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怎麼了。妖精阿姨？”小軼眨著大眼睛。“你瞪著我做什麼？是不是你太笨了。根本學不會啊？”
“你……你胡說？誰說我不會？”葉可馨怒瞪著小軼。
“呵呵。說是沒有用的。你會……就做啊？不要買給容叔叔吃。沒誠意？”小軼不屑地撇著小嘴。
“……”葉可馨吸氣。雙手緊握。沒想到。這個小豆丁這麼厲害。居然利用這一點在容湛的面前出她的糗。她又恨又無奈。
“妖精阿湛。別把眼睛瞪那麼圓。有本來就帶你做的粥來。若是做比媽咪好吃。容叔叔當然會吃的？”小軼衝容湛眨眨眼睛。“容叔叔。是這樣吧？”
容湛挑挑眉。微勾著嘴角。不置可否。
看著這父子倆一唱一和的。葉可馨氣不打一處來。可又毫無辦法。就在尷尬的時候。小軼又說道：“妖精阿姨。你怎麼還不走？不要回去學做粥嗎？”
“……”葉可馨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小豆丁的。不然。為什麼這輩子。他處處和自己做對？簡直要把她的肺氣炸了。她沒辦法再呆下去了。轉身冷冷地衝容湛說道：“阿湛。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說完。又狠狠地瞪了小軼一眼。拎著包向外面走去。
經過雲希身邊的時候。她微微站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喬小姐。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承諾。”
雲希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僅僅只有一秒鐘。葉可馨就快步地走了出去。
兩人片刻的交流。自然沒有逃過容湛的眼睛。他皺了下眉頭。看向雲希。“她跟你說了什麼？”
雲希微微抬了下眼睛。淡淡一笑。“沒什麼？”
“我看到了。她跟你說了什麼？”容湛凝視著她。“雲希。別瞞我？我太瞭解葉可馨了。她一定不會跟你說什麼好話。”
“真的沒什麼。你想太多了？”
雲希走過去。把水果放下。取了水果出來。洗了一下。又削皮。切成塊狀。才遞給容湛。
“……”容湛半晌沒有接過。而是抬頭看著雲希。“你……就不能告訴我實話嗎？”
“我沒什麼要告訴你的？你何必逼我呢？”雲希低頭俯視著他。神色如常。
下一秒。容湛幾乎是篤定地說道：“即使你不說。我也猜到了。她威脅你。讓你離開我對不對？”
“……”雲希頓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容湛卻是確信無疑。“一定是這樣的？”他眯著眼睛。恨恨地說道：“雲希。你不要聽她的。她以為。只要威脅了你。她就會有機會？哼。我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時說眼一。
“……”雲希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容湛。我們能不談這個問題嗎？”
“為什麼不談？雲希。你也許不想聽。可我要說。一直以來。這些事情都在困擾著我。我不吐不快？”容湛定定地看著她。彷彿她不讓他說。他就不會罷休一樣。
“容湛。毫無意義的事情。何必要說呢？”雲希微微看了一眼。在一邊玩耍的小軼。幸好。小孩子的世界永遠都是單純的。只要有的玩。他就不會關注這些。
容湛順著雲希的目光看過去。他明白她的用意。於是說道：“雲希。我們談談。就在外間好嗎？”
雲希知道躲不過。想了想。還是點下頭。於是。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外間的休息室。
“要說什麼？就直說吧？”雲希直接說道。
“雲希。我知道。容家人……噢不。確切的說……是我讓你受了委屈。我沒能保護好你和小軼？”容湛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為難。“雲希。對於爺爺……有的時候。我得給予他必要的尊重。爺爺比較固執。一方面。他認為婚姻應該門當戶對；另一方面。容家在葉家面前還是有一定壓力的。而且……兩位老爺子又有一定的交情。這就讓這件事情變得很複雜。”
他苦澀地搖搖頭。“雲希。你可能永遠也沒辦法理解我們這種家庭。在外人的眼裡。覺得我們很風光。作為官宦子弟。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沒有人知道我們的痛苦。錢、權、車子、房子……這一系列物質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可能真的就是信手拈來。可是。又有誰瞭解我們精神世界的空虛？想要得到一份真愛。而這份真愛又被家人認可。那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
“……”
