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升級化 94 不是皇帝
皇宮太和宮殿———
一太監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頭都快要低到了地上。一隻金邊龍紋靴出現在他的眼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隻腳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肩上。
悶哼一聲,太監便立刻死死地咬住牙關,不敢有絲毫的聲音洩出。誰不知道當今的聖上,前任的右丞相是個名副其實的暴君!不,其實也不能說是暴君。若按殺人的人數來說,當今的聖上還不如前任柳皇帝殺的人多。他這個位子,是謀反得到的,說白了也就是篡位。這不是件光榮的事,為了掩蓋住這個汙點,他想盡辦法,殺盡一切所知道真相的人。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真能殺完嗎?只是他們不敢說出來,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任由他們這些不值一提的賤命得以繼續殘活下去。
太監閉緊了眼,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低落在白玉地上,一聲不吭強受著肩膀上傳來的針針刺痛。
也不知過了過久,那隻腳終於是踩得有些無趣了,放開他,朝別的地方走去。
“小卓子。”
“臣在。”太監俯下身子。
“這訊息可靠?”
“回皇上,臣以臣的腦袋做擔保,千真萬確。”
那人冷哼一聲,不屑道:“腦袋做擔保?哼,若這是假的,你即便是有一千個一萬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好了!你滾下去吧。”
“遮。”太監磕了幾下,起身後退出門,卻不敢微微直起點身子。這與一年前,柳皇帝在位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聽他們說,他們的柳皇帝快要回來了,不知這一次的宮變又要禍害多少無辜的人。但,不管怎樣回來就好。雖然柳皇帝的確是殺人如麻了點,但總比這個與奸臣同道,不明是非,欺壓百姓的篡位逆賊要好的多!
無力地嘆口氣,太監彎腰撣了撣膝蓋上的灰塵,朝遠處走去。
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又有多少陰謀在暗中進行?只是那些生活在陽光之下的人看不見罷了。等陽光褪去,黑夜籠罩過來,真不知道那些從陽光中呆慣的人會不會因此而瘋掉......
次日黎明,大雄寶殿,歷代的皇帝都在這裡上朝聽政。這一日,當今聖上與往常一樣來到這裡,可迎接的氣氛卻和往常是截然不同的。
一面喜氣洋洋之光籠罩在大雄寶殿之上,臣子侍衛或者太監們一致笑的和顏悅色,差點沒把皇帝的眼睛給笑瞎。
皺起眉頭,皇帝對躬身在一旁的臣子勾勾手,那人看見後立馬走了過來。
示意他貼近些,皇帝放輕了聲音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是一副這種表情......?”
“回皇上,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好像是突然全體染上了瘟疫一樣,現在皇宮上下的人全都成了這幅得性,尤其是那幾個平日裡跟皇上您對著幹的大臣們,連牢獄裡的那個王太醫也是如此。”
都是如此......?
皇帝有些不解,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並轉頭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別人不清楚,可不代表他不清楚。那幾個在他還是右丞相這一位置時就總喜歡和他作對,就算他搶了皇位也是如此。他一氣之下殺的殺,行刑的行刑,結果還是如此,那幾個人絕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跟他作對,也不管他現在是皇帝依然是擺著個臭臉給他看。若不是念在他們在這朝廷之中頗有威信,在這越國受百姓們的愛戴,殺了他們會引起百姓的謀反什麼的,他早就下令處死他們了。
然而就在今天,這幾個平日裡不給他好臉色看的人竟然和顏悅色的來上朝了???!!!而且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還對他笑著點了點頭遺址問候!!!
要知道,這幾個人自他登基以後從未上過朝,從未對他笑過......這其中絕對有陰謀!絕對!
皇帝的眼神漸漸地沉下來,他看著那幾個人,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眾位愛卿,有本啟奏無本退朝。”皇帝心不在焉地說著,他得盡快回去查清這裡有什麼陰謀。正當他以為沒人上奏將要站起身往回走時,一位毛髮蒼白的老臣走到了殿堂中央,立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不為別的,只為這人是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那動作足夠大搖大擺的!
為什麼昂首挺胸就會被注視?所有臣子們都應該知道,在上奏時都應該是低著頭、躬著身地走上前,以示對皇帝的尊重之意。可這人不同,他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皇帝,一點都沒有尊重的意思。
“華相,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年事已老,竟連禮數都記不住了嗎?!”皇帝大聲叱喝,眼睛都快冒出了火星。
見皇帝這樣,所有人都底下了頭,以免殃及到自己這裡,而華相卻是一副高傲的樣子,不屑地瞥了瞥他,出言不遜:“老夫如何,是老夫自己的事,管你屁事!”
極為狂傲的語氣,讓皇帝氣得直哆嗦。實在忍無可忍皇帝“啪!”的一聲,站了起來說道:“朕看你是自尋死路!正愁沒一個理由殺了你,你這倒是自己送上了門來,你也別怪朕沒有講當年的情誼。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來人!把華相拖出去斬了!把華氏一家滿門抄斬,不得留一個活口!”
指令下完,皇帝坐到了龍椅上,等著侍衛把這對他出言不遜的人拉下去。可萬萬沒有料到,他這一等,便是一刻鐘也等不到一個人影過來!
“御前侍衛呢!他們在哪裡?!”皇帝質問著下面的人,見所有臣子都一致低頭不語,皇帝的目光轉向了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太監。
那太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朕在問你話呢!那些侍衛們到底跑哪去了!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回右丞相的話,那些侍衛們都在門口候著呢,估計是沒有聽見您的聲音,所以才沒有進來。”
見太監畢恭畢敬的回答著,皇帝放下了緊繃的心,長舒了一口氣。可等他反應過這句話後,那剛放下的心又懸了上來。
“放肆!朕明明是皇帝!你回右丞相作甚!”
那個太監看著他,許久不做聲,正當他忍不住張口再次說話時,太監才不緊不慢道:“回右丞相的話,奴才就是回右丞相的話無疑。您不是皇帝,您只是右丞相而已。”
看著他睜大了眼睛,那個太監蹙了蹙眉,又道:“原諒奴才的失言,您也不知右丞相,您現在的身份......只相當於死牢裡的囚犯。”
“你...你...你胡說,朕明明是......”
他的反駁還沒說完,大雄寶殿的門便“吱喲———”一聲緩緩敞開。而門外,是一支千人的鐵馬軍隊把大門牢牢地堵死。把這大雄寶殿圍了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