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要亡我

無限三國之群英重生·一路征伐·2,416·2026/3/26

第三十七章 天要亡我 前軍一個營帳之內,司馬寒和李冰對立而坐,是在輕聲商討著事情。 “李冰,你觀我白天的所作所為,是否發現什麼不妥之處?”司馬寒看著李冰,誠心問道。 “主公所為,實在是大妙,不僅戰勝皇甫酈,還將其擒獲,使得我軍終於獲得了這一線生機!” 李冰說了幾句,見司馬寒點頭,便又接著說道:“之後主公在眾目睽睽之下,提醒了彭脫預防皇甫嵩縱火,又下令以水溼地,待到火起,至少也有個先見之明的功勞。” “況且經過主公這一提醒,以後張梁張寶追究起來,就全是彭脫的罪,再也怪不到主公身上,這一連串妙思,實在是讓屬下佩服不已。” 聽了這話,司馬寒微微一笑,很滿意李冰說話,又輕輕嘆著:“只可惜彭脫不聽我言,頑固至此!” 隨後再冷笑一聲,說道:“到底是黃巾賊將,居然真把自己當成天神下凡,所向無敵不成?還自稱渠帥?天公地公人公?盡是些蠢貨!” 李冰聽了也是一笑,知道這是司馬寒取笑黃巾軍,倒也並不是真正小瞧了張角,便說道:“主公說的是,黃巾不納下言,覆滅是早晚之事,只是如今還需我等救之。” “嗯,”司馬寒應付一聲,算著時間,說道:“估計再有一個時辰,皇甫嵩的縱火隊就會出現,想必是不會來我北門了,我派李二狗出去,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主公,”李冰聽了,頓時欲言又止,停了一下,還是問道:“屆時火起,天降光明,城內又空虛,為何不趁機攻下這城?” 司馬寒聽了,顯然是意料之中,緩緩答道:“我們哪有這個兵力呢?火起之時,彭脫能夠不驚慌失措,保持全軍鎮定,就很不錯了,還指望他去攻城?” 見李冰還要再說,司馬寒又道:“而且,你太小看皇甫嵩了!” 李冰一愣,就聽司馬寒接著說道:“城內有五千兵,出城縱火三千,必會留下二千軍看守,而我北門,起碼有一千軍,豈是那樣容易打下?” “只出兵三千?”李冰一驚,電光石化之間,頓時想起:“朱儁!我居然把他忘記了!” “呵呵,朱儁此人,足足退軍三十里,把他遺忘,實屬正常,誰會想到,他是將皇甫嵩做餌,要釣大魚呢?估計現在,他的三萬精兵,已經到了長社地界吧!” 嘶! 李冰倒吸一口涼氣,呆住道:“原來如此,若是此時我北門大軍不能扎住跟腳,頃刻就有覆滅之禍!” “扎住跟腳?”司馬寒沉吟一下,並不樂觀,“黃巾軍是什麼貨色,我心裡清楚,亂起來什麼都可能發生。” 說著司馬寒忽有所感,站了起來,走出了營帳,邊走邊說著:“我看那張闓有些心機,一直不動聲色,或許,也在等待機會?” 李冰連忙跟著司馬寒出來,就聽見了馬蹄聲響,半天才看見是李二狗一夥回來,不由奇怪,司馬寒難道未卜先知? 原來,內家武功步入大成,開始進入臟腑之後,全身機能就會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就連五感六覺,都會比常人敏銳許多。 而司馬寒自打觀看劉關張三人相爭後,就有所感悟,之後幾經生死大戰,終於是漸漸窺得了大成之徑,因此聽覺得了幾分神奇,也不奇怪。 這時就聽司馬寒問李二狗:“事情辦得如何?” “主公,事辦妥了,有幾個不開眼的把水用光了,我記著主公吩咐,只是教訓了一頓,並沒有惹事!” “嗯,不錯,”司馬寒點頭,取出了幾張符籙,拿給幾人,說道:“待會如果有危險,你們就自己看著使用。” 幾人知道符籙功效,頓時大喜,領過珍藏。 於是一個時辰之後,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一道赤焰,染紅了長空。 ...... 一絲絲火苗在瞬息之間,演化成了滔天巨焰,頓時,長社城的東,西,南三面,火海一節節推進,無數慘嚎哀求遍地而起。 東門黃巾,由張梁率領,這時被敵軍縱火夜襲,瞬間就勘察清楚了局勢,見到唯有北門無火,當機立斷,就率全軍往北而投。 而西門主帥張寶,也是如此。 唯有北門渠帥波才,看不清局勢,見東西面都起火,一時間進退不得,心中大惱,就要整合軍隊,往後撤去。 就在這時,遠處火光照亮的漆黑之中,猛的冒出一個個黑影,烏烏泱泱,數之不盡。 等到波才之軍靠的近了,才發現,前方是一群全身浸水的騎兵,正躍躍欲試,就要發起衝鋒,而其身後,是數不盡的漢軍步兵,全副武裝,巍然不動,是在給騎兵壓陣。 往後一望,一片火海。 “唔,該死的!” 火光照耀之下,波才原本平淡的面容,剎那間變得猙獰異常,“把我逼急了,你們也不要想好過!” 眼見生路被封,波才立刻就生出果決,他知道,這時唯有破釜沉舟,背火一戰了。 “弟兄們!” 波才一聲高呼。 “在!” “狗官們斷我們活路了!”波才高聲喊著,聲音帶著奇怪的魔力,彷佛可以給人無窮信心:“前有官軍圍困,後有火海相逼,你們說,怎麼辦?” “殺出去!殺出去!” 整齊的聲音彷佛操練過百遍,從四方響起,漸漸壓過了被火燒傷的哀嚎。 “眾將聽令!” 波才面色一凝,就要下令。 轉首一看,卻發現原本週圍諸將早已不見,全都被著火的營帳隔開分散了,眼前身旁居然就只剩下一員副將杜遠。 頓時語塞,連忙改口道:“弟兄們,都隨我殺出去!” 於是,大火肆虐的營地之中,湧出無數黃巾士兵,朝前方殺去。 只聽漢軍之中,見此情景,頓時一聲令下,前方騎兵便衝殺起來,眨眼間,就化作一道道長槍,衝入了黃巾軍中。 黃巾軍沒有將領指揮,又受大火侵蝕,於是鐵蹄所到之處,長刀縱橫廝殺,往復衝殺之間,就將黃巾陣型衝的凌亂,鮮血不斷流入大地,不但沒有澆滅火焰,反而更添一絲鮮豔。 “不要怕!他們不敢衝殺我們!” 波才大聲喊著,隨手砍翻幾個步兵,“只要突破這個方陣,就能逃出生天!” 果然,騎兵只是衝著那些沒有將領的人群,而對波才為首的軍隊,更是視而不見。 於是黃巾軍個個奮勇向前,迎上了漢軍的步兵方陣。 波才興奮起來,拼命砍殺著,彷佛看見了生存的希望。 不料這些步兵陣型奇特,波才左衝右突,卻始終不可破解,一時之間,這夥黃巾軍反而如遭巨磨碾壓,衝了幾陣,居然變得七零八落,潰散開來。 波才在其中,雖然荊棘遍地,卻是斬荊披棘,大發神勇,砍翻了十數個步兵,早已一身浴血。 見著周圍的親兵漸漸減少,還是突圍無望,目光和不遠處的副將杜遠相接,不禁看見了絕望。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太平道?”

