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只用火的法師一般是爛大街的龍套

無限之直死·惘然居士·4,783·2026/3/23

384:只用火的法師一般是爛大街的龍套 “能解釋一下嗎?追殺這孩子的理由?”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騎士王的手中已經握住了“不可視之劍”。 “並不是‘追殺’,而是‘回收’。” 紅髮男人的口中吐出的,是無情的字眼。 “沒錯,就是回收。不過正確來說並不是回收那東西,而是回收那東西所帶著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 “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可以翻譯成‘禁書目錄’吧。目錄上都是些教會認定只要看了一眼就會讓靈魂受到汙染的邪惡書籍。你想想,就算教會發出公告說世界上有很多危險的書,但是大家不知道書名的話,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來看不是嗎?所以教會才故意讓那東西帶著十萬三千本邪書範本,等於是個邪書集中管理處。對了,我勸你要小心點喔,那東西身上所帶的書啊,對這個宗教觀薄弱的國家的人來說,只要看了一本就會變成廢人呢。 不良神父用無聊的聲音解釋著。 “但是,這孩子身上不可能攜帶這麼多的書……這麼說,是這件‘移動教會’上附帶有空間扭曲或是擴展的魔術術式嗎?” 阿爾託利亞嚴肅地問道。 一旁的蘇夜始終都保持著警惕的狀態,握著三把小刀的右手警惕在前,而背在身後的左手也五指輕輕彈動著。 “在那傢伙的腦子裡啊。” 一言點明,無須再講。 和蘇夜的cec類似的,天生具有的能力。 既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術,而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學園都市裡的學生課程比起外界要難得多,超前許多,對於這樣的能力,也並非沒有耳聞。 完全記憶能力。 只要看過一眼的東西,就可以在瞬間記憶下來,而且一輩子都會記住,一個字也不會忘記的能力。簡單地說,就像是個人形的掃描器。 茵蒂克斯能夠將匆匆一瞥之間所看到的任何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腦子裡,而且這份記憶並不會像其他正常人的記憶一樣隨著時間而變得慢慢模糊,而是像是電腦裡保存了的數據一樣,只要人還活著,就不可能忘記哪怕一絲一毫。 “在她的腦袋裡啊,收藏了大英博物館、羅浮宮美術館、梵蒂岡美術館、華子城遺蹟、貢比涅古城、聖米歇爾修道院這些世界各地的魔道書,原本都是被封印起來,根本偷不出去的,但是她卻可以用她的眼睛將這些書給偷出來,保管在自己腦袋中,就像個魔道書圖書館一樣。” 魔術師用一種絲毫沒有興趣的語氣說著,這讓阿爾託利亞和蘇夜都不由得暗中皺了皺眉。這個人的態度,很奇怪。 他語氣中的那種“沒興趣”,是真正的沒有興趣。 和那些為了得到茵蒂克斯而硬是裝作沒有興趣的表現不同,他是真的對這個‘魔道書的圖書館’沒有任何的興趣。 那為什麼……? “不過她本身無法產生魔力,所以是無害的。” 魔法師愉快地晃動著嘴邊的香菸說道。 “看來教會那些人也不是笨蛋,故意讓她無法使用魔力。不過,這些事情反正都跟身為魔法師的我沒有關係。總而言之我想強調的就是,這十萬三千本書是很危險的,要是被能使用魔法的人帶走就麻煩了,所以我們是來保護她的。” 保護? 這個字眼,讓蘇夜和阿爾託利亞都不由得呆了一下——這個詞才剛剛從蘇夜的口中說出來了一次。 “是啊,保護。就算那東西本身還有些道德跟良心,但是應該也禁不起拷問與藥物折磨吧?一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子要是落在那些壞人手中,你們也覺得心痛吧?” 紅髮的神父攤了攤手說道。 的確…… 阿爾託利亞暗自點了點頭。 如果茵蒂克斯落到了楚軒手裡,估計就是被直接催眠以後把所有魔道書都掏出來,然後為了防止她拖後腿而丟進空間囊裡或是直接殺掉吧? 但是,這並不能成為讓兩人鬆手的理由。 這兩個人,是追殺茵蒂克斯的。 這個“追殺”的字眼從茵蒂克斯的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有錯誤——畢竟是在總結了“絕對不可能記錯”的情報之後得到的結果。 “那麼,也就是談不攏了……” 看到兩人明顯沒有下降的敵意,不良神父和旁邊的少女都嘆了口氣。 “場地可以由你們選擇。” 阿爾託利亞說道。 “不過最好換一個寬闊點的地方——我認為你們也更適應在寬闊的地方吧?” 不需要確認,兩人帶著茵蒂克斯已經向外走去。 而就如她所料,來襲的魔術師兩人也的確不像是擅長小範圍戰鬥的人,不論是身材高大的魔術師,還是手持長刀的馬尾少女。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眼中都可以看到奇特的驚訝。 對於少女這一舉動,他們明顯的感到驚異。 還從來沒有那個魔法結社的人,會讓敵人選擇場地——因為這就意味著對方可以佈置大量的陷阱,並且選擇對敵人不利,對自身有利的地形。 然而,雖然驚訝,身體卻已經跟了上去。 ===意味著要分兩章的分割線=== 是打算分兵而戰嗎?不良神父和馬尾少女分開了。 而理所當然的,從帶路變成跟隨狀態的蘇夜和阿爾託利亞也分開了——茵蒂克斯在幾經猶豫之後,選擇了跟在阿爾託利亞的身後。 畢竟在她的認知之中,自己身為禁書目錄,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是插入詠唱來打斷或是干擾之類的輔助還是辦得到的——比起另一邊更像是近身高手的少女,這邊這個明顯是西方語系魔法師的不良神父更適合自己進行輔助狙擊。 魔術師一邊走,一邊似有意似無意地灑落著一些小紙片。 這是在佈置場地,用阿爾託利亞所知道的魔術體系來說,也就是佈置一個簡易的魔術工房。 茵蒂克斯自然也發現了這一狀況,更是看出了這些紙片上寫的是意味著魔術的如尼文字,但是想要上前阻止之前,卻被阿爾託利亞伸手攔住了。 “不必阻止。” 阿爾託利亞的臉上帶著冷淡的嚴肅,但是在其中,卻隱藏著一絲自信的微笑。 既然已經說好了由對手選擇場地,那麼自己這邊就不會出手干涉對方佈置場地,這也是不良神父能這麼正大光明而悠閒地佈置場地的原因。 “還真是有騎士精神啊,現在遠東這邊除了天草式之外還有這麼有個性的傢伙嗎……啊咧?看上去並不是遠東的人啊?” 不良神父叼著煙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腳步停了下來,這意味著場地已經差不多了。 “吾名為阿爾託利亞;彭;德拉根,報上名來吧,魔術師。” 揮了揮“某物”,騎士王身上的便裝慢慢被那套英格蘭不列顛帝國式的寶藍色鳶尾花紋的裙甲所取代。 “魔術師?還真是有些侮辱性的稱呼啊……” 和阿爾託利亞所知道的聖盃世界的“魔術”體系不一樣,“魔術師”這個稱呼在不良神父耳中聽來,意思和那種靠著障眼法和語言的藝術欺騙觀眾眼睛取得藝術效果的表演藝人是等同的。 “如果是讓你感到受辱的話,那麼我報以歉意,我無意進行侮辱。” 架起了劍,少女微微架起手中劍——這是戒備起來的意義。 “但是,還不過來嗎?若是你不過來的話,那麼我就過去了——啊,在那之前先提醒你,魔術、額,魔法師……你只有一招的機會……” 不列顛的黃金獅王,在這一刻露出了獠牙。 “哼……我的名字叫史提爾;馬格努斯。不過這種時候,或許我應該自稱fortis93l吧。這是我的魔法名,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魔法師在使用魔法時,是禁止使用真名的。這只是以前流傳下來的傳統,所以我也不知道理由……” 雙方的距離,大概有四十多公尺。 這個距離,就算是正常人也只需要幾步就可以跨越,是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 “fonirs這個字翻譯成日文就是強者。不過語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們魔法師之間,喊出魔法名並不只代表將要使用魔法,更代表著——” 魔法師的表情在瞬間,從剛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變成了嚴肅而冷漠的殺戮之相。 “殺戮之名。” 魔法師史提爾;馬格努斯取下嘴邊的香菸,用手指往旁邊彈了出去。 但是,騎士王並沒有動。 對方的氣勢,還沒有上升到頂點。 少女還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魔法”,也就是她所知的“魔術”,到底是強到什麼程度了。 見騎士少女並沒有在此時突進過來,史提爾蔑笑一聲,雙手一張—— “mtwotffto(構築世界五大元素之一),iigoiif(偉大的始祖之炎啊)——” 在對方開始吟唱的瞬間,茵蒂克斯幾乎忍不住就要進行干擾詠唱。 “iibol(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aiiaoe(那是懲罰邪惡的制裁之光)——” 但是,被伸過來的手攔住了。 “iimh(帶來安穩幸福的同時),aiibod(也是消滅冰冷黑暗凍寒之不幸)——” 那是阿爾託利亞的手。 “iizf(其名為炎),iims(其職為劍)——” 騎士少女既然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強度,那麼自然也不能讓茵蒂克斯進行干涉的了。 “icr(顯現吧),mmbop(啃噬我身,化為力量)───!” 史提爾的修道服胸口部分開始膨脹,一股內側的力量將鈕釦都彈飛出去了。 轟然一聲巨響,那是火焰吸收了氧氣的聲音。從他的衣服內側,飛出一塊巨大的火焰球。 而且那並不只是一塊單純的火焰球。 在劇烈燃燒的鮮紅色火焰中心,有如同重油般漆黑又濃稠的核心。這個核心長得像人形。 持續燃燒的核心。讓人聯想到油輪在海上遇難後,海鳥被漆黑的重油搞得全身油膩骯髒的景象。 “——其名為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其意為必殺。” 史提爾站在那慢慢站起來的巨人身後,冷冷地說道。 火焰不斷變大,逐漸甚至可以堪比當初輪入道全開狀態顯出原形的大小。 “哼……” 一聲蔑笑。 “僅此而已嗎?” 咔嚓一聲架起了無影之劍,騎士王再次壓低了身體。 捲起了風。 “符文rune(如尼文字),象徵神秘與秘密的二十四個符號日耳曼民族從西元二世紀就開始使用的魔法語言,據說也是古代英語的起源。” 茵蒂克斯在阿爾託利亞身後說道。 “攻擊獵殺魔女之王是不會有效果的。只要沒有除去刻在牆壁、地板等各個角落的符文刻印它就會不斷重生。” “就好像夜晚映照在湖中的月亮一樣就算再怎麼拿劍砍水裡的月亮也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想要砍斷水中的月亮,就必須拿劍砍向空中那個真正的月亮——” “沒有那個必要。” 騎士王的高笑聲打斷了茵蒂克斯的解說。 “多大的蛇,砍斷了頭就不會有用;雖然現在這並不是蛇,最多也就是一條泥鰍,砍了頭或許不會死……但是,只要打倒了施術者,魔法自然也就會失去相當大的威力才對……” 話音落下的同時,少女就在兩人驚訝得像是看著瘋子一樣的眼神之中,揮手向著獵殺魔女之王砸去。 並不是舞動手中的不可視之劍,而是真正揮動著空空如也的拳頭,砸在了獵殺魔女之王身上。 “——” 水火相淩滅般聲響之下,十數米高的巨人尖叫一聲,竟是被少女這輕描淡寫的一拳,硬生生砸得矮了半截! “若是技止於此,那也沒什麼好怕的;若是你不放馬過來,我可要過去了——魔法師!” 火光之中,騎士王風發之姿,凜然如綻放之花。 嘶嘶聲響,獵殺魔女之王再次捲土重來,慢慢恢復了那龐大的身軀。 “礙事。” 一聲輕斥,揮手之間,不可見之物揮動,輕而易舉,將那高大的巨人攔腰劈成兩節! “kenaz(火焰阿)──” 驚慌和疑惑之色全都顯露在臉上的史提爾慌亂地念起了咒文。 簡直像是在消防水管中灌滿汽油之後點火一般,出現一條直線狀的火焰之劍。 “──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 魔法師一邊叫著,一邊將灼熱的炎劍打橫朝著開始走過去的騎士王揮了過來。 什麼也沒發生。 火焰就像是虛幻的一樣,在碰到騎士王之前就消失不見了。 身為紅龍,亞瑟王渾身一呼一吸之間都滲透著大量的魔力。 這些魔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了魔力的亂流,讓靠近的魔法全都會被削弱和無力化。 基本上來說,現世除了五大魔法,那種甚至凌駕於英靈之上(注)的魔法以外,能傷害到阿爾託利亞的魔術,根本不存在——哪怕是固有結界,也只有固有結界的副產物,或許可以產生威脅。 “啊……那麼,最後用夜告訴過我的一句話來作為結束吧……” 已經走到面前的騎士王,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被自己的氣勢穩穩鎖在原地的魔法師笑了起來。 她這個美麗的笑容,在史提爾的眼裡,無異於洪水猛獸。 “奉勸你多學一些其他的魔法,至於為什麼……” 少女舉起了拳,沒錯,是拳。 “自己去看標題吧。” 然後,乾脆利落的—— 一拳將史提爾硬是轟趴在了地上。 === 注:這個是蘑菇原作的設定哦,英靈凌駕於人之上,英雄王是最強的英靈,而魔法使卻比英雄王要強……

