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對峙和誘敵

無限武俠夢·春秋散人·2,810·2026/3/23

第五百零九章 對峙和誘敵 那水中漢子尚還不及反應過來,夢淵的雙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頭,那是一種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的速度和力量,呼啦啦一聲,已經將他從水中抓起,然後就身不由己地,像是一隻球一樣,被對方往船上丟去,自己的一身力氣,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只聽到撲通一聲,那漢子呈大字型摔在了甲板之上,這一摔非同小可,幾乎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一身骨骼經絡,都給摔散了架。再看夢淵已經左腳往右腳背一踏,身子就像是一隻大鶴一樣,好一個一鶴沖天式,雙手一擺,回到了船上。 夢淵的這一手擒敵的功夫,在甘明珠和念無常看來,真有幾分視人若雞的味道,那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但是在夢淵手中使出來,竟讓人既不能閃避,也不得抵擋,只有俯首就擒。而最後的輕功中,更是糅合了自己的百禽身法和武當梯雲縱的技巧在內,卻有若天成一般。 “手中無招,心中無招,意之所至,信手拈來。”這便是夢淵要向甘明珠演示的東西。 “你是誰,是誰讓你來送死的?” 看著這個一身是水,面容彪悍的七尺漢子,甘十九妹手中玩弄著長弓,好整以暇地問道。 “哼”,這漢子哼了一聲,不說話。 “看來他的腦袋裡確實少了最重要的東西。而且既然銀心殿方面讓他來送死,分明是因為他的死活無足輕重。”甘明珠嘆了口氣道:“既然你拒絕回答,那麼你對我已經沒有用了,無常,把他廢了,然後掛在最前面的船桅上,然後讓花當家如此這般。” 她抬起手來,做了一個殺的動作道。 那漢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念無常拖了下去。 片刻之後,船陣中的一條大船向前駛出了十幾丈,暴露在了岸上的燈火之下,在船的桅杆上,綁著渾身是血的那個漢子。接著,花二郎的聲音響了起來。 “銀心殿的人看好了,你們的探子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丹鳳軒甘姑娘說了,識相的話快快投降,除了樊家父子之外,都可以活命,要是敢繼續反抗,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花二郎內功深厚,他這時手裡拿了個銅皮喇叭,喊起話來真的頗有氣勢。雖然隔了幾十丈的距離,岸上的人依然能聽得清清楚楚。 “混蛋。” 銀心殿最靠水邊的分水廳中,樊銀江一掌拍得石頭桌子表面石屑粉飛。 這漢子名叫烏天球,乃是他手下弓箭手隊伍“飛羽隊”的隊長,手中一柄射月弓,有百步穿楊的準頭,又有一身好水性,乃是樊銀江的一員愛將。這番折在對方手中,還被對方拿來示眾,對於自己這一方士氣,無疑是一個打擊。 沒錯,甘明珠出招了,己方的損失忽略不計,而對方的試探卻失敗了,更折了一將,她當然明白,能夠擔任起試探這個任務的,絕不會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小卒,而這,就是她往對方心口壓上的第一塊磚! 夫戰,勇氣也,在這場戰爭中,雙方都有數百號人參與,這樣的話,最終的勝負,就不是一兩個人的單打獨鬥,而是整個戰場的勢和士氣的對抗。 現在烏天球的死,樊銀江必須作出對應的應對,否則的話,這可是有數百號眼睛盯著的。雙方的士氣,在這一刻,便發生了變化,甘明珠一方,略微佔到了上風。 “姑娘,馬當家的問我們是不是繼續等下去?”念無常道。 “嗯,繼續等。”甘明珠道,“我們不急,現在急的是他們。” 她說著,和夢淵一同走回了艙中,看著桌上的一幅地形圖,沉思起來。 夢淵沒有多說什麼,這場戰爭,他並不想幹預太多。 “少當家的。”秦無畏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下面的弟兄們說,烏隊長還活著,他們要去救他回來。而且現在這樣,實在是太滅自己士氣了。” “什麼,烏隊長還活著?”樊銀江也有些忍不住了,甘明珠玩的這一手實在是讓他們為難。 “現在幾更天了。”左明月忽然問道。 “已經過了三更了。” “好一個厲害的丫頭。” 左明月嘆了口氣,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左先生,怎麼了?”一旁的尹劍平問道。 “那個丫頭在等,等天亮。”左明月道:“一旦天光大亮,我這星宿大陣的威力就會有所減弱。雖然我還有其他的佈置,但這最強的一環,就構不成威脅了。” “也就是說,我們最好能夠引對方來攻了?”樊銀江問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眼前我有一計,可以誘使敵人一股實力來犯,卻要煩少東親自出馬才能有足以制勝的把握。” 樊銀江早已按耐不住,喜道:“什麼計謀?左大叔快請說出來吧!” 左明月道:“那甘丫頭在等,說明對方對我們的佈置很是忌憚,不敢輕易冒犯。但到了白天,這陣法就會略有減弱,所以我是想故意佈置一處空隙予敵人可乘之機,對方很可能就會上來一股實力,然後由少東親自率領一隊幹練手下,埋伏在側,將來人一股殲滅,這麼一來,能夠扳回眼下的不利局勢。” “那麼烏隊長他。。。。。。” “那是個明顯的圈套,少東家,烏隊長已經沒救了。”左明月道。 “也好,就按左大叔說的,尹兄,麻煩你和我一起走一趟吧。”樊銀江咬牙道。 “樂於效勞。”尹劍平點頭道。 “姑娘,岸上似乎有變化,敵人第三號隘口,有了空隙,幾位當家的,都在求戰了。” 樊銀江和尹劍平依計行事,岸上的變化,便反饋到了甘明珠處。 “先生,你怎麼看?”甘明珠道。 “愚蠢。”夢淵不屑地道:“他們看上去是忍不住了,才想到這種不入流的誘敵之計,不過這樣的伎倆,無異於開門揖盜,自毀長城。” 甘明珠也笑了起來道:“既然對方出了昏招,我們當然要將計就計了。無常,請幾位當家的過來一敘吧。” 片刻之後,甘十九妹十分安詳地坐在船艙內,夢淵則回到了後艙的位置, 畫舫在平靜無波的水面上,極其輕微地起伏著。 船上的幾個人,包括“黃面太歲”花二郎,“洗雲刀”李桐,“紫面梟”馬一波三人站在艙外,安靜地聽著甘明珠發話。 “這岸上的樊銀江該是沉不住氣了,為了改變如今的不利局勢,他們出了個昏招,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想要引我們去攻。然後暗中安排高手,吃掉我們一支力量,來挽回失去的顏面。” “那我等要如何應對?” “哼,你們都看到這岸上的明燈了,一共一百二十八盞,上應天上一百二十八星宿,虛實莫測,若是我們強攻,很可能會中了對方的殺局,我們雖然不懼,但難免會折損人手。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們犯錯誤。” “他們這個策略聽上去不錯,卻讓這個大陣不再完整,而且所有陸上的陣法都有個弊病,那就是是死陣,對我們現在的位置,沒有威脅可言。 “所以我決定,利用對方這個拙劣的計策,將計就計,讓對方以為我們中計,卻暗遣高手於其中,反殺他們一陣,如此,他們的大陣不攻自破。” “我需要一支力量打頭陣,作為我們真正力量的掩護,而這裡,我想交給馬當家的主持。” “姑娘,你的意思是?” “是的,這次的反殺力量,我將直接參與,一旦得手,我將放出信號,馬當家便予以接應。”甘明珠道。 “願為姑娘效勞。” 按照甘明珠的意圖,一支由三方勢力共同組成的力量,很快聚集起來。其中負責掩飾和先鋒任務的,是李桐的金刀盟中的精幹力量,共計五十來人,而花二郎則帶著十三把刀的幾位身手最好,又對五行術數有所涉獵的頭領二十來人,和甘明珠三人,共乘坐三艘船。向著三號隘口摸了過去。 夜涼若水,這一片區域,看不見絲毫燈光,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人聲,只有潮水拍打礁岸時,嘩啦啦激起滿空浪花的聲響。

