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腹痛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264·2026/5/18

宿眠對後面的信息不感興趣,她繼續追問,「你們一起來的?可他看起來不像是想玩劇本殺的樣子。」   說到這裡,王哲嘆了口氣。   「我們本來也沒想喊他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陣子溫子睿壓力太大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所以想帶他出來玩玩。」   「只是……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王哲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也許他還在夢裡。   宿眠意識到王哲情緒低落,不想再說話,便收拾好餐盤,拿起一口未喝的牛奶。   站起身的瞬間,所有小孩的腦袋像玩偶一樣,咔咔作響地旋轉一圈,視線齊刷刷地鎖定宿眠。   宿眠僵住了,腎上腺素猛地飆升,一瞬間san值狂掉。   冷靜。   冷靜。   麻花辮女孩嘴角牽動,一點點咧開,直到弧度詭異得不像人。   她口中溢出的聲音輕飄而空蕩,彷彿不是嗓子發出的,而是從她的肚子裡透出來的。   和剛剛的童謠聲一樣。   「米果,不要浪費食物哦。」   宿眠睫毛輕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輕聲說了句,「好。」   然後把牛奶一飲而盡。   暮色降臨,孩子們堆起的沙坡靜靜屹立,像墳墓的剪影。   風吹過廢舊的鞦韆,鏈條尖細地哭叫,迴音在空蕩的院子裡繞圈。   是誰在吟唱。   悲慘的童謠?   陽光孤兒院的宿舍是多人間,一間房和教室一樣大,足以容納16個小孩。   宿眠和魚帽帽被分到了一間上下牀,而剩下三人則在另一個房間。   一進門就是顯眼的告示牌:   閉上小嘴巴,安靜睡覺吧。   鞋子排長隊,衣服疊成被。   午夜十二點,惡鬼會爬牀。   角落的小牀,最好別碰它。   躺在上鋪的宿眠臉色慘白,她把臉捂在枕頭裡,本就清瘦的身體此刻微微蜷縮著,手死死地抓住牀單。   「……米果,你是不是不舒服?」   魚帽帽往上看了一眼,有些擔憂。   宿眠支稜起身體,用指腹地抹掉眼尾的溼意,嘴脣被咬得浸出了惑人的血色。   她不喝那杯牛奶,就是因為自己乳糖不耐受,可沒辦法,她承擔不了「浪費食物」的後果。   現在作用上來了,宿眠難受得想吐。   「你去哪裡?」   「廁所。」   魚帽帽瞪大眼睛,「可……可現在已經九點了。」   煩死了。   關你屁事。   宿眠沒再回話,執意向外走去。   走廊上還亮著燈,這是宿眠唯一值得慶幸的,可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壞了,鬼打牆。】   宿眠捂著肚子,已經感受不到環境帶來的恐懼了。   好難受,好想吐……   「你不是很厲害?此局怎解?」   【……但是話又說回來】   「你別說話了。」   宿眠沒功夫跟它鬥嘴,捂住肚子蹲到地上,過一會兒又站起來。   去他媽的遊戲,去他媽的劇本殺,去他媽的浪費食物。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把一切能罵的都罵了個遍。   宿眠越走越快,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   是腳。   宿眠心口猛地一跳,仔細一看,是個穿著睡衣的光腳小男孩。   他緩緩抬頭,露出沒有眼白的眼睛,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   「姐姐,我找不到我的宿舍在哪裡了。」   「你帶我去好不好……」   小男孩期待著聽到尖叫聲,可意料之中的聲音並沒有出現。   他疑惑抬頭,發現面前的偵探臉色慘白得比他還像鬼。   ……   「你先帶我找廁所好不好?」   宿眠痛得又蹲下身,並沒有注意到男孩的詫異,那男孩歪了歪頭。   不怕鬼嗎?   ……   然後就這樣一人一鬼來到廁所,小男孩倚在門框邊上,視線落在不遠處狼狽的人身上,神色不明。   第一晚是很難有人觸發和他有關的直接線索的。   他是真沒成想會有偵探敢大晚上出來。   還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理由。   宿眠瘦削的身子半跪在馬桶前,細白的手指扣住瓷沿,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烏黑的髮絲散落下來,遮掩住半張臉,只露出一抹慘澹的脣色。   嘔吐聲極輕,似乎被她竭力壓抑著,只剩下胸腔起伏時細弱的喘息。   小男孩嘆了口氣。   送他回宿舍,只有兩種可能。   百分之三十的生,百分之七十的死。   ……   算了,看在阿婆喜歡她的份上,放過她了。   小男孩悄然退到了黑暗中,走廊頓時恢復正常。   吐過一陣的宿眠果然好受多了,她走到洗手臺,往嘴裡覆水,壓下口腔酸澀的感覺。   折騰好一陣,體力也有些不支了,胃裡空空,宿眠抿著脣走出廁所,腦海裡思緒萬千。   不喫東西,她明天早上還能睜開眼睛嗎?   如果就這樣死在遊戲裡,她好不甘心……   宿眠想著,突然撞上了一堵牆。   哦,不是一堵牆,是一個人,宿眠艱難抬頭,是那個DM。   在白天給五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院長。   宿眠下意識還是害怕的,但又想她並沒有觸犯什麼規則,也許他也只是大晚上來遛彎?   總之跟她沒關係。   宿眠抿抿脣,非常形式主義地說了句「院長好」便想繞開他。   一陣腸鳴打破了寂靜。   宿眠頓住了腳步,有些尷尬地皺了皺眉,心裡又忍不住煩躁。   院長發出一聲輕笑。   「米果小朋友這麼晚還不睡。」   「原來是肚子裡的饞蟲在作怪。」   那隻大手落到她的頭頂,輕輕撫摸。   緩慢,隨意,遊刃有餘。   宿眠汗毛都豎起來了。   危險的第六感逐步逼近,宿眠喉嚨發緊,手心的汗水頓時浸溼衣袖。   那隻手,會不會隨時想刺穿她的脖子?   「小饞蟲想要院長帶你去喫點東西嗎?」   男人輕聲問道。   她該回答,是?還是,不是?   也許她回答錯了,就會死在這裡。   不。   不行。   宿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首先,宿舍和劇本裡都沒有規定半晚不可以喫東西,只要十二點回到宿舍,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安全的。   其次,從下午的行為中判斷,任何做錯事的孩子,他會給予首次警戒,二次懲罰的原則。   只要……順從他的意願。   ……   「想。」   手從她的頭頂上拿了下去,宿眠猛地鬆了口氣,腿有些發軟。   「跟我來吧,米果

