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靈堂兇時

無限逃生指南·死神七七·2,179·2026/3/24

第四百五十四章 靈堂兇時 司徒萼深呼吸了好幾下,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不少。 “我知道,謝謝你們。”司徒萼勉強笑了笑,隨即抬頭望向司徒家祖宅的大門處:“我們先進去。” 大夥兒都默默點頭。 沒過幾秒,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司徒家祖宅的大門邊。 抬頭看去,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掛著一個精緻的大燈籠。 不過由於常年無人居住,此時的燈籠上佈滿了蛛網和灰塵,顯得有些破舊。 原本氣派的紅漆大門也因為歲月的洗禮,早已變為了鐵鏽色,上面的鎦金門釘也已經失去了光澤,整個司徒家的祖宅都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詭異感。 門是古時那種典型的分別朝左右兩邊開的雙扇門,左邊那扇門的下方還有一個小門。 其實,後來聽司徒萼說,祖宅正門的旁邊其實還有專門的偏門,以及幾個更小的單扇門,或者按照古時的說法,單扇的門應該被稱之為戶。 不過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所以他們也沒有講究那麼多的規矩。 大夥兒都直接從前面的正門走到了裡面。 當我們走到裡面去的時候,司徒萼的大伯司徒文德已經吩咐夥計將家中各處的燈籠都點燃了。 至於電線什麼的,原本祖宅中是有安裝的。 不過因為他們常年沒有回來過,很久沒有交過電費,所以電也就被停了,現在三更半夜的,也沒有辦法去交電費,所以他們選擇暫時使用最原始的照明方式——點燃燈籠裡的蠟燭。 司徒文德和文良在前面忙碌的安排著各種事宜,吩咐夥計把祭祀用的各種物品都擺放在裡面的堂屋桌案上。 因為沒有電源,所以冰棺也無法使用了,他們將其他人趕到了別處,然後將老人的遺體直接放入了棺材裡面。 等到我們可以進入堂屋的時候,大夥兒看見的,就是一個氣派的雕花棺材被放置在幾張平行擺放的板凳上的場景。 我們正對著的堂屋牆壁上,掛著一副神像,不過因為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所以也不知道上面掛的究竟是哪位神仙的畫像。 想來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們並沒有再將老人的巨幅遺像掛起來。 四周已經被放好了無數張板凳桌椅,水果瓜子花生糖果什麼的零嘴也放好了,供來送老人最後一程的這些親朋好友坐著休息食用。 很快,又有幾個人將行動式的音響抬到了裡面,由於它儲存的電量可以使用一整天,所以也不擔心沒有電而不能使用的問題。 開關一摁,之前一直單曲迴圈的哀樂瞬間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氣氛頓時又變成沉重起來。 不過司徒家的親朋好友顯然都沒怎麼受影響,他們已經坐在了凳子上,開始三三兩兩的隨意交談起來。 我們六個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看著司徒萼的大伯、二伯忙著指揮夥計幹一些還沒有處理好的雜務。 突然有些佩服起他們這些人來了,明明前不久,在老人的悼念廳裡還死了兩個人。 他們竟然可以這麼快就忘記了這件事,並開始開心的互相說著話。 定睛一看,其中幾人還正是司徒萼那幾個所謂的表姐、表哥們。 此時,他們正拿著手機在玩著遊戲,也許是因為手氣不佳,還時不時聽到他們嘴裡傳來幾句咒罵聲。 似乎自己的爺爺去世,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 視線又向左邊望去,我總算是看到了司徒萼的父親司徒文庸以及她的繼母,金舒曼。 他們倆也是一副旁觀者的模樣,對周圍的事情毫不關心,而且也並沒有想要上前幫忙的樣子。 等到一切準備事宜基本上都已經結束的時候,那個在深夜還戴著一副墨鏡的老者,終於緩緩的走入了堂屋之中。 “方老,您來了?”司徒文德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表情頓時變得恭敬起來,他連忙走到方老的身邊,伸手作勢要扶住老人。 那個被他稱之為方老的老人擺了擺手,拒絕了司徒萼大伯的好意。 “方老,這裡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佈置的,您看還行嗎?” 向來自視甚高的司徒文德,竟然用一種謙卑謹慎的語氣小心的詢問著他面前的老人。 “嗯……”老人環視著四周,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就在他又想詢問的時候,方老卻突然開口:“幸好,時間剛好趕上,若是再晚個半小時,估計今晚還會出現一些可怕的意外。” 也許是其他人都聽到了方老的話,也許是巧合。 總之,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原本嘰嘰喳喳,熱鬧無比的堂屋,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偌大的堂屋裡只剩下那不斷迴圈的哀樂。 氣氛剎那就變得詭異起來。 呼~~ 一陣穿堂風颳過。 坐著的眾人都是一抖,一股莫名其妙的涼意襲上了每個人的後背。 呼~~ 又是一股寒風飄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被夥計碼好放在角落桌上的幾箱敞開的冥幣被這風一吹,呼啦啦的開始向四處飄散開。 頓時,堂屋內飄滿了花花綠綠的冥紙。 還有一些,直接撲到了司徒家一些親戚的臉上、身上。 司徒瑾和司徒菡兩人原本正在外放打遊戲,幾張冥紙就那樣毫無徵兆的飛到了她們的眼睛處,將他們的視線遮擋了起來。 “啊……什麼東西?” “啊……” 司徒萼的大表姐司徒瑾和二表姐司徒菡同時驚呼一聲,一把將眼睛上的東西拿開。 然而,當她們看清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毫無意外,那是幾張冥幣。 上面寫著“天地銀行”壹仟億元整,天地通用,一旁還印著玉皇大帝的畫像。 冥幣中的玉皇大帝看上去十分威嚴,不過看著看著,就總感覺他的嘴角似乎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啊,鬼啊!”司徒菡大叫一聲,拼命的將手裡的冥幣給甩了出去。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方老突然臉色一變,他低呵一聲:“住嘴!” 轉頭,老人面色嚴峻的望著司徒萼大伯所站的位置:“香燭都點上了嗎?燒冥紙的火盆都準備好了嗎?” “還、還沒有……”司徒文德臉色一變:“怎、怎麼了?” “善平怨氣太重,又沒有香燭及時供奉,快快去準備,再有十幾分鍾就到兇時了,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們司徒一家!”方老聲音凝重,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第四百五十四章 靈堂兇時

