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大朝會(上)

無限制神話·廢紙橋·2,300·2026/3/23

第六百九十章大朝會(上) 穀道人撩起車簾,車簾內擺放著一個虛假的人影,渾身卻散發著濃郁的氣息。如果不是具體細看,是無法發現其中端倪的。 看到堵路的童虎,虛假的人影還得意的招了招手。 怒火在童虎的心中燃燒。 “被耍了!” 憤怒只是一瞬間,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儘管從外表上來看,他十分符合衝動易怒的人設。 “現在距離大朝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在大朝會開始之前,魔宮大門不會打開。也就是說,我還能在魔宮門口堵住楚河。雖然這麼做,囂張了一些,事後可能會有一些大麻煩。不過···也只能這樣了。”童虎心中計較著,收起鐵棍,一個轉身就要甩開步子,往魔宮趕去。 “楚河這樣金蟬脫殼,暗中前往魔宮,這更說明顏魎的猜測或許是正確的,他並不是如表現出來的那樣被動。”想到這裡,童虎心中更加焦急。 “很抱歉!現在你必須留在這裡。”牛頭人開口打斷了童虎的思路。 童虎扭頭,看向駕車的牛頭人。 他不明白,是什麼給了這個牛頭人勇氣,讓他一個區區駕車的車伕,也敢來擋他的路。 “相傳牛類妖魔的妻子特別容易出軌,莫非這是一個看穿了大草原的真相,已經不願苟活於世的牛頭人,最後的肆無忌憚?”童虎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緊接著便一砸手裡的鐵棍,甩出一道棍芒,朝著馬車碾去。 廢話不用說太多,想要攔住他,就要看有沒有這份本事了。 馬車上的牛頭人···不!是穀道人! 穀道人面對童虎這暴力至極的一棍,表情十分淡然。 隨著在這方世界的修行,他已經重新草創了一門功法,將體內充沛的兵鋒之氣收束起來,化作了一股特殊的真元,雖然無法再隨意的施展道術、法術,但是這種真元,極具殺傷力。 反而類似於網絡中的劍修模式,舍劍之外無他物,一劍爆出萬法空。 一道劍光從指間彈射出去,穀道人猛然瞪眼,劍斬童虎···。 哐! 魔宮大門在兩個身強力壯的石頭妖魔的推動下,轟然打開。 成群結隊的文武大臣和有資格上朝的大貴族,紛紛跨步步入魔宮之中。 待到群臣站定,幾個年紀大,輩分高的老傢伙,也都在內侍的安排下,端坐在椅子上。 永夜魔君便步入大殿,居於高位之上,俯視群臣。 照例先說了一些國情大事之後,永夜魔君的視線一掃,在人群中找到了楚河的存在。 “楚河!七日之期已到,你既然來見本帝,想來是已經有了結果。”永夜魔君開口說道。 楚河站出來道:“確實已有結果。當初策劃刺殺於我,且放走黃奴,造下彌天大禍者,正是顏家顏魎!” 楚河沒有一開始直接將矛頭指向整個顏家,而是將顏魎單獨挑出來說。即便如此,大殿之內,也是細細的議論之聲紛紛而起。 大家都知道答案,但是真的將蓋子揭開,那就是另一個概念。 雖然表面上來看,這二者沒什麼差別。 但其實,對於許多神經繃的極為緊張的人而言,這其中造成的心理暗示,有很大的差別。 永夜魔君沒有先問證據,而是開口道:“既然如此,先傳顏魎!” 命令從魔宮傳到顏府,有著擁有特殊血統的人魔負責傳令,只需要數息的時間。 顏府之中,早就收到童虎半路被一個牛頭人阻攔,沒有完成既定任務的顏魎,已經做好了準備。 整理好衣冠,然後趕往魔宮。 等到顏魎被帶入魔宮大殿。 楚河和顏魎,相對而立。 兩人都是那般俊秀瀟灑,只是各有不同。 站在大殿中央,同樣奪目。 “顏魎!本帝問你,楚河指控你派人暗殺他,且釋放黃奴。你是否認罪?”永夜魔君看著顏魎,眼中閃爍著莫名之色。 顏魎風度翩翩,絲毫不亂道:“未曾有過的事情,臣不敢認!” 顏魎也是有爵位在身的,故而可以自稱為臣。 永夜魔君再看楚河:“你既然指控顏魎,那可有證據?” 楚河道:“證據自然有!” 說罷便陳列出一堆證據。 比如從那位趙大人府上找到的書信,比如一些曾經與黃奴有過溝通的人族供詞。 儘管顏魎曾經清掃過了一遍,依舊還是留下了一些未曾察覺的痕跡。 楚河能將這些都找出來,也是本事。 看到楚河列出的這些證據,顏魎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君上!這些證據,都可以偽造,模仿筆跡本不是難事。而那些人族卑賤,易為利益蠱惑,用人族的證詞,來控告一位高貴的人魔貴族,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接著顏魎掃了楚河一眼,倒打一耙道:“楚大人煞費苦心,就為了汙衊臣,卻不知是何居心。臣懇請君上,任用長老院,對楚大人進行徹查。黃奴逃走一事,卻有蹊蹺,或許有人從中作梗,暗施詭計也說不定。” “區區幾封書信,幾個人族人證,確實不足為憑證。楚河,你還有什麼話說?”永夜魔君聞言點了點頭,扭頭又對楚河質問道。 永夜魔君這態度,倒是令不少人感到吃驚。 在許多人眼裡,楚河只是傀儡,想要對顏家動手的,無疑就是這位永夜魔君。 眼下這些證據雖然不足夠,但若是永夜魔君支持,確實也能與顏家爭辯一番,逼迫顏家做一些讓步。 但是永夜魔君竟然就這樣輕易的略過了。 如此這般,便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永夜魔君,已經暗中與顏家達成了協議,放棄了楚河,此事就此罷手。 要麼就是永夜魔君還掌握了某些極為致命的證據,足以將罪名釘死。 故而才會輕描淡寫的放過眼前這些細小的勝利。 顏魎心中清楚,永夜魔君並未給過與顏家和解的任何明示或者暗示,那豈不正表示,是後一種可能? 想到此處,顏魎微微有些發慌。 “不!應該不會!除非死去的夏冬吉、魏喜平他們站出來指認我,否則的話,沒有什麼證據能夠真的動搖我們顏家。他們應該只是在故佈疑陣,因為手裡沒有了底牌,所以詐我一詐。這個時候,我必須鎮定,不可落入圈套。”顏魎心道。 楚河卻像是讀懂了顏魎的心思,扭頭卻對顏魎說道:“君上當面,你我同殿為臣。刺殺之事,大可當做子虛烏有。但是黃奴事關社稷江山,若是顏兄弟有處置不當之處,且儘管認了。再懇請君上從輕發落也就是了,也免得將整個顏家都拖進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第六百九十章大朝會(上)