第三十七章 天要亡我

前軍一個營帳之內,司馬寒和李冰對立而坐,是在輕聲商討著事情。

“李冰,你觀我白天的所作所為,是否發現什麼不妥之處?”司馬寒看著李冰,誠心問道。

“主公所為,實在是大妙,不僅戰勝皇甫酈,還將其擒獲,使得我軍終於獲得了這一線生機!”

李冰說了幾句,見司馬寒點頭,便又接著說道:“之後主公在眾目睽睽之下,提醒了彭脫預防皇甫嵩縱火,又下令以水溼地,待到火起,至少也有個先見之明的功勞。”

“況且經過主公這一提醒,以後張梁張寶追究起來,就全是彭脫的罪,再也怪不到主公身上,這一連串妙思,實在是讓屬下佩服不已。”

聽了這話,司馬寒微微一笑,很滿意李冰說話,又輕輕嘆著:“只可惜彭脫不聽我言,頑固至此!”

隨後再冷笑一聲,說道:“到底是黃巾賊將,居然真把自己當成天神下凡,所向無敵不成?還自稱渠帥?天公地公人公?盡是些蠢貨!”

李冰聽了也是一笑,知道這是司馬寒取笑黃巾軍,倒也並不是真正小瞧了張角,便說道:“主公說的是,黃巾不納下言,覆滅是早晚之事,只是如今還需我等救之。”

“嗯,”司馬寒應付一聲,算著時間,說道:“估計再有一個時辰,皇甫嵩的縱火隊就會出現,想必是不會來我北門了,我派李二狗出去,也不過是以防萬一。”

“主公,”李冰聽了,頓時欲言又止,停了一下,還是問道:“屆時火起,天降光明,城內又空虛,為何不趁機攻下這城?”

司馬寒聽了,顯然是意料之中,緩緩答道:“我們哪有這個兵力呢?火起之時,彭脫能夠不驚慌失措,保持全軍鎮定,就很不錯了,還指望他去攻城?”

見李冰還要再說,司馬寒又道:“而且,你太小看皇甫嵩了!”

李冰一愣,就聽司馬寒接著說道:“城內有五千兵,出城縱火三千,必會留下二千軍看守,而我北門,起碼有一千軍,豈是那樣容易打下?”

“只出兵三千?”李冰一驚,電光石化之間,頓時想起:“朱儁!我居然把他忘記了!”

