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咔咔咔

無限修仙玩家·正月初四·2,792·2026/3/27

入口後面是長長的過道,有一間間員工室,依舊乾淨整潔。 發電廠裡沒有半個人和半具喪屍,但還在運作,給泥城提供著電力。 只是之前城中的原住民,都不願意開燈,怕吸引來喪屍。 現在所有人都變成了喪屍,但玩家也不願意開燈,電力幾乎就是發電廠自己在用。 一個個房間看過來,酒元子他們都沒找到任何生物,員工區打掃得就像從來沒有過人存在。 只要有人生活過,就算是再怎麼整理,也會有痕跡。 但這個發電廠卻不一樣,它就像一個剛剛造好,還沒有人入住的地方。 簡直就是像玩模擬建築遊戲,盡心盡力造好了設施,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是還沒有點確定的樣子。 “咔咔咔咔。” 突然,四人又停住了,他們又聽見了那細微的聲音,但仔細停下來聽,聲音又會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師先生說道:“有東西跟著我們。” “嗯,反正不會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大家小心點。”酒元子終於找到點喪屍驚悚電影的感覺了,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怪物,時不時地發出點聲音,加深你的恐懼。 現在要是帶了個西瓜進來,就完美了。 師先生又掏出懷錶看了看,上面的指標都在紅線處顫抖了。 他看完表一抬頭,瞬間和一雙眼對上了,嚇得他頭髮都豎了起來。 酒元子腦後帶著的靈屍腦袋,上面的眼睛睜開了,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師先生整個人僵硬起來,雙手伸到脖子上,突然狠狠掐起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掐死。 “師兄,你怎麼了!”潘小驢一看,趕快撲上去扳他的手。 公羊嫣和鹿鳴反而退後一步,這種情況下,師先生很容易變異,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酒元子轉身看了過來,“怎麼了?” 她這麼一轉身,靈屍的頭就轉到了後面,沒有再注視著師先生,他身上那股難以控制,只想掐死自己的力量瞬間消失。 “咳咳!”師先生使勁咳嗽喘氣,趕快解釋道,“靈屍的眼睛,不要看她的眼睛!” 這話說晚了。 提到靈屍的眼睛時,酒元子已經取下了腦袋,移到面前,近距離和靈屍的眼睛直接來了個面對面。 一股天旋地轉的噁心感就湧上她的腦袋,靈屍的眼睛有問題。 “噗哧!” 酒元子兩根手指飛快地捅在了靈屍的眼睛上,直接戳得它雙眼出血,那靈屍發出一聲慘叫,眼睛瞬間就閉了起來。 噁心感消失,果然是靈屍搞的鬼。 她乾嘔了幾下,沒好氣地說道:“這靈屍怎麼回事,讓我變得好惡心想吐,不會是什麼看你一眼就懷孕的法術吧?” “……”眾人一陣無語,緊張詭異的氣氛讓她全破壞了。 這張漂亮的臉後面,到底是個什麼樣奇怪的腦子,就不能說點正常的話出來。 “把她的眼睛擋起來,不然你們一個個自殺就麻煩了。”酒元子對師先生說道,他那不是有白布的,也給它纏上。 師先生看著那雙眼流血的靈屍腦袋,覺得這基本已經戳瞎了吧。 他還是老實地拿出白布,把靈屍的眼睛給纏了起來。 來之前,老闆可沒說這靈屍吸收了太多屍氣,會睜開眼睛。或許老闆自己都不知道會這樣,這麼危險的東西什麼也不知道就讓他們帶來,不太好吧。 不過轉念又一想,如果不是酒元子拒絕把靈屍的頭纏起來,也不會放任它的眼睛亂看。 所以剛進道場時,那個男的願意出1000萬,就只是讓酒元子遠離他20公里,難道是上次道場吃過她的大虧? 想到這,師先生有點慌。 應該不會出事吧。 酒元子已經把靈屍頭的眼睛給纏上了,提著它的頭髮,直視它的臉說道:“不準再搞麼蛾子,不然我就把你的頭當球踢飛,找都找不回來。” 靈屍眼睛上的白布被血染紅,就一個腦袋又不能點頭,此時表現得很聽話。 