司徒萼深呼吸了好幾下,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不少。

“我知道,謝謝你們。”司徒萼勉強笑了笑,隨即抬頭望向司徒家祖宅的大門處:“我們先進去。”

大夥兒都默默點頭。

沒過幾秒,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司徒家祖宅的大門邊。

抬頭看去,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掛著一個精緻的大燈籠。

不過由於常年無人居住,此時的燈籠上佈滿了蛛網和灰塵,顯得有些破舊。

原本氣派的紅漆大門也因為歲月的洗禮,早已變為了鐵鏽色,上面的鎦金門釘也已經失去了光澤,整個司徒家的祖宅都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詭異感。

門是古時那種典型的分別朝左右兩邊開的雙扇門,左邊那扇門的下方還有一個小門。

其實,後來聽司徒萼說,祖宅正門的旁邊其實還有專門的偏門,以及幾個更小的單扇門,或者按照古時的說法,單扇的門應該被稱之為戶。

不過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所以他們也沒有講究那麼多的規矩。

大夥兒都直接從前面的正門走到了裡面。

當我們走到裡面去的時候,司徒萼的大伯司徒文德已經吩咐夥計將家中各處的燈籠都點燃了。

至於電線什麼的,原本祖宅中是有安裝的。

不過因為他們常年沒有回來過,很久沒有交過電費,所以電也就被停了,現在三更半夜的,也沒有辦法去交電費,所以他們選擇暫時使用最原始的照明方式——點燃燈籠裡的蠟燭。

司徒文德和文良在前面忙碌的安排著各種事宜,吩咐夥計把祭祀用的各種物品都擺放在裡面的堂屋桌案上。

因為沒有電源,所以冰棺也無法使用了,他們將其他人趕到了別處,然後將老人的遺體直接放入了棺材裡面。

等到我們可以進入堂屋的時候,大夥兒看見的,就是一個氣派的雕花棺材被放置在幾張平行擺放的板凳上的場景。

我們正對著的堂屋牆壁上,掛著一副神像,不過因為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所以也不知道上面掛的究竟是哪位神仙的畫像。

