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刀鋒小隊
第二天一早。
卡里達軍校，模擬房間。
傅青海已經在模擬裝置裡坐好了。
今天將會開始分組編隊對抗練習。
政治部主任那番談話過後，傅青海在海軍學院的學習任務就不僅僅只是刷夠學分提前畢業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他現在已經是帝國海軍學院太空飛行與空戰指揮系的正式學員，還要代表學院參加訪問交流活動。
這也就意味著，傅青海光是自己水平很高還不夠，他還得把他的隊友也帶出來，否則在一些團體對抗的專案上還是沒辦法和那些老牌海軍軍校相抗衡，這比單純的刷學分複雜得多了，傅青海想想都覺得麻煩。
“啊……”
傅青海無奈地抓了抓後腦勺。
果然不能隨便亂立FLAG啊。
傅青海幾天之前還想著：TIE戰機再怎麼垃圾又關我什麼事呢，反正我又不是TIE戰機的飛行員……哦豁，現在他是飛行員學員了，以後是真的要開著TIE戰機上戰場了。
雖然海軍地位肯定要比陸軍更高，但是有一說一，從保命的角度來說，作為TIE戰機飛行員還真不如當個衝鋒隊軍官，因為銀河帝國地面軍事力量完全碾壓義軍同盟。
“你當我的僚機。”
傅青海扭頭看向艾洛溫開口說道。
“沒有問題。”
艾洛溫點了點頭很乾脆地回答道。
“雙人機組模擬對抗，準備開始。”
教官的聲音在廣播裡面響起。
傅青海艾洛溫同時拿起頭盔戴上。
模擬機的艙蓋也緩緩地降了下來。
“空中格鬥模擬，雙人雙機模式，AI難度：困難，倒計時，五，四，三，二……”
這一次他們模擬對抗的物件。
就是大名鼎鼎的X翼戰機。
……
“啪啪！嘭——”
傅青海眼前的畫面黑了下去。
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擊落是什麼感覺。
“嗤——”
模擬機的艙蓋緩緩向上開啟。
傅青海一臉無語地看向了艾洛溫。
艾洛溫則低垂著頭不敢轉頭看他。
“你不知道僚機是什麼意思嗎？”
傅青海無奈地開口問道：
“你們空戰理論課程沒教過嗎？”
“教過，我知道的。”
艾洛溫低著頭小聲地回答道。
“那我們一開始不是說好了嗎？你來作為誘餌引誘那架X翼追逐咬住你的尾巴，我來負責找到攻擊位置把它擊落，你為什麼要偏離我們預定好的計劃呢？給我一個解釋。”
傅青海攤開手不解地詢問道。
“我看到了一個機會，它的護盾能量已經所剩無幾，我以為我可以擊落那架X翼，我遵從了我內心的判斷……抱歉，青山。”
艾洛溫抬起頭誠懇地解釋道。
“但是事實證明你的判斷錯了。”
傅青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
艾洛溫又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這個女人怎麼一開飛機就這樣呢？
傅青海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她在床上明明很乖很聽話的，讓她換什麼姿勢她就換什麼姿勢，叫起來的聲音也很好聽……怎麼一坐進了戰鬥機的駕駛艙裡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變得獨斷起來。
“艾維。”
傅青海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
“你不是個小孩子了對吧？我也不想對你說很重的話，如果服從長機命令對你來說太過於困難了，那我可能需要考慮換個搭檔，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在這裡耗著。”
“不要！”
艾洛溫急忙抬起頭來懇求道：
“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好。”
