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狹路相逢 激戰
第六章 狹路相逢 激戰
1937年...南京...鄭亞道這些年的殺戮未能使鬼子停下腳步,歷史如同便必然般不可逆轉的到達了這裡,接下來鄭亞道知道自己生死存亡的時間倒了,如今的鬼子高層很少出現,都是在千軍萬馬中藏著,使得鄭亞道的刺殺難度大幅度增加,大部分時間都毫無建樹。
12月13日...鬼子部隊侵佔了南京,夜晚,寒風無比刺骨,彷彿預示著將要發生的悲慘,鄭亞道一身黑衣站在總統府頂之上,詭異的是無數巡邏士兵沒有一個看到鄭亞道的身形,這是鄭亞道這些年來領悟的特殊能力,光線扭曲,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再移動中使用,一旦移動就會失去效果。
除此之外鄭亞道還領悟的劍氣外放,這是鄭亞道在確定古墓未被盜取後組織了一批盜墓賊,去那個地下龐大宮殿大墓中發現了一把秦漢時期的古劍,古樸的劍卻鋒利無比,當真是削金斷鐵輕鬆犀利,鄭亞道在長時間佩戴這把古劍後,彷彿通靈般使之如臂,並用出了劍氣,將自身真元力化為了劍氣後,比自己單純透過身體外放破壞力要大了十倍不止,距離上更是能達到百米開外才會失去威力,至於古墓之中的其他物品,在鄭亞道眼中已經毫無價值,如今鄭亞道只想如何提升自身戰力,以保證能夠完成主線任務。
凌晨3點,這是人類精神最為放鬆的時間段,此時即使是值夜守衛計程車兵也精神睏倦,處於低谷狀態,鄭亞道打算強創軍營,直接擊殺高層,這是鄭亞道現在唯一想到的方法。
‘希望紫鋅玉佩給力吧,好歹是b級評價的一次性防禦道具,其中能量用完就會粉碎,不能充能。’瞬間,鄭亞道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消失在了總統府頂部,進入了附近的一處水井後,鄭亞道開始了破土工作,打算從地下前進,透過遠距離觀察,大概確定了鬼子高層的位置,從地下突破鬼子的軍隊防線,打出新版地道戰。
到了估算好的位置,鄭亞道向上輕輕的開始挖掘,等神念能夠破土而出,感應上面時停止了挖掘,這些年透過不斷使用,鄭亞道的神念已然能夠感知周圍三百米的範圍,之後數次探索後,終於找到了高層休息的地方,此時指揮室裡就只有幾個人值班外,其他人全部在周圍房間休息,鄭亞道心中估算了下...‘殺光這些高層大概要3分鐘,這段時間內趕來計程車兵不會太多,即使被攻擊憑藉紫鋅玉佩應該可以擋住。’隨即破土而出,開始了高速殺戮,這些普通人根本不能打擋住鄭亞道一擊,劍氣橫縱之間便有數十人死亡,而後場面變得無比混亂,有的向著鄭亞道不斷反擊,有的開始逃跑,而有的更是抱著一堆點燃的炸藥向著鄭亞道跑來,毫無疑問,這些攻擊大部分根本碰都沒有碰到鄭亞道,輕鬆的閃過後就是結束,劍氣無情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命運總是意外的給人驚喜,1分鐘而已,此時鄭亞道已然擊殺了大部分鬼子高層,就在鄭亞道打算追上去將逃跑的那些鬼子高層擊殺時,世界停止了,彷彿被血染一般,但是卻不感覺噁心,此時那些逃跑的高層也好,趕來計程車兵也好,都彷彿被定身了一般,不止如此,連一些因為鄭亞道劍氣破壞而掉落的碎石也被停止在了半空之中,整個世界只剩下了鄭亞道沒有受到影響,這詭異無比的情況刺激著鄭亞道的精神,而後一個身穿日本武道服飾的男人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鄭亞道的神念感應到極致危險,身體如同面對天敵般不寒而慄,差點直接轉身而跑,心中強壓下這股衝動後,明白若是轉身而跑必死無疑,拼命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此時那名男子說道:“吾乃偉大的存在,紅世之徒血之王,汝乃何人?來此是否為了破壞吾之大事?”
鄭亞道心想‘血之王明顯比我強大不少,為何不直接擊殺我,反而問我來歷,莫非中國也有超凡修行之人存在?此人難道是忌憚中國修行者而沒有直接下殺手,若是如此倒是可以扯扯皮,看有沒有機會。’於是便道:“我是茅山弟子,道號亞真,無意間路過於此,只是看到你們高層亂殺無辜,才打算出手教訓一下,並沒有大開殺戒,不知閣下大事究竟為何?”
