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人之武,鬼之力;力之究,武之極

無限之直死·惘然居士·6,595·2026/3/23

498:人之武,鬼之力;力之究,武之極 “……相比之下,差不多可以開場了吧?這一場狂宴啊……” 從嘴角露出的尖牙,顯露出的是令人感到驚異的狂氣。[愛讀書,就愛分享。:](:,看小說最快更新) 戰場之上,是絕望的一邊倒實力差。 在同一邊的,是紅魔館的鮮紅幼月蕾米莉亞·斯卡雷特,不動的大圖書館帕秋莉·諾蕾姬,完全瀟灑的從者十六夜咲夜和鬼族四天王的力之鬼王星熊勇儀,以及幼小的百鬼夜行伊吹萃香。 而另一邊,則是東海隊的近戰高手久遠寺楓一郎、酒吞童子強化的伊吹憧和作為軍師和詐欺師的空,以及惡魔隊的鑄劍師天堂夢、操縱溫度的法師格蘭蒂亞。 “要是不是你們跑來攪局的話,我們這邊早就開打了好不?” 揉了揉肩膀,嘬了一口酒,頂著紅色獨角的星熊勇儀皺了皺眉——星熊杯裡的酒已經開始變質了,雖然這個杯子能夠把倒入其中的酒變成極品美酒,但是保存的時間非常的短暫,只有儘快喝掉才行,這也是勇儀為什麼經常要端著酒碟和別人打的原因。 “這還真是不妙的展開啊……” 空皺著眉喃喃道。 沒錯,這個展開實在是太不妙了,原本還想要憑著人數來打一打不太可能好的配合,如今,恐怕不需要猜測,對面肯定會選擇一對一的吧。 “那麼,你們要選哪幾個?我們這邊都可以的哦?” 蕾米莉亞抄著雙手看向了旁邊的兩隻鬼。 “那還真是感謝了!” 一邊這樣笑著,星熊勇儀就這樣直接衝了出去。 然後,隨著她的一拳,巨大的隙間就這樣在平地展開,將她和久遠寺楓一郎包括在內,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久遠寺!” 伊吹憧驚訝地看著久遠寺楓一郎消失的地方叫了起來。 “有什麼好驚訝的嘛。” 然而,下一刻,一隻手臂就這樣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個像是稍微放大了一點的伊吹憧的身影出現在了伊吹憧身邊。(好繞口) “又不是一拳就秒掉了,只不過是換了個比較好發揮的場地而已……走吧,看你這麼弱,咱來指點指點你哦,喵哈哈哈!” 伴隨著伊吹萃香那經典的貓一樣的笑聲,伊吹憧和伊吹萃香也被一道隙間包裹而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這個是……” 空的狐狸眼已經徹底眯不住了。 不只是他,一旁的天堂夢和格蘭蒂亞臉色也變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三道間隙就像是巨大的嘴巴一樣,將他們各自包裹了進去。 ===以上內容意味著將會出現在連續五章內湊字數……orz=== 和羅應龍不同,不論是久遠寺楓一郎還是星熊勇儀都沒有自主飛行的手段,哪怕是星熊勇儀曾經在舊地獄街道和入侵(?)舊地獄的吉利的紅白和不吉利的黑白進行過交戰,也是她站在地上,憑藉強大的怪力和彈幕,還能夠在完全不擅長的彈幕戰中和黑白、紅白一爭高下。 因此,沒有應對突然懸空狀況的一人一鬼,就這樣在間隙的黑暗空間裡,從入口向著出口筆直一路落了過去。 這一次的長度並不是很長,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一人一鬼就從間隙之中飛了出來。 從間隙之中飛出來的時候,重力在一瞬間發生了偏移,從兩人的腳下變成了九十度的側面。 在空中輕輕扭轉了身體的方向,落地之時,以怪力為主要強大原因的星熊勇儀濺起了滿地的塵煙,而相比之下,以技巧為主要修行方向的久遠寺楓一郎以那極高的速度落地,卻像是一羽輕鴻一般飄然落地,一點灰塵都沒有揚起來。 “不差嘛。” 星熊勇儀畢竟是鬼族四天王之一,身經百戰,對於久遠寺楓一郎這一下的高明自然是一目瞭然。 “我狠好奇……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而來?” 看上去健碩得不像是一個老人的久遠寺楓一郎按了按拳頭,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一邊看著星熊勇儀問道。 “啊?什麼為什麼?幹架還需要理由的嗎?” 星熊勇儀用一種豪邁的笑容回答。 但是,這個答案顯然沒有能夠讓久遠寺楓一郎接受。 “但是,你們的態度,明顯不像是爭奪的態度,倒是更像是……遊戲吧?” 一邊擺開了一個簡單的迎戰姿態,久遠寺楓一郎繼續毫不放棄地追問道。 沒錯,遊戲。 