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亂世奸雄

無限三國之群英重生·一路征伐·2,181·2026/3/26

第三十一章 亂世奸雄 眾人望去,居然是個太監,被一群侍從擁簇著,走了進來,正是十常侍之一的蹇碩。 司馬寒急忙望去,就發現其頂上一片金光,有如烈火烹油,顯然是驚怒之極,導致氣數沸騰,如油鍋一般。 蹇圖見了侄子,眼中頓時冒出光彩,嗚嗚的哀嚎個不停,是要蹇碩救他。 而曹操見了,卻不動聲色,似乎成竹在胸,就出口說道:“原來是蹇常侍,這麼晚了,您不在宮裡侍候皇上,出來溜達,若是沒什麼理由,可是要犯夜禁的。” “嚯!小傢伙!” 蹇碩對著蹇圖擺擺手,示意其不要擔心,又扭過頭,對曹操陰深深一笑,壓根不吃這一套,“從來只有咱家欺負別人,沒聽說過別人欺負咱家,你可還是頭一個!” 說著,舉起大拇指對著曹操,火燭偶爾照耀一下,露出其一臉冷淡。 “好說!好說!” 曹操一聽,卻似乎很是自得,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看來你是不準備放人了?” 蹇碩見了這表情,沉默一下,輕聲道:“咱家親自過來,你就不買個面子?” “咦...?哈哈哈哈!” 曹操一頓,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臉色瞬間轉冷,“面子?你個沒有根子的傢伙,有什麼資格和我談面子?” “你!...你!” 蹇碩被受了這一下羞辱,頓時羞怒交加,怒罵道:“曹阿瞞!你笑俺是閹人?你爹爹還是俺們閹人的崽子呢!” 司馬寒一聽,就敏銳的感到幾分不對勁,因為蹇碩說出了這話,其實就是不死不休了。 曹操之父名曹嵩,乃是中常侍曹騰的養子,這一份汙點,曹操最恨他人提及,如果說之前蹇圖是九死一生,還有一分活命機會的話,現在就確實是十死無生,不可逆轉了。 果然,只見曹操臉沉如水,卻並不作色,只是指著蹇圖,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來:“來人,給我打!往死裡打!” 頓時,衙役就上前,揮起五色棒,狠狠砸下,蹇碩就聽撲通撲通幾聲,自家叔叔便漸漸翻起白眼,眼見就沒了氣,再也折騰不了了。 然而司馬寒看其臉上,雖然有怒氣,卻並無一絲哀傷,不由暗道奇怪,但是再看下去,就釋然了。 ...... “哈哈,孟德這妙計果然奏效,阿瞞之稱,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一間小室之內,分明坐著曹操蹇碩二人,正喝著酒聊著天,哪有還半點緊張氣氛? “嘿嘿,些許小計,只是詐術,等不得大雅之堂,更當不得大人誇獎,方才言語唐突之處,還望大人見諒啊!”曹操舉起酒杯,敬了蹇碩一杯。 “哎,沒事,這隻吸血的蟲子,到底是我親叔,我不好動手,孟德幫我除去,我感謝還來不及呢!”蹇碩笑著說,仰脖喝下酒水,臉上盡是開心顏色。 聽到這裡,司馬寒那還不明白?兩人分明是共謀誅殺蹇碩,方才分明是做戲給外人看。 “哈哈,些許小事,何必言謝!” 這時就見曹操滿臉笑容,毫不在乎的對蹇碩說道:“曹操日後,還需大人多多照看呢!” “放心,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是想當騎都尉吧?” 蹇碩呵呵一笑,說道:“明日咱家和陛下一說,這事準能成,不過,為了不遭人閒話,就要先請孟德休息一段時間了!” 曹操聽了,雙眼一眯,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知道這是要掩人耳目,造成自己因為惹怒蹇碩,而被革職的假象。 “叔父啊叔父,若不是你,侄兒哪有如今這本領?” 這時得了前程,心下大喜,曹操不由就想起少年往事。 原來曹操少年之時,喜好遊俠弓獵,熱衷歌伶舞姬,每日裡不務正業,只知道和朋友玩耍。 而他的叔父乃是族學,專門管理族中小輩,自然是對其不上進的行為,十分看不過眼,因此常常向曹嵩告狀,讓其嚴加看管曹操。 一次曹操犯下大錯,正巧沛國正在嚴打,當時就被通緝,要被關入牢中,受牢獄之災。 他叔父知道以後,立刻就去告訴了他父親曹嵩,並且獻計,讓曹操的族弟夏侯淵替他頂罪。 而曹嵩是個沒主見的人,聽見有法子能救下兒子,哪裡還有諸般顧忌?當下,就將夏侯淵拿來頂缸,把曹操換了出來。 雖然後來又想法子救出了夏侯淵,但是曹操和他叔父,卻也徹底生出了間隙。 而曹操雖然逃過了這一劫,卻讓他感到自己失了朋友意氣,失去了做一個遊俠兒的根本。 因此從那以後,曹操就性情大變,少年意氣,都被消磨,轉而開始攻讀詩書,習練武藝。 漸漸地,憑著遠超同齡人的見識和經歷,就從書中悟出了不少,有了謀略之機,應對之變,也就是俗稱的‘開了竅’。 於是一次在外遇著叔父,曹操不但不害怕,反而靈機一動,就昏倒於地,假裝出了中風之狀。 他叔父見了,上前一試探,就被曹操矇騙過去,以為真是中風,頓時大驚,立馬跑去告訴曹嵩。 而等到曹嵩急忙趕來看時,曹操早就收起偽裝,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看不出一點問題。 自然,曹嵩就問:“你叔父說你中風,這麼快就好了?” 而曹操便故意答道:“我哪裡會得那種病?想必是遭受了叔父厭惡,所以被他這樣亂說。” 這是狼來了的道理,被曹操這樣運用出來,卻反而讓曹嵩深信不疑。 於是之後他叔父再對曹嵩數落曹操的不妥時,曹嵩就也沒有相信,從而曹操獲得了極大的自由。 也正因如此,彷佛久旱的幼苗得到雨水滋養,曹操在不受古老禮教限制的環境之下,充足的書籍庫存之中,開始全面瘋長,變得越來越成熟,機智。 從此之後,就徹底和族內那些只知埋頭苦練,悶頭苦讀的子弟們,有了本質上的區別,漸漸變得不平凡起來。 而他又有著不俗的家世,日常往來之間,自然就為其贏得了諸多名士的點評。 其中就有前太尉橋玄,以及評價荀彧為王佐之才的南陽何顒等人。 在這些名士點評當中,又屬相士許劭的評論,最為曹操所喜。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然而如今之世,豈是治世?既喜此言,則為真奸雄!