想來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們並沒有再將老人的巨幅遺像掛起來。

四周已經被放好了無數張板凳桌椅,水果瓜子花生糖果什麼的零嘴也放好了,供來送老人最後一程的這些親朋好友坐著休息食用。

很快,又有幾個人將行動式的音響抬到了裡面,由於它儲存的電量可以使用一整天,所以也不擔心沒有電而不能使用的問題。

開關一摁,之前一直單曲迴圈的哀樂瞬間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氣氛頓時又變成沉重起來。

不過司徒家的親朋好友顯然都沒怎麼受影響,他們已經坐在了凳子上,開始三三兩兩的隨意交談起來。

我們六個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看著司徒萼的大伯、二伯忙著指揮夥計幹一些還沒有處理好的雜務。

突然有些佩服起他們這些人來了,明明前不久,在老人的悼念廳裡還死了兩個人。

他們竟然可以這麼快就忘記了這件事,並開始開心的互相說著話。

定睛一看,其中幾人還正是司徒萼那幾個所謂的表姐、表哥們。

此時,他們正拿著手機在玩著遊戲,也許是因為手氣不佳,還時不時聽到他們嘴裡傳來幾句咒罵聲。

似乎自己的爺爺去世,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一般。

視線又向左邊望去,我總算是看到了司徒萼的父親司徒文庸以及她的繼母,金舒曼。

他們倆也是一副旁觀者的模樣,對周圍的事情毫不關心,而且也並沒有想要上前幫忙的樣子。

等到一切準備事宜基本上都已經結束的時候,那個在深夜還戴著一副墨鏡的老者,終於緩緩的走入了堂屋之中。

“方老,您來了?”司徒文德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表情頓時變得恭敬起來,他連忙走到方老的身邊,伸手作勢要扶住老人。

那個被他稱之為方老的老人擺了擺手,拒絕了司徒萼大伯的好意。

“方老,這裡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佈置的,您看還行嗎?”

向來自視甚高的司徒文德,竟然用一種謙卑謹慎的語氣小心的詢問著他面前的老人。

“嗯……”老人環視著四周,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就在他又想詢問的時候,方老卻突然開口:“幸好,時間剛好趕上,若是再晚個半小時,估計今晚還會出現一些可怕的意外。”

也許是其他人都聽到了方老的話,也許是巧合。

總之,當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原本嘰嘰喳喳,熱鬧無比的堂屋,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偌大的堂屋裡只剩下那不斷迴圈的哀樂。

氣氛剎那就變得詭異起來。

呼~~

一陣穿堂風颳過。

坐著的眾人都是一抖,一股莫名其妙的涼意襲上了每個人的後背。

呼~~

又是一股寒風飄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被夥計碼好放在角落桌上的幾箱敞開的冥幣被這風一吹,呼啦啦的開始向四處飄散開。

頓時,堂屋內飄滿了花花綠綠的冥紙。

還有一些,直接撲到了司徒家一些親戚的臉上、身上。

司徒瑾和司徒菡兩人原本正在外放打遊戲,幾張冥紙就那樣毫無徵兆的飛到了她們的眼睛處,將他們的視線遮擋了起來。

“啊……什麼東西?”

“啊……”

司徒萼的大表姐司徒瑾和二表姐司徒菡同時驚呼一聲,一把將眼睛上的東西拿開。

然而,當她們看清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白了。

毫無意外,那是幾張冥幣。

上面寫著“天地銀行”壹仟億元整,天地通用,一旁還印著玉皇大帝的畫像。

冥幣中的玉皇大帝看上去十分威嚴,不過看著看著,就總感覺他的嘴角似乎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啊,鬼啊!”司徒菡大叫一聲,拼命的將手裡的冥幣給甩了出去。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方老突然臉色一變,他低呵一聲:“住嘴!”

轉頭,老人面色嚴峻的望著司徒萼大伯所站的位置:“香燭都點上了嗎?燒冥紙的火盆都準備好了嗎?”

“還、還沒有……”司徒文德臉色一變:“怎、怎麼了?”

“善平怨氣太重,又沒有香燭及時供奉,快快去準備,再有十幾分鍾就到兇時了,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們司徒一家!”方老聲音凝重,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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