不論是先登場的星熊勇儀和伊吹萃香,還是後登場的紅魔館一家,亦或是再之前那個開玩笑似的“收下無限大地”的廣播發言,都不像是認真的態度,反而更像是一群少女在春天外出郊遊時的嬉笑打鬧一般。 這種態度,出現在這個戰場上,絕對很奇怪。 “遊戲?才不是那種東西……” 嘬了一口已經開始變質的酒,星熊勇儀不爽地皺了皺眉。 “總而言之,就是在這裡快點把你打趴下,然後我還要去對付其他的傢伙……速戰速決好了,別廢話,酒都不好喝了啦!” 似乎是因為酒的味道開始改變,星熊勇儀的脾氣也逐漸開始變壞了起來。 然後,還沒有等久遠寺楓一郎繼續追問,獨角的力之鬼王已經踏前了一步,沒有託著酒碗的左手用力一揮! 力業【大江山嵐】 捲起的風暴化作紫色的彈雨,巨大的魔彈如同字面意義上的嵐一樣瘋狂席捲了過來,鋪天蓋地,捲雲襲風。 “還真是沒耐心的對手啊……” 久遠寺不由得皺了皺眉,但是手中也毫不怠慢,豪光一現,寶器如意落入手中,化作一把奇長無比的軟劍。 雖然大江山嵐的速度奇快,而且非常密集,然而久遠寺卻並完全沒有慌亂的樣子,手中如意流轉如水,將他周身護住,把大量的巨大紫色魔彈一一彈開,而彈開的魔彈則或是飛出一段距離以後消散,或是與其他的魔彈碰撞抵消。 然而,在猛烈的山嵐之後,是更加猛烈的“拳之嵐”。 在揮劍彈開最後一枚瞄準自己的魔彈之後,久遠寺手中的如意同時一顫,原本柔軟而長寬扁的形狀驟然一變,化作一杆亮白色的長棍。 一棍朝天,久遠寺手中的長棍迎上了緊接著大江山嵐之後的星熊勇儀的重拳,巨大的衝擊以交擊的點為中心向周圍擴散了開來。 “痛快,再來!” 一手託著酒碟喝著,勇儀的左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轟擊著久遠寺用如意建築起來的防禦圈。 拳如潮湧,明明只是單手,卻強行地將久遠寺架起的防禦圈撞擊得頻頻後退。 冷靜……明鏡止水…… 一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防禦,久遠寺楓一郎的雙眼飛快地一閉一睜,雙眼驟然如同覆蓋上了一層柔和的亮光。 明鏡止水,武人之中將“靜”發揮到極致之後,所能夠習得的技巧。 類似基因鎖的技巧,但是卻沒有基因鎖的副作用。 強行讓自己趨於冷靜,能夠完美地根據敵人的一點點動靜判斷敵人的動向,從而做出應對的決策。 沒錯,也就是憑著普通人的身體,達到蘇夜那因為天生疾病才擁有的狀態。 在打開了明鏡止水之後,久遠寺的防禦圈就像是氣球一樣猛然一張,陡然擴大一尺有餘,將勇儀的重拳攔阻在外。 仔細去看,久遠寺並沒有正面和勇儀的拳頭交鋒,而是在交錯的一瞬間,順著拳頭力道的來向,九十度地一轉,將那如同狂瀾一般的拳頭全部引向了其他打不到自己的方向。 不論是有著多麼強大力量的拳頭,在受到與自身用力方向相垂直的力量作用的情況下,都是會發生偏轉的。 此時的久遠寺楓一郎,就如同是在河流之中的石頭一般,儘管勇儀的拳飛快如潮,卻都只能在他的身旁繞開,而無法將其擊中。 制空圈。 憑著明鏡止水的絕對冷靜,加上對對手的洞察,在一定範圍內完全制壓的技之極限。 “嘖……這種手法果然很討厭……” 顯然的,勇儀並不是沒有和這樣的對手交手過,事實上,曾經在舊地獄,也就是地獄少女的世界任務的時候,她曾經和蘇夜等人交過手,自然也經歷過這種以柔克剛的手段。 而對於這樣的手段,星熊勇儀自然也想過破解之法。 “以柔克剛的話,這邊就——” 猛然將手中的酒灌下一大口,如同刀刮一般的刺激感讓星熊勇儀的臉上帶上了一道酡紅,同時緊握的左拳上閃過一道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的光芒。 鬼符【怪力亂神】 兇亂而瘋狂的力量在星熊勇儀的手上炸裂開來,一股毫無規則的力量強行擠開了久遠寺的制空圈,硬是轟在了來不及反應的老人腹部,將他擊飛了出去。 “強行突破就好了。” 伸手用手臂擦去嘴角流下的酒,勇儀大笑著續上了剛才的話。 被擊飛出去的久遠寺楓一郎在空中一扭腰,手中的如意化作大刀直插入地,卸去了身上的力道,緩緩落地。 然而即便是勉強卸去了力道,這一擊對久遠寺來說也傷得不輕。 “不錯嘛,再來再來!” 完全沒有給老人家一點休息的機會,勇儀端起巨大的酒碗灌了一口酒,然後就帶著一臉微醺的酡紅,像是亢奮了一樣向著久遠寺再次衝殺了過去。 在她的身邊,颳起了妖怪山的怪風。 力業【大江山颪】 那是比大江山嵐還要可怕的風。 如果說大江山嵐是狂風,那麼大江山颪就是魔風了。 巨大的風壓不只是限制著久遠寺的動作,更是加強著星熊勇儀的速度和力量。 即便是達到了技之極致,如果手腳都動不了的話,根本要用什麼技巧都是不可能的吧? 