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五章表演時間

無限制神話·廢紙橋·2,320·2026/3/23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表演時間 然後盛開的鮮花中,自動的長滿了帶著花香的美酒。 草葉鋪成的托盤上,擺放著各種烤炙的食物。 更有許多奇珍異果堆放。 應該說還是很豐盛的,唯獨就是菜式少了些。 基本上不是煮的就是烤的,再要不然就是生吃。 雖然酒菜皆至,但是放開來,真正大吃大喝的,也唯有楚河一人了。 其餘幾人,也都不過是做做樣子,主要還是談事情。 當然窮蟬代替顓頊許下的承諾,顓頊也還是要兌現的。 只是不急於一時。 重祿的敕封,也還要等到一個特殊的時日,召集各路諸侯,然後再舉行大典,祭祀三皇,然後再行敕封。 若是草率行之,後果也不過是翻版的楚河。 雖然同樣是天人共敕,但是效果卻大打折扣。 很難跨越一個巨大的維度,將實力切切實實的提升到一種罕見的程度。 就在整個氣氛,漸漸越來越好之時。 一隻五彩鳥從殿外飛了進來,然後落在青牛的額頭上,看著眾人,雙眼閃爍著琉璃般的光芒。 鳥嘴一張,吐出一個個最古老的倉頡始字。 字符不多,但是意思明確。 這五彩鳥從南疆而來,帶來了共工氏帝江的口訊。 顓頊帝的兒子窮蟬,已經被他抓住。 若想窮蟬無事,那就讓出顓頊在南疆所種下的幾塊釘子地盤。 很簡單易懂的綁票勒索。 而且價碼開的十分合理。 帝江沒有腦殘的要求顓頊自己束手就擒或是俯首稱臣,又或者乾脆的放棄爭奪天下共主的位置。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顓頊有名有姓,已經成年的子嗣,便有二十四人。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繼承了母系的部落,並不與顓頊直接相關,但是靠著這層關係,顓頊也能稍稍藉助到這些部落的一些力量。 窮蟬是少數顓頊能徹底差遣的子嗣。 同時也是顓頊控制姑幕國的紐帶。 所以窮蟬很重要,當然不至於重要到讓顓頊放棄一切的份上。 南疆是共工氏的地盤,而顓頊曾經布子,在南疆也控制了一些地方,等於將釘子紮在共工氏的腹部,令其難受。 如今共工氏找到了破綻,當然是先將釘子拔了再說。 看著這些文字,一直沒有說話的玄冥開口了。 “陛下,我去將窮蟬帶回來。”沒有什麼慷慨呈辭的宣言,說這話的時候,玄冥身上已經有一股奇異的波動閃爍,她腳下的雙龍,似乎正在鑽動空間,帶著她挪移長空,去往目的地。 “不必!他不敢動窮蟬。你此去,危機重重且未必能帶他回來。帝江深知我等之力,或許正等著。”顓頊擼了一把鬍子,然後十分淡定的說道。聲音落下,空間穩固,玄冥根本無法起身離開,依言行事。 不見其有任何行為,卻已言出法隨。顓頊果然高深莫測。 不過楚河能敏感的察覺到,顓頊從雲床上落地後,盤腿所坐的石板處,正有一絲絲的裂紋蔓延。 “那難道就看著窮蟬公子落入那共工氏之手麼?”句龍最為魯莽,還不解此時顓頊心意。 句芒此時卻安靜下來,半個字也不往外說。 這···並非表忠心的時刻。 楚河卻很懂得顓頊的心思。 以這個時代,源於血緣關係的特殊性,顓頊對窮蟬的所謂‘關心’,或許更加趨於政治需要。 若非如此,顓頊很可能極想說一句···管他去死。 然而不能! 所以很矛盾。 “南疆之地,關係重大。若是捨棄,日後交戰之時,共工氏便再不用分心他顧。陛下···切不可動搖。”玄冥也不知是否知曉顓頊的心思,反正她是這麼建議了。 句芒卻終於開口道:“然窮蟬公子若不贖回,只怕各方國度,心生不滿,與我等心有不同。” 顓頊嘆息一聲,彷彿是沒了辦法。 那句龍突然眼前一亮,搶聲接口,轉臉對重祿和楚河道:“重祿既要封火正,不立寸功,怕是難以服眾。此事···不知可有想法?” 這就是···甩鍋了! 什麼想法? 全都是套路。 進門前說的好好的,來了就如何如何厚待。 真進門了,答應好的條件,第一條還沒兌現,就想要趕著差使。 而且還這麼棘手。 重祿心中怒火燃燒,正想拍桌子憤然起身走人。 這君臣之間,看似皆無心之言,其實就是在把重祿往那個方向逼。 這般作態,還真當旁人看不出來麼? 重祿欲拂袖而去,楚河卻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壓了下來。 顓頊不是蠢人,怎會行此浮躁之事? 原本重祿捨棄共工氏,徹底倒向顓頊,就已經是惡了共工氏。 只怕這會功夫,重祿投靠顓頊,並將敕封火正的消息,已然被悄然傳遍了大荒甚至三界。 若是重祿被激,拂袖而去。 不僅失了方寸,更失了信義,更惡了顓頊和共工兩方,已然便到了絕路。 正是因為有恃無恐,顓頊才敢暗示句龍設局,將這口鍋甩給重祿。 窮蟬之事交給重祿。 若是窮蟬救回,便給重祿記上一功。 若是不小心有了什麼差池···那也和顓頊無直接關聯,各方諸侯、國主也怨不得顓頊。 顓頊只需表面懲處重祿,擺個樣子給外人看看便可。順便還能徹底收服重祿,將少昊國的殘餘勢力盡數收歸旗下,一舉多得。 短短時間,顓頊便已經想到了如此之多,可見其並非善與之輩。 楚河代替重祿開口道:“新入門來,理應攜禮而至。窮蟬公子之事,吾等卻需多多用心。然而我曾聽聞,三皇治世時,賞罰分明,仁慈和順。吾等若能救回窮蟬,不知國主又有何獎賞?” 句龍聞言,頓時懟道:“為君分憂,何以尋賞?” 楚河卻道:“我幼年在部落中時,替族中長輩宰殺獵物,烹飪食物,便能獲取部分食物作為獎賞。” 言外之意,老子的長輩吩咐我辦了事情,都要給報酬。 你們憑什麼不給? 窮蟬被擄,本就是楚河一手策劃。 當然不會只是一條單獨的計策。 這是一招雙向取信。 東陽離因為擒下了窮蟬,取信於帝江。 而楚河眼下,就是要幫忙救回窮蟬,取信於顓頊。一件貨物,兩頭賣,楚河的拿手好戲,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否則楚河讓東陽離抓窮蟬,真的是洩私憤不成?太小看楚河了。 依靠重祿,或許多年後,也能獲得一些顓頊的信任,但是始終難入核心。 楚河一直需要的只是一條路,而並非依靠某個人。 就像青鳥部落引路,讓他見到重祿一樣。 有重祿引路,他見到顓頊的時候,便又開始了他的主動爭取。 楚河的表演時間···又到了。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表演時間