宿眠對後面的信息不感興趣,她繼續追問,「你們一起來的?可他看起來不像是想玩劇本殺的樣子。」

  說到這裡,王哲嘆了口氣。

  「我們本來也沒想喊他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陣子溫子睿壓力太大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所以想帶他出來玩玩。」

  「只是……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王哲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也許他還在夢裡。

  宿眠意識到王哲情緒低落,不想再說話,便收拾好餐盤,拿起一口未喝的牛奶。

  站起身的瞬間,所有小孩的腦袋像玩偶一樣,咔咔作響地旋轉一圈,視線齊刷刷地鎖定宿眠。

  宿眠僵住了,腎上腺素猛地飆升,一瞬間san值狂掉。

  冷靜。

  冷靜。

  麻花辮女孩嘴角牽動,一點點咧開,直到弧度詭異得不像人。

  她口中溢出的聲音輕飄而空蕩,彷彿不是嗓子發出的,而是從她的肚子裡透出來的。

  和剛剛的童謠聲一樣。

  「米果,不要浪費食物哦。」

  宿眠睫毛輕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輕聲說了句,「好。」

  然後把牛奶一飲而盡。

  暮色降臨,孩子們堆起的沙坡靜靜屹立,像墳墓的剪影。

  風吹過廢舊的鞦韆,鏈條尖細地哭叫,迴音在空蕩的院子裡繞圈。

  是誰在吟唱。

  悲慘的童謠?

  陽光孤兒院的宿舍是多人間,一間房和教室一樣大,足以容納16個小孩。

  宿眠和魚帽帽被分到了一間上下牀,而剩下三人則在另一個房間。

  一進門就是顯眼的告示牌:

  閉上小嘴巴,安靜睡覺吧。

  鞋子排長隊,衣服疊成被。

  午夜十二點,惡鬼會爬牀。

  角落的小牀,最好別碰它。

  躺在上鋪的宿眠臉色慘白,她把臉捂在枕頭裡,本就清瘦的身體此刻微微蜷縮著,手死死地抓住牀單。

  「……米果,你是不是不舒服?」

  魚帽帽往上看了一眼,有些擔憂。

  宿眠支稜起身體,用指腹地抹掉眼尾的溼意,嘴脣被咬得浸出了惑人的血色。

  她不喝那杯牛奶,就是因為自己乳糖不耐受,可沒辦法,她承擔不了「浪費食物」的後果。

  現在作用上來了,宿眠難受得想吐。

  「你去哪裡?」

  「廁所。」

  魚帽帽瞪大眼睛,「可……可現在已經九點了。」

  煩死了。

  關你屁事。

  宿眠沒再回話,執意向外走去。

  走廊上還亮著燈,這是宿眠唯一值得慶幸的,可很快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壞了,鬼打牆。】

