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 生死關頭的突破

無限武俠夢·春秋散人·2,820·2026/3/23

第五百一十六 生死關頭的突破 本來這沒有什麼,但是這人的腦袋上分明是少了些東西,除了一層僅僅冒出頭皮,還不能稱為頭髮的硬毛外,那雙極是有神的眼睛周圍,不但沒有睫毛,連眉毛都沒有,更沒有鬍鬚,這腦袋看上去光光的,好不滑稽,哪裡還有方才唬人的樣子。 這光頭佬自然是夢淵了,要知道火燒的和剃的不同,饒是夢淵習有枯榮之功,這一個多月下來,腦袋上也沒長出多少毛出來。 他這番跟著甘明珠,原本只是防止意外,沒想到主神果然沒有讓他輕鬆過關的意思,把阮楠這個原著中的隱藏人物拉了出來,將夢先生躲在後面看戲的打算打破了。 行家伸手,剃刀過首,兩人交手僅一合,都知道遇到了厲害的角色。 “閣下如此身手,又是如此年輕,奈何助紂為虐。” 阮楠從懷中取出一根絲條,紮起了長衫的下襬,雙手曲如鷹爪,拉開了架勢道。 “鷹爪功,嘿嘿,我喜歡這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後果很嚴重哦。” 夢淵面露喜色,雙臂一振,平平張開,擺出了白鶴晾翅的架勢道。 “果然,你同樣擅長於凌空搏擊之術,或者說,你比我更擅長空戰。”阮楠向著前方徐徐而行,他的走法很怪,小腿以上紋絲不動,完全靠著腳掌和腳踝之力,帶著自己向前行進。 “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所精擅的,該是鶴之一形吧。” “我所擅者,又何止是鶴形。”夢淵冷冷地道,“不過我所施展的這套掌法,乃是為了紀念我的師傅,而他的名號,正是與鶴相關。” “以鶴為名的武林人物?”阮楠思索片刻道:“我只知道坎離上人是以鶴為記,卻想不起還有誰是以鶴為號?” “哈哈哈哈。”夢淵仰天長笑道:“坎離上人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與吾師並稱,便是你金嶺三鷹,與吾師相比,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莫非是‘白鶴’高立那個老魔。” 阮楠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驚聲道。 “不錯,鄙人姓夢,號玄鶴,能死在夢某手下,也算對得起閣下的名號了。” 夢淵說著,身形貼著地面飛了起來,翕張的雙臂,恰似鶴的雙翼。 看似慢,實則快,一黑一藍兩個人影,像是燭光下的剪紙,猛地湊在了一起。 應對著夢淵落下的腹翼翅抓,阮楠的動作在這一刻,像煞了一條巨大的鱔魚,又像是一條昂起了首的毒蛇,兩個人的肢體腿腳,在不過是方寸之地,牢牢糾纏在了一起。 進退擰轉,穿掠潛伏,伴隨著隱約可聞的水聲,好一番相搏。 這一番較量,在旁人看來,很有些像是調皮的孩童,在扮演著鶴與黃鱔,撲擊嬉戲,但是兩人指掌腿腳間那帶起的嘶風聲,和偶爾勁氣外溢在堅實的地面上留下的如利刃劃過和痕跡,卻說明了這其中的兇險。 不知不覺間,甘明珠和尹劍平兩人,都停下了手來,他們的心神,也都被阮夢兩人的惡鬥所吸引。 “這是。。。。。。” “太可怕了。” “起,飛,落,遊,渾然天成。”尹劍平口中嘖嘖有聲道。 “只可惜,他的對手更勝一籌。”甘明珠哂道。 “這不可能,這怪人雖然厲害,又怎麼會是阮叔的對手。”尹劍平道。 “哼,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麼,真是讓我失望啊。”甘明珠日月雙劍再度出鞘道。 只聽得場中一聲悶哼,一聲冷笑,兩個人再度分了開來,夢淵當空打了個盤旋,穩穩地落在地上,雙手之間,藍光閃動,卻是撕下了對方的兩片衣襟。阮楠則顯得有些狼狽了,不僅長衫兩肋掃了兩片,裡面原本月白色的中衣,也染上了一抹緋紅,白皙的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這不可能,我這金鱔身法,乃是我居於山中,日夜觀測金鱔與白鶴相爭所得,你怎麼能如此容易便識破了。” 