時不信她也是沒辦法了。

  宿眠縮了縮腿,只能另想其他辦法安撫這隻「笑面蛇」了。

  她看著他跪在自己身側,舉起酒杯,襯衣單薄,馬甲勾勒出胸肌,性感無比,真的有一種想要把酒倒上去的衝動。

  再回神看他的眼睛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兩個人每天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現在這種情況,宿眠感覺自己在劫難逃。

  自己身子弱,平時折騰起來就很受不了了,每次都是哭著求著不要繼續了,現實裡對她很溫柔,一進副本就發狠了忘情了,什麼花樣都上來了,真是招架不住。

  可現在他生氣了,就算是現實世界,宿眠都不敢想一會兒會承受怎樣的怒火。

  這樣想著,女孩神色飄忽不定,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猛地站起來往門口狂衝過去,還沒踏出去半步腰就被攬住了。

  宿眠:……

  「不想喝酒?那我們做點別的好不好,小姐。」

  「您對我愛答不理,我會被開除的。」

  神特麼開除啊,宿眠欲哭無淚,只能轉過身來,目光看向桌上的酒。

  巳時會了她的意,勾起脣角,打開水晶玻璃瓶塞,將酒送入脣中,吻上女孩的嘴角,他故意沒把酒送進去,讓甘露說這脣角流下,沒入衣襟。

  「你…故意的。」

  宿眠推了推他,抿著脣不讓他往下,明明自己張嘴了……

  巳時笑了笑,只是垂眼,密長的睫毛刺激著肌膚,讓人顫慄。

  氣溫一點點攀升,曖昧的燈光灑下,將白襯得更明顯,更誘人,點點粉色也襯得更嬌嫩,像花瓣沾染露水,會害羞地顫抖起來。

  可明明不是冬天,這露水竟然還有些冷,冷得令人不安,想躲,不想讓它落下。

  某隻手不知何時從冰桶裡取出了不大不小的冰塊,冰塊在手裡小得和石子一樣,在另一個地方,卻顯得有些大了。

  「涼嗎?眠眠?」

  「唔…!」

  「不能再……」

  「嗯…看來沒成功,你太燙了。」

  「滾…嗚嗚,別放了。」

  一陣電話聲響起,宿眠睫毛輕顫,終於得了一絲解脫。

  「我要接電話。」

  她手腳沒了力氣,關節紅得不成樣子,偏偏狼狽的只有自己,某人只是垂眸,觀察她的所有反應。

  見他沒有阻止自己,以為人已經消氣了,於是去拿電話,接通的一瞬間,陰影壓下,女孩身子一僵,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喂?眠眠,不好意思啊剛剛這幫人太吵了,我沒注意到就被拉跑了,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接你。」

  「喂?眠眠,宿眠?大老闆?喂???」

  那頭全是歌聲,喬一諾扯著嗓子大喊,眉頭緊皺,她擔心是不是宿眠出事了,那頭的人看她表情不對,以為她不開心,走過來勾肩搭背。

  「接了嗎?宿眠女神怎麼還沒來。」

  「大哥你怎麼知道她給誰打的電話,哎喲一來就問人宿眠,不會是喜歡人家吧~」

  「我艹你別瞎說!」

  「一諾你打完電話沒有?」

  「宿眠同學要是不來,那幾個恐怕要傷心了~」

  起鬨的一下子湊到電話旁,聒噪得不行。

  喬一諾一臉嫌棄地趕走這羣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打電話,卻不知這一起鬨,讓處境本就危險的宿眠更是雪上加霜。

  女孩腿抖得不行,小幅度地搖頭,可嘴巴被捂住了。

  再加上本身現在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微微窒息的感覺,加上怒火的宣洩,全都變成了另一種心跳加速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撲向她的全身。

  「宿眠,你還在嗎?」

  「喂?」

  布滿青筋的手將電話放到女孩微張的嘴邊,揉了揉她的頭。

  「跟她說你自己走了。」

  「呃…」

  宿眠意識不太清醒,剛要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只能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最後只記得巳時一直在誇她,至於到底有沒有誤會,只能說再解釋也沒有意義了。

  也許巳時在喬一諾打開電話之前就自己知道了,生氣的點在於,她不聽他的話來了酒吧。

  反正某隻小貓在後來幾天嘴上罵了他好久,可誰知道呢,罵人的時候隱形的尾巴還是翹著的,說不定還在回味從來沒有過的angry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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