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借東風

無限之直死·惘然居士·6,316·2026/3/23

第194章 :借東風 寫在前面:這章果然沒辦法銀魂的標題化呢……這個標題已經很劇透了,配合上一章的標題更加算是嚴重劇透了吧……(茶)啊,本章的佈局是借鑑區揚大大的《幻想無極限》的,不過那本雖然是神書但是也停更太久了吧…… ===== 離鄉,父何樣? 離父,妻何樣? 離妻,子何樣? 離家男兒,念親乎?念親乎? 火與血交錯著,這是沒有人的戰場。 拼命掩蓋著名為“人”的內心,化作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已經殺到麻木了,不論是鄭吒,還是被他指揮著的那些人。 戰場上就是這樣,是容不得人存在的。 因為人,是不會殺這麼多人的。 在踏上戰場的時候,就要變成只會聽從命令殺戮的機器,這是所有士兵的義務。 為了保護什麼,為了尋求什麼,甚至只是為了要活下來,就一定要不斷地殺。 沒有人想過逃走,因為逃走就會暴露出後背,然後被瞬間刺殺。 在戰場上比的,只是看哪一邊先絕望,先從冷酷的機器變回軟弱的凡人而已。 但是,有誰又能真正的變成“不是人”呢? 哀哀父母,生我劬勞;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 你念家嗎? 在手中的子彈打完,還沒來得及換下彈匣的瞬間,蟲子的鐮刀已經觸及了額頭。 一瞬間,眼前閃過的是在家中,揮舞著手和淚水,目送著自己的老父老母。 追在車子的後面,就這樣,顫顫巍巍,跌了又起,起了又跌,喊著“一定要活著回來”。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已經老了嗎? 離家男兒,想妻乎? 明月何皎皎,照妻羅床幃; 未見君子,惄如調饑。 夫君,你在何方? 身體被攔腰斬開兩段,僕跌在塵埃之中,眼前是落下的蟲爪。 尚且新婚的柔弱妻子,離別的哭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著。 你還在惦念著我嗎? 離家男兒,憶子乎? 子愛父慈,子愛父嚴; 無父何怙?無父何恃? 孩子的爹,你念家嗎?你念家嗎? 身受重傷的老兵在血流乾的前一刻,忽然記起了尚且年幼的孩子。 尚不知世事的純真的大眼睛清澈無比,在懷裡撒著嬌,伸出肉呼呼的手摸著父親的臉,和慈愛的父親嬉鬧著。 現在……大概都有三歲了吧…… 照這個速度侵蝕下去的話,就算第六機動部隊再厲害,最多也就撐個八小時吧? 張傑抬起手搭了個涼棚,想著外圍看去。 鄭吒十分神勇地僅靠著一隻手撐著機槍,同時大聲指揮著陣型的變動。 但是,陣型正在慢慢變小,雖然速度很慢,但是的確在縮小。 準確來說,是最多還能撐六個小時零三十七分鐘……而且,還沒有把士氣計算在內,就算有你的心理暗示讓他們現在戰不旋踵,在看到周圍夥伴越來越少的情況下,士氣還是會崩潰的……鄭吒,第六陣退,第八陣從右邊捲過去。 楚軒一邊冷靜地將戰陣的變化傳達給鄭吒,一邊十分淡然地看著一個士兵拼了命地打死了兩隻蟲子以後,被一隻鐮刀蟲劈成了兩半,腦漿、內臟、血液、肌肉、骨骼到處飛濺,將距離較近的戰友和幾隻蟲子染上了各種暗色。 我記得按照原來你找到的那個資料來看,救援船還有十個小時才能到吧?這樣下去不是太扎眼了嗎? 能力因為被限制而不能上前線的虛子一邊在後方幫忙,一邊皺眉問道。 放心,我們有上天保佑。 楚軒突然說了一句十分不適合他的話。 大校,我怎麼不知道你也信神? 程嘯一邊給一個傷兵處理著被切斷的手臂,一邊在心靈鎖鏈中笑道。 我只相信自己。 楚軒推了推眼鏡,啃了一口蘋果。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閒情吃東西? 胖子皺了皺眉,同時猛地開了幾槍,將一隻鐮刀蟲的爪子和肢節打斷,然後任由它被其他的蟲子踩成了地上的泥土。 思考需要耗費的能量比起運動來說還要多,我只是在進行少量的補充而已……另外水果的溫度可以幫助我保持冷靜……鄭吒,第五陣和第三陣換位,避開兩邊的蟲子進行,把它們引進來進行後方的圍殺。 楚軒淡淡地“說”道。 兩股蟲子的小部隊隨著鄭吒的叱喝聲衝過了陣型的空隙向後方殺去,但是出來迎接它們的,是後方更多的炮火。 數十隻蟲子可以說是瞬間就被零點精確無比的狙擊打斷了腿,然後被霸王帶著他臨時組建起來的機槍隊掃成了無意義的屍體。 你不像是個不冷靜的人。 