血之王沉默了一下後道:“如此速速離開,吾便不再為難你。”
而鄭亞道聽到此人話後感覺到不可思議,心想‘如此簡單放過了我,怕是他的大事很重要,重要到絲毫力量不能浪費,那麼時間也很緊迫,而明天開始就是大屠殺,此時卻遇到了鬼子的超凡修行者,鄭亞道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此人打算血祭數十萬人,雖然不知道具體用來做什麼,但是血祭確實是存在的,家傳的道書上雖然沒有血祭的方法,但是講述過血祭的可怕,數十萬人的血祭恐怕可以改天換地了,如此更不能讓他成功。’於是鄭亞道點了點頭道:“如此便不打了,告辭。”佯裝要走的樣子,準備轉身而退市,突然一個滑步衝向血之王,靠近後全身擰成一股繩子般直刺血之王的頭顱,以古劍的鋒利,就算是血之王的頭顱和鋼鐵一樣都會被輕易刺穿,血之王沒想到鄭亞道居然偷襲自己,看到鄭亞道轉身而走時,心中頓時放鬆了一下,被鄭亞道正好抓住了這個機會,看著近在咫尺的劍鋒,似乎下一瞬就會被爆頭的血之王艱難的移了下頭,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是臉頰還是被劃破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之王沒有理會傷口,瞬間拔刀斬向了擦身而過的鄭亞道。
鄭亞道在刺空之時便心道不好,而後更是感覺到了背後那股恐怖的殺氣,來不及閃躲了,只能啟用紫鋅玉佩,瞬間一道紫色光膜出現在了鄭亞道身上,緊接而至的斬擊將鄭亞道擊飛了數十米之外,而鄭亞道身上的紫色光膜劇烈的震動後並未消散,只是暗淡了許多。
鄭亞道看著身上的紫色光膜,心中估算大概還能挨一刀後,便立刻衝了上去,血之王見自己全力一刀並未傷到對方,心中疑惑萬分,而鄭亞道又再次捨棄防禦,強攻而至,血之王心中謹慎之下未用全力,格擋下了這一劍,鄭亞道見血之王格擋後心中大喜,棄劍而至雙手攻向血之王頭部和腹部。
血之王本能一劍橫斬而至,但是這一斬同樣未能有效,鄭亞道身上紫色光膜劇烈震動,彷彿隨時破碎,斬擊的巨力更是隨即將鄭亞道擊飛,同樣在這一瞬,因為紫色光膜的一擋,鄭亞道的雙手對血之王的頭部和腹部造成了重創,由於蓄力不足,只是將血之王的眼睛和腹部一塊肌肉帶走。
血之王痛苦不解的站在原地哀嚎,大喊著什麼鬼話,而鄭亞道這時不敢再近身攻擊,開始繞著血之王施展劍氣遠距離攻擊,而血之王雖然失去眼睛,但是感知異常敏銳,同樣回已劍氣,交手數十回合後,鄭亞道發現血之王並沒有類似神念這樣的遠距離清晰感應,而是靠著身體感應自己破空的劍氣聲音才和自己對轟,而從劍氣對轟上,血之王的劍氣比自己只是略微強大。
數百回合後,鄭亞道感覺自己的真元力消耗了大半,而血之王明顯的遊刃有餘,這一點透過神念就可以清洗的感應到,鄭亞道心道不好‘拼消耗自己肯定先死,必須製造機會近身擊中要害徹底擊殺血之王。’於是不再施放劍氣而是使用周圍的碎石從各個方位攻擊血之王,片刻後鄭亞道發現血之王不論攻擊的碎石塊力量大小,都會用劍氣攻擊,心中大喜‘如此簡單的消耗血之王的力量,神念感應下估計血之王最多再撐10分鐘就會消耗殆盡。’而血之王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太好的辦法,任由鄭亞道如此簡單的消耗自己的力量,9分鐘後,鄭亞道神念中明顯感覺到血之王快要力竭了,準備隨時給血之王致命一擊,就在這時,血之王突然狂笑不止,鄭亞道心中奇怪想到‘該不會還有什麼底牌吧。’血之王狂笑了幾秒後道:“你大概想我有什麼底牌或者援軍吧,底牌我沒有,援軍麼,這不是多的是麼哈哈,封絕解除。”隨著血之王說罷,整個世界都恢復了,逃跑的繼續在逃跑,趕來計程車兵繼續在趕來,鄭亞道心道不好,必須速戰速決,否則恐怕會被大軍圍困而死。
鄭亞道瞬間衝向血之王,打算近身搏殺,兩人如今可以說是勢均力敵,一個體力衰竭,但是本身就強,一個雖然體力有餘,但是本身卻弱對方一籌,一場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戰鬥展開了,雙方都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生死只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