第五百零九章 對峙和誘敵

那水中漢子尚還不及反應過來,夢淵的雙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頭,那是一種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的速度和力量,呼啦啦一聲,已經將他從水中抓起,然後就身不由己地,像是一隻球一樣,被對方往船上丟去,自己的一身力氣,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只聽到撲通一聲,那漢子呈大字型摔在了甲板之上,這一摔非同小可,幾乎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一身骨骼經絡,都給摔散了架。再看夢淵已經左腳往右腳背一踏,身子就像是一隻大鶴一樣,好一個一鶴沖天式,雙手一擺,回到了船上。

夢淵的這一手擒敵的功夫,在甘明珠和念無常看來,真有幾分視人若雞的味道,那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但是在夢淵手中使出來,竟讓人既不能閃避,也不得抵擋,只有俯首就擒。而最後的輕功中,更是糅合了自己的百禽身法和武當梯雲縱的技巧在內,卻有若天成一般。

“手中無招,心中無招,意之所至,信手拈來。”這便是夢淵要向甘明珠演示的東西。

“你是誰,是誰讓你來送死的?”

看著這個一身是水,面容彪悍的七尺漢子,甘十九妹手中玩弄著長弓,好整以暇地問道。

“哼”,這漢子哼了一聲,不說話。

“看來他的腦袋裡確實少了最重要的東西。而且既然銀心殿方面讓他來送死,分明是因為他的死活無足輕重。”甘明珠嘆了口氣道:“既然你拒絕回答,那麼你對我已經沒有用了,無常,把他廢了,然後掛在最前面的船桅上,然後讓花當家如此這般。”

她抬起手來,做了一個殺的動作道。

那漢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念無常拖了下去。

片刻之後,船陣中的一條大船向前駛出了十幾丈,暴露在了岸上的燈火之下,在船的桅杆上,綁著渾身是血的那個漢子。接著,花二郎的聲音響了起來。

“銀心殿的人看好了,你們的探子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丹鳳軒甘姑娘說了,識相的話快快投降,除了樊家父子之外,都可以活命,要是敢繼續反抗,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花二郎內功深厚,他這時手裡拿了個銅皮喇叭,喊起話來真的頗有氣勢。雖然隔了幾十丈的距離,岸上的人依然能聽得清清楚楚。

“混蛋。”

銀心殿最靠水邊的分水廳中,樊銀江一掌拍得石頭桌子表面石屑粉飛。

這漢子名叫烏天球,乃是他手下弓箭手隊伍“飛羽隊”的隊長,手中一柄射月弓,有百步穿楊的準頭,又有一身好水性,乃是樊銀江的一員愛將。這番折在對方手中,還被對方拿來示眾,對於自己這一方士氣,無疑是一個打擊。

沒錯,甘明珠出招了,己方的損失忽略不計,而對方的試探卻失敗了,更折了一將,她當然明白,能夠擔任起試探這個任務的,絕不會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小卒,而這,就是她往對方心口壓上的第一塊磚!

夫戰,勇氣也,在這場戰爭中,雙方都有數百號人參與,這樣的話,最終的勝負,就不是一兩個人的單打獨鬥,而是整個戰場的勢和士氣的對抗。

現在烏天球的死,樊銀江必須作出對應的應對,否則的話,這可是有數百號眼睛盯著的。雙方的士氣,在這一刻,便發生了變化,甘明珠一方,略微佔到了上風。

“姑娘,馬當家的問我們是不是繼續等下去?”念無常道。

“嗯,繼續等。”甘明珠道,“我們不急,現在急的是他們。”

她說著,和夢淵一同走回了艙中,看著桌上的一幅地形圖,沉思起來。

夢淵沒有多說什麼,這場戰爭,他並不想幹預太多。

“少當家的。”秦無畏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下面的弟兄們說,烏隊長還活著,他們要去救他回來。而且現在這樣,實在是太滅自己士氣了。”

“什麼,烏隊長還活著?”樊銀江也有些忍不住了,甘明珠玩的這一手實在是讓他們為難。

“現在幾更天了。”左明月忽然問道。

“已經過了三更了。”