威脅過它,酒元子把靈屍頭掛在腰間,“走吧。” 這個不聽話的人頭,已經沒資格與她並肩了。 “走吧,我看六個小時也快到了。”師先生把背後的兩條大腿背穩,對潘小驢說道。 再忍一會,就能出去了。 潘小驢回頭看了一眼,那雙可以去做美瞳廣告的大眼睛,瞪大了也沒發現東西。 他只能轉過頭來,和大家繼續往前走。 又經過幾條走廊,從一個門出去之後,他們發現自己走在了一條空中走廓上方。 下面是一間巨大的車間,正中間是圓形的發電機,周圍的地板上繪製了複雜的法陣。 這下他們明白了,怪不得一路上都沒看到煤和水,原來這不是水力發電廠,也不是燒煤的,而是用法陣產生電力。 整個地板上都繪了法陣,正中間的發電機還在啟動,靠牆的地方有控制檯。 這是法陣與機械的完美結合,濃鬱的屍氣就是從這裡產生,由那吞噬了發電機一半的怪物身上。 那是一團糊狀的肉膜物,不知道是從發電機延伸到天花板,又擴散到四面的牆壁上。 還是反過來,從牆壁爬上天花板,才開始糊在發電機上,打算把它全部吞噬掉。 這肉膜物有點像樹又有點像巨大的藤蔓,交纏在一起緊緊包裹住發電機,牆壁上是厚厚一層肉膜和密密麻麻貼在上面的觸手。 天花板下還掛下很多像藤蔓的觸手,似乎沒有發現有闖入者,像真的植物那樣一動也不動。 這怪物實力達到了丁4,比喪屍王還要高多了,但看起來好像在沉睡,又像本來就不會動。 就在這時,酒元子站在大門口,用靈力打了一下遠處的觸手,砰得一聲,那觸手就斷掉,直接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響聲。 眾人的魂都要被她嚇出來了,剛想奪門而逃,卻發現這怪物根本就沒反應。 “咦?”酒元子本來也準備擊打一下,立馬就跑,現在一看這傢伙竟然不會動,也沒打算跑了。 丁4實力的怪物,如果被他們殺掉,那獎勵肯定要賺翻了,說不定能掉落什麼靈寶也不一定。 五人都想到了這點,相互對視一眼,便小心翼翼地向天花板垂下來的觸手打去。 就連公羊嫣,都用電鋸鋸掉了一根靠近空中走廊的觸手。 怪物反應都不給一個,宛如條鹹魚,說不定早就死掉了。 “那是不是怪物的心臟?”鹿鳴突然指著發電機那邊說道。 眾人走到長廊中間一看,果然在發電機下方,怪物最粗最厚的肉那,有一個紫色發亮的肉泡,像在呼吸一樣的慢慢起伏著。 酒元子沉默了2秒,就說道:“我們下去,一起攻擊這個地方,把它幹掉。” “得到的戰利品,我們平分了。” 眾人看向了她,突然這麼大方,太叫人意外了,搞得有點懷疑她是想叫大家去送命,最後獨吞了好處。 酒元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不明白大家一起看自己幹嘛。 但說幹就幹,她用靈力帶上眾人,輕飄飄地飛到了地面,踩在了沒有法陣的外圍。 法陣這種東西,不能隨便踩進去,鬼知道會觸發什麼東西。 五人順著法陣邊沿,繞著圈走向那紫泡的方向,他們要找個位置最好的地方,才好打準它。 路過牆邊被怪物觸手吞噬了大半的控制檯前,酒元子順勢瞅了一眼,看到上面有個操控杆的位置,寫著開和關的字樣。 她移開了眼睛。 當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怪物和紫泡身上時,走在最後鹿鳴的頭髮中,無聲無息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粗的藤蔓。 路過控制檯時,那藤蔓捲住操控杆,用力把它拉了下來。 “啪。”所有的燈全部關了,發電機停了下來,整個泥城全部陷入了黑暗中。 “怎麼回事,停電了?”酒元子的聲音傳來。 鹿鳴在黑暗中露出了猙獰地笑容。 “噝。”突然有火光亮起,她的笑容瞬間停止,讓她的臉顯得醜陋無比,好像被黑暗給嚇尿了一樣。 酒元子手中拿著一根火柴,暗淡的火光照亮了她,“還好我帶了火柴,不然就要白瞎了。” 話音才落,那火柴就燃燒殆盡,眾人又陷入了黑暗中。 “咔、咔咔、咔咔咔。”那一直跟著他們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又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向他們圍來。