384:只用火的法師一般是爛大街的龍套

“能解釋一下嗎?追殺這孩子的理由?”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騎士王的手中已經握住了“不可視之劍”。

“並不是‘追殺’,而是‘回收’。”

紅髮男人的口中吐出的,是無情的字眼。

“沒錯,就是回收。不過正確來說並不是回收那東西,而是回收那東西所帶著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

“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可以翻譯成‘禁書目錄’吧。目錄上都是些教會認定只要看了一眼就會讓靈魂受到汙染的邪惡書籍。你想想,就算教會發出公告說世界上有很多危險的書,但是大家不知道書名的話,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來看不是嗎?所以教會才故意讓那東西帶著十萬三千本邪書範本,等於是個邪書集中管理處。對了,我勸你要小心點喔,那東西身上所帶的書啊,對這個宗教觀薄弱的國家的人來說,只要看了一本就會變成廢人呢。

不良神父用無聊的聲音解釋著。

“但是,這孩子身上不可能攜帶這麼多的書……這麼說,是這件‘移動教會’上附帶有空間扭曲或是擴展的魔術術式嗎?”

阿爾託利亞嚴肅地問道。

一旁的蘇夜始終都保持著警惕的狀態,握著三把小刀的右手警惕在前,而背在身後的左手也五指輕輕彈動著。

“在那傢伙的腦子裡啊。”

一言點明,無須再講。

和蘇夜的cec類似的,天生具有的能力。

既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術,而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學園都市裡的學生課程比起外界要難得多,超前許多,對於這樣的能力,也並非沒有耳聞。

完全記憶能力。

只要看過一眼的東西,就可以在瞬間記憶下來,而且一輩子都會記住,一個字也不會忘記的能力。簡單地說,就像是個人形的掃描器。

茵蒂克斯能夠將匆匆一瞥之間所看到的任何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腦子裡,而且這份記憶並不會像其他正常人的記憶一樣隨著時間而變得慢慢模糊,而是像是電腦裡保存了的數據一樣,只要人還活著,就不可能忘記哪怕一絲一毫。

