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心軟軟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213·2026/5/18

那個聲音催促她。   快動手,快動手吧……   草。   宿眠額頭浸出些細汗,蓄勢待發的興奮和噁心抵抗在打架。   她輕輕喘息,感到力不從心。   沒關係……   DM不會死,就把他當成一隻小白鼠,宿眠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維持人設。   「辭生,為了我,忍忍就好了。」   這句「忍忍就好了」,倒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小瓷主任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   溫辭生真的非常好奇,女孩殺個人都手抖得不行,真的有勇氣解剖他嗎?   想到那違和的場景,他半眯的眼瞼抬起幾分,期待著注視宿眠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您是迫不及待的。」   「閉嘴。」   宿眠咬牙,俯身湊近,芊芊細指撫開紅髮,酒精和白蘭地的味道交錯,竟也不顯得突兀。   她知道溫辭生就是看戲來的,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她開膛破肚,他只是想看她無措和緊張,DM總是這樣惡趣。   宿眠想到這些便悶聲不再說話,她轉身去拿剪刀,猝不及防地將掌心放在溫辭生的腹部。   指腹微微用力,順著人魚線往上,彷彿在描摹剪刀的軌跡。   溫辭生明顯愣了一下,他喉結滾動一瞬,束縛帶下的肌肉變得緊繃。   「辭生,你的身體真漂亮。」   她將溫辭生的上衣全部掀了上去,橡膠手套放在其上,然後報復性地捏了捏那處櫻紅。   我讓你看戲!   「唔……」   隨著一聲輕喘,整個空氣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宿眠感覺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嚥了咽口水,毫不示弱。   「心臟跳得好快,我把它取出來的時候,它還會跳這麼快嗎?真是好奇啊。」   溫辭生側過頭哼笑一聲,胸腔隨之起伏。   小貓生氣了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好刺激好刺激嘿嘿嘿!眠眠你太會演啦。】   4399感覺自己在看電影一樣,它差點激動得尖叫,又怕打擾宿主,於是緊緊捂著嘴巴。   那把剪刀再次抵上腹部,「你準備好了嗎?」   「已經等不及了,主任。」   「待會可別喊疼。」   DM聽到女孩生硬的語氣,饒有興致地注視她,胸口還殘留著指腹的餘溫。   她親手取出他心臟的樣子,應該也會很漂亮。   剪刀抬了起來,女孩居高臨下,最終精準地落於皮膚,狠狠刺向那處。   想像中的感覺並沒有傳來,那把剪刀沒有刺破他的皮膚。   鮮血也沒有飆出來,他怔怔地看向喘著粗氣的女孩,戴著橡膠手套的指縫間攥著剛剪下的紅髮。   空氣沉寂了一瞬,只有遠處水槽液體滴落的聲音。   「頭髮也是器官。」   宿眠悶悶的聲音從口罩裡傳來。   溫辭生看見她面無表情地把剪刀扔到一邊,然後把他的一撮頭髮放進裝著福馬林的罐子裡,最後放在一堆可怕的器官之中。   彷彿他的頭髮也是值得收藏的……「藝術品」。   做完這一切,她將溫辭生手腳的束縛帶解開,猝不及防地被拽著手腕拉了上來。   宿眠毫無防備地撲進DM懷裡,膝蓋抵在手術臺上。   「你……!」   宿眠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有些惱怒,溫辭生抓著她的手再次放到胸口。   「你聽見了嗎?」   「什麼?」   「它跳得好快。」   ……   「小偵探……為什麼啊?」   溫辭生喃喃著,宿眠怔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她。   「我不知道。」   宿眠彆扭地移開視線,想撐起身體,腰卻被男人的大腿狠狠窟住。   「你不是人類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如果剛剛是因為觸摸而心跳加快,那現在是什麼?   為什麼心跳會變快,人類會因為生理性和病理性而心跳加快,緊張,恐懼,興奮,運動。   他排除了所有,找不到合理的原因,第一次產生了迷茫的情緒。   宿眠被奇怪的氛圍灼得炸毛,她面上浮起一層熱意,趁他走神的空隙,甩開溫辭生的手,從手術臺上跳下來。   「我還有事要忙,辭生,你……」   她把溫辭生的衣服拉下來,略帶慌張地把手套和口罩卸下來,「你好好休息吧。」   宿眠板著臉,腳步匆匆地離開解剖室。   DM盯著門口,好一會兒才歪了歪頭,目光轉向液體裡的紅髮。   頭髮不是器官。   她又違揹人設了。   ……   算了。   ––   她剛從解剖室出來,王澤宇就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身後跟著陳默。   王澤宇:「卿瓷,你沒事吧?我看見你和DM一起進瞭解剖室。」   宿眠搖搖頭。   「真沒事假沒事?你別逞能啊。」   陳默上下打量著宿眠,確定沒有血跡傷口之類的,才移開目光。   宿眠:「蘇棠和周若川呢?」   話落,王澤宇和陳默對視一眼,後嚴肅地看向她。   陳默:「你以後離蘇棠遠點,我們懷疑答兩道題的那個人是她。」   宿眠眨眨眼,其實她早就知道蘇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和善的。   畢竟也不是新人玩家,那天在電梯裡慫恿她多和DM走動宿眠就已經看出來了。   「我知道了。」   王澤宇撓撓頭,眼神還是有些擔憂,但他知道自己和宿眠沒那麼熟,就沒再多問。   陳默:「你現在打算去哪兒?」   「我得回趟解剖室。」   宿眠垂眸沉思,「我從那個地方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一股血跡乾涸的味道。」   「按理說在沒有人受傷的情況下,解剖室不可能出現這種氣味,我覺得那裡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好,我們一起。」   三人再次回了解剖室,溫辭生已經不在此處了。   不過他的行蹤總是神祕的,宿眠沒有深想。   她再次戴上手套,口罩和護目鏡,進行新一輪的搜查。   靠牆是一排同樣材質的水槽,一個水龍頭沒有關緊,水滴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聲響。   房間的角落放著幾個透明的玻璃罐,裡面用福馬林溶液浸泡著一些形狀難辨的器官組織。   上面貼著不同人名的標籤,其中正好有卿瓷的名字。   宿眠眨眨眼,「你們不是來過一次,怎麼沒問這個