“好一個厲害的丫頭。”

左明月嘆了口氣,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左先生,怎麼了?”一旁的尹劍平問道。

“那個丫頭在等,等天亮。”左明月道:“一旦天光大亮,我這星宿大陣的威力就會有所減弱。雖然我還有其他的佈置,但這最強的一環,就構不成威脅了。”

“也就是說,我們最好能夠引對方來攻了?”樊銀江問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眼前我有一計,可以誘使敵人一股實力來犯,卻要煩少東親自出馬才能有足以制勝的把握。”

樊銀江早已按耐不住,喜道:“什麼計謀?左大叔快請說出來吧!”

左明月道:“那甘丫頭在等,說明對方對我們的佈置很是忌憚,不敢輕易冒犯。但到了白天,這陣法就會略有減弱,所以我是想故意佈置一處空隙予敵人可乘之機,對方很可能就會上來一股實力,然後由少東親自率領一隊幹練手下,埋伏在側,將來人一股殲滅,這麼一來,能夠扳回眼下的不利局勢。”

“那麼烏隊長他。。。。。。”

“那是個明顯的圈套,少東家,烏隊長已經沒救了。”左明月道。

“也好,就按左大叔說的,尹兄,麻煩你和我一起走一趟吧。”樊銀江咬牙道。

“樂於效勞。”尹劍平點頭道。

“姑娘,岸上似乎有變化,敵人第三號隘口,有了空隙,幾位當家的,都在求戰了。”

樊銀江和尹劍平依計行事,岸上的變化,便反饋到了甘明珠處。

“先生,你怎麼看?”甘明珠道。

“愚蠢。”夢淵不屑地道:“他們看上去是忍不住了,才想到這種不入流的誘敵之計,不過這樣的伎倆,無異於開門揖盜,自毀長城。”

甘明珠也笑了起來道:“既然對方出了昏招,我們當然要將計就計了。無常,請幾位當家的過來一敘吧。”

片刻之後,甘十九妹十分安詳地坐在船艙內,夢淵則回到了後艙的位置,

畫舫在平靜無波的水面上,極其輕微地起伏著。

船上的幾個人,包括“黃面太歲”花二郎,“洗雲刀”李桐,“紫面梟”馬一波三人站在艙外,安靜地聽著甘明珠發話。

“這岸上的樊銀江該是沉不住氣了,為了改變如今的不利局勢,他們出了個昏招,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想要引我們去攻。然後暗中安排高手,吃掉我們一支力量,來挽回失去的顏面。”

“那我等要如何應對?”

“哼,你們都看到這岸上的明燈了,一共一百二十八盞,上應天上一百二十八星宿,虛實莫測,若是我們強攻,很可能會中了對方的殺局,我們雖然不懼,但難免會折損人手。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們犯錯誤。”

“他們這個策略聽上去不錯,卻讓這個大陣不再完整,而且所有陸上的陣法都有個弊病,那就是是死陣,對我們現在的位置,沒有威脅可言。

“所以我決定,利用對方這個拙劣的計策,將計就計,讓對方以為我們中計,卻暗遣高手於其中,反殺他們一陣,如此,他們的大陣不攻自破。”

“我需要一支力量打頭陣,作為我們真正力量的掩護,而這裡,我想交給馬當家的主持。”

“姑娘,你的意思是?”

“是的,這次的反殺力量,我將直接參與,一旦得手,我將放出信號,馬當家便予以接應。”甘明珠道。

“願為姑娘效勞。”

按照甘明珠的意圖,一支由三方勢力共同組成的力量,很快聚集起來。其中負責掩飾和先鋒任務的,是李桐的金刀盟中的精幹力量,共計五十來人,而花二郎則帶著十三把刀的幾位身手最好,又對五行術數有所涉獵的頭領二十來人,和甘明珠三人,共乘坐三艘船。向著三號隘口摸了過去。

夜涼若水,這一片區域,看不見絲毫燈光,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人聲,只有潮水拍打礁岸時,嘩啦啦激起滿空浪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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