“在她的腦袋裡啊,收藏了大英博物館、羅浮宮美術館、梵蒂岡美術館、華子城遺蹟、貢比涅古城、聖米歇爾修道院這些世界各地的魔道書,原本都是被封印起來,根本偷不出去的,但是她卻可以用她的眼睛將這些書給偷出來,保管在自己腦袋中,就像個魔道書圖書館一樣。”

魔術師用一種絲毫沒有興趣的語氣說著,這讓阿爾託利亞和蘇夜都不由得暗中皺了皺眉。這個人的態度,很奇怪。

他語氣中的那種“沒興趣”,是真正的沒有興趣。

和那些為了得到茵蒂克斯而硬是裝作沒有興趣的表現不同,他是真的對這個‘魔道書的圖書館’沒有任何的興趣。

那為什麼……?

“不過她本身無法產生魔力,所以是無害的。”

魔法師愉快地晃動著嘴邊的香菸說道。

“看來教會那些人也不是笨蛋,故意讓她無法使用魔力。不過,這些事情反正都跟身為魔法師的我沒有關係。總而言之我想強調的就是,這十萬三千本書是很危險的,要是被能使用魔法的人帶走就麻煩了,所以我們是來保護她的。”

保護?

這個字眼,讓蘇夜和阿爾託利亞都不由得呆了一下——這個詞才剛剛從蘇夜的口中說出來了一次。

“是啊,保護。就算那東西本身還有些道德跟良心,但是應該也禁不起拷問與藥物折磨吧?一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子要是落在那些壞人手中,你們也覺得心痛吧?”

紅髮的神父攤了攤手說道。

的確……

阿爾託利亞暗自點了點頭。

如果茵蒂克斯落到了楚軒手裡,估計就是被直接催眠以後把所有魔道書都掏出來,然後為了防止她拖後腿而丟進空間囊裡或是直接殺掉吧?

但是,這並不能成為讓兩人鬆手的理由。

這兩個人,是追殺茵蒂克斯的。

這個“追殺”的字眼從茵蒂克斯的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有錯誤——畢竟是在總結了“絕對不可能記錯”的情報之後得到的結果。

“那麼,也就是談不攏了……”

看到兩人明顯沒有下降的敵意,不良神父和旁邊的少女都嘆了口氣。

“場地可以由你們選擇。”

阿爾託利亞說道。

“不過最好換一個寬闊點的地方——我認為你們也更適應在寬闊的地方吧?”

不需要確認,兩人帶著茵蒂克斯已經向外走去。

而就如她所料,來襲的魔術師兩人也的確不像是擅長小範圍戰鬥的人,不論是身材高大的魔術師,還是手持長刀的馬尾少女。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眼中都可以看到奇特的驚訝。

對於少女這一舉動,他們明顯的感到驚異。

還從來沒有那個魔法結社的人,會讓敵人選擇場地——因為這就意味著對方可以佈置大量的陷阱,並且選擇對敵人不利,對自身有利的地形。

然而,雖然驚訝,身體卻已經跟了上去。

===意味著要分兩章的分割線===

是打算分兵而戰嗎?不良神父和馬尾少女分開了。

而理所當然的,從帶路變成跟隨狀態的蘇夜和阿爾託利亞也分開了——茵蒂克斯在幾經猶豫之後,選擇了跟在阿爾託利亞的身後。

畢竟在她的認知之中,自己身為禁書目錄,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是插入詠唱來打斷或是干擾之類的輔助還是辦得到的——比起另一邊更像是近身高手的少女,這邊這個明顯是西方語系魔法師的不良神父更適合自己進行輔助狙擊。