張傑笑了笑,他用不慣這裡的槍械,所以在後方充當助手,實際上是作為心靈鎖鏈的中心,保證每個人都能連接到。 陣法這種東西你也有研究過? 閒在後方的趙櫻空問道。 略懂。 楚軒淡淡地點了點頭,引來所有人“你個騙子”的目光。 如果只是略懂,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吧? 銘湮薇,蘇夜,還有多長時間? 楚軒突然對著一直不做聲的兩人問道。 差不多再給我十分鐘就好了。 銘湮薇說道。 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喲。 而蘇夜那邊傳來的,卻是蘇理的聲音。 那麼,就不必等我的信號了。 楚軒暗自點了點頭。 “第一陣,後退!第二、第八陣,給我把火力集中到第一陣前方去!” 鄭吒大聲說著,同時手中的機槍斷送了不知第幾只蟲子的生命。 有幾隻噴火蟲從地下過來了。 張傑說道。 來得正好,鄭吒,不必理會。 楚軒點了點頭。 為什麼,這樣的話後方會被襲擊的。 鄭吒一邊讓身旁的兵士幫助只有一隻手能動的他換子彈,一邊問道。 但是,似乎沒有人打算給他思考的餘裕。 兩隻巨大的噴火蟲,猛然衝破了土壤鑽了出來。 完全避開了外圍的部隊,直接殺向後方。 霸王帶領的機槍隊和零點,立刻抬起了槍口。 但是,被遮蔽了。 突然捲起的一陣怪風。 一股乳白色的煙霧將兩隻噴火蟲包裹在了裡面。 “該死!我怎麼不知道這種蟲子還有這種冒煙的能力!” 霸王唾罵一聲,同時所有人儘可能地開始後退到陣營中間一個略微鼓起的小山頭上,前方的部隊也正在飛速退回來。 “不對,這不是煙……” 賴奇中尉皺了皺眉看著和煙比起來明顯不太一樣的乳白色。 是雲。 這個從來沒有上層雲霧的,乾枯的星球上,出現了雲。 從雲裡傳來的,是令人牙酸膽顫的,蟲子的尖叫聲。 因為這種尖叫聲,蟲海似乎都悄悄退了幾步,然後又立刻逼近。 雲霧散去,露出的,是令人無所適從的結果。 那兩隻噴火蟲……不,已經看不出是噴火蟲了。 堅硬的甲殼碎成了拼圖,還在跳動的內臟滾了一地。 “哦!我的上帝!” 隨著後方隨軍記者的驚呼聲,這一幕也自然映在了南炎洲隊,和所有人的眼中。 “這是怎麼回事?尼奧斯?” 粗魯的白人大漢霍菲爾指著屏幕上問道。 似乎是被這一幕驚到了,所有人,甚至是蟲海都減緩了動作。 戰場上,一時之間出奇的安靜。 “他們居然敢動用這種這個世界無法理解的能力?!真是大膽,難道他們不怕被軍方拿去切片嗎!?” 尼奧斯再也無法保持淡定,撲到了電視機前驚慌地說道。 然後,下一幕,伴隨著記者又一聲“哦,我的上帝”出現的畫面,讓他幾乎昏了過去。 veni,veni,venias,gloriosa! ne-me-mori-facias,generosa! 隨著像是數人,數十人甚至數百人一起低聲吟唱的,聽不出具體曲調的歌聲,原本應該是一片漆黑的戰場上出現了光。 準確來說,是戰場的上方出現了光。(此處建議bgm:片翼天使) 如同天鵝一般潔白無瑕,代表著聖潔的六片數十米長的羽翼輕柔地伸展開,像是絲帶一樣在空中輕輕地捲動著,攪動著大氣。 白金色的戰甲,閃耀著名為“勝利”和“聖潔”的光輝,腰間別著的,豎琴一般的白銀小弓,如同上帝賜予的權杖。 臉上閃耀著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視,只能憑著第一印象推斷,是一個十分美麗的人,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又會發現什麼也看不清,只會越看反而越模糊。 完全不受重力一樣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頭來,虔誠地,對著廣闊的天空高聲頌唱著the-lord-bless-you-and-keep-you(主佑世人)。 天使。 那是高頌著聖歌的天使。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驚訝而敬畏地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身影。 隨著在戰甲和白色絲衣包裹之中的素手輕柔抬起,如同絲綢一般柔軟的雲霧灑下,伴隨著虹色的光芒和令人感到溫暖的氣息,向蟲海吹去。 明明是溫柔的雲彩,沾上蟲子的身體的時候,卻像是潑上了硫酸一樣引起了巨大的腐蝕,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的蟲子立刻尖叫著,化作一灘碎肉。 “風向轉了。” 楚軒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的說道。 “那麼,就是現在。” 在心裡說著,同時也從口中說了出來。 隨著他的話語,天使摘下了腰間的弓。 輕輕地拂過弓弦,就像是撫動豎琴一樣。 在她拂過弓弦的瞬間——! 時間似乎被放慢,光翼閃動間,天使手中的弓上出現了巨大的箭。 沒有瞄準的動作,箭就已經鎖定了目標。 沒有拉弓的動作,箭就已經電射了出去。 巨大的光箭在空中猛然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化作華麗而巨大的銀白色牢籠,將一大片蟲海籠罩在內。 箭矢在插入地下的瞬間,引發了和因為炸開而變得很小的箭矢形狀完全不符的沖天爆風和紅蓮之火。 但是,還沒完。 翅膀輕輕甩動著,天使在空中輕輕地,像是跳舞一般轉著圈。 隨著她的轉動,弓上不斷出現巨大的箭矢,不斷地飛射出去,不斷地籠罩著一片又一片的蟲海。 輕柔而聖潔的舞蹈十分短暫,但是等到天使停留,周圍方圓近一公里內都已經只剩下滿地的殘骸,大部分的蟲子都已經動彈不得,少數逃過一劫的也已經被爆風衝擊得快要行動不能。 因為風向的原因,劇烈的衝擊和硝煙並沒有多少影響到處在中間略偏位置的人類陣營,而相反,蟲族陣營則損傷慘重。 同時,因為那一陣陣劇烈的爆炸,在陣營的周圍形成了巨大的壕溝,阻擋著蟲子後方的進攻。 然後,天使降落了下來。 赤著腳走著,來到了鄭吒的面前。 抬起手,帶著白光的手輕輕在鄭吒應該是粉碎性骨折的手臂上劃過。 繃帶像是遇到了鋒利的剪刀一樣斷開兩邊,隨後觀眾們驚訝但理所當然地發現,少尉的右手竟然又一次動了起來——只有長時間培養皿療法才能治癒的粉碎性骨折,竟然在一瞬間就恢復如初! 輕輕點了點頭,天使身上綻放出豪光。 在所有人都因為豪光而不由自主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天使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楚軒,似乎還有幾隻漏網的蟲子。 張傑說道。 沒有問題,因為我的佈局還沒有結束……不過…… 楚軒看了看周圍那一圈的壕溝,還有蟲子的屍骸形成的射擊屏障,點了點頭。 反地利,完成了。 土地在鬆動,然後,因為速度較慢,也可能是刻意躲藏到現在才出來的噴火蟲鑽出了地面。 但是,這還是在楚軒的計算之內。 所有人都正想開槍的瞬間,白色和黑色閃現了。 這裡不是地球,怎麼會有月亮呢? 但是真的有月亮,而且還是漂亮的新月。 白色的月牙掃過了噴火蟲,無比平滑地將巨大的身軀切開兩半。 露出的,是另一個身影。 如果說之前的身影是令士兵們感到敬畏,那麼現在露出的,就是真正令人感到畏懼的身影。 比深夜還要漆黑的斗篷,比白骨還要森然的鐮刀。 在殘破的斗篷的兜帽下,是一張不屬於人,甚至不屬於生物的臉。 骷髏。 只露出一隻右手,手中像是輕而易舉一樣提著看上去就很沉重的巨大骨質鐮刀。 下方…… 空無一物。 整個黑色的身影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中,簡直就像是一個骨架被強行截掉了下半部分,然後又披上了黑色的破碎斗篷。 人對於無法理解的事物會感到畏懼,這自然是最令人感到恐慌的現象。 死神。 和降福於世人的天使不一樣,死神一向只是負責收割生命。 天使出現在這裡,說明上帝還保佑著這裡的軍人們,但是死神如果出現在這裡呢? 是不是說,絕望也即將出現了呢? 沒有去給眾人繼續胡思亂想的時間,死神慢慢地,再次漂浮到了鄭吒的面前。 黑色的光芒閃動著,白森森的鐮刀不知何時隱去,而取而代之的,是威懾感絲毫不亞於那把鐮刀的東西。 同樣是骨骼,不知是什麼巨大動物的脊樑骨,從頭貫穿到尾端,刀柄和刀背全都是森白的骨骼狀,如同血的結晶一樣的半透明深紅刀身。 只有中洲隊的眾人才知道,那是鄭吒的虎魄刀。 死神漂浮在鄭吒的面前,說著聽不懂的話語。 死神的聲音就像是空谷的風聲、冥河的水聲、靈魂的嘆息的結合物一般,令人無法辨別音色。 而鄭吒,不知何時已經單膝跪了下去,雙手虔誠地抬起。 萬眾矚目之下,死神的右手慢慢落下,將長刀平放在少尉的大手上。 然後,斗篷猛然一卷死神就像是消散成為空氣一樣,一瞬間就完全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活了大半輩子……” 賴奇中尉在後方看著這一切感嘆著。 “沒想到,看見神了……” 然後,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鄭吒少尉猛然舉起右手,握住了那血紅長刀,用力揮動之下,將幾隻突破了天然戰壕的鐮刀蟲一刀兩斷。 至此,鄭吒的神話完成了。 天使與天神護佑其身,死神與惡魔賜予其力。 然後,更加令眾人振奮的事情,隨著一名不經意間抬頭的士兵的叫聲發生了。 那是,理應還有八個多小時才能夠到達的,救援的戰船。 “天使逆人和,完成;逆天時,完成。” 楚軒在所有中洲隊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彈了個響指。 “原來那個時候你叫我聯絡那個什麼元帥是這個目的嗎……” 虛子皺了皺眉。 在戰艦上,楚軒曾經將虛子叫到一邊,讓她幫忙聯絡上了狄恩元帥,並且“不小心”將他的思路引到了南炎洲的佈局上,讓他將救援船的時間往前提前了許多,順便又讓虛子篡改了一下程序,把救援船發送時間的資料也進行了篡改。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只有楚軒、虛子、狄恩元帥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 楚軒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先是暗中提前了救援船的時間,這樣一來就可以減少死斗的時間;讓蘇夜利用clock系統和mw系統超高速和高隱秘的行動能力配合王俠把超高爆地雷遍佈鐵漢部隊陣營周圍一大圈,利用爆炸來形成人工的天險,從而對蟲族的進攻造成阻礙——事實上,蟲族雖然很強,但是要越過壕溝還是有些困難的;最後,利用銘湮薇兌換的血統和蘇夜的cai系統的換裝能力,“裝神弄鬼”。 天使自然是銘湮薇,而死神則是蘇夜了。 看上去懸浮在半空中,也只是因為蘇夜的身高再縮起了腿,慢慢地使用類似虛空瞬動的技巧,然後再由能夠自由變化的蘇理扮演右手的身份,去掉血肉的部分,組成只有骨骼的右手明顯可以變得更長,更像是一個成年人的手。 這只是利用了一種慣性思維和感官反差產生的錯覺而已。 星河戰隊是美國拍攝的電影,在這裡面的人物自然也就是以基督教作為主要教派的了。 天使、死神,這些都是令人畏懼的“神”。 藉助這樣的手法,可以非常有效地提高士氣,同時把鄭吒塑造成一個比起“英雄”更加高的身份—— 神的寵兒。 “天時,地利,人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知是不是錯覺,中洲隊眾人似乎看到楚軒的嘴角有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救援船上,尼奧斯面如死灰地看著屏幕,和已經可以說是很近了的k星。 “為什麼會這樣!” 尼奧斯有些歇斯底里地看向艦長的理查德。 “我以為這是一開始你和馬元帥早就商定好的時間……” 理查德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嗎……” 尼奧斯狠狠地瞪著電視屏幕,彷彿想要從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裡面找出中洲隊的智者。 “逆天時,逆地利,逆人和,不止如此,使用最強的兵法,借神行之力,一口氣收集到了最大的勢……” 顫抖的手,連巧克力滑落了都沒有注意到。 “中洲隊,我……” 尼奧斯的臉色開始變得潮紅了起來。 “甘!拜!下!風!” 隨著四個咬牙切齒的字出口,一口鮮血也被噴了出來,尼奧斯就這樣在南炎洲眾人的驚呼聲中,直直地倒了下去。 ===== ps:本章借鑑區揚大大的《幻想無極限》的佈局…… 作者語:呀,其實“逆天時”這裡很勉強的,就不要追究了,其他的咱自認為還是很不錯的啦……有多少人猜到咱要用這一招了的說?畢竟咱看火鳳看這麼久,除了大溼胸以外,皮卡丘的光明兵法、賈老三的公子獻頭和軍令狀、郭老四的黑暗兵法和‘天時地利人和’、龐老六的連環計都用過了,老七的神行兵法咱怎麼可以不用呢……嘛,本來是打算讓森洲隊接下來就便當掉然後變成寶箱給小夜提供新裝備的,不過這樣一來南炎洲諸位就真的打醬油了……苦惱啊苦惱,到底該寫那一邊呢?還是說乾脆分兵讓小夜留在k星上?反正存在感不高的話留下來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吧w然後只寫小夜所在的特殊部隊去殲滅森洲隊的故事w ;