穀道人撩起車簾,車簾內擺放著一個虛假的人影,渾身卻散發著濃郁的氣息。如果不是具體細看,是無法發現其中端倪的。

看到堵路的童虎,虛假的人影還得意的招了招手。

怒火在童虎的心中燃燒。

“被耍了!”

憤怒只是一瞬間,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儘管從外表上來看,他十分符合衝動易怒的人設。

“現在距離大朝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在大朝會開始之前,魔宮大門不會打開。也就是說,我還能在魔宮門口堵住楚河。雖然這麼做,囂張了一些,事後可能會有一些大麻煩。不過···也只能這樣了。”童虎心中計較著,收起鐵棍,一個轉身就要甩開步子,往魔宮趕去。

“楚河這樣金蟬脫殼,暗中前往魔宮,這更說明顏魎的猜測或許是正確的,他並不是如表現出來的那樣被動。”想到這裡,童虎心中更加焦急。

“很抱歉!現在你必須留在這裡。”牛頭人開口打斷了童虎的思路。

童虎扭頭,看向駕車的牛頭人。

他不明白,是什麼給了這個牛頭人勇氣,讓他一個區區駕車的車伕,也敢來擋他的路。

“相傳牛類妖魔的妻子特別容易出軌,莫非這是一個看穿了大草原的真相,已經不願苟活於世的牛頭人,最後的肆無忌憚?”童虎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緊接著便一砸手裡的鐵棍,甩出一道棍芒,朝著馬車碾去。

廢話不用說太多,想要攔住他,就要看有沒有這份本事了。

馬車上的牛頭人···不!是穀道人!

穀道人面對童虎這暴力至極的一棍,表情十分淡然。

隨著在這方世界的修行,他已經重新草創了一門功法,將體內充沛的兵鋒之氣收束起來,化作了一股特殊的真元,雖然無法再隨意的施展道術、法術,但是這種真元,極具殺傷力。

反而類似於網絡中的劍修模式,舍劍之外無他物,一劍爆出萬法空。

一道劍光從指間彈射出去,穀道人猛然瞪眼,劍斬童虎···。

哐!