第三十一章 亂世奸雄

眾人望去,居然是個太監,被一群侍從擁簇著,走了進來,正是十常侍之一的蹇碩。

司馬寒急忙望去,就發現其頂上一片金光,有如烈火烹油,顯然是驚怒之極,導致氣數沸騰,如油鍋一般。

蹇圖見了侄子,眼中頓時冒出光彩,嗚嗚的哀嚎個不停,是要蹇碩救他。

而曹操見了,卻不動聲色,似乎成竹在胸,就出口說道:“原來是蹇常侍,這麼晚了,您不在宮裡侍候皇上,出來溜達,若是沒什麼理由,可是要犯夜禁的。”

“嚯!小傢伙!”

蹇碩對著蹇圖擺擺手,示意其不要擔心,又扭過頭,對曹操陰深深一笑,壓根不吃這一套,“從來只有咱家欺負別人,沒聽說過別人欺負咱家,你可還是頭一個!”

說著,舉起大拇指對著曹操,火燭偶爾照耀一下,露出其一臉冷淡。

“好說!好說!”

曹操一聽,卻似乎很是自得,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看來你是不準備放人了?”

蹇碩見了這表情,沉默一下,輕聲道:“咱家親自過來,你就不買個面子?”

“咦...?哈哈哈哈!”

曹操一頓,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臉色瞬間轉冷,“面子?你個沒有根子的傢伙,有什麼資格和我談面子?”

“你!...你!”

蹇碩被受了這一下羞辱,頓時羞怒交加,怒罵道:“曹阿瞞!你笑俺是閹人?你爹爹還是俺們閹人的崽子呢!”

司馬寒一聽,就敏銳的感到幾分不對勁,因為蹇碩說出了這話,其實就是不死不休了。

曹操之父名曹嵩,乃是中常侍曹騰的養子,這一份汙點,曹操最恨他人提及,如果說之前蹇圖是九死一生,還有一分活命機會的話,現在就確實是十死無生,不可逆轉了。

果然,只見曹操臉沉如水,卻並不作色,只是指著蹇圖,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來:“來人,給我打!往死裡打!”