傅青海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重新拿起了面前的頭盔戴上。
艾洛溫也拿起了頭盔戴上去。
……
“按我之前說的，薩奇剪刀戰術，我倆交叉繞飛擾亂它的判斷，看它選擇追誰。”
傅青海語氣沉穩地對艾洛溫下令。
“明白。”
艾洛溫在通訊頻道里堅定回答道。
兩架並排飛行的TIE戰機忽然傾斜交叉飛離彼此，X翼戰機短暫猶豫之後，選擇追逐傅青海駕駛的TIE戰機，艾洛溫則按照薩奇交叉曲線從另一邊繞飛過來直擊X翼側翼。
“咬住它了！”
耳邊傳來了艾洛溫的激動聲音。
“它要偏轉擺脫。”
傅青海提前做出了預判：
“強勢迴旋保持咬尾。”
“好的。”
艾洛溫很乾脆地答應道。
她前方的那架X翼戰機果不其然機翼翻轉了九十度，開始向左極速轉彎試圖擺脫，艾洛溫一把拉起操縱桿，她的TIE戰機爬升翻滾一圈迅速向下急轉，完成一個經典的高悠悠機動動作，也就是所謂的強勢迴旋。
艾洛溫的強勢迴旋機動完成得很漂亮，TIE戰機繼續咬在X翼戰機後面，同時還來到了一個俯衝高位，X翼戰機在她瞄準方框裡的面積頓時就變大了，從機尾變成了機背，於是艾洛溫很果斷地扣下了握柄扳機。
TIE戰機打出幾發急促的短點射。
X翼戰機的護盾上爆發一陣亮光。
“我打中了！”
艾洛溫咬著牙齒惡狠狠地說道。
“換我來。”
傅青海語氣沉穩平靜地吩咐道。
那架X翼被擊中後迅速拉起爬升，從艾洛溫的視野上方錯開消失掉了，艾洛溫一擊得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逐，而是迅速脫離，把追擊位置讓給了接替而來的傅青海。
傅青海無縫銜接進入了追擊位置，爆能炮瞄準了X翼戰機持續開火射擊，他的射擊角度極其精準，疾風驟雨般的綠色光束不斷落在X翼戰機身上爆發出絢爛的花火。
前方的X翼戰機忽然降低了速度。
傅青海敏銳地察覺到了兩者間距拉進速度變快了那麼一點點，當即果斷控制TIE戰機完成一個進攻桶滾機動動作，TIE戰機就像波輪式洗衣機裡的衣服一樣圍繞X翼戰機的尾部旋轉起來，繼續保持咬尾攻擊狀態。
X翼戰機意識到了兩者間距過近，悄然降速是為了讓身後尾隨著的TIE戰機超越自己，從而實現角色互換迅速逆轉攻守之勢。
傅青海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它的意圖，透過滾轉與拉昇的複合操作，360度定軸迴旋延長飛行軌跡，迅速將速度動能轉化為高度勢能，既避免因航速過快錯過攻擊視窗，又維持了對敵機尾部半球的持續壓制。
但是，標準型TIE戰機唯一武器就是兩門爆能炮，沒有發射導彈能力，保持咬尾追擊其實很難打中對方几下，因為X翼戰機正面和尾部投影面積明顯小於背面和側面，傅青海選擇爬升然後又完成一輪俯衝射擊。
“接替我！”
傅青海射擊完馬上開口喊道：
“繼續BZ戰術。”
艾洛溫的戰機隨即跟了上來。
BZ戰術（Boom and Zoom），也就是佔據高空位置高速俯衝攻擊目標，隨後馬上藉助速度優勢快速爬升脫離的戰術，並不追求持續咬尾壓制，而是一擊脫離即走。
X翼戰機擁有護盾，TIE戰機沒有護盾，X翼戰機有四門爆能炮還能發射導彈，TIE戰機只有兩門爆能炮還不能發射導彈。
這種差距就導致了，儘管傅青海和艾洛溫是正義的二打一，但X翼戰機可以被擊中無數次而TIE戰機卻不能被擊中一次。
於是他精心設計了眼下這副場景：
兩架TIE戰機如同兩條在雪原上追逐馴鹿的狼，輪番使用BZ戰術攻擊，你追上來咬一嘴就溜，我衝上去啃一口就撤，一架戰機打完一輪俯衝射擊馬上脫離，無縫銜接另外一架戰機繼續咬尾壓制，不斷地消耗著X翼護盾能量，讓馴鹿的傷口加深不停流血。
X翼戰機的四門爆能炮不能向後射擊，同時，X翼戰機的雷達安裝在機鼻位置，因此它也不能鎖定後方敵機發射導彈。