然後盛開的鮮花中,自動的長滿了帶著花香的美酒。

草葉鋪成的托盤上,擺放著各種烤炙的食物。

更有許多奇珍異果堆放。

應該說還是很豐盛的,唯獨就是菜式少了些。

基本上不是煮的就是烤的,再要不然就是生吃。

雖然酒菜皆至,但是放開來,真正大吃大喝的,也唯有楚河一人了。

其餘幾人,也都不過是做做樣子,主要還是談事情。

當然窮蟬代替顓頊許下的承諾,顓頊也還是要兌現的。

只是不急於一時。

重祿的敕封,也還要等到一個特殊的時日,召集各路諸侯,然後再舉行大典,祭祀三皇,然後再行敕封。

若是草率行之,後果也不過是翻版的楚河。

雖然同樣是天人共敕,但是效果卻大打折扣。

很難跨越一個巨大的維度,將實力切切實實的提升到一種罕見的程度。

就在整個氣氛,漸漸越來越好之時。

一隻五彩鳥從殿外飛了進來,然後落在青牛的額頭上,看著眾人,雙眼閃爍著琉璃般的光芒。

鳥嘴一張,吐出一個個最古老的倉頡始字。

字符不多,但是意思明確。

這五彩鳥從南疆而來,帶來了共工氏帝江的口訊。

顓頊帝的兒子窮蟬,已經被他抓住。

若想窮蟬無事,那就讓出顓頊在南疆所種下的幾塊釘子地盤。

很簡單易懂的綁票勒索。

而且價碼開的十分合理。

帝江沒有腦殘的要求顓頊自己束手就擒或是俯首稱臣,又或者乾脆的放棄爭奪天下共主的位置。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顓頊有名有姓,已經成年的子嗣,便有二十四人。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繼承了母系的部落,並不與顓頊直接相關,但是靠著這層關係,顓頊也能稍稍藉助到這些部落的一些力量。