魔術師一邊走,一邊似有意似無意地灑落著一些小紙片。

這是在佈置場地,用阿爾託利亞所知道的魔術體系來說,也就是佈置一個簡易的魔術工房。

茵蒂克斯自然也發現了這一狀況,更是看出了這些紙片上寫的是意味著魔術的如尼文字,但是想要上前阻止之前,卻被阿爾託利亞伸手攔住了。

“不必阻止。”

阿爾託利亞的臉上帶著冷淡的嚴肅,但是在其中,卻隱藏著一絲自信的微笑。

既然已經說好了由對手選擇場地,那麼自己這邊就不會出手干涉對方佈置場地,這也是不良神父能這麼正大光明而悠閒地佈置場地的原因。

“還真是有騎士精神啊,現在遠東這邊除了天草式之外還有這麼有個性的傢伙嗎……啊咧?看上去並不是遠東的人啊?”

不良神父叼著煙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腳步停了下來,這意味著場地已經差不多了。

“吾名為阿爾託利亞;彭;德拉根,報上名來吧,魔術師。”

揮了揮“某物”,騎士王身上的便裝慢慢被那套英格蘭不列顛帝國式的寶藍色鳶尾花紋的裙甲所取代。

“魔術師?還真是有些侮辱性的稱呼啊……”

和阿爾託利亞所知道的聖盃世界的“魔術”體系不一樣,“魔術師”這個稱呼在不良神父耳中聽來,意思和那種靠著障眼法和語言的藝術欺騙觀眾眼睛取得藝術效果的表演藝人是等同的。

“如果是讓你感到受辱的話,那麼我報以歉意,我無意進行侮辱。”

架起了劍,少女微微架起手中劍——這是戒備起來的意義。

“但是,還不過來嗎?若是你不過來的話,那麼我就過去了——啊,在那之前先提醒你,魔術、額,魔法師……你只有一招的機會……”

不列顛的黃金獅王,在這一刻露出了獠牙。

“哼……我的名字叫史提爾;馬格努斯。不過這種時候,或許我應該自稱fortis93l吧。這是我的魔法名,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魔法師在使用魔法時,是禁止使用真名的。這只是以前流傳下來的傳統,所以我也不知道理由……”

雙方的距離,大概有四十多公尺。

這個距離,就算是正常人也只需要幾步就可以跨越,是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

“fonirs這個字翻譯成日文就是強者。不過語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們魔法師之間,喊出魔法名並不只代表將要使用魔法,更代表著——”

魔法師的表情在瞬間,從剛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變成了嚴肅而冷漠的殺戮之相。

“殺戮之名。”

魔法師史提爾;馬格努斯取下嘴邊的香菸,用手指往旁邊彈了出去。

但是,騎士王並沒有動。

對方的氣勢,還沒有上升到頂點。

少女還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魔法”,也就是她所知的“魔術”,到底是強到什麼程度了。

見騎士少女並沒有在此時突進過來,史提爾蔑笑一聲,雙手一張——

“mtwotffto(構築世界五大元素之一),iigoiif(偉大的始祖之炎啊)——”

在對方開始吟唱的瞬間,茵蒂克斯幾乎忍不住就要進行干擾詠唱。

“iibol(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aiiaoe(那是懲罰邪惡的制裁之光)——”

但是,被伸過來的手攔住了。

“iimh(帶來安穩幸福的同時),aiibod(也是消滅冰冷黑暗凍寒之不幸)——”

那是阿爾託利亞的手。

“iizf(其名為炎),iims(其職為劍)——”

騎士少女既然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強度,那麼自然也不能讓茵蒂克斯進行干涉的了。

“icr(顯現吧),mmbop(啃噬我身,化為力量)───!”