不,不對。 久遠寺楓一郎,就是這樣一個能夠做到這個不可能的人。 他所到達的,不只是技之極致而已。 武之極限,這是他唯一的特殊能力。 只憑借武術達到人類的極限的存在,可以解析一切看過的武技,不管是以技巧為主的中國功夫還是以力破巧的西方戰技,而且還能夠學會使用,在知道運勁方法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複製招式,而就算不知道也可以用其他方式達到同樣的效果。 殺拳臨門,久遠寺忽然怒目一睜,形如金剛怒目執金杵,狀似仙人威容嚇蒼天,隨著這一瞪眼的氣勢,老人鬚髮戟張,長長的鬍子在全身噴湧的氣機作用下猛然一甩,竟然硬是捲動手中如意,運轉入盤,敲在星熊勇儀的拳頭上,借力使得自己身形發生變化,強行避開!然後,就在借力移動的同時,老人那清澈而銳利的雙眼猛然緊緊盯住了星熊勇儀的雙眼,全身上下散發出了一股奇妙的波動! 在那波動擴散開來的同時,老人的身形一震,竟然就這樣融入了巨大的風壓之中,借力化勁,以風的力量抵消風的力量,壯碩的身形硬是擠開了風壓,向著撲面而來的鬼王——反攻! “不錯嘛,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 星熊勇儀大笑著,同時手中不停,左手突然變得虛幻,一瞬,九拳轟出! 九發重拳,重重擊打在了久遠寺的身上,然而,久遠寺竟然—— 不動如山! 剛才還無法正面擋下勇儀一拳的久遠寺,竟然就這樣擋住了勇儀連環九拳的攻擊! 擋住了?不對,是被躲開了…… 勇儀皺了皺眉。 剛才的拳頭,感覺很奇怪。 眼前的老人,以一種很奇特的方式,就像是散步一樣,將攻擊在他身上的力道全部都卸掉了。 “這是什麼?” 勇儀退後了幾步,看著老人那雙似乎毫無鬥志了一般的平淡雙眼。 老人看了看手中玉氣已經顯出了波動,顯然如果繼續下去就會出現裂痕的如意,輕輕抖手,將其收了起來。 “流水制空圈。” 老人的語氣平淡得像是一碗清茶,不頂不丟,安詳自然。 流水制空圈,靜之極致,將視線與對手連接,去讀取對手的心中所想,以及對手的動向,模擬對手的動向,分析對手的流動,然後剋制對手的招式。 也就是說,這樣的狀態下,久遠寺楓一郎能夠完全看透星熊勇儀的動向。 但是,這並不是意味著他就立於不敗之地,相反,剛才的交鋒,依然是久遠寺佔了下風。 即便是能夠卸去力量,那一拳拳所帶起的奇特風壓,就連周圍空間都彷彿為止震盪,有哪裡是那麼容易卸開的? 老人的嘴角漏出了一絲鮮血,那是他強行將這過於強大的攻擊卸開導致的自傷。 “喂,不要緊嗎?吐血了哦?” 星熊勇儀皺了皺眉。 然而,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絲,久遠寺的表情卻無比的平靜。 “不要緊的……老朽可還不想死在這裡……” 一邊說著,久遠寺的雙掌一邊慢慢划動,如同在空中織下了一個大網。 接下來的戰鬥,是一邊倒的攻防。 巨大的風壓,讓久遠寺根本無法還擊,只能通過流水制空圈,勉強地接下勇儀的攻擊。 “噗!” 在再一次卸開了勇儀的一拳之後,一口鮮血終於還是從老人的口中噴了出來。 蒼老的身軀慢慢伏下,委頓在地。 即便是力之鬼王,此時也已經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好久沒這麼痛快了……” 痛快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勇儀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然而,就在她的手放下的同時,原本已經倒地的久遠寺卻再次站了起來。 即便嚴重內傷的身軀已經顫顫巍巍,但是老人依舊站了起來。 “同伴……在呼喚我……” 老人的口中喃喃道。 “為什麼還要站起來?” 勇儀皺了皺眉,但是在那雙眼睛之中,卻閃過一道滿意。 “這樣活著……到底是為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吧?即便現在站起來,也不能做到什麼的?” 說著完全不像是那個鬼之四天王會說的話,星熊勇儀向著久遠寺走了過去,一直停在了老人面前大約五步遠的位置。 老人抬起頭,看了一眼星熊勇儀,咧了咧嘴,那滿是鮮血的口中,露出了因為血而發紅的牙齒。 “義氣。”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最難做到的兩個字。 只為了一個義氣,誰又能做到如此呢? “我的……隊友……還在呼喚我……我還……不能死在這裡……” 一邊說著,渾身上下已經殘破不堪的老人,慢慢挺直了腰桿。 