入口後面是長長的過道,有一間間員工室,依舊乾淨整潔。

發電廠裡沒有半個人和半具喪屍,但還在運作,給泥城提供著電力。

只是之前城中的原住民,都不願意開燈,怕吸引來喪屍。

現在所有人都變成了喪屍,但玩家也不願意開燈,電力幾乎就是發電廠自己在用。

一個個房間看過來,酒元子他們都沒找到任何生物,員工區打掃得就像從來沒有過人存在。

只要有人生活過,就算是再怎麼整理,也會有痕跡。

但這個發電廠卻不一樣,它就像一個剛剛造好,還沒有人入住的地方。

簡直就是像玩模擬建築遊戲,盡心盡力造好了設施,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是還沒有點確定的樣子。

“咔咔咔咔。”

突然,四人又停住了,他們又聽見了那細微的聲音,但仔細停下來聽,聲音又會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師先生說道:“有東西跟著我們。”

“嗯,反正不會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大家小心點。”酒元子終於找到點喪屍驚悚電影的感覺了,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怪物,時不時地發出點聲音,加深你的恐懼。

現在要是帶了個西瓜進來,就完美了。

師先生又掏出懷錶看了看,上面的指標都在紅線處顫抖了。

他看完表一抬頭,瞬間和一雙眼對上了,嚇得他頭髮都豎了起來。

酒元子腦後帶著的靈屍腦袋,上面的眼睛睜開了,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師先生整個人僵硬起來,雙手伸到脖子上,突然狠狠掐起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掐死。

“師兄,你怎麼了!”潘小驢一看,趕快撲上去扳他的手。

公羊嫣和鹿鳴反而退後一步,這種情況下,師先生很容易變異,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酒元子轉身看了過來,“怎麼了?”

她這麼一轉身,靈屍的頭就轉到了後面,沒有再注視著師先生,他身上那股難以控制,只想掐死自己的力量瞬間消失。

“咳咳!”師先生使勁咳嗽喘氣,趕快解釋道,“靈屍的眼睛,不要看她的眼睛!”

這話說晚了。

提到靈屍的眼睛時,酒元子已經取下了腦袋,移到面前,近距離和靈屍的眼睛直接來了個面對面。

一股天旋地轉的噁心感就湧上她的腦袋,靈屍的眼睛有問題。

“噗哧!”

酒元子兩根手指飛快地捅在了靈屍的眼睛上,直接戳得它雙眼出血,那靈屍發出一聲慘叫,眼睛瞬間就閉了起來。

噁心感消失,果然是靈屍搞的鬼。

她乾嘔了幾下,沒好氣地說道:“這靈屍怎麼回事,讓我變得好惡心想吐,不會是什麼看你一眼就懷孕的法術吧?”

“……”眾人一陣無語,緊張詭異的氣氛讓她全破壞了。

這張漂亮的臉後面,到底是個什麼樣奇怪的腦子,就不能說點正常的話出來。

“把她的眼睛擋起來,不然你們一個個自殺就麻煩了。”酒元子對師先生說道,他那不是有白布的,也給它纏上。

師先生看著那雙眼流血的靈屍腦袋,覺得這基本已經戳瞎了吧。

他還是老實地拿出白布,把靈屍的眼睛給纏了起來。

來之前,老闆可沒說這靈屍吸收了太多屍氣,會睜開眼睛。或許老闆自己都不知道會這樣,這麼危險的東西什麼也不知道就讓他們帶來,不太好吧。

不過轉念又一想,如果不是酒元子拒絕把靈屍的頭纏起來,也不會放任它的眼睛亂看。

所以剛進道場時,那個男的願意出1000萬,就只是讓酒元子遠離他20公里,難道是上次道場吃過她的大虧?