第194章 :借東風

寫在前面:這章果然沒辦法銀魂的標題化呢……這個標題已經很劇透了,配合上一章的標題更加算是嚴重劇透了吧……(茶)啊,本章的佈局是借鑑區揚大大的《幻想無極限》的,不過那本雖然是神書但是也停更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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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鄉,父何樣?

離父,妻何樣?

離妻,子何樣?

離家男兒,念親乎?念親乎?

火與血交錯著,這是沒有人的戰場。

拼命掩蓋著名為“人”的內心,化作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已經殺到麻木了,不論是鄭吒,還是被他指揮著的那些人。

戰場上就是這樣,是容不得人存在的。

因為人,是不會殺這麼多人的。

在踏上戰場的時候,就要變成只會聽從命令殺戮的機器,這是所有士兵的義務。

為了保護什麼,為了尋求什麼,甚至只是為了要活下來,就一定要不斷地殺。

沒有人想過逃走,因為逃走就會暴露出後背,然後被瞬間刺殺。

在戰場上比的,只是看哪一邊先絕望,先從冷酷的機器變回軟弱的凡人而已。

但是,有誰又能真正的變成“不是人”呢?

哀哀父母,生我劬勞;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

你念家嗎?

在手中的子彈打完,還沒來得及換下彈匣的瞬間,蟲子的鐮刀已經觸及了額頭。

一瞬間,眼前閃過的是在家中,揮舞著手和淚水,目送著自己的老父老母。

追在車子的後面,就這樣,顫顫巍巍,跌了又起,起了又跌,喊著“一定要活著回來”。

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已經老了嗎?

離家男兒,想妻乎?

明月何皎皎,照妻羅床幃;

未見君子,惄如調饑。

夫君,你在何方?

身體被攔腰斬開兩段,僕跌在塵埃之中,眼前是落下的蟲爪。

尚且新婚的柔弱妻子,離別的哭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著。

你還在惦念著我嗎?

離家男兒,憶子乎?

子愛父慈,子愛父嚴;

無父何怙?無父何恃?

孩子的爹,你念家嗎?你念家嗎?

身受重傷的老兵在血流乾的前一刻,忽然記起了尚且年幼的孩子。

尚不知世事的純真的大眼睛清澈無比,在懷裡撒著嬌,伸出肉呼呼的手摸著父親的臉,和慈愛的父親嬉鬧著。

現在……大概都有三歲了吧……

照這個速度侵蝕下去的話,就算第六機動部隊再厲害,最多也就撐個八小時吧?

張傑抬起手搭了個涼棚,想著外圍看去。

鄭吒十分神勇地僅靠著一隻手撐著機槍,同時大聲指揮著陣型的變動。

但是,陣型正在慢慢變小,雖然速度很慢,但是的確在縮小。

準確來說,是最多還能撐六個小時零三十七分鐘……而且,還沒有把士氣計算在內,就算有你的心理暗示讓他們現在戰不旋踵,在看到周圍夥伴越來越少的情況下,士氣還是會崩潰的……鄭吒,第六陣退,第八陣從右邊捲過去。

楚軒一邊冷靜地將戰陣的變化傳達給鄭吒,一邊十分淡然地看著一個士兵拼了命地打死了兩隻蟲子以後,被一隻鐮刀蟲劈成了兩半,腦漿、內臟、血液、肌肉、骨骼到處飛濺,將距離較近的戰友和幾隻蟲子染上了各種暗色。

我記得按照原來你找到的那個資料來看,救援船還有十個小時才能到吧?這樣下去不是太扎眼了嗎?

能力因為被限制而不能上前線的虛子一邊在後方幫忙,一邊皺眉問道。

放心,我們有上天保佑。

楚軒突然說了一句十分不適合他的話。

大校,我怎麼不知道你也信神?

程嘯一邊給一個傷兵處理著被切斷的手臂,一邊在心靈鎖鏈中笑道。

我只相信自己。

楚軒推了推眼鏡,啃了一口蘋果。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閒情吃東西?

胖子皺了皺眉,同時猛地開了幾槍,將一隻鐮刀蟲的爪子和肢節打斷,然後任由它被其他的蟲子踩成了地上的泥土。

思考需要耗費的能量比起運動來說還要多,我只是在進行少量的補充而已……另外水果的溫度可以幫助我保持冷靜……鄭吒,第五陣和第三陣換位,避開兩邊的蟲子進行,把它們引進來進行後方的圍殺。

楚軒淡淡地“說”道。

兩股蟲子的小部隊隨著鄭吒的叱喝聲衝過了陣型的空隙向後方殺去,但是出來迎接它們的,是後方更多的炮火。

數十隻蟲子可以說是瞬間就被零點精確無比的狙擊打斷了腿,然後被霸王帶著他臨時組建起來的機槍隊掃成了無意義的屍體。

你不像是個不冷靜的人。

張傑笑了笑,他用不慣這裡的槍械,所以在後方充當助手,實際上是作為心靈鎖鏈的中心,保證每個人都能連接到。

陣法這種東西你也有研究過?

