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你是在叫我嗎?

無限之主角必須死·憎惡屠夫·1,897·2026/3/23

第270章:你是在叫我嗎? 陳近南為了拉攏各個勢力加入天地會,其實打的是一張求同存異的牌。大家先將滿清勢力趕出關外,再將大漢奸吳三桂消滅掉。至於最後誰來當家做主,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以陳近南的思想,雖然他認唐王是明朝正統,但是到了最後,如果唐王死了,搞不好還能推出一個共和制度出來。 所以天地會才有十個香主,在各省各自為戰,又能夠互通有無,團結協助。 而且在他們高層的會議中,少林五祖跟陳近南是站邊的,這樣一來,他們便相當於有了一半以上的票。就好像現在股份制企業的股東大會或者董事會一樣,要佔51%以上的股權說話才好用。 陳近南作為“董事長”才能夠牢牢地控制住這個“企業”。 但是延平郡王府的行為,卻相當於是空降了一個董事長下來。將這個私人控股的企業,強行歸為“國有”。 但是他們五個並沒有直接站出來進行反對。而是選擇拿出了一份“公司章程”…… 蔡德忠說道:“總舵主正值壯年,而且去世得有些突然。所以並沒有留下繼承人選。按照我們天地會的規矩,我們都是在萬雲龍大哥牌位面前磕過頭,盟過誓的。總舵主的位置是需要眾位兄弟推選出來的。如果直接以一道聖旨進行任命,恐怕難以服眾。” 方大洪見鄭克爽想要說什麼,連忙插話將他的話頭封住:“按理說,我們是總舵主的手下。總舵主是延平郡王的屬臣,我們沒理由質疑您的權威性。別人我不敢說,我個人是認可馮大俠來繼承總舵主之位的。無論是名聲還是武功,都是響噹噹的!但是規矩就是規矩,這個過場總還是要走的。” 他說他認可馮錫範,認可聖旨。但是他說了不算。鄭克爽想要攻擊他也沒有辦法。而且他還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嘴馮錫範的武功,著實讓人生氣。 鄭克爽看向了其他人。那四個香主一聽方大洪開口,便知道他又憋著壞水呢。連忙道:“就是就是,我們也認可馮大俠來繼任。只可惜我們說了不算。” 馬超興更是看熱鬧地不怕事大,乾脆說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說了算的話,便是認了你鄭公子做皇帝又有何妨?” 鄭克爽是延平郡王世子。鄭家雄踞臺灣,早就有取代唐王的意思。所謂唐王不過是個幌子。而鄭克爽一直在跟庶出的哥哥爭奪繼承權的事情。 馬超興一句認他當皇帝,便好像戳了一下鄭克爽的肺管子一樣。讓鄭克爽一口痰差點沒上來,嗆了一下,咳嗽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但是馬超興又已經明說了,自己說話不算。而且馬超興的武功很高,鄭克爽也拿他沒辦法。所以只能暗氣暗憋。 馮錫範這時候說道:“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蔡德忠連忙將話頭拉了回來,道:“馮大俠休要著急。天地會的規矩,如果出了緊急的大事,可以報請香主大會。由總舵主並各堂香主、紅旗香主舉行會議,共同商議。既然總舵主歸天,想來天地會中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大事了。而且我們已經派人發出了通告,視路途遠近,各堂香主應該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所以我認為二位不妨等上幾天。等大家都到齊了之後,召開香主大會,大家共同商議總舵主之位的繼承問題。” 方大洪還在旁邊道:“二位如果在那個時節將聖旨拿出來宣讀,恐怕效果會更好一些。” 鄭克爽雖然彷彿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反擊。便和馮錫範對視了一眼。 馮錫範自知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是少林五祖的對手,與其與他們多生爭執,不如先回住處調養身體。等自己的內傷平復之後,再來參加大會也不遲。 他已經大概地將少林五祖的武功掌握清楚了。到了那時節,就算他沒辦法同時對付五個人,但是要論單打獨鬥,他想勝過其中任何一個還是毫無問題的。 所以他也主張拖延幾天。於是他便對鄭克爽點了點頭。 鄭克爽無奈,只得跟蔡德忠等人抱拳拱手,表示同意。然後和馮錫範兩人先行告退了。 他們這次在陳近南靈前的表現,可以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更顯得慫勁兒十足。 出了靈堂,來到街上,鄭克爽不由得就埋怨了馮錫範幾句。 馮錫範雖然是鄭克爽的老師,但是本質上,他還是鄭克爽的下屬外加貼身護衛。 馮錫範今天真可謂是倒黴到家了,先是遇見了高先達,後來又在靈堂之中被人一招打飛,心情特別的不爽。 至於鄭克爽更是自己給自己淋了一頭糞,將李珂噁心走了,後來又跳進了水裡才得以逃命,誰知道到了靈堂之上,又被人按著磕了三個頭。 至於最重要的總舵主任命,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掉了。鄭克爽也不傻,他能明白,這少林五祖嘴上說著支援聖旨,但是真到了開會的時候,又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來。 所以他的心情也鬱悶透頂了。他埋怨馮錫範的話便難免有些多了。 馮錫範也不敢還嘴,一路上,就見兩個人一個人絮絮叨叨的,一個人低著頭不肯說話,但是太陽穴上的青筋倒是鼓鼓著,一臉非常憤怒的樣子。 他們一直走回到了下腳的旅店,馮錫範終於忍受不住了,怒罵了一聲:“全怪這個該死的茅十八!” 誰知道,在旁邊卻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道:“你是在說我嗎?”(。)

第270章:你是在叫我嗎?