於是，X翼戰機明明擁有更強大的火力配置和更多樣的攻擊手段，它卻始終無法找到攻擊機會。TIE戰機唯一略勝X翼戰機一籌的東西就是速度和機動，利用這僅有的優勢，兩架TIE戰機你來我往輪番交替戲弄這架X翼戰機，讓它全程疲於防守無法進攻。
同時，隨著這個戰術繼續執行，傅青海和艾洛溫之間的默契和熟練也在不斷加深，兩人開始變得心有靈犀，有時甚至都不需要開口說話就能領會對方意圖，彷彿兩臺模擬裝置中間連線上了一臺龐斯橋接裝置。
終於，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消耗之後，X翼戰機護盾能量逐漸見底，可能由於護盾系統消耗掉了太多引擎能量，導致它的速度也明顯地慢了下來，追逐變得更加容易。
艾洛溫又完成了一次俯衝射擊，戰鬥機背上安插著的宇航技工機器人被擊中了，爆成幾塊碎塊飛走，傅青海又趕上來打出一輪速射，這次直接打中了引擎蓋板位置。
X翼戰機變成了一團明亮的閃光。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
不等眼前畫面消失，艾洛溫直接摘下了頭盔，然後迫不及待地按下了艙蓋開啟按鈕，氣密釋放聲中，艙蓋緩緩向上升起，艾洛溫激動地抬起一條長腿翻出模擬裝置。
傅青海頭頂的艙蓋也開啟了。
他扭頭看過去，看到那個黑長直齊劉海的漂亮女孩正向自己跑來。興奮之情像一道潮水，瞬間湧上她白皙的面龐，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就連耳朵都泛起了淡淡粉色。
傅青海從模擬機裡跨了出來。
艾洛溫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傅青海穩穩地接住了她沒有後退半步。艾洛溫仰起了臉龐，眨巴著星星眼，語氣深切地道：
“我們成功了，我們好厲害……”
“注意影響。”
傅青海笑著指了指她的身後。
艾洛溫驀然驚覺轉頭向後看去，只見周圍同學都往這邊看了過來，教官也從模擬房間中央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艾洛溫頓時滿臉尷尬，連忙一把推開傅青海，慌亂地整理了一下並不需要整理的飛行員作訓服，然後挺直身子站在原地。
教官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傅青海：
“那你自己挑四個人組成一個小隊？”
教官用商量的客氣語氣詢問說道。
“可以。”
傅青海點點頭。
他知道教官的話是什麼意思，挑選人員組建一支飛行小隊，是為了應對遠道而來的學員代表團。政治部主任顯然已經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並且明確了傅青海作為海軍學院的飛行員代表，教官這邊負責配合。
“那你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就和我說。”
教官拍了拍傅青海肩膀說道。
說完就轉身走回了模擬房間中央。
艾洛溫有些驚異地看著教官，然後又轉過頭看了看傅青海，表情十分疑惑。
“我記得你就來上過三次課吧？”
艾洛溫奇怪地看著傅青海道：
“你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傻妞，這是熟不熟的問題嗎？他和你們這麼熟悉，他怎麼沒把你當領導呢？
傅青海心裡暗想道。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傅青海隨口搪塞道。
確立了艾洛溫作為他的僚機，剩下事情就相對簡單了。一長機和一僚機的雙機組模式，就是最經典的空戰編隊，其他的四機組模式、六機組模式、十機組模式，無非是把“長機”變成了“長機組”，“僚機”變成了“僚機組”，本質上還是一長一僚編隊的延伸。