已經因為疲憊和重傷而逐漸混沌的雙眼,始終直視著星熊勇儀。 “必須,把你……留在這裡……” 意識都已經快要模糊的老人,不忘的始終還是隊友。 他無法忘記勇儀那一句然後還要去對付其他的傢伙。 如果在此倒下的話,接下來面對這個可怕對手的,就是恐怕都已經各自有一個可怕對手的其他隊友了吧? 遲遲的不語,勇儀忽然掂了掂手中那個還剩下大概半碟酒的酒碟。 “這樣吧……只要你能打翻我手裡的杯子,我就認輸……但是,注意了……” 一邊說著,鬼王的身邊騰起了令人感到望而卻步的殺氣。 “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可就不是我之前那些小打小鬧的招式,而是真正的殺招了……” 那猩紅的雙眼,意味著獨角的少女沒有開玩笑。 久遠寺楓一郎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是他所能夠爭取的,最好的結果。 不論如何,也已經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後一件事了吧? 啊啊……真是的……如果要死的話,至少也想回到原來的世界,死在自家老婆子墓前啊…… 老人的眼中閃過的,是自己早已逝去的老伴,也是他最後一個離開他的親人。 那已經蒼老的心中所回憶起的,並不是那年輕時的,如同新鮮的水果一般香甜青澀的愛情,而是一種兩個人互相扶持一路走過,如同清茶一般平淡卻清香悠遠的親情。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老太婆,老朽就要來陪你了啊…… 閉上的雙眼,看見的是當初自己絕望了一般坐在那座墳墓前的身形。 那是久遠寺楓一郎,進入這個輪迴世界的原因,而如今,也即將成為這個靈魂最後的歸宿嗎? 黃泉路遠,君且緩步,待我……同行…… 再次睜開的雙眼,充滿了決然。 同時,全身內息爆提,盡數注入一個拳頭的一個點上。 “就讓老朽告訴你……老狗,也有幾顆牙!” 而在老人的對面,星熊勇儀已經露出了嚴肅如同進行著什麼神聖的儀式一般的表情,向著老人,慢慢邁開了步伐。 “一步……” 一步,奇異的怪風捲起來了,那是來自地獄的鬼風。 “兩步……” 兩步,狂嘯的飛沙揚起來了,那是來自死亡的狂沙。 “三——” 第三步,在跨出的瞬間,直接突破了還剩下兩步的距離。 少女直接出現在了久遠寺的面前。 “疾——” 代表著死亡的一拳,向著久遠寺轟了過來。 “剛!!!” 拳才剛剛發出,那令人窒息如同鐵板一樣的風壓已經吹得老人那滿頭的鶴髮隨風飛舞。 就是現在! 然而,老人卻忽然退了一步。 退一步,不是逃走,不是防守,而是—— 攻擊! 在退後的同時,老人的身形輕輕一佝,同時,左手為掌,搭在右手肩部運力;右手為拳,將全身的氣力盡付一點;退後的腿猛然踏進地面,如同鐵棍一般將自身牢牢撐住。 踏進地面的腿,和衝出的拳,化作一直線,就如同一根早就斜插在地上的鐵棍一般,在千鈞一髮的瞬間繞過了星熊勇儀那兇狠的一拳,重重轟在了勇儀的右肩上。 退步掌破! 老人拼盡最後一擊的一拳,重重地將勇儀擊飛了出去。 然而他自身也因為承受了這力道之中一半的力量,在轟飛了勇儀的同時,七竅齊噴,再也難以挺直那已然寸碎的一身硬骨,重重摔倒在地。 被擊飛的勇儀在空中一翻,輕巧落地。 鬼不只是擁有著強大的怪力,更擁有著哪怕是輕輕敲一下都會讓人覺得自己手痛的堅固皮膚,這種程度的反擊技巧還不足以令她產生致命傷。 但是…… 打偏了…… 勇儀皺了皺眉。 這還是第一次,她的三步必殺在不是彈幕的情況下被人躲開。 不止如此…… 勇儀低頭看了看剛才自己所在的地方。 在那裡的地面上,倒扣著一個紅色的巨大酒碗。 星熊杯。 “也就是說……是我輸了?” 勇儀愣了一下,喃喃地說道,彷彿不可置信一般。 “哈……哈哈哈!這不是做得到嘛!” 半晌,紅色獨角的少女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喂,間隙妖怪你在看著的吧?這個傢伙合格了,救治什麼的你來辦好了……” 勇儀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酒杯,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同時一邊大聲說道。 而在她再次抬起身來的時候,那原本重傷倒地的久遠寺楓一郎,已經消失不見了。 === 作者語:咱算是最對得起書友的作者了吧?基本上咱採用的龍套幾乎都有很多戲份來著……