閒在後方的趙櫻空問道。

略懂。

楚軒淡淡地點了點頭,引來所有人“你個騙子”的目光。

如果只是略懂,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吧?

銘湮薇,蘇夜,還有多長時間?

楚軒突然對著一直不做聲的兩人問道。

差不多再給我十分鐘就好了。

銘湮薇說道。

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喲。

而蘇夜那邊傳來的,卻是蘇理的聲音。

那麼,就不必等我的信號了。

楚軒暗自點了點頭。

“第一陣,後退!第二、第八陣,給我把火力集中到第一陣前方去!”

鄭吒大聲說著,同時手中的機槍斷送了不知第幾只蟲子的生命。

有幾隻噴火蟲從地下過來了。

張傑說道。

來得正好,鄭吒,不必理會。

楚軒點了點頭。

為什麼,這樣的話後方會被襲擊的。

鄭吒一邊讓身旁的兵士幫助只有一隻手能動的他換子彈,一邊問道。

但是,似乎沒有人打算給他思考的餘裕。

兩隻巨大的噴火蟲,猛然衝破了土壤鑽了出來。

完全避開了外圍的部隊,直接殺向後方。

霸王帶領的機槍隊和零點,立刻抬起了槍口。

但是,被遮蔽了。

突然捲起的一陣怪風。

一股乳白色的煙霧將兩隻噴火蟲包裹在了裡面。

“該死!我怎麼不知道這種蟲子還有這種冒煙的能力!”

霸王唾罵一聲,同時所有人儘可能地開始後退到陣營中間一個略微鼓起的小山頭上,前方的部隊也正在飛速退回來。

“不對,這不是煙……”

賴奇中尉皺了皺眉看著和煙比起來明顯不太一樣的乳白色。

是雲。

這個從來沒有上層雲霧的,乾枯的星球上,出現了雲。

從雲裡傳來的,是令人牙酸膽顫的,蟲子的尖叫聲。

因為這種尖叫聲,蟲海似乎都悄悄退了幾步,然後又立刻逼近。

雲霧散去,露出的,是令人無所適從的結果。

那兩隻噴火蟲……不,已經看不出是噴火蟲了。

堅硬的甲殼碎成了拼圖,還在跳動的內臟滾了一地。

“哦!我的上帝!”

隨著後方隨軍記者的驚呼聲,這一幕也自然映在了南炎洲隊,和所有人的眼中。

“這是怎麼回事?尼奧斯?”

粗魯的白人大漢霍菲爾指著屏幕上問道。

似乎是被這一幕驚到了,所有人,甚至是蟲海都減緩了動作。

戰場上,一時之間出奇的安靜。

“他們居然敢動用這種這個世界無法理解的能力?!真是大膽,難道他們不怕被軍方拿去切片嗎!?”

尼奧斯再也無法保持淡定,撲到了電視機前驚慌地說道。

然後,下一幕,伴隨著記者又一聲“哦,我的上帝”出現的畫面,讓他幾乎昏了過去。

veni,veni,venias,gloriosa!

ne-me-mori-facias,generosa!

隨著像是數人,數十人甚至數百人一起低聲吟唱的,聽不出具體曲調的歌聲,原本應該是一片漆黑的戰場上出現了光。

準確來說,是戰場的上方出現了光。(此處建議bgm:片翼天使)

如同天鵝一般潔白無瑕,代表著聖潔的六片數十米長的羽翼輕柔地伸展開,像是絲帶一樣在空中輕輕地捲動著,攪動著大氣。

白金色的戰甲,閃耀著名為“勝利”和“聖潔”的光輝,腰間別著的,豎琴一般的白銀小弓,如同上帝賜予的權杖。

臉上閃耀著的白光,令人不敢直視,只能憑著第一印象推斷,是一個十分美麗的人,但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又會發現什麼也看不清,只會越看反而越模糊。

完全不受重力一樣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頭來,虔誠地,對著廣闊的天空高聲頌唱著the-lord-bless-you-and-keep-you(主佑世人)。

天使。

那是高頌著聖歌的天使。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驚訝而敬畏地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身影。

隨著在戰甲和白色絲衣包裹之中的素手輕柔抬起,如同絲綢一般柔軟的雲霧灑下,伴隨著虹色的光芒和令人感到溫暖的氣息,向蟲海吹去。

明明是溫柔的雲彩,沾上蟲子的身體的時候,卻像是潑上了硫酸一樣引起了巨大的腐蝕,前一刻還張牙舞爪的蟲子立刻尖叫著,化作一灘碎肉。

“風向轉了。”

楚軒豎起一根手指,輕輕的說道。

“那麼,就是現在。”

在心裡說著,同時也從口中說了出來。

隨著他的話語,天使摘下了腰間的弓。

輕輕地拂過弓弦,就像是撫動豎琴一樣。

在她拂過弓弦的瞬間——!