那個聲音催促她。

  快動手,快動手吧……

  草。

  宿眠額頭浸出些細汗,蓄勢待發的興奮和噁心抵抗在打架。

  她輕輕喘息,感到力不從心。

  沒關係……

  DM不會死,就把他當成一隻小白鼠,宿眠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維持人設。

  「辭生,為了我,忍忍就好了。」

  這句「忍忍就好了」,倒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小瓷主任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

  溫辭生真的非常好奇,女孩殺個人都手抖得不行,真的有勇氣解剖他嗎?

  想到那違和的場景,他半眯的眼瞼抬起幾分,期待著注視宿眠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您是迫不及待的。」

  「閉嘴。」

  宿眠咬牙,俯身湊近,芊芊細指撫開紅髮,酒精和白蘭地的味道交錯,竟也不顯得突兀。

  她知道溫辭生就是看戲來的,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她開膛破肚,他只是想看她無措和緊張,DM總是這樣惡趣。

  宿眠想到這些便悶聲不再說話,她轉身去拿剪刀,猝不及防地將掌心放在溫辭生的腹部。

  指腹微微用力,順著人魚線往上,彷彿在描摹剪刀的軌跡。

  溫辭生明顯愣了一下,他喉結滾動一瞬,束縛帶下的肌肉變得緊繃。

  「辭生,你的身體真漂亮。」

  她將溫辭生的上衣全部掀了上去,橡膠手套放在其上,然後報復性地捏了捏那處櫻紅。

  我讓你看戲!

  「唔……」

  隨著一聲輕喘,整個空氣瞬間變得危險起來,宿眠感覺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嚥了咽口水,毫不示弱。