容湛知道雲希在聽。他也知道她不會說什麼。於是繼續說道：“對於長輩們來說。什麼愛不愛的。爺爺那輩子的人。就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他們的婚姻都是組織安排的。而到了父輩。雖然懂得愛了。但卻仍然沒有自主權。而且他們的生活環境相對封閉。婚姻大事也是由爺爺們定好的。而到了我這一輩。門當戶對的觀念仍然根深蒂固。在他們看來。取一個有身份。有背景的妻子。比任何其他的條件都要重要？如若不然。就會讓容家丟掉臉面？”容湛頓了頓繼續說道：“從最初的韓家到現在的葉家。每一個都是對容家有利的。這是他們唯一考量標準。他們又何時在乎過我的感受呢？”
雲希無言以對。良久才說道：“也許……長輩們是為了你和容家的前途。更何況……你和葉小姐有感情基礎。所以……”
“雲希。別人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我嗎？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和葉可馨早就成為過去了？你為什麼就不相信呢？”容湛有些急了。他一把抓住雲希的手。“雲希。我發誓。就算是爺爺用槍逼著我。我也不會答應？只是……我不想與爺爺硬碰硬。有一些事情。是需要技巧的。對爺爺……就是這樣？所以。雲希。在他們面前。我只能讓你暫時受委屈了？”
雲希吸了口氣。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容湛。要我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們之間……真的已經不可能了？你是不是接受葉可馨。與我無關。但是。我們之間……再無可能？”
“不……我不相信？雲希。我說過的。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的。死也不會？”容湛瞪著她。一雙犀利的眸子恨不得將她穿透。
雲希暗暗握緊雙手。她要如何向他說呢？即使沒有葉可馨。她也不能對不起駱驍驍。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斷了容湛的念頭。
“容湛。關於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談了。我很累。我要回去休息了？”說完。她起身便要站起來。手腕卻被容湛緊緊地抓住？
“你……做什麼？快點放手？”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己骨頭被捏得咯咯作響。低下頭。只見容湛定定地看著她。雙眼赤紅。他固執地對她說道：“我不會放。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絕不會放手？雲希。你逃不開我。你別欺騙自己的感情了。如果你不愛我。也不會生下小軼。為了小軼。我也要爭取到底。”
“你……”雲希微微吸氣。“容湛。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有一些東西。錯過了。就不可能回到從前了？我現在已經是駱驍驍的未婚妻了。而且很快……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清醒一點。理智一點吧？即使你不願意跟葉可馨在一起。你還有其他的選擇機會。但是……那個人卻不可能是我？”w7j6。
“你……你說什麼？你要結婚？”容湛震驚地看著她。薄唇微微顫抖。他根本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
“是的。這是已定的事實？”雲希深吸氣。“我和驍驍早有約定。等韓開宇的病一好。我們就馬上結婚？現在……他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等驍驍回來。這件事……就可以提到議程上了？畢竟……驍驍的年紀也不小了。他早就盼著當爸爸。等我把身體調養一段時間。趁著還年輕。早點幫他實現這個願望？這些年來。他對我付出了太多。而我……卻只有索取。沒有回報。而且……不管什麼時候。他總是能夠包容我的任姓。支援我的決定。這樣的男人……我不能辜負他。”
容湛睜大眼睛。緩緩搖頭。眼中滿滿的都是震驚與不置信。“不……不可以。你不能嫁給他？你怎麼可以一邊愛著我。一邊嫁給駱驍驍。你真的能做到。心裡想著我。卻睡在他的身邊嗎？你能嗎？”
“……”容湛的質問讓雲希微微心驚。她暗暗吸氣。但很快說道：“你錯了？我早已不再愛你。而我的心裡。也並非對驍驍無情。他三年多的無私照顧。足以……讓我……愛上他？”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強逼著自己說出來的。
“不……你撒謊。我不信……我不信？”她的話徹底擊垮了容湛。他瘋了一般地低吼。接著。一個用力。把雲希拉進懷裡。低頭吻向她……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一下子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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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