時間似乎被放慢,光翼閃動間,天使手中的弓上出現了巨大的箭。

沒有瞄準的動作,箭就已經鎖定了目標。

沒有拉弓的動作,箭就已經電射了出去。

巨大的光箭在空中猛然如同煙花一般炸開,化作華麗而巨大的銀白色牢籠,將一大片蟲海籠罩在內。

箭矢在插入地下的瞬間,引發了和因為炸開而變得很小的箭矢形狀完全不符的沖天爆風和紅蓮之火。

但是,還沒完。

翅膀輕輕甩動著,天使在空中輕輕地,像是跳舞一般轉著圈。

隨著她的轉動,弓上不斷出現巨大的箭矢,不斷地飛射出去,不斷地籠罩著一片又一片的蟲海。

輕柔而聖潔的舞蹈十分短暫,但是等到天使停留,周圍方圓近一公里內都已經只剩下滿地的殘骸,大部分的蟲子都已經動彈不得,少數逃過一劫的也已經被爆風衝擊得快要行動不能。

因為風向的原因,劇烈的衝擊和硝煙並沒有多少影響到處在中間略偏位置的人類陣營,而相反,蟲族陣營則損傷慘重。

同時,因為那一陣陣劇烈的爆炸,在陣營的周圍形成了巨大的壕溝,阻擋著蟲子後方的進攻。

然後,天使降落了下來。

赤著腳走著,來到了鄭吒的面前。

抬起手,帶著白光的手輕輕在鄭吒應該是粉碎性骨折的手臂上劃過。

繃帶像是遇到了鋒利的剪刀一樣斷開兩邊,隨後觀眾們驚訝但理所當然地發現,少尉的右手竟然又一次動了起來——只有長時間培養皿療法才能治癒的粉碎性骨折,竟然在一瞬間就恢復如初!

輕輕點了點頭,天使身上綻放出豪光。

在所有人都因為豪光而不由自主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天使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楚軒,似乎還有幾隻漏網的蟲子。

張傑說道。

沒有問題,因為我的佈局還沒有結束……不過……

楚軒看了看周圍那一圈的壕溝,還有蟲子的屍骸形成的射擊屏障,點了點頭。

反地利,完成了。

土地在鬆動,然後,因為速度較慢,也可能是刻意躲藏到現在才出來的噴火蟲鑽出了地面。

但是,這還是在楚軒的計算之內。

所有人都正想開槍的瞬間,白色和黑色閃現了。

這裡不是地球,怎麼會有月亮呢?

但是真的有月亮,而且還是漂亮的新月。

白色的月牙掃過了噴火蟲,無比平滑地將巨大的身軀切開兩半。

露出的,是另一個身影。

如果說之前的身影是令士兵們感到敬畏,那麼現在露出的,就是真正令人感到畏懼的身影。

比深夜還要漆黑的斗篷,比白骨還要森然的鐮刀。

在殘破的斗篷的兜帽下,是一張不屬於人,甚至不屬於生物的臉。

骷髏。

只露出一隻右手,手中像是輕而易舉一樣提著看上去就很沉重的巨大骨質鐮刀。

下方……

空無一物。

整個黑色的身影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中,簡直就像是一個骨架被強行截掉了下半部分,然後又披上了黑色的破碎斗篷。

人對於無法理解的事物會感到畏懼,這自然是最令人感到恐慌的現象。

死神。

和降福於世人的天使不一樣,死神一向只是負責收割生命。

天使出現在這裡,說明上帝還保佑著這裡的軍人們,但是死神如果出現在這裡呢?

是不是說,絕望也即將出現了呢?