頓時,衙役就上前,揮起五色棒,狠狠砸下,蹇碩就聽撲通撲通幾聲,自家叔叔便漸漸翻起白眼,眼見就沒了氣,再也折騰不了了。

然而司馬寒看其臉上,雖然有怒氣,卻並無一絲哀傷,不由暗道奇怪,但是再看下去,就釋然了。

......

“哈哈,孟德這妙計果然奏效,阿瞞之稱,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一間小室之內,分明坐著曹操蹇碩二人,正喝著酒聊著天,哪有還半點緊張氣氛?

“嘿嘿,些許小計,只是詐術,等不得大雅之堂,更當不得大人誇獎,方才言語唐突之處,還望大人見諒啊!”曹操舉起酒杯,敬了蹇碩一杯。

“哎,沒事,這隻吸血的蟲子,到底是我親叔,我不好動手,孟德幫我除去,我感謝還來不及呢!”蹇碩笑著說,仰脖喝下酒水,臉上盡是開心顏色。

聽到這裡,司馬寒那還不明白?兩人分明是共謀誅殺蹇碩,方才分明是做戲給外人看。

“哈哈,些許小事,何必言謝!”

這時就見曹操滿臉笑容,毫不在乎的對蹇碩說道:“曹操日後,還需大人多多照看呢!”

“放心,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是想當騎都尉吧?”

蹇碩呵呵一笑,說道:“明日咱家和陛下一說,這事準能成,不過,為了不遭人閒話,就要先請孟德休息一段時間了!”

曹操聽了,雙眼一眯,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知道這是要掩人耳目,造成自己因為惹怒蹇碩,而被革職的假象。

“叔父啊叔父,若不是你,侄兒哪有如今這本領?”

這時得了前程,心下大喜,曹操不由就想起少年往事。

原來曹操少年之時,喜好遊俠弓獵,熱衷歌伶舞姬,每日裡不務正業,只知道和朋友玩耍。

而他的叔父乃是族學,專門管理族中小輩,自然是對其不上進的行為,十分看不過眼,因此常常向曹嵩告狀,讓其嚴加看管曹操。

一次曹操犯下大錯,正巧沛國正在嚴打,當時就被通緝,要被關入牢中,受牢獄之災。

他叔父知道以後,立刻就去告訴了他父親曹嵩,並且獻計,讓曹操的族弟夏侯淵替他頂罪。

而曹嵩是個沒主見的人,聽見有法子能救下兒子,哪裡還有諸般顧忌?當下,就將夏侯淵拿來頂缸,把曹操換了出來。

雖然後來又想法子救出了夏侯淵,但是曹操和他叔父,卻也徹底生出了間隙。

而曹操雖然逃過了這一劫,卻讓他感到自己失了朋友意氣,失去了做一個遊俠兒的根本。

因此從那以後,曹操就性情大變,少年意氣,都被消磨,轉而開始攻讀詩書,習練武藝。

漸漸地,憑著遠超同齡人的見識和經歷,就從書中悟出了不少,有了謀略之機,應對之變,也就是俗稱的‘開了竅’。

於是一次在外遇著叔父,曹操不但不害怕,反而靈機一動,就昏倒於地,假裝出了中風之狀。

他叔父見了,上前一試探,就被曹操矇騙過去,以為真是中風,頓時大驚,立馬跑去告訴曹嵩。

而等到曹嵩急忙趕來看時,曹操早就收起偽裝,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看不出一點問題。

自然,曹嵩就問:“你叔父說你中風,這麼快就好了?”

而曹操便故意答道:“我哪裡會得那種病?想必是遭受了叔父厭惡,所以被他這樣亂說。”

這是狼來了的道理,被曹操這樣運用出來,卻反而讓曹嵩深信不疑。

於是之後他叔父再對曹嵩數落曹操的不妥時,曹嵩就也沒有相信,從而曹操獲得了極大的自由。

也正因如此,彷佛久旱的幼苗得到雨水滋養,曹操在不受古老禮教限制的環境之下,充足的書籍庫存之中,開始全面瘋長,變得越來越成熟,機智。

從此之後,就徹底和族內那些只知埋頭苦練,悶頭苦讀的子弟們,有了本質上的區別,漸漸變得不平凡起來。

而他又有著不俗的家世,日常往來之間,自然就為其贏得了諸多名士的點評。

其中就有前太尉橋玄,以及評價荀彧為王佐之才的南陽何顒等人。

在這些名士點評當中,又屬相士許劭的評論,最為曹操所喜。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然而如今之世,豈是治世?既喜此言,則為真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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