夢淵冷冷地道:“夢某平時最是好吃水貨,不要說是黃鱔,就是深海巨章,怒濤狂鯊,都不知鬥過多少,你區區於江河之中些許偶得,便自以為了得,真是井蛙不可語於海,夏蟲不可以語冰。” 這話若是換個白髮老叟,一邊理著鬍子,一邊搖頭晃腦地說,當是老氣橫秋,實打實的牛逼哄哄,但此時夢淵一個不到三旬的青年,又是樣貌古怪,這番話說出來,便成了十足的裝逼,落在旁人眼中,只是好笑而已。 話沒說完,甘明珠已經咯咯笑出聲來,連尹劍平和吳慶,都是表情尷尬。唯一覺得不好笑的,便只有阮楠了。 “這並不是說笑。” 阮楠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個青年雖然比自己年輕了足有三旬,但身手之詭異,功力之精純,卻絲毫不在自己之下。隱居二十年的他,再出江湖時,本是信心滿滿,但對著對方,原本自己必勝的信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既然如此,阮某一共還有兩手功夫,也一併請閣下領教了。”阮楠說著,雙手忽然抬到了胸前,如撥動琴絃一般,一連點擊出數十指之多。 那是數十道指風,每一道指風,都犀利如刀,在空中帶起了一聲尖嘯,數十道指風,相互間結成了一張綿密的羅網,又像是當頭落下的一場急雨,朝夢淵撲面衝到。 “這樣的招式,對我沒有用。”夢淵不屑地道。 指風到了近前,便激發了他的氣海刀波護體遊潛,無數細小的氣勁如刀鋒一樣,迎了上去,就像是漁夫收網時帶起的那一片銀鱗,閃爍不定。 就在夢淵輕鬆應付阮楠的指風的時候,阮楠的身形,忽然如一隻藍色的大鳥一般,劃過了一個半圓。這一步一繞,真有著幾分穿花繞樹的靈巧,鷹翔於空,魚遊湖底的寫意與奧妙,只是一閃,就朝著夢淵的側面搶到。 那是獵獵的風,如一柄彎彎的刀,劃開了夢淵的戒備。 “不好!”夢淵大驚,知道自己方才一時大意,已經被對方搶到了先機。 呼的轉過小半個身子,夢淵在一瞬間進入了虛空的心境,雙手交合,如封似閉地推了出去。 這一記並沒有發揮作用,在夢淵吃驚的眼神中,阮楠的身子,像是一縷清煙,在風中驟然散開。 說時遲,那時快,在一天藍衫影裡,阮楠陡然間像是變成了許多人,顯然是一種微妙的幻覺促使,只是任何人出此幻黨的一刻,都會感到別無主張。 “我卻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生死關頭,夢淵心念電閃,他的心神一下子靜了下來。 “噗通” 在他的胸腔之中,那顆心臟重重地跳了一記,他的心神,在這一刻超越了平時,達到了一個不可知的高度。 他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在他的上下兩處丹田中,各有一道內力延伸出來,交匯在了一起。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 “我不會死” “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喝啊” 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障礙突然破裂,在夢淵的感知之中,阮楠快若電光火石的一擊,在他的腦海裡映出了一道倒影。 他的右手驟然抬起,直立如刀,擋在了自己的面頰前方,只是心念一轉,他的手,就在了。 “金烏刀法終式-----------金烏一現!” 臉上傳來一道寒冷的風,然後是劇痛和溫熱,阮楠的指尖帶起的利風,在他的面頰上撕開了一道足足有半寸深,一寸長,穿透到了口腔的傷口,卻在要乘勢將他的頭顱一揮為二的時候,被他那神來一刀擋了下來。 臉上的疼痛,刺激著夢淵的神經,提醒著他,方才他離死亡是多麼地接近,然後,這種疼痛和羞怒,點燃了夢淵心中的那一團火。 “好,很好,你提醒了我,面對像你這樣的人物的時候,再怎麼認真和全力以赴都不為過。” 腳下像是幽靈一樣向後飄開,夢淵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他臉上的傷口,血一下子止住了,還附上了一層冰。 他的臉上皮膚變得有些古怪,像是透明的冰一樣,透過表面,能夠看到裡面的一根根血管和經絡。 “明玉功第九重!”