498:人之武,鬼之力;力之究,武之極

“……相比之下,差不多可以開場了吧?這一場狂宴啊……”

從嘴角露出的尖牙,顯露出的是令人感到驚異的狂氣。[愛讀書,就愛分享。:](:,看小說最快更新)

戰場之上,是絕望的一邊倒實力差。

在同一邊的,是紅魔館的鮮紅幼月蕾米莉亞·斯卡雷特,不動的大圖書館帕秋莉·諾蕾姬,完全瀟灑的從者十六夜咲夜和鬼族四天王的力之鬼王星熊勇儀,以及幼小的百鬼夜行伊吹萃香。

而另一邊,則是東海隊的近戰高手久遠寺楓一郎、酒吞童子強化的伊吹憧和作為軍師和詐欺師的空,以及惡魔隊的鑄劍師天堂夢、操縱溫度的法師格蘭蒂亞。

“要是不是你們跑來攪局的話,我們這邊早就開打了好不?”

揉了揉肩膀,嘬了一口酒,頂著紅色獨角的星熊勇儀皺了皺眉——星熊杯裡的酒已經開始變質了,雖然這個杯子能夠把倒入其中的酒變成極品美酒,但是保存的時間非常的短暫,只有儘快喝掉才行,這也是勇儀為什麼經常要端著酒碟和別人打的原因。

“這還真是不妙的展開啊……”

空皺著眉喃喃道。

沒錯,這個展開實在是太不妙了,原本還想要憑著人數來打一打不太可能好的配合,如今,恐怕不需要猜測,對面肯定會選擇一對一的吧。

“那麼,你們要選哪幾個?我們這邊都可以的哦?”

蕾米莉亞抄著雙手看向了旁邊的兩隻鬼。

“那還真是感謝了!”

一邊這樣笑著,星熊勇儀就這樣直接衝了出去。

然後,隨著她的一拳,巨大的隙間就這樣在平地展開,將她和久遠寺楓一郎包括在內,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久遠寺!”

伊吹憧驚訝地看著久遠寺楓一郎消失的地方叫了起來。

“有什麼好驚訝的嘛。”

然而,下一刻,一隻手臂就這樣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個像是稍微放大了一點的伊吹憧的身影出現在了伊吹憧身邊。(好繞口)

“又不是一拳就秒掉了,只不過是換了個比較好發揮的場地而已……走吧,看你這麼弱,咱來指點指點你哦,喵哈哈哈!”

伴隨著伊吹萃香那經典的貓一樣的笑聲,伊吹憧和伊吹萃香也被一道隙間包裹而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這個是……”

空的狐狸眼已經徹底眯不住了。

不只是他,一旁的天堂夢和格蘭蒂亞臉色也變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三道間隙就像是巨大的嘴巴一樣,將他們各自包裹了進去。

===以上內容意味著將會出現在連續五章內湊字數……orz===

和羅應龍不同,不論是久遠寺楓一郎還是星熊勇儀都沒有自主飛行的手段,哪怕是星熊勇儀曾經在舊地獄街道和入侵(?)舊地獄的吉利的紅白和不吉利的黑白進行過交戰,也是她站在地上,憑藉強大的怪力和彈幕,還能夠在完全不擅長的彈幕戰中和黑白、紅白一爭高下。

因此,沒有應對突然懸空狀況的一人一鬼,就這樣在間隙的黑暗空間裡,從入口向著出口筆直一路落了過去。

這一次的長度並不是很長,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一人一鬼就從間隙之中飛了出來。

從間隙之中飛出來的時候,重力在一瞬間發生了偏移,從兩人的腳下變成了九十度的側面。

在空中輕輕扭轉了身體的方向,落地之時,以怪力為主要強大原因的星熊勇儀濺起了滿地的塵煙,而相比之下,以技巧為主要修行方向的久遠寺楓一郎以那極高的速度落地,卻像是一羽輕鴻一般飄然落地,一點灰塵都沒有揚起來。

“不差嘛。”

星熊勇儀畢竟是鬼族四天王之一,身經百戰,對於久遠寺楓一郎這一下的高明自然是一目瞭然。

“我狠好奇……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而來?”

看上去健碩得不像是一個老人的久遠寺楓一郎按了按拳頭,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一邊看著星熊勇儀問道。

“啊?什麼為什麼?幹架還需要理由的嗎?”

星熊勇儀用一種豪邁的笑容回答。

但是,這個答案顯然沒有能夠讓久遠寺楓一郎接受。

“但是,你們的態度,明顯不像是爭奪的態度,倒是更像是……遊戲吧?”