陳近南為了拉攏各個勢力加入天地會,其實打的是一張求同存異的牌。大家先將滿清勢力趕出關外,再將大漢奸吳三桂消滅掉。至於最後誰來當家做主,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以陳近南的思想,雖然他認唐王是明朝正統,但是到了最後,如果唐王死了,搞不好還能推出一個共和制度出來。

所以天地會才有十個香主,在各省各自為戰,又能夠互通有無,團結協助。

而且在他們高層的會議中,少林五祖跟陳近南是站邊的,這樣一來,他們便相當於有了一半以上的票。就好像現在股份制企業的股東大會或者董事會一樣,要佔51%以上的股權說話才好用。

陳近南作為“董事長”才能夠牢牢地控制住這個“企業”。

但是延平郡王府的行為,卻相當於是空降了一個董事長下來。將這個私人控股的企業,強行歸為“國有”。

但是他們五個並沒有直接站出來進行反對。而是選擇拿出了一份“公司章程”……

蔡德忠說道:“總舵主正值壯年,而且去世得有些突然。所以並沒有留下繼承人選。按照我們天地會的規矩,我們都是在萬雲龍大哥牌位面前磕過頭,盟過誓的。總舵主的位置是需要眾位兄弟推選出來的。如果直接以一道聖旨進行任命,恐怕難以服眾。”

方大洪見鄭克爽想要說什麼,連忙插話將他的話頭封住:“按理說,我們是總舵主的手下。總舵主是延平郡王的屬臣,我們沒理由質疑您的權威性。別人我不敢說,我個人是認可馮大俠來繼承總舵主之位的。無論是名聲還是武功,都是響噹噹的!但是規矩就是規矩,這個過場總還是要走的。”

他說他認可馮錫範,認可聖旨。但是他說了不算。鄭克爽想要攻擊他也沒有辦法。而且他還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嘴馮錫範的武功,著實讓人生氣。

鄭克爽看向了其他人。那四個香主一聽方大洪開口,便知道他又憋著壞水呢。連忙道:“就是就是,我們也認可馮大俠來繼任。只可惜我們說了不算。”

馬超興更是看熱鬧地不怕事大,乾脆說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說了算的話,便是認了你鄭公子做皇帝又有何妨?”

鄭克爽是延平郡王世子。鄭家雄踞臺灣,早就有取代唐王的意思。所謂唐王不過是個幌子。而鄭克爽一直在跟庶出的哥哥爭奪繼承權的事情。

馬超興一句認他當皇帝,便好像戳了一下鄭克爽的肺管子一樣。讓鄭克爽一口痰差點沒上來,嗆了一下,咳嗽了好半天才平復下來。

但是馬超興又已經明說了,自己說話不算。而且馬超興的武功很高,鄭克爽也拿他沒辦法。所以只能暗氣暗憋。

馮錫範這時候說道:“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蔡德忠連忙將話頭拉了回來,道:“馮大俠休要著急。天地會的規矩,如果出了緊急的大事,可以報請香主大會。由總舵主並各堂香主、紅旗香主舉行會議,共同商議。既然總舵主歸天,想來天地會中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大事了。而且我們已經派人發出了通告,視路途遠近,各堂香主應該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所以我認為二位不妨等上幾天。等大家都到齊了之後,召開香主大會,大家共同商議總舵主之位的繼承問題。”

方大洪還在旁邊道:“二位如果在那個時節將聖旨拿出來宣讀,恐怕效果會更好一些。”

鄭克爽雖然彷彿聽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反擊。便和馮錫範對視了一眼。

馮錫範自知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是少林五祖的對手,與其與他們多生爭執,不如先回住處調養身體。等自己的內傷平復之後,再來參加大會也不遲。

他已經大概地將少林五祖的武功掌握清楚了。到了那時節,就算他沒辦法同時對付五個人,但是要論單打獨鬥,他想勝過其中任何一個還是毫無問題的。

所以他也主張拖延幾天。於是他便對鄭克爽點了點頭。

鄭克爽無奈,只得跟蔡德忠等人抱拳拱手,表示同意。然後和馮錫範兩人先行告退了。

他們這次在陳近南靈前的表現,可以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更顯得慫勁兒十足。

出了靈堂,來到街上,鄭克爽不由得就埋怨了馮錫範幾句。

馮錫範雖然是鄭克爽的老師,但是本質上,他還是鄭克爽的下屬外加貼身護衛。

馮錫範今天真可謂是倒黴到家了,先是遇見了高先達,後來又在靈堂之中被人一招打飛,心情特別的不爽。

至於鄭克爽更是自己給自己淋了一頭糞,將李珂噁心走了,後來又跳進了水裡才得以逃命,誰知道到了靈堂之上,又被人按著磕了三個頭。

至於最重要的總舵主任命,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化解掉了。鄭克爽也不傻,他能明白,這少林五祖嘴上說著支援聖旨,但是真到了開會的時候,又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來。

所以他的心情也鬱悶透頂了。他埋怨馮錫範的話便難免有些多了。

馮錫範也不敢還嘴,一路上,就見兩個人一個人絮絮叨叨的,一個人低著頭不肯說話,但是太陽穴上的青筋倒是鼓鼓著,一臉非常憤怒的樣子。

他們一直走回到了下腳的旅店,馮錫範終於忍受不住了,怒罵了一聲:“全怪這個該死的茅十八!”

誰知道,在旁邊卻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道:“你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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