史提爾的修道服胸口部分開始膨脹,一股內側的力量將鈕釦都彈飛出去了。

轟然一聲巨響,那是火焰吸收了氧氣的聲音。從他的衣服內側,飛出一塊巨大的火焰球。

而且那並不只是一塊單純的火焰球。

在劇烈燃燒的鮮紅色火焰中心,有如同重油般漆黑又濃稠的核心。這個核心長得像人形。

持續燃燒的核心。讓人聯想到油輪在海上遇難後,海鳥被漆黑的重油搞得全身油膩骯髒的景象。

“——其名為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其意為必殺。”

史提爾站在那慢慢站起來的巨人身後,冷冷地說道。

火焰不斷變大,逐漸甚至可以堪比當初輪入道全開狀態顯出原形的大小。

“哼……”

一聲蔑笑。

“僅此而已嗎?”

咔嚓一聲架起了無影之劍,騎士王再次壓低了身體。

捲起了風。

“符文rune(如尼文字),象徵神秘與秘密的二十四個符號日耳曼民族從西元二世紀就開始使用的魔法語言,據說也是古代英語的起源。”

茵蒂克斯在阿爾託利亞身後說道。

“攻擊獵殺魔女之王是不會有效果的。只要沒有除去刻在牆壁、地板等各個角落的符文刻印它就會不斷重生。”

“就好像夜晚映照在湖中的月亮一樣就算再怎麼拿劍砍水裡的月亮也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想要砍斷水中的月亮,就必須拿劍砍向空中那個真正的月亮——”

“沒有那個必要。”

騎士王的高笑聲打斷了茵蒂克斯的解說。

“多大的蛇,砍斷了頭就不會有用;雖然現在這並不是蛇,最多也就是一條泥鰍,砍了頭或許不會死……但是,只要打倒了施術者,魔法自然也就會失去相當大的威力才對……”

話音落下的同時,少女就在兩人驚訝得像是看著瘋子一樣的眼神之中,揮手向著獵殺魔女之王砸去。

並不是舞動手中的不可視之劍,而是真正揮動著空空如也的拳頭,砸在了獵殺魔女之王身上。

“——”

水火相淩滅般聲響之下,十數米高的巨人尖叫一聲,竟是被少女這輕描淡寫的一拳,硬生生砸得矮了半截!

“若是技止於此,那也沒什麼好怕的;若是你不放馬過來,我可要過去了——魔法師!”

火光之中,騎士王風發之姿,凜然如綻放之花。

嘶嘶聲響,獵殺魔女之王再次捲土重來,慢慢恢復了那龐大的身軀。

“礙事。”

一聲輕斥,揮手之間,不可見之物揮動,輕而易舉,將那高大的巨人攔腰劈成兩節!

“kenaz(火焰阿)──”

驚慌和疑惑之色全都顯露在臉上的史提爾慌亂地念起了咒文。

簡直像是在消防水管中灌滿汽油之後點火一般,出現一條直線狀的火焰之劍。

“──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

魔法師一邊叫著,一邊將灼熱的炎劍打橫朝著開始走過去的騎士王揮了過來。

什麼也沒發生。

火焰就像是虛幻的一樣,在碰到騎士王之前就消失不見了。

身為紅龍,亞瑟王渾身一呼一吸之間都滲透著大量的魔力。

這些魔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了魔力的亂流,讓靠近的魔法全都會被削弱和無力化。

基本上來說,現世除了五大魔法,那種甚至凌駕於英靈之上(注)的魔法以外,能傷害到阿爾託利亞的魔術,根本不存在——哪怕是固有結界,也只有固有結界的副產物,或許可以產生威脅。

“啊……那麼,最後用夜告訴過我的一句話來作為結束吧……”

已經走到面前的騎士王,用戲謔的眼神看著被自己的氣勢穩穩鎖在原地的魔法師笑了起來。

她這個美麗的笑容,在史提爾的眼裡,無異於洪水猛獸。

“奉勸你多學一些其他的魔法,至於為什麼……”

少女舉起了拳,沒錯,是拳。

“自己去看標題吧。”

然後,乾脆利落的——

一拳將史提爾硬是轟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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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這個是蘑菇原作的設定哦,英靈凌駕於人之上,英雄王是最強的英靈,而魔法使卻比英雄王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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