一邊擺開了一個簡單的迎戰姿態,久遠寺楓一郎繼續毫不放棄地追問道。

沒錯,遊戲。

不論是先登場的星熊勇儀和伊吹萃香,還是後登場的紅魔館一家,亦或是再之前那個開玩笑似的“收下無限大地”的廣播發言,都不像是認真的態度,反而更像是一群少女在春天外出郊遊時的嬉笑打鬧一般。

這種態度,出現在這個戰場上,絕對很奇怪。

“遊戲?才不是那種東西……”

嘬了一口已經開始變質的酒,星熊勇儀不爽地皺了皺眉。

“總而言之,就是在這裡快點把你打趴下,然後我還要去對付其他的傢伙……速戰速決好了,別廢話,酒都不好喝了啦!”

似乎是因為酒的味道開始改變,星熊勇儀的脾氣也逐漸開始變壞了起來。

然後,還沒有等久遠寺楓一郎繼續追問,獨角的力之鬼王已經踏前了一步,沒有託著酒碗的左手用力一揮!

力業【大江山嵐】

捲起的風暴化作紫色的彈雨,巨大的魔彈如同字面意義上的嵐一樣瘋狂席捲了過來,鋪天蓋地,捲雲襲風。

“還真是沒耐心的對手啊……”

久遠寺不由得皺了皺眉,但是手中也毫不怠慢,豪光一現,寶器如意落入手中,化作一把奇長無比的軟劍。

雖然大江山嵐的速度奇快,而且非常密集,然而久遠寺卻並完全沒有慌亂的樣子,手中如意流轉如水,將他周身護住,把大量的巨大紫色魔彈一一彈開,而彈開的魔彈則或是飛出一段距離以後消散,或是與其他的魔彈碰撞抵消。

然而,在猛烈的山嵐之後,是更加猛烈的“拳之嵐”。

在揮劍彈開最後一枚瞄準自己的魔彈之後,久遠寺手中的如意同時一顫,原本柔軟而長寬扁的形狀驟然一變,化作一杆亮白色的長棍。

一棍朝天,久遠寺手中的長棍迎上了緊接著大江山嵐之後的星熊勇儀的重拳,巨大的衝擊以交擊的點為中心向周圍擴散了開來。

“痛快,再來!”

一手託著酒碟喝著,勇儀的左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轟擊著久遠寺用如意建築起來的防禦圈。

拳如潮湧,明明只是單手,卻強行地將久遠寺架起的防禦圈撞擊得頻頻後退。

冷靜……明鏡止水……

一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防禦,久遠寺楓一郎的雙眼飛快地一閉一睜,雙眼驟然如同覆蓋上了一層柔和的亮光。

明鏡止水,武人之中將“靜”發揮到極致之後,所能夠習得的技巧。

類似基因鎖的技巧,但是卻沒有基因鎖的副作用。

強行讓自己趨於冷靜,能夠完美地根據敵人的一點點動靜判斷敵人的動向,從而做出應對的決策。

沒錯,也就是憑著普通人的身體,達到蘇夜那因為天生疾病才擁有的狀態。

在打開了明鏡止水之後,久遠寺的防禦圈就像是氣球一樣猛然一張,陡然擴大一尺有餘,將勇儀的重拳攔阻在外。

仔細去看,久遠寺並沒有正面和勇儀的拳頭交鋒,而是在交錯的一瞬間,順著拳頭力道的來向,九十度地一轉,將那如同狂瀾一般的拳頭全部引向了其他打不到自己的方向。

不論是有著多麼強大力量的拳頭,在受到與自身用力方向相垂直的力量作用的情況下,都是會發生偏轉的。

此時的久遠寺楓一郎,就如同是在河流之中的石頭一般,儘管勇儀的拳飛快如潮,卻都只能在他的身旁繞開,而無法將其擊中。

制空圈。

憑著明鏡止水的絕對冷靜,加上對對手的洞察,在一定範圍內完全制壓的技之極限。

“嘖……這種手法果然很討厭……”

顯然的,勇儀並不是沒有和這樣的對手交手過,事實上,曾經在舊地獄,也就是地獄少女的世界任務的時候,她曾經和蘇夜等人交過手,自然也經歷過這種以柔克剛的手段。

而對於這樣的手段,星熊勇儀自然也想過破解之法。

“以柔克剛的話,這邊就——”

猛然將手中的酒灌下一大口,如同刀刮一般的刺激感讓星熊勇儀的臉上帶上了一道酡紅,同時緊握的左拳上閃過一道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的光芒。

鬼符【怪力亂神】

兇亂而瘋狂的力量在星熊勇儀的手上炸裂開來,一股毫無規則的力量強行擠開了久遠寺的制空圈,硬是轟在了來不及反應的老人腹部,將他擊飛了出去。

“強行突破就好了。”

伸手用手臂擦去嘴角流下的酒,勇儀大笑著續上了剛才的話。

被擊飛出去的久遠寺楓一郎在空中一扭腰,手中的如意化作大刀直插入地,卸去了身上的力道,緩緩落地。

然而即便是勉強卸去了力道,這一擊對久遠寺來說也傷得不輕。

“不錯嘛,再來再來!”