想到這,師先生有點慌。

應該不會出事吧。

酒元子已經把靈屍頭的眼睛給纏上了,提著它的頭髮,直視它的臉說道:“不準再搞麼蛾子,不然我就把你的頭當球踢飛,找都找不回來。”

靈屍眼睛上的白布被血染紅,就一個腦袋又不能點頭,此時表現得很聽話。

威脅過它,酒元子把靈屍頭掛在腰間,“走吧。”

這個不聽話的人頭,已經沒資格與她並肩了。

“走吧,我看六個小時也快到了。”師先生把背後的兩條大腿背穩,對潘小驢說道。

再忍一會,就能出去了。

潘小驢回頭看了一眼,那雙可以去做美瞳廣告的大眼睛,瞪大了也沒發現東西。

他只能轉過頭來,和大家繼續往前走。

又經過幾條走廊,從一個門出去之後,他們發現自己走在了一條空中走廓上方。

下面是一間巨大的車間,正中間是圓形的發電機,周圍的地板上繪製了複雜的法陣。

這下他們明白了,怪不得一路上都沒看到煤和水,原來這不是水力發電廠,也不是燒煤的,而是用法陣產生電力。

整個地板上都繪了法陣,正中間的發電機還在啟動,靠牆的地方有控制檯。

這是法陣與機械的完美結合,濃鬱的屍氣就是從這裡產生,由那吞噬了發電機一半的怪物身上。

那是一團糊狀的肉膜物,不知道是從發電機延伸到天花板,又擴散到四面的牆壁上。

還是反過來,從牆壁爬上天花板,才開始糊在發電機上,打算把它全部吞噬掉。

這肉膜物有點像樹又有點像巨大的藤蔓,交纏在一起緊緊包裹住發電機,牆壁上是厚厚一層肉膜和密密麻麻貼在上面的觸手。

天花板下還掛下很多像藤蔓的觸手,似乎沒有發現有闖入者,像真的植物那樣一動也不動。

這怪物實力達到了丁4,比喪屍王還要高多了,但看起來好像在沉睡,又像本來就不會動。

就在這時,酒元子站在大門口,用靈力打了一下遠處的觸手,砰得一聲,那觸手就斷掉,直接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響聲。

眾人的魂都要被她嚇出來了,剛想奪門而逃,卻發現這怪物根本就沒反應。

“咦?”酒元子本來也準備擊打一下,立馬就跑,現在一看這傢伙竟然不會動,也沒打算跑了。

丁4實力的怪物,如果被他們殺掉,那獎勵肯定要賺翻了,說不定能掉落什麼靈寶也不一定。

五人都想到了這點,相互對視一眼,便小心翼翼地向天花板垂下來的觸手打去。

就連公羊嫣,都用電鋸鋸掉了一根靠近空中走廊的觸手。

怪物反應都不給一個,宛如條鹹魚,說不定早就死掉了。

“那是不是怪物的心臟?”鹿鳴突然指著發電機那邊說道。

眾人走到長廊中間一看,果然在發電機下方,怪物最粗最厚的肉那,有一個紫色發亮的肉泡,像在呼吸一樣的慢慢起伏著。

酒元子沉默了2秒,就說道:“我們下去,一起攻擊這個地方,把它幹掉。”

“得到的戰利品,我們平分了。”

眾人看向了她,突然這麼大方,太叫人意外了,搞得有點懷疑她是想叫大家去送命,最後獨吞了好處。

酒元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不明白大家一起看自己幹嘛。

但說幹就幹,她用靈力帶上眾人,輕飄飄地飛到了地面,踩在了沒有法陣的外圍。

法陣這種東西,不能隨便踩進去,鬼知道會觸發什麼東西。

五人順著法陣邊沿,繞著圈走向那紫泡的方向,他們要找個位置最好的地方,才好打準它。

路過牆邊被怪物觸手吞噬了大半的控制檯前,酒元子順勢瞅了一眼,看到上面有個操控杆的位置,寫著開和關的字樣。

她移開了眼睛。

當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怪物和紫泡身上時,走在最後鹿鳴的頭髮中,無聲無息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粗的藤蔓。

路過控制檯時,那藤蔓捲住操控杆,用力把它拉了下來。

“啪。”所有的燈全部關了,發電機停了下來,整個泥城全部陷入了黑暗中。

“怎麼回事,停電了?”酒元子的聲音傳來。

鹿鳴在黑暗中露出了猙獰地笑容。

“噝。”突然有火光亮起,她的笑容瞬間停止,讓她的臉顯得醜陋無比,好像被黑暗給嚇尿了一樣。

酒元子手中拿著一根火柴,暗淡的火光照亮了她,“還好我帶了火柴,不然就要白瞎了。”

話音才落,那火柴就燃燒殆盡,眾人又陷入了黑暗中。

“咔、咔咔、咔咔咔。”那一直跟著他們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又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向他們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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