第五百一十六 生死關頭的突破

本來這沒有什麼,但是這人的腦袋上分明是少了些東西,除了一層僅僅冒出頭皮,還不能稱為頭髮的硬毛外,那雙極是有神的眼睛周圍,不但沒有睫毛,連眉毛都沒有,更沒有鬍鬚,這腦袋看上去光光的,好不滑稽,哪裡還有方才唬人的樣子。

這光頭佬自然是夢淵了,要知道火燒的和剃的不同,饒是夢淵習有枯榮之功,這一個多月下來,腦袋上也沒長出多少毛出來。

他這番跟著甘明珠,原本只是防止意外,沒想到主神果然沒有讓他輕鬆過關的意思,把阮楠這個原著中的隱藏人物拉了出來,將夢先生躲在後面看戲的打算打破了。

行家伸手,剃刀過首,兩人交手僅一合,都知道遇到了厲害的角色。

“閣下如此身手,又是如此年輕,奈何助紂為虐。”

阮楠從懷中取出一根絲條,紮起了長衫的下襬,雙手曲如鷹爪,拉開了架勢道。

“鷹爪功,嘿嘿,我喜歡這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後果很嚴重哦。”

夢淵面露喜色,雙臂一振,平平張開,擺出了白鶴晾翅的架勢道。

“果然,你同樣擅長於凌空搏擊之術,或者說,你比我更擅長空戰。”阮楠向著前方徐徐而行,他的走法很怪,小腿以上紋絲不動,完全靠著腳掌和腳踝之力,帶著自己向前行進。

“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所精擅的,該是鶴之一形吧。”

“我所擅者,又何止是鶴形。”夢淵冷冷地道,“不過我所施展的這套掌法,乃是為了紀念我的師傅,而他的名號,正是與鶴相關。”

“以鶴為名的武林人物?”阮楠思索片刻道:“我只知道坎離上人是以鶴為記,卻想不起還有誰是以鶴為號?”

“哈哈哈哈。”夢淵仰天長笑道:“坎離上人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與吾師並稱,便是你金嶺三鷹,與吾師相比,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莫非是‘白鶴’高立那個老魔。”

阮楠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驚聲道。

“不錯,鄙人姓夢,號玄鶴,能死在夢某手下,也算對得起閣下的名號了。”

夢淵說著,身形貼著地面飛了起來,翕張的雙臂,恰似鶴的雙翼。

看似慢,實則快,一黑一藍兩個人影,像是燭光下的剪紙,猛地湊在了一起。

應對著夢淵落下的腹翼翅抓,阮楠的動作在這一刻,像煞了一條巨大的鱔魚,又像是一條昂起了首的毒蛇,兩個人的肢體腿腳,在不過是方寸之地,牢牢糾纏在了一起。

進退擰轉,穿掠潛伏,伴隨著隱約可聞的水聲,好一番相搏。

這一番較量,在旁人看來,很有些像是調皮的孩童,在扮演著鶴與黃鱔,撲擊嬉戲,但是兩人指掌腿腳間那帶起的嘶風聲,和偶爾勁氣外溢在堅實的地面上留下的如利刃劃過和痕跡,卻說明了這其中的兇險。

不知不覺間,甘明珠和尹劍平兩人,都停下了手來,他們的心神,也都被阮夢兩人的惡鬥所吸引。

“這是。。。。。。”

“太可怕了。”

“起,飛,落,遊,渾然天成。”尹劍平口中嘖嘖有聲道。

“只可惜,他的對手更勝一籌。”甘明珠哂道。

“這不可能,這怪人雖然厲害,又怎麼會是阮叔的對手。”尹劍平道。

“哼,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麼,真是讓我失望啊。”甘明珠日月雙劍再度出鞘道。

只聽得場中一聲悶哼,一聲冷笑,兩個人再度分了開來,夢淵當空打了個盤旋,穩穩地落在地上,雙手之間,藍光閃動,卻是撕下了對方的兩片衣襟。阮楠則顯得有些狼狽了,不僅長衫兩肋掃了兩片,裡面原本月白色的中衣,也染上了一抹緋紅,白皙的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這不可能,我這金鱔身法,乃是我居於山中,日夜觀測金鱔與白鶴相爭所得,你怎麼能如此容易便識破了。”

