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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升級化 · 第六十章 鳩佔鵲巢

無限升級化 第六十章 鳩佔鵲巢

作者:亦度

更新時間:2013-01-10

來者不善!

透過其面部表情和分析他話語所表達的想法,第五季把他歸入到了程式中的嫌疑人名單裡,現在就差明確對方的身份,然後判定他是否屬於“壞人”這一行列。

第五季胳膊肘拄地往前蹭了蹭,視角剛剛好能看見這個人的全部樣子。

跟第五季一樣,也是拿黑布蒙著面,穿著一身緊身裝。只不過,本來穿起來看得過去的衣服被這滿腹油水的人一套。那簡直就是一隻豬人模人樣的穿著人類的衣服。雖然外貌看起來湊活的過去,但實質也只是一隻畜生。

那人脫了上衣,肚上的贅肉隨著他一步一晃,看起來極其的不舒服。

據說......胖的人很容易得心臟病和高血壓。不知以此人的體型是不是已經得了?如果不得,那簡直太說不過去了。

“哼,不就是一個披著看算看得過去的外表嗎,裝怎麼清高?!也不看看自己是誰,身份高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連我都敢拒絕,不知道老子的父親是燕國的大將軍嗎!”

滿臉不屑的胖子狠狠地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地上,然後抬腳就上了床。

“吱――――”彷彿在哭訴。那胖子剛一上來就立馬陷進去一大塊,緊接著就是床受不了負荷的吱呀了一聲。刺耳的要緊。

“媽的!什麼破床,這麼爛!”謾罵了一聲,床上還是“梭梭”的響。像是衣服與別的東西互相擦磨的聲音。

因為第五季在床下看不見,所以只能用聽得。

床上,衣服擦磨的聲響了一陣後就變成了撕扯的聲,然後是手掌擊打身體的聲音。伴隨著愈來愈大的呻.吟聲和淫.笑的聲音。第五季不難猜出床上的兩位過一會將會經行一場什麼運動。

只是他並不介意一直聽下去。機器人......是不知道現在是否是應該迴避的時候。

聽了一陣後,床上面突然沒了動靜。第五季神經一緊,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連忙把藏在靴子裡的匕首拔出,緊握在手中聽著周圍的響動。

還好,上面只是停了一下就又恢復了正常。雖然外貌很像一隻中看不中用的豬,但別忘了。再怎麼無能他也是一個將軍的兒子。

上面的人停了停,警惕地望了望周圍。

窗外的月光透過一層紙窗照進屋裡顯得格外.陰暗,這只是向陽的一面。那不向陽的一面便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懷疑周圍有人,但有找不出什麼。乾脆直接放棄,也沒準是他太緊張出現了幻覺。低下頭,那人繼續又扒起了壓在身下的人還未脫完的衣服。

雖然沒被發現,但床下的第五季依舊是神經緊繃。不為別的,是因為他的聽覺系統在這雜亂的聲音裡捕捉到了一條資訊。

那種,極地的聲音......被那正猴急著扒衣服的人自然是忽略了過去。但第五季確是能聽得很清楚。

同樣的地方,來自於那被壓的人,他已經醒了。但是神智還未完全回覆。第五季聽得出來他在那男人的折磨下發出了求救聲,雖然很低,但卻不容置疑!

也不顧是否會驚動外面的人,第五季幾下爬出來隨手夠起放在一旁的椅子,掀開紗簾,對準那人的腦袋一個使勁的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力道又準又狠。還沒等那人露出驚愕的表情,就已經倒在了地上。腦袋上開裂的傷口流出一片暗紅色、散發著鐵腥味的刺鼻氣味。

漠視著流到腳下的液體,第五季有點為這次的行為感到一種......後悔?

按人類的話語,他想,是的。

床上的那個“受害者”明顯表現出的就是中了春.藥後的反應。而被他打暈的這個人......第五季再次望了望想豬一樣昏倒在地上的人,上前踢了踢。妄想著這個被他狠狠砸暈的人類能夠無視常規定律的醒過來,然後再次地爬上床,為那個中春.藥的人解除藥性。

只不過......這些......也是隻他的妄想而已。實際的那個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心辦了壞事的後果就是所有的責任都要你自己負責。當然,現在也是一樣。

隨著藥性的增長,床上的人已經越來越躁動不安。本能的,他一點點靠近了站在床邊的第五季。只是那專注於地上“挺屍”的青年並沒有注意到床上人的動靜罷了。

一個不注意!青年的脖子被什麼給勾到,然後被使勁地拉上了床。無視掉那很狼狽的動作,兩人“郎才女貌”。在陰暗的月光下互相望著的場景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現在成了“受害者”壓著“救助者”進行施暴了。說起來,上次和柳雲清一起上床和現在的場景有一處竟然不約而同的重疊到了一起......那就是,這兩次都有個第三者在旁邊昏睡啊!!!!

每次都是,原本是“第三者”的第五季打暈了其中的一個,然後把他踹下床獨佔鵲巢。

不管是機器還是人類本質都會有種學習他人的本能,就像是自然界常常發生在動物身上的―――鳩佔鵲巢。

只不過第五季把這一成語發揮到了淋漓盡致而已。

......

季君書還記得在今日的宴會上所發生的事。

今日本是燕國使者到訪本國的日子。皇上特意為他們準備了一場迎接宴會。其實說是宴會,還不如說是鴻門宴所描繪的準確。

望著舞女不停揮舞的身姿,再望了望上方“龍顏大開”的皇上,季君書坐在那裡獨飲白水的身影跟這種吵吵鬧鬧的場合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原本今日他是不用來的,但在上次在御花園與皇上偶遇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皇上說出了燕國將軍寄給越國的信。

信上,提到了他的名字。燕國將軍很欣賞他,希望在迎接宴上可以有幸見到。

雖是這樣寫,但,誰又不知燕國與越國近來年的暗鬥?

表外是一面,表裡又是一面。一如當今越國的皇上。而此刻,這人,正在他眼前。

望著坐在上面笑的一臉開心的皇上,季君書在心裡不禁為他感到惋惜。生在帝王家,處處身不由己。

在那張溫文爾雅的表情掩蓋的下面,誰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但,季君書卻清楚的知道。

他現在的表情,是那麼的悲傷......即使是他掩飾的再好,但也抹去不了幾日幾夜不眠而導致的黑眼圈,和眼角處的那一抹微紅。

那個一直以來給他的印象都只是一個挺立的背影,從未讓他看見過正臉的侍衛。

皇帝的貼身侍衛,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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