完全沒有給老人家一點休息的機會,勇儀端起巨大的酒碗灌了一口酒,然後就帶著一臉微醺的酡紅,像是亢奮了一樣向著久遠寺再次衝殺了過去。

在她的身邊,颳起了妖怪山的怪風。

力業【大江山颪】

那是比大江山嵐還要可怕的風。

如果說大江山嵐是狂風,那麼大江山颪就是魔風了。

巨大的風壓不只是限制著久遠寺的動作,更是加強著星熊勇儀的速度和力量。

即便是達到了技之極致,如果手腳都動不了的話,根本要用什麼技巧都是不可能的吧?

不,不對。

久遠寺楓一郎,就是這樣一個能夠做到這個不可能的人。

他所到達的,不只是技之極致而已。

武之極限,這是他唯一的特殊能力。

只憑借武術達到人類的極限的存在,可以解析一切看過的武技,不管是以技巧為主的中國功夫還是以力破巧的西方戰技,而且還能夠學會使用,在知道運勁方法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複製招式,而就算不知道也可以用其他方式達到同樣的效果。

殺拳臨門,久遠寺忽然怒目一睜,形如金剛怒目執金杵,狀似仙人威容嚇蒼天,隨著這一瞪眼的氣勢,老人鬚髮戟張,長長的鬍子在全身噴湧的氣機作用下猛然一甩,竟然硬是捲動手中如意,運轉入盤,敲在星熊勇儀的拳頭上,借力使得自己身形發生變化,強行避開!然後,就在借力移動的同時,老人那清澈而銳利的雙眼猛然緊緊盯住了星熊勇儀的雙眼,全身上下散發出了一股奇妙的波動!

在那波動擴散開來的同時,老人的身形一震,竟然就這樣融入了巨大的風壓之中,借力化勁,以風的力量抵消風的力量,壯碩的身形硬是擠開了風壓,向著撲面而來的鬼王——反攻!

“不錯嘛,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

星熊勇儀大笑著,同時手中不停,左手突然變得虛幻,一瞬,九拳轟出!

九發重拳,重重擊打在了久遠寺的身上,然而,久遠寺竟然——

不動如山!

剛才還無法正面擋下勇儀一拳的久遠寺,竟然就這樣擋住了勇儀連環九拳的攻擊!

擋住了?不對,是被躲開了……

勇儀皺了皺眉。

剛才的拳頭,感覺很奇怪。

眼前的老人,以一種很奇特的方式,就像是散步一樣,將攻擊在他身上的力道全部都卸掉了。

“這是什麼?”

勇儀退後了幾步,看著老人那雙似乎毫無鬥志了一般的平淡雙眼。

老人看了看手中玉氣已經顯出了波動,顯然如果繼續下去就會出現裂痕的如意,輕輕抖手,將其收了起來。

“流水制空圈。”

老人的語氣平淡得像是一碗清茶,不頂不丟,安詳自然。

流水制空圈,靜之極致,將視線與對手連接,去讀取對手的心中所想,以及對手的動向,模擬對手的動向,分析對手的流動,然後剋制對手的招式。

也就是說,這樣的狀態下,久遠寺楓一郎能夠完全看透星熊勇儀的動向。

但是,這並不是意味著他就立於不敗之地,相反,剛才的交鋒,依然是久遠寺佔了下風。

即便是能夠卸去力量,那一拳拳所帶起的奇特風壓,就連周圍空間都彷彿為止震盪,有哪裡是那麼容易卸開的?

老人的嘴角漏出了一絲鮮血,那是他強行將這過於強大的攻擊卸開導致的自傷。

“喂,不要緊嗎?吐血了哦?”

星熊勇儀皺了皺眉。

然而,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絲,久遠寺的表情卻無比的平靜。

“不要緊的……老朽可還不想死在這裡……”

一邊說著,久遠寺的雙掌一邊慢慢划動,如同在空中織下了一個大網。

接下來的戰鬥,是一邊倒的攻防。

巨大的風壓,讓久遠寺根本無法還擊,只能通過流水制空圈,勉強地接下勇儀的攻擊。

“噗!”

在再一次卸開了勇儀的一拳之後,一口鮮血終於還是從老人的口中噴了出來。

蒼老的身軀慢慢伏下,委頓在地。

即便是力之鬼王,此時也已經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好久沒這麼痛快了……”

痛快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勇儀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然而,就在她的手放下的同時,原本已經倒地的久遠寺卻再次站了起來。

即便嚴重內傷的身軀已經顫顫巍巍,但是老人依舊站了起來。

“同伴……在呼喚我……”

老人的口中喃喃道。

“為什麼還要站起來?”

勇儀皺了皺眉,但是在那雙眼睛之中,卻閃過一道滿意。

“這樣活著……到底是為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吧?即便現在站起來,也不能做到什麼的?”

說著完全不像是那個鬼之四天王會說的話,星熊勇儀向著久遠寺走了過去,一直停在了老人面前大約五步遠的位置。

老人抬起頭,看了一眼星熊勇儀,咧了咧嘴,那滿是鮮血的口中,露出了因為血而發紅的牙齒。

“義氣。”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最難做到的兩個字。

只為了一個義氣,誰又能做到如此呢?