夢淵冷冷地道:“夢某平時最是好吃水貨,不要說是黃鱔,就是深海巨章,怒濤狂鯊,都不知鬥過多少,你區區於江河之中些許偶得,便自以為了得,真是井蛙不可語於海,夏蟲不可以語冰。”

這話若是換個白髮老叟,一邊理著鬍子,一邊搖頭晃腦地說,當是老氣橫秋,實打實的牛逼哄哄,但此時夢淵一個不到三旬的青年,又是樣貌古怪,這番話說出來,便成了十足的裝逼,落在旁人眼中,只是好笑而已。

話沒說完,甘明珠已經咯咯笑出聲來,連尹劍平和吳慶,都是表情尷尬。唯一覺得不好笑的,便只有阮楠了。

“這並不是說笑。”

阮楠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個青年雖然比自己年輕了足有三旬,但身手之詭異,功力之精純,卻絲毫不在自己之下。隱居二十年的他,再出江湖時,本是信心滿滿,但對著對方,原本自己必勝的信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既然如此,阮某一共還有兩手功夫,也一併請閣下領教了。”阮楠說著,雙手忽然抬到了胸前,如撥動琴絃一般,一連點擊出數十指之多。

那是數十道指風,每一道指風,都犀利如刀,在空中帶起了一聲尖嘯,數十道指風,相互間結成了一張綿密的羅網,又像是當頭落下的一場急雨,朝夢淵撲面衝到。

“這樣的招式,對我沒有用。”夢淵不屑地道。

指風到了近前,便激發了他的氣海刀波護體遊潛,無數細小的氣勁如刀鋒一樣,迎了上去,就像是漁夫收網時帶起的那一片銀鱗,閃爍不定。

就在夢淵輕鬆應付阮楠的指風的時候,阮楠的身形,忽然如一隻藍色的大鳥一般,劃過了一個半圓。這一步一繞,真有著幾分穿花繞樹的靈巧,鷹翔於空,魚遊湖底的寫意與奧妙,只是一閃,就朝著夢淵的側面搶到。

那是獵獵的風,如一柄彎彎的刀,劃開了夢淵的戒備。

“不好!”夢淵大驚,知道自己方才一時大意,已經被對方搶到了先機。

呼的轉過小半個身子,夢淵在一瞬間進入了虛空的心境,雙手交合,如封似閉地推了出去。

這一記並沒有發揮作用,在夢淵吃驚的眼神中,阮楠的身子,像是一縷清煙,在風中驟然散開。

說時遲,那時快,在一天藍衫影裡,阮楠陡然間像是變成了許多人,顯然是一種微妙的幻覺促使,只是任何人出此幻黨的一刻,都會感到別無主張。

“我卻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生死關頭,夢淵心念電閃,他的心神一下子靜了下來。

“噗通”

在他的胸腔之中,那顆心臟重重地跳了一記,他的心神,在這一刻超越了平時,達到了一個不可知的高度。

他的瞳孔一下子收縮了,在他的上下兩處丹田中,各有一道內力延伸出來,交匯在了一起。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

“我不會死”

“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喝啊”

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障礙突然破裂,在夢淵的感知之中,阮楠快若電光火石的一擊,在他的腦海裡映出了一道倒影。

他的右手驟然抬起,直立如刀,擋在了自己的面頰前方,只是心念一轉,他的手,就在了。

“金烏刀法終式-----------金烏一現!”

臉上傳來一道寒冷的風,然後是劇痛和溫熱,阮楠的指尖帶起的利風,在他的面頰上撕開了一道足足有半寸深,一寸長,穿透到了口腔的傷口,卻在要乘勢將他的頭顱一揮為二的時候,被他那神來一刀擋了下來。

臉上的疼痛,刺激著夢淵的神經,提醒著他,方才他離死亡是多麼地接近,然後,這種疼痛和羞怒,點燃了夢淵心中的那一團火。

“好,很好,你提醒了我,面對像你這樣的人物的時候,再怎麼認真和全力以赴都不為過。”

腳下像是幽靈一樣向後飄開,夢淵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他臉上的傷口,血一下子止住了,還附上了一層冰。

他的臉上皮膚變得有些古怪,像是透明的冰一樣,透過表面,能夠看到裡面的一根根血管和經絡。

“明玉功第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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