  「心臟跳得好快,我把它取出來的時候,它還會跳這麼快嗎?真是好奇啊。」

  溫辭生側過頭哼笑一聲,胸腔隨之起伏。

  小貓生氣了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好刺激好刺激嘿嘿嘿!眠眠你太會演啦。】

  4399感覺自己在看電影一樣,它差點激動得尖叫,又怕打擾宿主,於是緊緊捂著嘴巴。

  那把剪刀再次抵上腹部,「你準備好了嗎?」

  「已經等不及了,主任。」

  「待會可別喊疼。」

  DM聽到女孩生硬的語氣,饒有興致地注視她,胸口還殘留著指腹的餘溫。

  她親手取出他心臟的樣子,應該也會很漂亮。

  剪刀抬了起來,女孩居高臨下,最終精準地落於皮膚,狠狠刺向那處。

  想像中的感覺並沒有傳來,那把剪刀沒有刺破他的皮膚。

  鮮血也沒有飆出來,他怔怔地看向喘著粗氣的女孩,戴著橡膠手套的指縫間攥著剛剪下的紅髮。

  空氣沉寂了一瞬,只有遠處水槽液體滴落的聲音。

  「頭髮也是器官。」

  宿眠悶悶的聲音從口罩裡傳來。

  溫辭生看見她面無表情地把剪刀扔到一邊,然後把他的一撮頭髮放進裝著福馬林的罐子裡,最後放在一堆可怕的器官之中。

  彷彿他的頭髮也是值得收藏的……「藝術品」。

  做完這一切,她將溫辭生手腳的束縛帶解開,猝不及防地被拽著手腕拉了上來。

  宿眠毫無防備地撲進DM懷裡,膝蓋抵在手術臺上。

  「你……!」

  宿眠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有些惱怒,溫辭生抓著她的手再次放到胸口。

  「你聽見了嗎?」

  「什麼?」

  「它跳得好快。」

  ……

  「小偵探……為什麼啊?」

  溫辭生喃喃著,宿眠怔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她。

  「我不知道。」

  宿眠彆扭地移開視線,想撐起身體,腰卻被男人的大腿狠狠窟住。

  「你不是人類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如果剛剛是因為觸摸而心跳加快,那現在是什麼?

  為什麼心跳會變快,人類會因為生理性和病理性而心跳加快,緊張,恐懼,興奮,運動。

  他排除了所有,找不到合理的原因,第一次產生了迷茫的情緒。

  宿眠被奇怪的氛圍灼得炸毛,她面上浮起一層熱意,趁他走神的空隙,甩開溫辭生的手,從手術臺上跳下來。

  「我還有事要忙,辭生,你……」

  她把溫辭生的衣服拉下來,略帶慌張地把手套和口罩卸下來,「你好好休息吧。」

  宿眠板著臉,腳步匆匆地離開解剖室。

  DM盯著門口,好一會兒才歪了歪頭,目光轉向液體裡的紅髮。

  頭髮不是器官。

  她又違揹人設了。

  ……

  算了。

  ––

  她剛從解剖室出來,王澤宇就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身後跟著陳默。

  王澤宇:「卿瓷,你沒事吧?我看見你和DM一起進瞭解剖室。」

  宿眠搖搖頭。

  「真沒事假沒事?你別逞能啊。」

  陳默上下打量著宿眠,確定沒有血跡傷口之類的,才移開目光。

  宿眠:「蘇棠和周若川呢?」

  話落,王澤宇和陳默對視一眼,後嚴肅地看向她。

  陳默:「你以後離蘇棠遠點,我們懷疑答兩道題的那個人是她。」

  宿眠眨眨眼,其實她早就知道蘇棠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和善的。

  畢竟也不是新人玩家,那天在電梯裡慫恿她多和DM走動宿眠就已經看出來了。

  「我知道了。」

  王澤宇撓撓頭,眼神還是有些擔憂,但他知道自己和宿眠沒那麼熟,就沒再多問。

  陳默:「你現在打算去哪兒?」

  「我得回趟解剖室。」

  宿眠垂眸沉思,「我從那個地方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一股血跡乾涸的味道。」

  「按理說在沒有人受傷的情況下,解剖室不可能出現這種氣味,我覺得那裡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好,我們一起。」

  三人再次回了解剖室,溫辭生已經不在此處了。

  不過他的行蹤總是神祕的,宿眠沒有深想。

  她再次戴上手套,口罩和護目鏡,進行新一輪的搜查。

  靠牆是一排同樣材質的水槽,一個水龍頭沒有關緊,水滴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聲響。

  房間的角落放著幾個透明的玻璃罐,裡面用福馬林溶液浸泡著一些形狀難辨的器官組織。

  上面貼著不同人名的標籤,其中正好有卿瓷的名字。

  宿眠眨眨眼,「你們不是來過一次,怎麼沒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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