  宿眠捂著肚子,已經感受不到環境帶來的恐懼了。

  好難受,好想吐……

  「你不是很厲害?此局怎解?」

  【……但是話又說回來】

  「你別說話了。」

  宿眠沒功夫跟它鬥嘴,捂住肚子蹲到地上,過一會兒又站起來。

  去他媽的遊戲,去他媽的劇本殺,去他媽的浪費食物。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把一切能罵的都罵了個遍。

  宿眠越走越快,突然踩到了什麼東西。

  是腳。

  宿眠心口猛地一跳,仔細一看,是個穿著睡衣的光腳小男孩。

  他緩緩抬頭,露出沒有眼白的眼睛,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

  「姐姐,我找不到我的宿舍在哪裡了。」

  「你帶我去好不好……」

  小男孩期待著聽到尖叫聲,可意料之中的聲音並沒有出現。

  他疑惑抬頭,發現面前的偵探臉色慘白得比他還像鬼。

  ……

  「你先帶我找廁所好不好?」

  宿眠痛得又蹲下身,並沒有注意到男孩的詫異,那男孩歪了歪頭。

  不怕鬼嗎?

  ……

  然後就這樣一人一鬼來到廁所,小男孩倚在門框邊上,視線落在不遠處狼狽的人身上,神色不明。

  第一晚是很難有人觸發和他有關的直接線索的。

  他是真沒成想會有偵探敢大晚上出來。

  還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理由。

  宿眠瘦削的身子半跪在馬桶前,細白的手指扣住瓷沿,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烏黑的髮絲散落下來,遮掩住半張臉,只露出一抹慘澹的脣色。

  嘔吐聲極輕,似乎被她竭力壓抑著,只剩下胸腔起伏時細弱的喘息。

  小男孩嘆了口氣。

  送他回宿舍,只有兩種可能。

  百分之三十的生,百分之七十的死。

  ……

  算了,看在阿婆喜歡她的份上,放過她了。

  小男孩悄然退到了黑暗中,走廊頓時恢復正常。

  吐過一陣的宿眠果然好受多了,她走到洗手臺,往嘴裡覆水,壓下口腔酸澀的感覺。

  折騰好一陣,體力也有些不支了,胃裡空空,宿眠抿著脣走出廁所,腦海裡思緒萬千。

  不喫東西,她明天早上還能睜開眼睛嗎?

  如果就這樣死在遊戲裡,她好不甘心……

  宿眠想著,突然撞上了一堵牆。

  哦,不是一堵牆,是一個人,宿眠艱難抬頭,是那個DM。

  在白天給五個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院長。

  宿眠下意識還是害怕的,但又想她並沒有觸犯什麼規則,也許他也只是大晚上來遛彎?

  總之跟她沒關係。

  宿眠抿抿脣,非常形式主義地說了句「院長好」便想繞開他。

  一陣腸鳴打破了寂靜。

  宿眠頓住了腳步,有些尷尬地皺了皺眉,心裡又忍不住煩躁。

  院長發出一聲輕笑。

  「米果小朋友這麼晚還不睡。」

  「原來是肚子裡的饞蟲在作怪。」

  那隻大手落到她的頭頂,輕輕撫摸。

  緩慢,隨意,遊刃有餘。

  宿眠汗毛都豎起來了。

  危險的第六感逐步逼近,宿眠喉嚨發緊,手心的汗水頓時浸溼衣袖。

  那隻手,會不會隨時想刺穿她的脖子?

  「小饞蟲想要院長帶你去喫點東西嗎?」

  男人輕聲問道。

  她該回答,是?還是,不是?

  也許她回答錯了,就會死在這裡。

  不。

  不行。

  宿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首先,宿舍和劇本裡都沒有規定半晚不可以喫東西,只要十二點回到宿舍,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是安全的。

  其次,從下午的行為中判斷,任何做錯事的孩子,他會給予首次警戒,二次懲罰的原則。

  只要……順從他的意願。

  ……

  「想。」

  手從她的頭頂上拿了下去,宿眠猛地鬆了口氣,腿有些發軟。

  「跟我來吧,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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