艾洛溫不知道，傅青海在決定和她組隊之前，就已經看過了她之前的一些編組對抗錄影，而且是有內部溝通錄音的錄影。
艾洛溫的編組對抗成績不好，主要原因還是她的水平超出其他同學太多，她的隊友沒有辦法跟上她的思路理解她的操作。
加之她又不是那種富有耐心的人，艾洛溫從不會主動指導隊友，她只會用冷漠壓力隊友，對於隊友稀爛操作水平的鄙夷和厭惡只會讓她更加懶得說話，於是通訊頻道里面氣壓很低一片靜默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艾洛溫是編隊裡水平最高的學員，她不開口說話別的學員也不敢去指揮，於是整個飛行編隊就是各自為戰亂得一塌糊塗。
這就好比一些需要團隊協作配合的遊戲裡，一個職業玩家跑到低分魚塘局裡炸魚，他的隊友顯然跟不上他的操作、理解和思路，如果他不主動指揮帶領隊友，或者隊友不肯聽從他的指揮，最後一樣可能翻車。
客觀評價，艾洛溫性格上確實有些問題，獨斷，自負，高傲，冷漠，缺乏耐心……她的天賦很強，對於一個不是原力敏感者的普通飛行員來說天賦驚人，但是她性格上的缺陷使得她註定只能成為一個精銳的王牌飛行員，而不是一個優秀的空戰指揮官。
但是她的這些問題對於傅青海來說都不是問題，經過多次負距離的深入溝通了解之後，傅青海逐漸意識到：艾洛溫骨子裡是一個既厭蠢又慕強的女人。面對各方面都比她強的傅青海，艾洛溫的服從性其實很高，完全可以不折不扣執行他下達的任何命令——無論空戰時的命令還是在床上的命令。
傅青海之後就沒再和艾洛溫一起訓練，而是獨自坐在模擬裝置裡面，以第一視角和旁觀視角分別逐一觀看其餘六十多個學員的訓練錄影。他要從中選出四個天賦稍微高一點的學員組成小隊，這支小隊之後將會代表卡里達軍校海軍學院迎接學院代表團。
…………
卡里達星，早上六點二十。
整個校園還籠罩在朦朧靜謐之中。
傅青海已經帶著他的五個小隊成員站在校園的主幹道邊，除了艾洛溫以外，其他四個都是男生，高矮胖瘦膚色各不相同。
“過段時間，科洛桑飛行學院和普里夫斯貝爾特四號行星海軍學院所組成的學員代表團，將會來到卡里達星進行交流訪問。”
傅青海掃過他的五個隊友說道：
“帝國海軍學院已經授權我來組建一支飛行小隊，代表學院迎接遠道而來的代表團，而各位就是我選擇的新隊友。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們除了正常課程以外，還要增加一些臨時特訓。我是這支飛行小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帶領你們進行臨時特訓的教官。”
聽到自己被選中了代表帝國海軍學院迎戰別的軍校，四個男生臉上均浮現出一絲驕傲神色，同時不自覺地微微挺起胸膛。
“這次特訓內容非常簡單。”
傅青海緩緩開口繼續道：
“跟著我進行一系列體能訓練。”
體能訓練？五個學員，包括艾洛溫在內，聽到這幾個字臉上都露出疑惑神色。
“青山……不是，長官，我是想說，我們原本的課程裡已經有體能訓練課程了。”
一個男生開口提醒說道。
“不夠。”
傅青海平靜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不會一直待在模擬房間裡面，很快就要開始實機的操作了，這次體能訓練就是為之後的實機操作而提前準備的——我知道你們的心裡有很多的疑問，但我不想解釋太多。如果你們認可我的水平，那就認真跟著我練，中途堅持不住或者不想繼續特訓，也能隨時申請退出，我絕不會強迫各位。”
傅青海的實力擺在這裡，他說的話就是權威，五個學員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全都老老實實跟著傅青海開始這場體能特訓。