“呵呵,朱儁此人,足足退軍三十里,把他遺忘,實屬正常,誰會想到,他是將皇甫嵩做餌,要釣大魚呢?估計現在,他的三萬精兵,已經到了長社地界吧!”

嘶!

李冰倒吸一口涼氣,呆住道:“原來如此,若是此時我北門大軍不能扎住跟腳,頃刻就有覆滅之禍!”

“扎住跟腳?”司馬寒沉吟一下,並不樂觀,“黃巾軍是什麼貨色,我心裡清楚,亂起來什麼都可能發生。”

說著司馬寒忽有所感,站了起來,走出了營帳,邊走邊說著:“我看那張闓有些心機,一直不動聲色,或許,也在等待機會?”

李冰連忙跟著司馬寒出來,就聽見了馬蹄聲響,半天才看見是李二狗一夥回來,不由奇怪,司馬寒難道未卜先知?

原來,內家武功步入大成,開始進入臟腑之後,全身機能就會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就連五感六覺,都會比常人敏銳許多。

而司馬寒自打觀看劉關張三人相爭後,就有所感悟,之後幾經生死大戰,終於是漸漸窺得了大成之徑,因此聽覺得了幾分神奇,也不奇怪。

這時就聽司馬寒問李二狗:“事情辦得如何?”

“主公,事辦妥了,有幾個不開眼的把水用光了,我記著主公吩咐,只是教訓了一頓,並沒有惹事!”

“嗯,不錯,”司馬寒點頭,取出了幾張符籙,拿給幾人,說道:“待會如果有危險,你們就自己看著使用。”

幾人知道符籙功效,頓時大喜,領過珍藏。

於是一個時辰之後,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一道赤焰,染紅了長空。

......

一絲絲火苗在瞬息之間,演化成了滔天巨焰,頓時,長社城的東,西,南三面,火海一節節推進,無數慘嚎哀求遍地而起。

東門黃巾,由張梁率領,這時被敵軍縱火夜襲,瞬間就勘察清楚了局勢,見到唯有北門無火,當機立斷,就率全軍往北而投。

而西門主帥張寶,也是如此。

唯有北門渠帥波才,看不清局勢,見東西面都起火,一時間進退不得,心中大惱,就要整合軍隊,往後撤去。

就在這時,遠處火光照亮的漆黑之中,猛的冒出一個個黑影,烏烏泱泱,數之不盡。

等到波才之軍靠的近了,才發現,前方是一群全身浸水的騎兵,正躍躍欲試,就要發起衝鋒,而其身後,是數不盡的漢軍步兵,全副武裝,巍然不動,是在給騎兵壓陣。

往後一望,一片火海。

“唔,該死的!”

火光照耀之下,波才原本平淡的面容,剎那間變得猙獰異常,“把我逼急了,你們也不要想好過!”

眼見生路被封,波才立刻就生出果決,他知道,這時唯有破釜沉舟,背火一戰了。

“弟兄們!”

波才一聲高呼。

“在!”

“狗官們斷我們活路了!”波才高聲喊著,聲音帶著奇怪的魔力,彷佛可以給人無窮信心:“前有官軍圍困,後有火海相逼,你們說,怎麼辦?”

“殺出去!殺出去!”

整齊的聲音彷佛操練過百遍,從四方響起,漸漸壓過了被火燒傷的哀嚎。

“眾將聽令!”

波才面色一凝,就要下令。

轉首一看,卻發現原本週圍諸將早已不見,全都被著火的營帳隔開分散了,眼前身旁居然就只剩下一員副將杜遠。

頓時語塞,連忙改口道:“弟兄們,都隨我殺出去!”

於是,大火肆虐的營地之中,湧出無數黃巾士兵,朝前方殺去。

只聽漢軍之中,見此情景,頓時一聲令下,前方騎兵便衝殺起來,眨眼間,就化作一道道長槍,衝入了黃巾軍中。

黃巾軍沒有將領指揮,又受大火侵蝕,於是鐵蹄所到之處,長刀縱橫廝殺,往復衝殺之間,就將黃巾陣型衝的凌亂,鮮血不斷流入大地,不但沒有澆滅火焰,反而更添一絲鮮豔。

“不要怕!他們不敢衝殺我們!”

波才大聲喊著,隨手砍翻幾個步兵,“只要突破這個方陣,就能逃出生天!”

果然,騎兵只是衝著那些沒有將領的人群,而對波才為首的軍隊,更是視而不見。

於是黃巾軍個個奮勇向前,迎上了漢軍的步兵方陣。

波才興奮起來,拼命砍殺著,彷佛看見了生存的希望。

不料這些步兵陣型奇特,波才左衝右突,卻始終不可破解,一時之間,這夥黃巾軍反而如遭巨磨碾壓,衝了幾陣,居然變得七零八落,潰散開來。

波才在其中,雖然荊棘遍地,卻是斬荊披棘,大發神勇,砍翻了十數個步兵,早已一身浴血。

見著周圍的親兵漸漸減少,還是突圍無望,目光和不遠處的副將杜遠相接,不禁看見了絕望。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太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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