沒有去給眾人繼續胡思亂想的時間,死神慢慢地,再次漂浮到了鄭吒的面前。

黑色的光芒閃動著,白森森的鐮刀不知何時隱去,而取而代之的,是威懾感絲毫不亞於那把鐮刀的東西。

同樣是骨骼,不知是什麼巨大動物的脊樑骨,從頭貫穿到尾端,刀柄和刀背全都是森白的骨骼狀,如同血的結晶一樣的半透明深紅刀身。

只有中洲隊的眾人才知道,那是鄭吒的虎魄刀。

死神漂浮在鄭吒的面前,說著聽不懂的話語。

死神的聲音就像是空谷的風聲、冥河的水聲、靈魂的嘆息的結合物一般,令人無法辨別音色。

而鄭吒,不知何時已經單膝跪了下去,雙手虔誠地抬起。

萬眾矚目之下,死神的右手慢慢落下,將長刀平放在少尉的大手上。

然後,斗篷猛然一卷死神就像是消散成為空氣一樣,一瞬間就完全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活了大半輩子……”

賴奇中尉在後方看著這一切感嘆著。

“沒想到,看見神了……”

然後,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鄭吒少尉猛然舉起右手,握住了那血紅長刀,用力揮動之下,將幾隻突破了天然戰壕的鐮刀蟲一刀兩斷。

至此,鄭吒的神話完成了。

天使與天神護佑其身,死神與惡魔賜予其力。

然後,更加令眾人振奮的事情,隨著一名不經意間抬頭的士兵的叫聲發生了。

那是,理應還有八個多小時才能夠到達的,救援的戰船。

“天使逆人和,完成;逆天時,完成。”

楚軒在所有中洲隊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彈了個響指。

“原來那個時候你叫我聯絡那個什麼元帥是這個目的嗎……”

虛子皺了皺眉。

在戰艦上,楚軒曾經將虛子叫到一邊,讓她幫忙聯絡上了狄恩元帥,並且“不小心”將他的思路引到了南炎洲的佈局上,讓他將救援船的時間往前提前了許多,順便又讓虛子篡改了一下程序,把救援船發送時間的資料也進行了篡改。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只有楚軒、虛子、狄恩元帥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

楚軒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先是暗中提前了救援船的時間,這樣一來就可以減少死斗的時間;讓蘇夜利用clock系統和mw系統超高速和高隱秘的行動能力配合王俠把超高爆地雷遍佈鐵漢部隊陣營周圍一大圈,利用爆炸來形成人工的天險,從而對蟲族的進攻造成阻礙——事實上,蟲族雖然很強,但是要越過壕溝還是有些困難的;最後,利用銘湮薇兌換的血統和蘇夜的cai系統的換裝能力,“裝神弄鬼”。

天使自然是銘湮薇,而死神則是蘇夜了。

看上去懸浮在半空中,也只是因為蘇夜的身高再縮起了腿,慢慢地使用類似虛空瞬動的技巧,然後再由能夠自由變化的蘇理扮演右手的身份,去掉血肉的部分,組成只有骨骼的右手明顯可以變得更長,更像是一個成年人的手。

這只是利用了一種慣性思維和感官反差產生的錯覺而已。

星河戰隊是美國拍攝的電影,在這裡面的人物自然也就是以基督教作為主要教派的了。

天使、死神,這些都是令人畏懼的“神”。

藉助這樣的手法,可以非常有效地提高士氣,同時把鄭吒塑造成一個比起“英雄”更加高的身份——

神的寵兒。

“天時,地利,人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知是不是錯覺,中洲隊眾人似乎看到楚軒的嘴角有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救援船上,尼奧斯面如死灰地看著屏幕,和已經可以說是很近了的k星。

“為什麼會這樣!”

尼奧斯有些歇斯底里地看向艦長的理查德。

“我以為這是一開始你和馬元帥早就商定好的時間……”

理查德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嗎……”

尼奧斯狠狠地瞪著電視屏幕,彷彿想要從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裡面找出中洲隊的智者。

“逆天時,逆地利,逆人和,不止如此,使用最強的兵法,借神行之力,一口氣收集到了最大的勢……”

顫抖的手,連巧克力滑落了都沒有注意到。

“中洲隊,我……”

尼奧斯的臉色開始變得潮紅了起來。

“甘!拜!下!風!”

隨著四個咬牙切齒的字出口,一口鮮血也被噴了出來,尼奧斯就這樣在南炎洲眾人的驚呼聲中,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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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借鑑區揚大大的《幻想無極限》的佈局……

作者語:呀,其實“逆天時”這裡很勉強的,就不要追究了,其他的咱自認為還是很不錯的啦……有多少人猜到咱要用這一招了的說?畢竟咱看火鳳看這麼久,除了大溼胸以外,皮卡丘的光明兵法、賈老三的公子獻頭和軍令狀、郭老四的黑暗兵法和‘天時地利人和’、龐老六的連環計都用過了,老七的神行兵法咱怎麼可以不用呢……嘛,本來是打算讓森洲隊接下來就便當掉然後變成寶箱給小夜提供新裝備的,不過這樣一來南炎洲諸位就真的打醬油了……苦惱啊苦惱,到底該寫那一邊呢?還是說乾脆分兵讓小夜留在k星上?反正存在感不高的話留下來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吧w然後只寫小夜所在的特殊部隊去殲滅森洲隊的故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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