傅青海的體能特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他率領著五個隊員，先從長跑、游泳、划船等等最基礎的心肺訓練開始，然後加入諸如深蹲、硬拉、臥推等等力量訓練，最後還有專門針對脖頸肌肉的彈力帶抗阻訓練。
傅青海觀察過海軍學院所有訓練課程和訓練器材，比較奇特的是，既有針對前庭系統功能的抗暈眩訓練，也有針對手眼協調能力的靈敏度訓練，但卻沒有前世地球空軍軍校裡常見的大型離心機和抗阻呼吸器。
但是沒有關係，卡里達星的高重力環境本身其實就是最好的輔助訓練器材。
因為時間有限，傅青海的訓練強度設定得比較高，練傷了就扔進巴克塔箱泡著，修復好了以後出來繼續訓練，片刻不停。
傅青海的“魔鬼特訓”開始以後，四個男生很快哀嚎不止叫苦連天，但是誰都沒有提出退隊，除了榮譽和晉升的驅使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作為全隊唯一一個女生，艾洛溫全程都咬牙堅持一聲不吭。
雖然他們迄今為止都不理解，為什麼傅青海要帶領著他們進行如此嚴苛的體能訓練和力量訓練，但出於對他個人實力的崇拜，五個學員依然一絲不苟地努力堅持了下來，身體素質短時間內也得到了一定提升。
……
一個月後。
卡里達軍校，中央停機坪。
一排排TIE戰機被固定在專用的起落架上，遠遠看去就像立著一排黑色的“H”。
傅青海率先爬上了舷梯，低頭從開啟的艙蓋裡鑽進了球狀機艙，其他五個學員也依次攀登舷梯進入了他們各自的戰機裡。
學員們都裹在純黑色的宇航服裡，隨著他們啟動引擎，艙內燈光亮了起來。
模擬裝置的機艙環境是和真實戰機一模一樣的，面對周圍這些早已熟悉的儀表盤和操作檯，五個學員顯得既興奮又認真。
“滋滋……檢查通訊頻道。”
傅青海的聲音受到電流乾擾，顯得低沉而又略顯失真，帶著一種冷酷味道。
“刀鋒小隊，依次向我報數。”
“刀鋒二號，就位。”
艾洛溫冷淡的回答率先響起。
“刀鋒三號，就位。”
“刀鋒四號，就位。”
……
每個隊員都完成了報數以後。
傅青海下達了他的第一道指令：
“現在，按照順序依次檢查你的引擎系統、武器系統、導航系統、感測系統……”
“刀鋒二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刀鋒三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刀鋒四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
所有子系統全都確認無異常以後。
傅青海下達了他的第二道指令。
也是於他而言最關鍵的一道命令：
“現在，開啟戰機系統控制介面，找到慣性補償器的控制選項，手動修改慣性補償器的輸出功率，設定為…百分之七十五。”
所有學員聽到指令以後都愣住了。
故意調低慣性補償器的輸出功率？
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要求。
這就是為什麼要帶你們進行特訓。
傅青海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
“刀鋒小隊，設定完成以後給我回復。”
傅青海語氣平淡地開口道。
嘴上在催促的同時，他的手指也在自己面前的螢幕上不斷地劃拉著，他也在調整著自己戰機上的慣性補償器的輸出功率。
他調整為了百分之五十。
…………
本章使用了諸如薩奇剪刀、高悠悠機動這些現實世界裡的空戰術語，這些術語大部分都源自於一戰和二戰期間的具體發明者的人名，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星球大戰宇宙裡面，但我看了星球大戰官方《X翼》系列，發現官方都在大量使用這些現實世界裡的空戰術語進行描述，既然星戰官方都不在乎這個BUG，那我也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