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牛皮信封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牛皮信封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反正我們是不能再信任萬剛的了。甚至我都在想,我們之所以會找不到實驗基地,會不會就跟他有著某種關係。”我吐出一口氣,如此說道。
“啊?可是,他到底怎麼做,才能讓我們找不到基地呢?”張強驚訝的看著我。
“對啊!那可是那麼龐大的一片建築群啊!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杜德明也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忘記我們面對的可是‘思賢’,它們不是最擅長迷惑人心嗎?”趙七七卻是看了兩人一眼。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因為萬剛一直在我們身邊,他透過某種我們看不見,或不知道的手段,誤導了我們,以至於我們一直找不到真正的,進入實驗基地的路。是這個意思嗎?”杜德明忽然明白了過來。
“也許吧!!其實,在看到七七的反應之後,我也有這種猜測。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他從什麼時候起,就給了我們某種沒有察覺的心理暗示,導致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就開去了錯誤的方向。可是,大家卻完全沒有發現,還一直以為,自己是朝著原來的路開去的。”我思索著。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思賢’之前就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我們,並用那麼多手段,將我們騙到基地裡面去。後面如果不是‘上帝之子’的幫忙,也許我們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就逃出來。”王義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麼,也就是說,那個實驗基地並不是突然消失,而是因為我們開到了別的地方,所以導致我們沒有找到基地的位置。是這個意思嗎?”司徒萼恍然大悟。
“是的!你們想想,上次我們三個的確是去過那個基地,裡面的遭遇也是真真切切的。就算對方有所察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那麼龐大的一片建築群整個的挪走吧?所以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而又這麼巧的,在這個時候萬剛告訴我們,他也是‘真魔’的玩家。你們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蹊蹺了嗎?”我認真的看著眾人。
“你的意思是,萬剛故意在這個時候出現,又告訴我們黑衣人的事情。然後讓我們跟他一起調查。最終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去最終已經被回收的黑衣人。從而得出實驗基地已經不存在了的訊息。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停止這方面的調查。也就不會再知道任何對方的訊息了。”王義望著我,忽然明白了過來。
“而有些事情,比如讓我們對於路線產生錯誤認識,只能他在的時候才能完成。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跟我們合作的原因。”趙七七補充道。
“但是,你們也說,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萬一萬剛是無辜的呢?”張強雖然也聽明白了我們的意思,不過卻是如此說道。
“我認為,現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我們團隊的人之外,最好還是不要那麼的相信其他人。即使我當時一度,也被萬剛的話打動了。但是……”我看了一眼張強,心裡卻是想到了王義。
剛剛在我說,除了團隊的人之外的時候,其實我猶豫了一下。
是的!
我猶豫了。
我想起之前,趙七七給我看過的那段錄影。
在那家已經消失的咖啡屋邊,王義居然出現在那裡過。
加上他以前在“福利之家”中的奇怪表現。
我不得不懷疑,莫非他……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強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高偉,俺在問你話呢!你發什麼呆啊?!”張強走到我身邊,將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微微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啊?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有些茫然的問道。
“嗨,我是說,既然現在找不到別的線索。我們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啊?畢竟這一天下來,我們還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呢!”張強聳聳肩,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可以啊!那大家準備一下,隨便炒幾個菜吧!”我連忙說道。
其他人一聽,紛紛開始張羅。
依舊是杜德明出去買菜,司徒萼決定先去煮飯,趙七七則回到書房繼續調查。
而就在大夥兒商量的時候,王義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十分複雜,似乎包含著許多深意。
當然,其他人自然沒有發現。
我在王義看向我的下一秒,就察覺到了那道目光。
我立即抬頭,朝著視線的看向看去。
然而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我微微皺眉。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我卻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
之前“恐怖真人秀”裡,徐寶貴跟李茂才交給我的那個防水牛皮紙信封。
那裡面應該裝著一些線索才對!
先前因為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導致我一直都沒有機會開啟它。
既然現在,這個角度找不到別的什麼線索了,那不如到時候回去看看,信封裡,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我心裡如此想著。
就在我愣神的這段時間裡,司徒萼已經開始收拾起東西。
我見此,也連忙走了過去,幫忙準備碗筷。
很快,杜德明買了一些菜回來。
原本,我們是打算大家一起各自做幾個菜的。
不過張強拍了拍胸脯,說我們都忘記了他的本職。
他說,自己可是某東方畢業的廚師,至於小偷什麼的,那早就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只有讓他露一手。
不得不說,張強的手藝的確很不錯。
不一會兒,好幾樣菜就做好了。
大家將東西放在餐桌上,開始吃了起來。
我跟他們說了一下那個信封的事情,他們也才突然想了起來。
還讓我今天回去一趟,把信封拆開看看。
我也沒有反對。
於是,吃完飯後,我便告辭,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那個信封依舊放在我的枕頭底下。
我看著那個信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它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