魔宮大門在兩個身強力壯的石頭妖魔的推動下,轟然打開。

成群結隊的文武大臣和有資格上朝的大貴族,紛紛跨步步入魔宮之中。

待到群臣站定,幾個年紀大,輩分高的老傢伙,也都在內侍的安排下,端坐在椅子上。

永夜魔君便步入大殿,居於高位之上,俯視群臣。

照例先說了一些國情大事之後,永夜魔君的視線一掃,在人群中找到了楚河的存在。

“楚河!七日之期已到,你既然來見本帝,想來是已經有了結果。”永夜魔君開口說道。

楚河站出來道:“確實已有結果。當初策劃刺殺於我,且放走黃奴,造下彌天大禍者,正是顏家顏魎!”

楚河沒有一開始直接將矛頭指向整個顏家,而是將顏魎單獨挑出來說。即便如此,大殿之內,也是細細的議論之聲紛紛而起。

大家都知道答案,但是真的將蓋子揭開,那就是另一個概念。

雖然表面上來看,這二者沒什麼差別。

但其實,對於許多神經繃的極為緊張的人而言,這其中造成的心理暗示,有很大的差別。

永夜魔君沒有先問證據,而是開口道:“既然如此,先傳顏魎!”

命令從魔宮傳到顏府,有著擁有特殊血統的人魔負責傳令,只需要數息的時間。

顏府之中,早就收到童虎半路被一個牛頭人阻攔,沒有完成既定任務的顏魎,已經做好了準備。

整理好衣冠,然後趕往魔宮。

等到顏魎被帶入魔宮大殿。

楚河和顏魎,相對而立。

兩人都是那般俊秀瀟灑,只是各有不同。

站在大殿中央,同樣奪目。

“顏魎!本帝問你,楚河指控你派人暗殺他,且釋放黃奴。你是否認罪?”永夜魔君看著顏魎,眼中閃爍著莫名之色。

顏魎風度翩翩,絲毫不亂道:“未曾有過的事情,臣不敢認!”

顏魎也是有爵位在身的,故而可以自稱為臣。

永夜魔君再看楚河:“你既然指控顏魎,那可有證據?”

楚河道:“證據自然有!”

說罷便陳列出一堆證據。

比如從那位趙大人府上找到的書信,比如一些曾經與黃奴有過溝通的人族供詞。

儘管顏魎曾經清掃過了一遍,依舊還是留下了一些未曾察覺的痕跡。

楚河能將這些都找出來,也是本事。

看到楚河列出的這些證據,顏魎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君上!這些證據,都可以偽造,模仿筆跡本不是難事。而那些人族卑賤,易為利益蠱惑,用人族的證詞,來控告一位高貴的人魔貴族,這本就是無稽之談。”

接著顏魎掃了楚河一眼,倒打一耙道:“楚大人煞費苦心,就為了汙衊臣,卻不知是何居心。臣懇請君上,任用長老院,對楚大人進行徹查。黃奴逃走一事,卻有蹊蹺,或許有人從中作梗,暗施詭計也說不定。”

“區區幾封書信,幾個人族人證,確實不足為憑證。楚河,你還有什麼話說?”永夜魔君聞言點了點頭,扭頭又對楚河質問道。

永夜魔君這態度,倒是令不少人感到吃驚。

在許多人眼裡,楚河只是傀儡,想要對顏家動手的,無疑就是這位永夜魔君。

眼下這些證據雖然不足夠,但若是永夜魔君支持,確實也能與顏家爭辯一番,逼迫顏家做一些讓步。

但是永夜魔君竟然就這樣輕易的略過了。

如此這般,便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永夜魔君,已經暗中與顏家達成了協議,放棄了楚河,此事就此罷手。

要麼就是永夜魔君還掌握了某些極為致命的證據,足以將罪名釘死。

故而才會輕描淡寫的放過眼前這些細小的勝利。

顏魎心中清楚,永夜魔君並未給過與顏家和解的任何明示或者暗示,那豈不正表示,是後一種可能?

想到此處,顏魎微微有些發慌。

“不!應該不會!除非死去的夏冬吉、魏喜平他們站出來指認我,否則的話,沒有什麼證據能夠真的動搖我們顏家。他們應該只是在故佈疑陣,因為手裡沒有了底牌,所以詐我一詐。這個時候,我必須鎮定,不可落入圈套。”顏魎心道。

楚河卻像是讀懂了顏魎的心思,扭頭卻對顏魎說道:“君上當面,你我同殿為臣。刺殺之事,大可當做子虛烏有。但是黃奴事關社稷江山,若是顏兄弟有處置不當之處,且儘管認了。再懇請君上從輕發落也就是了,也免得將整個顏家都拖進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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