“我的……隊友……還在呼喚我……我還……不能死在這裡……”

一邊說著,渾身上下已經殘破不堪的老人,慢慢挺直了腰桿。

已經因為疲憊和重傷而逐漸混沌的雙眼,始終直視著星熊勇儀。

“必須,把你……留在這裡……”

意識都已經快要模糊的老人,不忘的始終還是隊友。

他無法忘記勇儀那一句然後還要去對付其他的傢伙。

如果在此倒下的話,接下來面對這個可怕對手的,就是恐怕都已經各自有一個可怕對手的其他隊友了吧?

遲遲的不語,勇儀忽然掂了掂手中那個還剩下大概半碟酒的酒碟。

“這樣吧……只要你能打翻我手裡的杯子,我就認輸……但是,注意了……”

一邊說著,鬼王的身邊騰起了令人感到望而卻步的殺氣。

“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可就不是我之前那些小打小鬧的招式,而是真正的殺招了……”

那猩紅的雙眼,意味著獨角的少女沒有開玩笑。

久遠寺楓一郎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是他所能夠爭取的,最好的結果。

不論如何,也已經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後一件事了吧?

啊啊……真是的……如果要死的話,至少也想回到原來的世界,死在自家老婆子墓前啊……

老人的眼中閃過的,是自己早已逝去的老伴,也是他最後一個離開他的親人。

那已經蒼老的心中所回憶起的,並不是那年輕時的,如同新鮮的水果一般香甜青澀的愛情,而是一種兩個人互相扶持一路走過,如同清茶一般平淡卻清香悠遠的親情。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老太婆,老朽就要來陪你了啊……

閉上的雙眼,看見的是當初自己絕望了一般坐在那座墳墓前的身形。

那是久遠寺楓一郎,進入這個輪迴世界的原因,而如今,也即將成為這個靈魂最後的歸宿嗎?

黃泉路遠,君且緩步,待我……同行……

再次睜開的雙眼,充滿了決然。

同時,全身內息爆提,盡數注入一個拳頭的一個點上。

“就讓老朽告訴你……老狗,也有幾顆牙!”

而在老人的對面,星熊勇儀已經露出了嚴肅如同進行著什麼神聖的儀式一般的表情,向著老人,慢慢邁開了步伐。

“一步……”

一步,奇異的怪風捲起來了,那是來自地獄的鬼風。

“兩步……”

兩步,狂嘯的飛沙揚起來了,那是來自死亡的狂沙。

“三——”

第三步,在跨出的瞬間,直接突破了還剩下兩步的距離。

少女直接出現在了久遠寺的面前。

“疾——”

代表著死亡的一拳,向著久遠寺轟了過來。

“剛!!!”

拳才剛剛發出,那令人窒息如同鐵板一樣的風壓已經吹得老人那滿頭的鶴髮隨風飛舞。

就是現在!

然而,老人卻忽然退了一步。

退一步,不是逃走,不是防守,而是——

攻擊!

在退後的同時,老人的身形輕輕一佝,同時,左手為掌,搭在右手肩部運力;右手為拳,將全身的氣力盡付一點;退後的腿猛然踏進地面,如同鐵棍一般將自身牢牢撐住。

踏進地面的腿,和衝出的拳,化作一直線,就如同一根早就斜插在地上的鐵棍一般,在千鈞一髮的瞬間繞過了星熊勇儀那兇狠的一拳,重重轟在了勇儀的右肩上。

退步掌破!

老人拼盡最後一擊的一拳,重重地將勇儀擊飛了出去。

然而他自身也因為承受了這力道之中一半的力量,在轟飛了勇儀的同時,七竅齊噴,再也難以挺直那已然寸碎的一身硬骨,重重摔倒在地。

被擊飛的勇儀在空中一翻,輕巧落地。

鬼不只是擁有著強大的怪力,更擁有著哪怕是輕輕敲一下都會讓人覺得自己手痛的堅固皮膚,這種程度的反擊技巧還不足以令她產生致命傷。

但是……

打偏了……

勇儀皺了皺眉。

這還是第一次,她的三步必殺在不是彈幕的情況下被人躲開。

不止如此……

勇儀低頭看了看剛才自己所在的地方。

在那裡的地面上,倒扣著一個紅色的巨大酒碗。

星熊杯。

“也就是說……是我輸了?”

勇儀愣了一下,喃喃地說道,彷彿不可置信一般。

“哈……哈哈哈!這不是做得到嘛!”

半晌,紅色獨角的少女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喂,間隙妖怪你在看著的吧?這個傢伙合格了,救治什麼的你來辦好了……”

勇儀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酒杯,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同時一邊大聲說道。

而在她再次抬起身來的時候,那原本重傷倒地的久遠寺楓一郎,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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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咱算是最對得起書友的作者了吧?基本上咱採用的龍套幾乎都有很多戲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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