窮蟬是少數顓頊能徹底差遣的子嗣。

同時也是顓頊控制姑幕國的紐帶。

所以窮蟬很重要,當然不至於重要到讓顓頊放棄一切的份上。

南疆是共工氏的地盤,而顓頊曾經布子,在南疆也控制了一些地方,等於將釘子紮在共工氏的腹部,令其難受。

如今共工氏找到了破綻,當然是先將釘子拔了再說。

看著這些文字,一直沒有說話的玄冥開口了。

“陛下,我去將窮蟬帶回來。”沒有什麼慷慨呈辭的宣言,說這話的時候,玄冥身上已經有一股奇異的波動閃爍,她腳下的雙龍,似乎正在鑽動空間,帶著她挪移長空,去往目的地。

“不必!他不敢動窮蟬。你此去,危機重重且未必能帶他回來。帝江深知我等之力,或許正等著。”顓頊擼了一把鬍子,然後十分淡定的說道。聲音落下,空間穩固,玄冥根本無法起身離開,依言行事。

不見其有任何行為,卻已言出法隨。顓頊果然高深莫測。

不過楚河能敏感的察覺到,顓頊從雲床上落地後,盤腿所坐的石板處,正有一絲絲的裂紋蔓延。

“那難道就看著窮蟬公子落入那共工氏之手麼?”句龍最為魯莽,還不解此時顓頊心意。

句芒此時卻安靜下來,半個字也不往外說。

這···並非表忠心的時刻。

楚河卻很懂得顓頊的心思。

以這個時代,源於血緣關係的特殊性,顓頊對窮蟬的所謂‘關心’,或許更加趨於政治需要。

若非如此,顓頊很可能極想說一句···管他去死。

然而不能!

所以很矛盾。

“南疆之地,關係重大。若是捨棄,日後交戰之時,共工氏便再不用分心他顧。陛下···切不可動搖。”玄冥也不知是否知曉顓頊的心思,反正她是這麼建議了。

句芒卻終於開口道:“然窮蟬公子若不贖回,只怕各方國度,心生不滿,與我等心有不同。”

顓頊嘆息一聲,彷彿是沒了辦法。

那句龍突然眼前一亮,搶聲接口,轉臉對重祿和楚河道:“重祿既要封火正,不立寸功,怕是難以服眾。此事···不知可有想法?”

這就是···甩鍋了!

什麼想法?

全都是套路。

進門前說的好好的,來了就如何如何厚待。

真進門了,答應好的條件,第一條還沒兌現,就想要趕著差使。

而且還這麼棘手。

重祿心中怒火燃燒,正想拍桌子憤然起身走人。

這君臣之間,看似皆無心之言,其實就是在把重祿往那個方向逼。

這般作態,還真當旁人看不出來麼?

重祿欲拂袖而去,楚河卻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壓了下來。

顓頊不是蠢人,怎會行此浮躁之事?

原本重祿捨棄共工氏,徹底倒向顓頊,就已經是惡了共工氏。

只怕這會功夫,重祿投靠顓頊,並將敕封火正的消息,已然被悄然傳遍了大荒甚至三界。

若是重祿被激,拂袖而去。

不僅失了方寸,更失了信義,更惡了顓頊和共工兩方,已然便到了絕路。

正是因為有恃無恐,顓頊才敢暗示句龍設局,將這口鍋甩給重祿。

窮蟬之事交給重祿。

若是窮蟬救回,便給重祿記上一功。

若是不小心有了什麼差池···那也和顓頊無直接關聯,各方諸侯、國主也怨不得顓頊。

顓頊只需表面懲處重祿,擺個樣子給外人看看便可。順便還能徹底收服重祿,將少昊國的殘餘勢力盡數收歸旗下,一舉多得。

短短時間,顓頊便已經想到了如此之多,可見其並非善與之輩。

楚河代替重祿開口道:“新入門來,理應攜禮而至。窮蟬公子之事,吾等卻需多多用心。然而我曾聽聞,三皇治世時,賞罰分明,仁慈和順。吾等若能救回窮蟬,不知國主又有何獎賞?”

句龍聞言,頓時懟道:“為君分憂,何以尋賞?”

楚河卻道:“我幼年在部落中時,替族中長輩宰殺獵物,烹飪食物,便能獲取部分食物作為獎賞。”

言外之意,老子的長輩吩咐我辦了事情,都要給報酬。

你們憑什麼不給?

窮蟬被擄,本就是楚河一手策劃。

當然不會只是一條單獨的計策。

這是一招雙向取信。

東陽離因為擒下了窮蟬,取信於帝江。

而楚河眼下,就是要幫忙救回窮蟬,取信於顓頊。一件貨物,兩頭賣,楚河的拿手好戲,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否則楚河讓東陽離抓窮蟬,真的是洩私憤不成?太小看楚河了。

依靠重祿,或許多年後,也能獲得一些顓頊的信任,但是始終難入核心。

楚河一直需要的只是一條路,而並非依靠某個人。

就像青鳥部落引路,讓他見到重祿一樣。

有重祿引路,他見到顓頊的時候,便又開始了他的主動爭取。

楚河的表演時間···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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